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4章 太子质子(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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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澹台凝霜被银链缚着双手,指尖蜷缩着抵在身前,仰头望着萧夙朝眼底浓烈的痴迷,耳尖泛着红,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点急切的勾缠:“你坏死了……来嘛好不好?”尾音轻轻发颤,全然没了方才“不给”的娇蛮,只剩被情欲浸软的顺从。
    萧夙朝闻言,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光洁的额头滑到挺翘的鼻尖,最后停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反复碾过。他眼底满是灼热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厉害:“好,都听美人儿的。”
    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她的眼尾,那抹天生的绯红像染了胭脂,看得他心头愈发滚烫,忍不住低叹:“美人儿,朕的美人儿……”他指尖顺着她的脖颈滑到肩头,语气里满是惊艳的喟叹,“不愧是六界第一绝色,不愧是有名的妖艳大美人儿。这凤眸、这樱唇,眼尾天生带着绯红,还有这细腰长腿,怎么看都美。”
    澹台凝霜被他直白又炽热的夸赞说得脸颊发烫,偏头往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儿。指尖被银链硌得微麻,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主动往他身前凑了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蚋:“那你还愣着做什么,人家都躺在爷的怀里任爷为非作歹……”
    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彻底点燃,低头擒住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感受着那惊人的纤细,声音从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欲望:“急什么?朕这就来疼你——把朕的大美人儿,好好疼一遍。”
    唇瓣相触的瞬间,澹台凝霜便主动张开牙关,舌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唇,带着几分青涩的迎合。萧夙朝被她这主动的姿态勾得心头火起,扣着她后脑的手骤然收紧,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软舌纠缠厮磨。
    混沌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向缚着她手腕的银链,只听“咔嗒”一声脆响,锁链应声而开。冰凉的金属滑落锦被,澹台凝霜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臂,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身子更紧地往他身前贴去。
    萧夙朝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欲望,“唔……”澹台凝霜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混着喘息从唇间溢出,她下意识地圈紧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缓缓闭上了眼。
    眼睫轻颤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力道,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滚烫。细碎的汗珠从额角渗出,她却全然不在意,只贪恋地贴着他的肌肤,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静静享受着这份独属于帝王的、炽热又霸道的疼宠。
    澹台凝霜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肌肤,细碎的喘息混着软吟从唇间溢出。她仰头望着他眼底浓烈的占有欲,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几分刻意的勾缠:“主人~奴家被主人欺负的……好舒服~”尾音拖得绵长,还故意往他身前蹭了蹭,惹得萧夙朝呼吸骤然变粗。
    萧夙朝低头擒住她的唇,狠狠咬了下她的下唇,语气带着几分沙哑的强势:“别叫主人,叫老公。”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带着哄诱的耐心,“跟朕学,老公。”
    澹台凝霜被他咬得轻哼一声,眼底却泛起狡黠的水光,偏要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乎乎地唤道:“老、公~”那声呼唤裹着情欲的湿热,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喉间溢出低哑的笑,惹得怀中人瞬间闷哼出声,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萧夙朝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滚烫又带着几分狠戾:“乖,再叫一声——叫大声点,让朕听听,朕的宝贝有多喜欢。”
    澹台凝霜指尖深深掐进他后背的肌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湿热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实在受不住这近乎蛮横的疼爱,眼尾泛着水光,却偏要故意逗他,声音软得发颤又带着点狡黠:“不、不是老公……是情人……”
    这话刚落,萧夙朝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最厌恶的就是从心爱人口中听见“情人”二字,尤其此刻她还被自己牢牢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这两个字像根刺,瞬间扎得他心头发紧。他低头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情欲褪去大半,只剩浓烈的愠怒,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朕特么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情儿了?澹台凝霜,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那语气里的狠戾让澹台凝霜心头一跳,她才后知后觉自己玩过了火,连忙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得像认错的猫儿:“不敢了不敢了……老公,我错了。”她轻轻蹭着他的肩,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背,带着讨好的意味,“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说说的。”
    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喉间的怒火被她这软乎乎的道歉压下去大半,却还是故意收紧了扣着她腰肢的手,让她感受着自己未消的愠怒:“随口说说?澹台凝霜,你记好了,朕是你的夫君,是萧国的帝王,从来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情人。”话虽严厉,他却缓缓俯身,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又软了几分,“再敢胡说,朕就罚你今晚连床都下不了。”
    澹台凝霜埋在他颈窝的脸微微抬起,眼尾还沾着未干的水光,却偏要故意挑衅般,用气声又轻唤了一遍:“情人……”尾音裹着湿热的呼吸,拂在萧夙朝的肌肤上,带着几分明知故犯的狡黠。
    这声轻唤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怒火。他本就因“情人”二字满心愠怒,此刻她的刻意重复,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又划了一刀。萧夙朝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锦被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他俯身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澹台凝霜,你是真不怕朕动怒?”
