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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轻轻拍了拍澹台凝霜的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好了,不准再闹了,朕抱着你批会儿奏折,别耽误了正事。”
澹台凝霜乖乖点头,声音软绵:“好,我不闹了,就安安静静待在哥哥怀里。”说着,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眼底满是安心。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终究没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放得更柔:“要是饿了,想吃什么就跟李德全说,让他去御膳房传;要是待得无聊,旁边案上有平板电脑,你拿过来玩儿,想看剧还是玩游戏都随你。”
见她乖乖点头应下,萧夙朝才伸手拿过一旁的奏折,指尖刚触到奏折的封皮,语气带着点笑意:“这般软乎乎的,倒比奏折顺眼多了。”
澹台凝霜眼底却漾着笑意:“别闹,哥哥还得批奏折呢。”说着,她伸手从旁边案上拿过平板电脑,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萧夙朝怀里,指尖划开相机,对着自己拍了张自拍。
屏幕里的女子,眼尾绯红勾人,唇瓣饱满似樱,即便未施粉黛,肌肤也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宝石蓝宫装衬得她愈发娇媚,生图直出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夙朝余光瞥见屏幕里的画面,放下手中的奏折,低头在她耳边笑道:“还是朕的小宝贝好看,这模样,瞧着就让人心尖发颤。”
澹台凝霜闻言,转头对着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得意:“那可不!六界第一绝色,妖艳大美人儿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她说着,又对着屏幕眨了眨眼,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里的自己,“哥哥你看,连自拍都不用修图,随便拍都这么好看。”
萧夙朝重新拿起奏折,指尖捏着朱笔,目光却忍不住先落在怀里人的侧脸上,喉结轻滚着补充了句:“你最好看,没人能比。”说完才对着殿外扬声吩咐,“李德全!把皇后爱吃的蜂蜜炸鸡、抹茶小蛋糕,再切些冰镇的玉露果送进来,动作快些。”
澹台凝霜应了声,窝在他怀里调整好平板角度,随手点开一部凡间的综艺。屏幕里传来热闹的笑声,她看得入神,偶尔被逗得轻笑时,肩头轻轻颤动,发间的兰花香便往萧夙朝鼻尖钻。
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靠在他怀里,柔软的腰肢贴着他的手臂,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清晰可感。萧夙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又顿,目光落在奏折上,心思却全被怀里的温香软玉勾走——他低头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抬手就能触到她细腻的肌肤,这哪里是批奏折,分明是在受刑。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心里暗叹:自己这分明是找虐,早该知道,只要抱着他的宝贝,别说批奏折,就是连静下心来都难。
萧夙朝左手还在奏折上悬着,右手却先顺着美人儿的腰际往下滑,拢了拢她散开的衣襟,指尖偶尔触到温热的肌肤,惹得怀里人轻轻颤了颤。这般占尽便宜,他才算是定了定神,握着朱笔开始批阅奏折。
可没看几页,萧夙朝的脸色便沉了下来。手中的奏折是萧国群臣递上来的,字里行间全是推诿之词,要么对边境粮荒避而不谈,要么借着赈灾之名索要封赏,甚至还有人暗指他偏心后宫、不顾朝政。他越看越气,握着奏折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差点没缓过来那股怒意。
窝在他怀里的澹台凝霜最先察觉到不对,屏幕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响,她却下意识按了暂停,抱着平板电脑往他怀里缩了缩脖子——她老公这模样,分明是气狠了。她悄悄抬眸,怯生生地望着萧夙朝紧绷的下颌线,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夙朝感受到怀里人的小动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虽还有点冷,却软了几分:“不关你的事儿,专心看你的综艺。”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声音软乎乎的:“那……要抱抱好不好?抱一抱气就消啦。”
萧夙朝头也没抬,握着朱笔的手又在奏折上划下一道凌厉的红痕,语气带着点没散开的怒意:“不好。”
澹台凝霜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乖乖缩回去继续看平板。心里却暗自嘀咕:得,连她撒娇都消不了的气,看来惹到萧夙朝的那些人,这次怕是要自求多福了。
萧夙朝的目光扫过奏折上“民间苦寒,望陛下缩减后宫用度以充国库”的字句,气得指尖在纸页上重重一戳,心底暗骂一声“放屁”。
他昨天才特意抽了半日空闲,没带一个侍卫,只换了身寻常布衣去民间走了走。街巷里摊贩叫卖声不绝,茶馆酒肆坐满了人,孩童在巷口追闹,连挑着担子的货郎脸上都带着笑意,明明是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从民间回来后,他还不放心,特意用琉璃镜照了照京城之外的州县——江南水乡商船往来如梭,塞北边城市集热闹非凡,哪有半分“苦寒”的影子?这些大臣分明是盯着后宫挑刺,连睁眼说瞎话都如此理直气壮。
萧夙朝指尖在奏折边缘摩挲着,眉头微蹙——他并非不察民间琐事,赋税确比往年高了些许,但萧国百姓靠着桑蚕养殖、水路通商,家底早已殷实,这点赋税分摊到日常用度里,实在算不得起眼,根本够不上“苛捐”二字。
他抬眼看向殿外,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江陌残。”
玄甲声利落响起,江陌残快步入殿,单膝跪地时甲胄碰撞出清脆声响:“臣在。”
“领密令行事,”萧夙朝字字清晰,语气不容置喙,“第一,彻查朝中贪污腐败之徒,连带那些靠裙带关系上位的闲官,一查到底,罪证确凿者即刻打入天牢;第二,核查各地赋税收缴明细,若有擅自加征苛税的官员,就地革职。”
他顿了顿,指尖在案上轻点,补充道:“苓州地处偏远,土地贫瘠,传令下去,将其赋税减免八成;边境近来异动频发,从京畿大营调三十万驻军前往戍边,务必守住百姓安宁。另外,镇国将军祁司礼上奏,有武将私吞军饷、克扣粮草,此事关乎军心,限你七日之内查明,涉事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军法处置。”
