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警察看着直挺挺倒地的人贩子,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干这行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人贩子被嘲讽两句就气晕的,场面实在荒诞。
萧念棠蹲下身,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人贩子的胳膊,语气满是嫌弃:“真晕了?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半吊子的实力还敢出来当人贩子?真是应了那句话,大雁向南飞,没实力就别硬飞,丢人现眼。”
她话音刚落,地上的人贩子突然“哼”了一声,竟然缓缓睁开了眼。
萧翊挑了挑眉,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醒了?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被说两句就晕了,现在又缓过来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戴上——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避免留下指纹。随后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人贩子的脚踝,拖着人在原地小范围快速转圈。人贩子刚醒过来,脑袋还昏沉着,被这么一甩,顿时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嘴里不停喊着:“停!快停下!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
萧翊却丝毫没手软,直到人贩子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惨白得像纸,才停下动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前后用力晃了晃。没两下,人贩子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这次连哼都没哼一声。
旁边的警察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这……又晕了?”
“嗯,晃晕的。”萧翊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说得一脸坦然,“只是让他晕过去,没打他没伤他,不算犯法吧?”
警察看着地上彻底没了动静的人贩子,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萧翊,憋了半天只吐出一个字:“6。” 心里却暗自腹诽——这萧家的孩子,一个个都这么不好惹,人贩子惹上他们,也算倒了八辈子霉。
萧夙朝看着萧翊一系列熟练的操作,忍不住笑出声,还轻轻鼓了鼓掌,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不错啊,这晃晕人的法子,谁教你的?”
萧翊挠了挠头,老实回答:“是大哥教我的!大哥说我现在还小,真跟坏人硬碰硬可能打不过,就让我先踩他们的脚或者踹他们的腿,等他们疼得倒在地上,就赶紧戴手套把他们晃晕——这样警察来的时候,我既没受伤,坏人也晕了,要是情况紧急,还能把他们绑在树上再回家。他还说,警察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对方是坏人,而且都成年了,我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成年人,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
旁边的警察听得嘴角直抽,忍不住插了句嘴:“合着你们还提前演练过?这晃晕人的操作,可还行?”
萧翊没接话,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是之前跟着家里的中医师傅学针灸时带的。他蹲下身,精准地把银针扎在人贩子的穴位上,才抬头解释:“其实我学过中医,用银针也能扎晕人,就是怕你们不知道怎么解穴,到时候麻烦,所以才用晃晕的法子。不过现在扎上这根针,他短时间内醒不了了,等你们带回去,把银针拔了,他自然就醒了。”
萧尊曜在旁边听得笑了,拍了拍萧翊的肩膀:“还是你办法多,我跟恪礼就不一样了,遇到这种人,直接揍一顿最省事,省得他们废话。”
“揍人是犯法的!”警察立刻严肃起来,提醒道,“就算对方是坏人,也不能随便动手伤人。”
萧尊曜却满不在乎地挑眉:“我们俩未成年,而且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这叫正当防卫,没毛病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弟弟拐走吧?”警察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萧恪礼抱着萧景晟从夜市方向走回来,萧景晟手里还攥着两根烤肠,嘴角沾着点油渍,显然已经先吃了一根。萧恪礼看了眼地上的人贩子和旁边的警察,疑惑地问:“怎么还没完事儿?我都带景晟买完烤肠了。”
负责处理墙里人贩子的警察苦着脸回头:“队长,实在抠不出来!这人嵌得太牢了,硬拽怕伤着他,也怕把墙弄坏了,您看这怎么办?”
萧翊听到“烤肠”两个字,眼睛一亮,立刻凑到萧恪礼面前:“二哥,我也想吃烤肠,给我来一根!”
萧恪礼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没拆封的烤肠递给她:“拿去,就知道你要想吃,特意多买了几根。”萧翊接过烤肠,立刻撕开包装吃了起来,刚才处理人贩子的严肃劲儿,瞬间变成了爱吃零食的小孩模样。
萧恪礼看着警察束手无策的样子,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看来刚才那一脚确实踹得有点狠,没控制好力道。”
萧尊曜皱了皱眉,对着他抬了抬下巴:“别磨蹭了,赶紧弄出来,总不能让他一直嵌在墙里。”
“欧了,都让开来点,别溅到身上灰。”萧恪礼撸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走到墙前站稳。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伸手精准扣住人贩子的后脖颈,手臂微微发力,竟直接把人从墙里“拎”了出来——嵌在墙上的凹陷还清晰可见,人贩子则软塌塌地挂在他手里,像提了个没重量的袋子。
旁边的警察彻底傻眼了,手里的记录仪都忘了按,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这墙看着结实得很,怎么这人跟拎小鸡似的就把人拽出来了?
