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萧夙朝手臂猛地收力,将怀里人抱得更紧,掌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让他呼吸愈发粗重——他的宝贝早就软得一塌糊涂,连带着他的耐心也快要绷到极致。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伴随着低低的禀报:“陛下,各部大臣已在议事殿候着,该议事了。”
“该死!”萧夙朝低咒一声,眼底满是不耐烦,这老东西来得真是时候,净坏他的好事。他低头凑到澹台凝霜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小美人儿,别闹脾气,朕带你去议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暗示,“待会儿朕接着疼你,不过记住,无论多舒服,都不准叫出来,懂吗?”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指尖紧紧攥住他的衣料,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被他不容抗拒地打横抱起。萧夙朝用宽大的龙袍半裹住她,掩去那惹火的身段,大步往议事殿走,掌心还贴着她的腰侧,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惹得她浑身发颤。
刚踏入议事殿,大臣们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澹台凝霜连忙把头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萧夙朝却面不改色地坐上龙椅,将她稳稳抱在腿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奏折,声音冷冽地开口:“说吧,何事。”
话刚落,他藏在袍下的手便悄悄探入裙底,指尖轻轻一碰,澹台凝霜的身子瞬间绷紧,闷哼一声差点溢出唇,连忙咬住他的衣领,眼底泛起水光。萧夙朝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在大臣汇报政务的间隙,凑到她耳边低语:“乖,别乱动,不然……大家可都看着呢。”
澹台凝霜浑身紧绷,指尖死死攥着萧夙朝的衣袍,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触感越来越清晰,议事殿里大臣们的声音仿佛都成了背景音,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乖,不动。”萧夙朝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再动,朕现在就掀了你的裙子,在这殿上即刻办了你。”
这话让澹台凝霜瞬间僵住,连指尖都不敢再动一下,只能乖乖埋在他颈窝,任由脸颊烧得发烫。萧夙朝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悄悄抽回手,转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原来这样抱着她、触碰她,感觉竟这么好。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在满殿大臣的注视下这样隐秘地逗弄她,比单独相处时更让人心跳加速。
澹台凝霜实在受不住这又怕又痒的折磨,气息紊乱地凑到萧夙朝耳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哀求的撒娇:“哥哥……人家受不了了嘛,要了霜儿好不好……”
话音刚落,殿中突然响起户部尚书苍老又尖锐的声音:“陛下!如今国库短缺,边防军饷尚且紧张,当务之急是减少后宫用度!尤其是某些人,日日缠在陛下身边,实在有惑主之嫌!”
他话锋一转,目光隐晦地扫过萧夙朝怀中的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臣斗胆进言,知道的是陛下宠爱的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狐妖,迷得陛下连朝政都不顾了!”
澹台凝霜的身体瞬间僵住,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哪里是进言,分明是贴着脸骂她是祸乱朝纲的妖后!她攥着萧夙朝衣袍的指尖骤然收紧,眼眶瞬间泛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萧夙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骤然收紧,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户部尚书:“张大人倒是好兴致,管起朕的后宫来了?”
他冷笑一声,声音在议事殿里回荡,带着慑人的威压:“你府上如花美眷数不胜数,三妻四妾占了半条街,朕这辈子只有霜儿一个,你是在骂朕的皇后是妖后,还是在暗讽朕是沉迷美色的昏君?”
“至于国库短缺——”萧夙朝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狠戾,“实在不行,就把在座诸位后院的小妾都解散了,只留正妻操持家事,何须养着一群闲人耗费银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尚书煞白的脸上,字字诛心:“还有,张大人府上用黄金堆砌成的假山,真当朕不知道?霜儿,你之前说舍不得用的金丝楠木,在张大人那儿,可是打磨成圆柱子,用来在床上取悦美人儿的必需品呢。”
最后,萧夙朝瞥了眼张尚书青一阵紫一阵的脸,补了句:“古人说‘差生文具多’,看来张大人精力没放在政务上,全花在这些旁门左道上了。”
张尚书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官袍——他确实用金丝楠木做了那些龌龊东西,可他后院的女人哪有澹台凝霜这般勾人?可这话他半个字也不敢说,只能僵在原地,连头都不敢抬。
站在殿侧的祁司礼、顾修寒和谢砚之拼命憋着笑,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张尚书平日里仗着资历老,总爱对陛下的私事指手画脚,如今当众被戳穿龌龊事,还落得这般窘迫,真是大快人心!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在暗叹:朝哥这怼人的架势,真够牛逼!