“臣遵旨!”江陌残领命起身,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不敢多扰。
窝在萧夙朝怀里的澹台凝霜,自他开口吩咐起,便连呼吸都放轻了。方才还在播放综艺的平板被她悄悄按了静音,柔软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敢用余光偷偷瞥他冷厉的侧脸——此刻的萧夙朝,周身满是帝王的威严与戾气,和方才对她温声细语的模样判若两人,让她连指尖都不敢随意动一下。
萧夙朝看着怀里人乖顺得不敢动弹的模样,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他长臂一收,将澹台凝霜更紧地拥在怀里,另一只大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钻进自己的衣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沙哑:“怎么不笑了?方才自拍时的得意劲儿,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颤音:“人家……人家被你方才的样子吓到了嘛,哪还敢笑。”
萧夙朝低笑一声,掌心按住她的手轻轻动了动,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乖,你看,朕还剩九本奏折,等朕批完,就好好疼你,好不好?”
澹台凝霜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好……”
萧夙朝批完一本奏折,指尖捏着朱笔顿了顿,抬眼看向殿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夏栀栩。”
殿外的侍卫统领听到这声传唤,下意识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方才在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就知道躲不过这一遭。他定了定神,大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臣在。”
萧夙朝抬手将手中一本奏折扔了过去,奏折“啪”地落在夏栀栩面前的地砖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上奏的澍州赈灾案,那些克扣银两的官员不必再查了,一律按抄家流放处置。”
夏栀栩连忙捡起奏折,匆匆扫过上面的内容,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没缓过气来——他早听闻澍州这些年水灾频发,百姓过得苦不堪言,如今才知竟是一半官员借着赈灾之名中饱私囊,难怪太子殿下会起疑心,陛下更是直接下了如此狠的旨意。
没等他细想,萧夙朝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之前更冷,带着彻骨的寒意:“记住,凡直接涉及克扣赈灾银两的官员,一律杀无赦,绝不容情;他们的家眷终身不得回京,世代贬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萧夙朝话音刚落,怀里的澹台凝霜便轻轻动了动。她悄悄把脑袋埋进萧夙朝的颈窝,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声音都黏黏糊糊的:“哥哥……”
萧夙朝无奈又纵容地低笑,腾出一只手轻轻摁住她的脑袋,语气带着点哄劝:“乖,不闹,等朕把奏折批完。”
一旁的夏栀栩早已习惯了这君臣间的反差,连忙低头应道:“臣遵旨。”话音落下,他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将殿内的空间留给二人。
殿门刚合上,萧夙朝的手臂便收得更紧。他单手扣住澹台凝霜的后颈,微微低头,精准地吻上她柔软的朱唇。让他本就压抑的欲望愈发汹涌——明明是他先让她乖乖的,可这小家伙软乎乎的依赖模样,却比任何动作都更招惹他,让他快要忍不住提前丢开手中的奏折。
澹台凝霜被动承受着帝王带着占有欲的疼宠,一吻毕,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萧夙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跪下,要么张嘴,要么用这儿,你自己选。”
澹台凝霜脸颊绯红,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肌肤,语气带着点撒娇的狡黠:“哥哥,人家跟你玩儿个游戏好不好?人家和异性的关系,分十个等级呢。”
萧夙朝挑眉,大手依旧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却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在奏折上,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漫不经心:“哦?你说,朕听着。”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圈,声音软得像羽毛:“那第一个等级呀,就是……鸳鸯浴。”
“鸳鸯浴?”萧夙朝握着朱笔的手猛地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团黑渍。他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一想到他的宝贝跟别的男人共浴,水汽氤氲里肌肤相亲的画面,他心底的火气就蹭地往上冒,几乎要当场炸开来。
没等他缓过劲,澹台凝霜又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故意的轻描淡写:“第二等级呀,就是我有个小号,里面只有他一个好友,连哥哥你都不知道呢。”
萧夙朝的指节捏得发白,低头看向怀里人,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澹台凝霜,你敢给朕戴绿帽子?”那语气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灼伤。
澹台凝霜却像是没察觉般,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袍,继续道:“第三等级嘛……霜儿还跟他去酒店来着,就那种带大圆床的套房,晚上还一起……”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萧夙朝哪里还忍得住,抓起朱笔在剩下的奏折上飞快批阅,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急促又凌厉,不过片刻便将所有奏折处理完。他“啪”地扔了笔,指腹用力捏住澹台凝霜的下巴,语气又狠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醋意:“你继续说啊,说完了就自己去殿外候着——看朕今天宰不宰你就完了!”