    他的拇指用力碾过她腕间的肌肤,带着惩罚般的意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朕给你台阶下,你倒好,还敢得寸进尺?”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盯着她泛红的唇瓣,眼神锐利如刀,“再敢说一个‘情’字,朕现在就让你知道,把帝王当情人的下场。”
    澹台凝霜被他按在锦被上,手腕传来微微的痛感,眼底却闪过一丝笃定的狡黠。她仰头望着萧夙朝满是怒火的眼,故意挺了挺胸,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吃定他的娇蛮:“你舍不得罚我。”
    这话像根引线,瞬间炸了萧夙朝的隐忍。他低头盯着怀中人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冷笑,掌心猛地收紧,将她的腰肢攥得更紧,让两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他的声音混着未消的怒火与浓烈的欲望,粗砺得吓人:“朕舍不得罚你?”
    澹台凝霜瞬间闷哼出声,指尖死死抓着锦被。萧夙朝俯身凑到她耳边,字字都带着滚烫的狠戾:“但在这种事儿上,朕舍得。”话音未落,像是要把心底的愠怒与占有欲,全化作此刻的疼爱,狠狠刻进她的骨血里。
    澹台凝霜还没从那阵猛烈的力道中缓过神,脸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萧夙朝竟是抬手在她脸上轻甩了几下,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她猛地睁大眼睛,眼底满是错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张脸打坏了可惜。”萧夙朝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眼神却冷得吓人,“毕竟是六界第一绝色,这张脸朕还没看够。”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她惹火的身段,声音骤然添了几分狠戾,“就是不知道,这副妖娆的身子挨了鞭子会如何?”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却让她浑身发冷,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宝贝,自己说,朕把你的脸剥下来如何?”
    这话瞬间让澹台凝霜慌了神,方才的狡黠彻底消失,只剩下真切的恐惧。她连忙摇头,伸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一塌糊涂:“哥哥,我不要……我不要被剥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错了,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你别剥我的脸好不好?”
    “哥哥,我不要……”澹台凝霜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没说完,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裹着细碎的脚步声闯了进来。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灰扑扑的脸上沾着污渍,手里还攥着个破布包,显然是没通传就闯了进来。
    萧夙朝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本能地扯过身侧的锦被,动作极快地将怀中的澹台凝霜牢牢裹住,连泛红的耳尖都没露出来。他翻身下床,随手抓过屏风上搭着的玄色浴袍,三两下系好玉带,衣摆扫过地面时,周身的气压已冷得像结了冰。
    他一步步朝男孩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帝王的威压,直到站在男孩面前,才居高临下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能淬出冰碴:“放肆。”
    那声音里的狠戾让小男孩浑身一颤,手里的破布包“啪嗒”掉在地上,他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萧夙朝,眼底满是惊恐,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嘴唇动了动,却没敢说出一个字。
    萧夙朝盯着男孩的眼神淬着冰,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方才那一瞬间,他的宝贝几乎要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看光,只差一点,他护在心上的人就要暴露在旁人视线里。这种失控感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指节攥得发白,若不是还存着最后一丝对孩童的隐忍,恐怕早已动了雷霆之怒。
    男孩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还是梗着脖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刻意拔高了几分:“我是质子,姓楚。”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往床榻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却还是嘴硬地补充道,“我……我看光了一个美人儿。”
    这话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的怒火。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男孩的衣领,将人拎到自己面前,眼底的狠戾几乎要将人吞噬:“看光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可知,你看的是谁?又可知,乱看朕的人,该是什么下场?”