怀里的澹台凝霜听得心头一跳,随即凑到萧夙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狡黠的撒娇:“哥哥,原来金丝楠木还能那么用……霜儿也想试试。”
萧夙朝指尖一顿,低头看了眼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抬眼看向殿外,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李德全!”
候在殿外的李德全连忙进来躬身听旨。萧夙朝声音掷地有声:“传朕旨意,户部尚书张大人中饱私囊、肆意敛财,还滥用名贵木料行龌龊之事,即刻抄没其家产,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李德全心头一凛,连忙应下:“奴才遵旨!”转身快步出去传旨,只留下张尚书面如死灰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萧夙朝低头捏了捏澹台凝霜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嫌弃又宠溺的无奈:“宝贝啊,他那些沾了脏东西的龌龊玩意儿,也配让你用?朕光是想想都嫌脏,别污了你的眼。”说罢扬声宣布,“散朝!”
殿中大臣见状,连忙躬身行礼后纷纷退去,没人敢多停留片刻。澹台凝霜却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身子,声音软得发甜:“可人家就是想试试嘛~”
萧夙朝低笑一声,干脆托着她的膝弯起身,让她稳稳挂在自己身上,脚步朝着内殿走去。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得她耳尖发烫,语气带着点戏谑的反问:“怎么,朕平日里满足不了你了?还需要靠那些东西?”
澹台凝霜被问得脸颊发烫,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嘛……就是觉得新鲜……”话没说完,就被萧夙朝带着往内殿走,宽大的龙袍将她裹得严实,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刚踏入内殿,萧夙朝就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间,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新鲜?朕让你试试比那破木头有意思百倍的,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想别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惹得她浑身轻颤,只能攀着他的脖颈寻求支撑。萧夙朝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水光,眼底满是占有欲:“记住,能碰你的只有朕,想要什么,也只能跟朕要。”
见怀中人乖乖点头,眼尾还泛着软乎乎的水光,萧夙朝喉结一滚,抬手便扯掉了裹在她身上的大氅。黑色丝绒落地的瞬间,那身惹火的装扮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得他眼底火光更盛。
澹台凝霜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怯意又藏着期待:“在、在这儿吗?门板好凉……”
“凉?”萧夙朝低笑一声,托着她膝弯的手又紧了紧,让她贴得自己更近,“朕的宝贝,朕想在哪疼,就在哪疼。”
澹台凝霜的双腿始终紧紧挂在他臂弯里,听了这话,反而主动抬颈吻上他的薄唇。柔软的唇瓣相触,她含糊不清地呢喃:“哥哥想疼霜儿,霜儿就给哥哥……就是这儿太凉了,怕哥哥不尽兴嘛。”
萧夙朝抱着她丝毫不费力,这姿势刚好让两人身高持平,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更让他惊喜的是,怀中的人竟主动张开牙关,伸出软嫩的舌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而后勾着他的舌,一点点引着往自己口腔里带。
那主动又青涩的模样,瞬间点燃了萧夙朝压抑的欲望,他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指尖摩挲着她腰后的肌肤,声音从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乖宝贝,这样就很尽兴。”
吻到情动时,澹台凝霜的手轻轻滑到萧夙朝的衣襟前,指尖带着几分笨拙却又无比主动地去解他的玉带。冰凉的玉扣碰到指尖,她微微一颤,动作却没停,一点点将束缚着龙袍的带子松开。
随着玉带落地,宽松的龙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线条紧实的胸肌。她的身子本就紧紧贴着他,此刻没了衣料的阻隔,胸前柔软直接蹭到温热的肌肤上,细腻的触感瞬间让两人都顿了顿。
萧夙朝呼吸一沉,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垂着眼不敢看他的模样,喉间溢出低哑的笑。他没再动,就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上,笨拙地将他的衣襟越扯越开,感受着那片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蹭着,每一下都像羽毛般撩在心上,让他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萧夙朝正想低头加深这个吻,怀里的人却突然偏头躲开,唇瓣擦着他的脸颊滑过。他眉峰一挑,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乖听话,吻朕。”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小声辩解:“这、这还是白天呢,白日宣淫……这样不好。”
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刚要拆穿她方才主动勾缠的模样,就见她红着脸别开眼,声音软了下来:“而且……霜儿的嘴都麻了嘛。”
这话彻底磨没了萧夙朝最后一点耐心,他低笑一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往龙床走去,手腕一扬便将她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则站在龙床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躺下,腿张开。”
澹台凝霜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颤,乖乖听话躺好,慢慢分开双腿。萧夙朝俯身上前,大手先是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揉捏着,随即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小衣抚过裙底禁地——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眼底暗芒更甚,低叹一声:“这小衣倒是真心不错。”