澹台凝霜立刻往他怀里缩,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不嘛不嘛,哥哥最爱霜儿啦,怎么能宰霜儿呢?霜儿只是跟哥哥开玩笑的呀。”
萧夙朝眼底的火气却没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开玩笑也不行!”他加重了语气,每个字都透着狠劲,“你敢让别的野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朕先把那杂碎剁了喂狗,死后还得把尸骨挖出来鞭尸!至于你——”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往后别想出这养心殿半步,更别想再玩什么平板、吃什么炸鸡,老实在朕身边待着!”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轻颤了颤,眼眶瞬间红了,伸手攥着他的衣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哭腔:“哥哥欺负人,人家根本没有什么奸夫嘛。”她往萧夙朝怀里又蹭了蹭,语气软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撒娇,“人家早就把浴殿重新布置了,撒了哥哥爱吃的龙涎香浴盐,还备了暖酒,咱们去洗鸳鸯浴好不好?”
萧夙朝却半点不信,他盯着怀里人泛红的眼眶,心里虽有几分动摇,可一想到方才那些话,又硬起心肠——这小狐狸精平日里骗他的次数还少吗?他冷笑一声,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逼问:“少跟朕来这套,说吧,你那个奸夫是谁?现在在哪?”
澹台凝霜急得眼眶更红,泪珠在眼睫上打转,声音委屈得发颤:“真的没有奸夫……哥哥,你怎么就是不信我呢?”
“没有?”萧夙朝猛地加重了语气,连名带姓地喊她,眼底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澹台凝霜!鸳鸯浴、小号、酒店,你哪句话是假的?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别想朕再给你好脸色!”
澹台凝霜急得泪珠直往下掉,小手紧紧攥着萧夙朝的衣摆,声音哽咽着解释:“霜儿没有小号,也只跟哥哥去过酒店,就连鸳鸯浴,也从来都是跟哥哥一起的……哥哥不要不给霜儿好脸色,霜儿怕。”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底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沙哑的命令:“手别停,继续。”
恰在这时,李德全端着托盘轻手轻脚走进来,将炸鸡、小蛋糕和切好的水果一一放在御案上,不敢多停留半步。萧夙朝却叫住他,眼神冷得吓人:“去查,看看是哪个贱人敢在背后挑拨,动朕的人。”
李德全连忙应下,躬身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两人,澹台凝霜才吸了吸鼻子,往萧夙朝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下来:“其实霜儿就是想跟哥哥玩儿个游戏,逗逗你嘛……还有,霜儿之前放在浴殿的小衣,好像被人偷了。”
萧夙朝的目光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的腰际,语气带着几分确认:“哪件?你衣箱里的小衣多着呢。”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羞赧的软糯:“就是那件……绑带的连体黑丝呀,上次哥哥说穿着好看,还在上面……还在上面沾了你的东西,能让霜儿有孕的。”
萧夙朝闻言,瞬间了然。他喉结轻滚,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穿着那件黑丝的模样——细腻的布料勾勒出玲珑身段,绑带松开时的风情,至今想起来仍让他心头发热。那确实是他最偏爱看她穿的一件,此刻听她说被偷了,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
萧夙朝没再多说,直接单手将人打横抱起,动作稳得像托着件稀世珍宝,迈步走向衣帽间的衣柜。他腾出一只手拉开柜门,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中抽出一件黑色织物,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这件是吗?”