    锦被裹着身子的手骤然收紧,澹台凝霜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竟被一个陌生质子看光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更可怕的猜想便接踵而至:若日后萧夙朝不在身边,是不是随便一个质子都敢对她动手,甚至像方才想的那样,把她摁在龙床上强占?
    她越想越怕,指尖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涌上绝望的水汽。与其落到那般境地,倒不如现在就死了干净。
    “李德全!”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死死盯着被拎在手里的质子,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狠戾,“把此人拖下去,砍了!”
    “不要!”质子突然挣扎起来,即使被拎着衣领,却仍固执地抬眼望向床榻方向,眼神里竟带着几分贪婪的灼热,“她很美,我想要她!”
    “想要她?”萧夙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他猛地将质子往地上一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依朕看,你是根本不想活了!”
    殿内的杀气让澹台凝霜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再也忍不住,掀开锦被一角,声音带着哭腔朝萧夙朝喊道:“哥哥!不要留霜儿在殿里,霜儿害怕……”她怕的不只是眼前的质子,更怕方才那可怕的猜想会成真,怕自己再也护不住这份仅有的安稳。
    质子摔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肘磕得生疼,却顾不上揉,反倒瞪大了满是困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委屈:“什么玩意儿?剧本不对啊!”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灰扑扑的脸上满是不解,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破布包,声音也拔高了些:“我父皇临走前特意交代,说要效仿萧国陛下您年幼时在康铧国当质子的样子,凡事都要强硬些,不能露半分怯,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我、我只是照做而已啊!”
    话一说完,他还偷偷抬眼瞟了萧夙朝一眼,眼底的恐惧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困惑——明明父皇说这是“生存之道”,怎么到了这儿,反倒要掉脑袋了?
    质子这番话像根炸雷,瞬间让萧夙朝的怒火冲上头顶。他指着地上的小子,气得额角青筋直跳,连声音都带着颤:“效仿朕?朕当年在康铧国是为了活命,可不是让你学来觊觎朕的皇后!”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若不是还残存着几分理智,他恐怕当场就要亲自动手。
    锦被里的澹台凝霜听得心头发紧,连忙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太清楚萧夙朝此刻的火气有多旺,这种时候谁劝谁倒霉,她可没胆子凑上去触这个霉头,只能乖乖裹着被子当“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萧尊曜抱着一摞厚厚的奏折走了进来,额角还沾着薄汗,随口说道:“父皇,今儿的奏折我给您放书案上了哈。”他放下奏折,才察觉到殿内的气氛不对,又疑惑地补充,“对了,养心殿外怎么没见侍卫?李德全、江陌残他们几个也不在,我找了半天都没看着人。”
    “不能吧?”萧夙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皱起眉——他明明吩咐过侍卫守在殿外,怎么会没人?
    “还能有假?”萧尊曜揉了揉嗓子,一脸无奈,“我在殿外喊了半天,嗓子都冒烟儿了也没人应。这奏折您也别着急看了,我怕您看完再被气出个好歹。”他瞥了眼地上的质子,又道,“这人我先带回东宫管着,省得在这儿惹您心烦。”
    萧夙朝看着大儿子沉稳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些,顺势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朝他摆了摆手:“喝点水再走?看你这满头汗的。”
    “免了免了,事儿还多着呢。”萧尊曜弯腰拎起质子的后脖颈,像提小鸡似的往外拖,又朝殿外喊了一声,“宋安!把这人带到东宫,交给睢王让他看着,不用太客气,让他吹吹风醒醒神,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儿了。”
    宋安立刻应声走进来,恭敬地行了个礼:“喏,殿下。”说着便接过质子,押着人往外走。
    等宋安走后,萧尊曜才压低声音对萧夙朝说:“父皇,方才我问过了,外头的侍卫全是被这小子偷偷引走的,他还故意支开了李德全他们。新的一批侍卫马上就到,您看实在不行,就把这质子送回他本国去吧?留着他总不安生。”
    萧夙朝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玉扳指,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送回去?他爹早就不要他了,昨天就派人来说过,这质子他们不认了。”
    “不认也得管。”萧尊曜皱了皱眉,干脆利落地说,“实在不行,我让恪礼去武力镇压,让那小子好好长长记性,省得总在宫里惹事。”
    萧夙朝抬眼看向他,语气严肃了些:“还有,让念棠、锦年离他远点。那小子心思不正,别让你妹妹被他带坏了。”
    “行,我回头就跟他们说。”萧尊曜一边应着,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萧恪礼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萧恪礼火冒三丈的声音:“哥!你让宋安送过来的这人是谁啊?!我刚拼好的乐高,全被他给碰散架了!”