话音未落,他指尖猛地用力,只听“撕拉”一声,轻薄的布料便被撕成碎片。下一秒,他俯身下去,张口轻轻舔舐着那片柔软,湿热的触感瞬间传来。
湿热的触感裹着细密的痒意漫过四肢百骸,澹台凝霜脊背微微弓起,指尖深深掐进锦被里,细碎的呻吟混着喘息从唇间溢出:“好舒服……”尾音发颤,还带着点不自觉的软哼,像羽毛般挠在萧夙朝心上。
他抬眼时,正撞见怀中人眼底水光潋滟,明明身子绷得发紧,却偏要主动往他掌心蹭,连带着那声“舒服”都裹着勾人的意味。萧夙朝指尖一顿,忽然想起方才她被自己用言语威慑时,那瞬间僵住却又悄悄泛红的耳尖——原来他的宝贝,竟偏爱这几分失控的狠戾。
“你坏,这样弄人家~”澹台凝霜偏过头,眼尾泛红地嗔怪,指尖却轻轻勾住他的衣领,没半分要推开的意思。那点故作委屈的模样,倒像是在邀宠。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某个小宝贝不是也喜欢吗?喜不喜欢朕的坏?”
“霜儿喜欢。”她没半分犹豫,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胸前柔软蹭过他的手臂,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变粗。
下一秒,萧夙朝撑着手臂起身,直接将人牢牢压在龙床上,锦被被两人的动作揉得褶皱,空气中满是暧昧的气息。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喜欢就对了,亲一口?”
澹台凝霜却突然偏头躲开,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娇俏的嫌弃:“不要,你嘴滂臭。”方才那番深吻,确实让她舌尖还留着他的气息,此刻故意逗他,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嫌臭也得亲。”萧夙朝扣着她的后脑,不容她再躲,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点哄诱的纵容,“谁让你是朕的心肝宝贝?”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忽然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眼尾那点水光却更显勾人。她没再躲闪,反而微微抬腰,两条纤细的腿轻轻圈住他的腰,脚踝还在他后腰轻轻蹭了蹭,连带着身子都往他身前送了送——那姿态,分明是在方便他更近一步。
萧夙朝眼底的笑意瞬间深了,低头便擒住她的唇。这一吻不再似方才那般急切,反而带着点慢悠悠的研磨,舌尖轻轻勾着她的软舌,将她的呼吸都搅得紊乱。怀中人圈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指尖也从他的衣领滑到后背,轻轻抓着他的肌肤,连带着喘息都变得滚烫。
“既然这么乖,”萧夙朝离开她的唇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沙哑的承诺,“朕就再疼你些。”
萧夙朝的指尖还停留在她腰侧,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将那点余温揉进她的骨血里。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未散的水光,喉间溢出低哑的笑,语气却掺了几分正经:“疼完你,朕带你去见几个人。是附属国送来的太子做质子,才十二岁,你可不准欺负人。”
话里带着叮嘱,指尖却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惹得她浑身轻颤。澹台凝霜咬着下唇,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发黏,还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哥哥能不能先管管这床笫欢爱的事?霜儿现在就受不了了,就想被哥哥欺负。”
她说着,指尖轻轻掐了下他后背的肌肤,带着点刻意的撩拨。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连带着那声“欺负”都裹着勾人的意味,全然没了方才在议事殿时的羞怯。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扣着她腰肢的手瞬间收紧,将人更紧地往怀里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沙哑得厉害:“急什么?朕还能亏了你?”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看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子,眼底满是戏谑,“等朕先把你疼够了,再带你去见那小质子也不迟——左右,也没人敢催朕。”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再次擒住她的唇,这一吻比之前更显急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入腹中。怀中人圈在他腰后的腿收得更紧,指尖抓着他的衣料,连带着身子都微微颤抖,却偏要主动往他身前凑,像是要把自己彻底融进他的骨血里。
锦被被两人的动作揉得凌乱,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主动,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翻涌,指尖猛地扯开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声音从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温度:“既然这么想被欺负,那朕今日,就遂了你的愿。”
澹台凝霜被他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发丝散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旁,听见萧夙朝的话,忽然仰头娇笑出声。那笑声带着点狡黠的勾人,尾音还轻轻颤着,像羽毛般搔在人心尖上:“那狠一点嘛。”她说着,指尖故意在萧夙朝的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美甲的珠光闪过,带着几分娇蛮的挑衅。
萧夙朝眼底的暗火瞬间被点燃,再没半分犹豫。只听他低哑地应了声“依你”。
下一秒,“唔……”澹台凝霜猛地绷紧身子,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连精致的美甲都深深掐进了柔软的锦缎里。细密的汗珠瞬间从额角渗出,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却偏要忍着没让痛呼溢出唇。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这副强忍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腹轻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尖,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沙哑:“疼?”