澹台凝霜看着那件熟悉的绑带黑丝,眼睛瞬间睁大,满是惊讶:“怎么在你这儿呀?我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萧夙朝抱着她转身,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废话,脏了当然是朕给你洗的。”他顿了顿,补充道,“听宫里的人说,女人的贴身小衣要手洗才干净,洗完还得好好晒,怕伤了料子,朕自己照着学的。”
澹台凝霜看着那叠得平整的黑丝,小嘴微微一噘,带着点娇嗔的委屈:“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呀?我昨天翻遍了衣箱都没找着,本来还想穿着它跟你玩儿点儿不一样的呢。”
萧夙朝低笑一声,将人轻轻放在地上,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昨天没玩成,今天玩儿也一样。去,把它换上。”
澹台凝霜抱着衣裳转身走进衣帽间,没一会儿便推门出来。她身上没穿别的,只套了件萧夙朝的白色衬衫,衣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领口的扣子全解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绑带小衣边缘;腿上裹着那身连体黑丝,将肌肤衬得愈发莹白;赤着的双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萧夙朝时,衬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既透着几分妖娆的勾人,又因那未施粉黛的脸蛋,多了丝纯粹的娇憨,半点不显得俗气。
澹台凝霜走到萧夙朝面前,脚步轻轻一顿,而后缓缓屈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双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撑在地面,顺着动作慢慢将上身往下趴,白色衬衫的下摆随之滑落,露出后腰细腻的肌肤与黑色绑带的衔接处。
腰肢微微下沉,勾勒出柔和又勾人的曲线,黑丝包裹的双腿轻轻并拢,赤着的脚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既带着几分顺从的乖巧,又透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惑。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喉结轻滚着,声音沙哑得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衬衫脱了,换成衣帽间第三层那个肤色挂脖吊带。”他记得那件吊带的料子极薄,贴在身上能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配着黑丝再合适不过。
澹台凝霜闻言,指尖轻轻勾住衬衫领口,抬头看他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的娇憨,乖乖应了声:“好~”说着便撑着地面起身,转身重新走进衣帽间。
澹台凝霜在衣帽间里换好衣裳,指尖捏着浅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迟迟不肯拉开门。肤色挂脖吊带紧紧贴在身上,将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堪堪遮住臀部,走动时连腰臀间的弧度都清晰可见,再配上腿上的黑丝,整个人像团裹着蜜糖的火焰,又妖又欲。
她对着穿衣镜转了圈,心里忍不住打鼓:萧夙朝看到这个样子,怕是要当场发疯吧?她本就生了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配上这惹火的身段,任谁看了都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疼惜。
澹台凝霜咽了咽口水,指尖无意识攥紧裙摆——出去以后,她的腰怕是要废了吧?这一身也太惹火了,简直是把“招惹他”三个字写在了身上!
殿内静了片刻,萧夙朝本就不多的耐心被磨得所剩无几,指节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带着几分沉下来的不耐烦:“霜儿,出来。”那语气里的催促,让衣帽间里的人不敢再拖延。
澹台凝霜连忙弯腰拿起一旁的细跟高跟鞋,匆匆套在脚上,深吸一口气才拉开衣帽间的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细的声响,她垂着眸往前走,不敢抬头看萧夙朝的反应——毕竟这身装扮,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惹火。
萧夙朝的目光几乎是在澹台凝霜踏出衣帽间的瞬间就被牢牢吸住,视线从她肩头的挂脖系带滑到腰臀间的裙角,再落到黑丝包裹的腿和细跟鞋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好几下,竟一时挪不开眼。
澹台凝霜走到他面前站定,缓缓俯身,一只手撑在他坐着的龙椅扶手上,另一只手屈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凤眸里盛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痴迷,连眼尾的绯红都像是浸了蜜,那模样又媚又软,却偏带着几分主动的勾缠,让萧夙朝原本就压抑的欲望,瞬间翻涌得更凶。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她撑着椅面的手腕上,指尖猛地收紧,下一秒便抬手探入她的裙底,掌心精准覆上那片柔软禁地,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灼热。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抬手轻轻拍了下他作乱的手背,声音又软又带着点嗔怪:“流氓!”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语气沙哑得能滴出水来:“现在还能骂,待会儿你怕是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乖,坐朕腿上。”
澹台凝霜咬着唇,犹豫了片刻,还是微微抬腰,跨坐在他的腰间。细腰不经意间蹭过他的大手,连带着身下的触感愈发清晰,让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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