    萧尊曜忍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还能是谁,就是那个闯了祸的质子。老弟,别跟他客气,揍吧,父皇也同意了。”
    “揍他?”萧恪礼的声音瞬间亮了,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撸袖子的窸窣声,“好嘞!哥你等着,我保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锦被里的澹台凝霜听得欲哭无泪——合着满殿的人都在商量怎么收拾质子,就没人管管她吗?她还裹着被子缩在床边,连件正经衣服都没穿呢!
    萧夙朝像是终于想起了床上的人,却没先管她,反而对着电话补充了一句:“恪礼,揍的时候录个视频发过来,让朕看看效果。”
    “知道了父皇!”萧恪礼爽快地应了一声,随后电话就被匆匆挂断。
    萧尊曜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往殿外冲,只留下一句带着风的“我回去帮忙哈,拜”,殿门晃了晃便重新合上。
    殿内瞬间恢复安静,萧夙朝眼底的余怒瞬间被情欲取代。他几步跨回床边,伸手就将裹着澹台凝霜的锦被猛地抽走,冰凉的空气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下一秒便被他牢牢欺身压住。他大手紧紧揽住她的细腰,指腹用力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被他这急切的模样惊得瞪大了眼,指尖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你是疯子吗?刚还在气头上呢!”
    萧夙朝低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带着几分强势的沙哑:“叫老公。”
    他的力道让她无法挣脱,澹台凝霜眼底泛起水光,软乎乎地唤道:“老公~”
    那声呼唤像羽毛般搔在萧夙朝心上,他再也按捺不住,不知过了多久,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满是愉悦:“爽!不愧是朕的美人儿,亲一口!”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偏头缩了缩,却被他牢牢按住后脑。萧夙朝感受着怀中人的顺从,心头愈发畅快——还是他的宝贝最懂他,知道怎么让他舒服。
    澹台凝霜缓过劲来,费力地撑起身子,双臂攀上他的脖颈,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带着几分嫌弃嘟囔:“不要亲,哥哥嘴滂臭。”
    她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下去。唇齿间的霸道让她瞬间无法呼吸,只能被动承受。澹台凝霜睁着水润的眼,心里满是无语——这人怎么就这么霸道强势,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答应!
    萧夙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唇齿间的力道比在朝堂上处置逆臣时还要狠戾几分——朝堂上他尚会留三分余地,此刻却只想将怀中人彻底揉进骨血里,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愿给。他扣着她后脑的手愈发收紧,舌尖蛮横地搅动,碾压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占有欲,显然方才的温存远没让他尽兴。
    澹台凝霜被吻得浑身发软,起初还下意识地推拒了两下,可很快便沉溺在这近乎致命的疼爱里。她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舌尖相缠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的躁动,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跟着失了序,只觉得这帝王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溺毙其中。
    吻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萧夙朝才稍稍退开些,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未消的情欲与浓烈的占有欲。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宝贝,这就受不住了?方才可不是这么乖的。”
    澹台凝霜还没缓过劲,胸口微微起伏着,闻言只能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浴袍的衣襟。她知道萧夙朝没尽兴,也清楚这帝王的性子——一旦起了兴致,不折腾到他满意绝不会罢休。
    果然,下一秒萧夙朝便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在她颈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朕还没疼够你。”话音未落,他大手便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再陪朕会儿,嗯?”
    澹台凝霜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算是默认。她太清楚,面对这样的萧夙朝,她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她心底深处,也贪恋着这份独属于她的、炽热又霸道的疼宠。
    萧夙朝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眼底的笑意深了些,腰身微微发力,重新将人牢牢禁锢在身下。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细碎的喘息与软吟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深夜里最缠绵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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