澹台凝霜微微点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点发颤的委屈:“有、有一点。”话虽这么说,圈在他腰后的腿却悄悄收得更紧,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半分。
萧夙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俯身凑近她的唇,语气带着哄诱的强势:“接个吻?仔细把美甲弄坏。”他目光扫过她攥着锦被的手,那精致的美甲若是再用力,恐怕真要崩了边角。
澹台凝霜眨了眨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薄唇,乖乖松开了攥着锦被的手,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应道:“oK……唔。”
话音还没落下,萧夙朝便低头擒住了她的唇。这一吻带着安抚的温柔,却又藏着不容抗拒的占有,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将她的呼吸都搅得紊乱。澹台凝霜闭着眼,任由他加深这个吻,指尖轻轻抓着他的后背,连带着身子都微微颤抖。
吻至情动时,萧夙朝才缓缓离开她的唇,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挑眉勾唇,眼底满是戏谑的强势。想让他因为这点疼就饶了这勾人的小宝贝儿?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惹得澹台凝霜瞬间闷哼出声,指尖再次抓紧了他的衣料。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又带着几分狠戾:“乖,忍着点。既然说了要狠一点,那今日,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澹台凝霜的身子猛地一颤,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指尖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混沌间,她忽然想起方才他提及的质子,气息紊乱地偏头蹭了蹭他的肩,声音软得发黏:“那……那那个质子呢?”
萧夙朝闻言,动作稍顿,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未散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语气却带着对她独有的纵容:“既然臣服于朕,就让他等着。”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骤然添了几分狠戾,“朕不介意教教他萧国的规矩——比如在朕疼皇后的时候,谁敢扰了朕,就杀谁。”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心头一跳,却又被他霸道的维护搅得泛起甜意。只是下一秒,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胸腔的压迫感让她呼吸愈发急促,她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肩,带着点委屈的娇嗔:“你轻点压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她微微嘟起唇,声音细若蚊蚋,“你都二百多斤欸,我才九十斤。”
萧夙朝低头瞥了眼她被压得微微泛红的肩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却故意收紧了扣着她腰肢的手,让她贴得自己更近,语气带着戏谑的调侃:“二百多斤才好,能把你牢牢抱在怀里,省得你乱动。”话虽如此,他还是悄悄松了松上身的力道,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乖,再忍忍,等朕疼够你,就不压着你了。”
萧夙朝掌心还贴着她腰后细腻的肌肤,听着怀中人带着娇憨的抱怨,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俯身凑到她胸前,声音沙哑得带着滚烫的欲望:“现在,让朕尝尝你的胸。”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偏头躲开他灼热的目光,伸手抵在他胸前轻轻推拒,语气带着点故作强硬的娇蛮:“不给。”
话音刚落,萧夙朝指尖不知何时多了条冰凉的银链——那是他放在龙床暗格里的玩意儿,往日里鲜少动用,此刻却泛着冷光缠上她的手腕。没等她反应过来,银链便“咔嗒”一声扣紧,将她的双手牢牢绑在身前,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澹台凝霜看着被束缚的手腕,眼底满是无奈,心里暗自腹诽:这人又来这一套。可还没等她开口吐槽,萧夙朝便俯身下来,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肌肤。
澹台凝霜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却被银链牢牢困住,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弄。她偏过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上没好气地嘟囔:“你怎么总来这招……”可声音里没半分真的抗拒,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颤,连带着身子都悄悄往他身前凑了凑。
萧夙朝抬眼瞥了眼她泛红的耳尖和故作不耐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勾了勾绑着她手腕的银链,声音含糊地从喉间溢出:“不给?绑起来,不就由得朕了?”说着,澹台凝霜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漏出,彻底没了反驳的力气。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