萧恪礼把人贩子拎到身前,低头打量了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顶天了一米六五,这身高,也太迷你了吧?还好意思出来当人贩子。”
刚吃完烤肠的萧翊凑过来,踮着脚跟人贩子比了比身高,笑着说:“我都一米五了,他看着跟我差不多高!景晟,你以后可不算矮脚猫了,现在矮脚猫有人选了!”
被拎在半空中的人贩子一脸懵,脑子里全是问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不仅要被打,还要被嘲讽身高?
萧尊曜也走过来,上下扫了人贩子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矮脚猫一位,警局已经给你备好位置了,拜拜了您嘞——希望你一路走好,最好半路就‘消失’,别再出来害人。”
萧景晟从萧恪礼怀里探出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对着人贩子奶声奶气地“补刀”:“矮脚猫你好丢人哦!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连我这个四岁小孩都打不过!刚才你想拽我走的时候,我扒着灯杆你都拽不动,还想踹我,你那腿伸直了估计也就五十公分长!矮脚猫这个称呼你实至名归,而且你看你这体型,还是正方形的,又矮又胖,赶紧回家减减肥,别出来祸害人了!”
萧夙朝站在旁边,听着儿子一套套的吐槽,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调侃:“景晟,这话可不对——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这正方形身材,就算减肥成功了,也还是矮脚猫啊!身高这东西,可不是减肥能改变的。”
人贩子本来就被折腾得头晕脑胀,再被萧家父子兄妹轮番嘲讽,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当场又晕了过去。周围围观的路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连刚才一脸严肃的警察,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萧恪礼看了眼手里晕过去的人贩子,嫌弃地皱了皱眉,随手递给旁边的警察:“喏,人给你们了,赶紧带走吧,别在这儿占地方,影响我们去夜市吃好吃的。”
警察连忙接过人贩子,一边招呼同事收拾现场,一边对着萧夙朝一行人连连道谢:“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这次能抓住这伙人贩子,多亏了你们。后续要是需要录口供,我们再联系你们。”
萧夙朝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用客气,只是不想让这种人危害更多家庭。你们赶紧处理吧,我们还要带孩子去逛夜市。”说完,便揽着澹台凝霜的腰,带着孩子们往夜市深处走去,留下一群还在憋笑的警察和围观群众。
一行人刚要往夜市里走,萧尊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在收拾现场的警察,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对了,刚才监控里看到,这两个人还有同伙,开着一辆黑色商务车往西边跑了。你们最好赶紧派人去追,顺便也好好想想——他们敢明目张胆带枪带刀出来拐孩子,是不是你们平时的巡查和监管没做到位?别总等出了事才来补救。”
警察闻言,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我们马上派人去追,后续也会加强这一片的巡查,绝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就在这时,萧恪礼突然眼神一凛,拽了拽萧尊曜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哥,小心!他们的同伙朝你这边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商务车正朝着这边快速驶来,车窗半降,能看到驾驶座上的人正恶狠狠地盯着萧尊曜——正是刚才逃跑的同伙,竟然又折返回来想报复。
没等车子靠近,萧尊曜已经快步上前,在车子即将停下的瞬间,抬手撑在引擎盖上,借力翻身跃过车头,稳稳落在副驾驶座旁。他一把拉开车门,不等车内两人反应,一手一个扣住他们的脖颈,稍一用力就将人打晕过去。随后他迅速钻进驾驶座,踩下刹车将车停稳,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萧尊曜推开车门下车,从车上拔出车钥匙,扔给赶过来的警察,语气淡然:“人都晕在里面了,车也给你们留下,后续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
警察接住车钥匙,看着眼前利落干脆的少年,忍不住感叹:“你们这身手也太厉害了!年纪轻轻有这本事,要不考虑去当兵?保准能有大出息!”
萧尊曜闻言,嘴角勾了勾,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算了吧,我受不了部队里的规矩束缚,太不自由了。”
他心里却在暗自腹诽:他和萧恪礼本就不是普通凡人,真要去凡间的部队当兵,先不说身份暴露的风险,光是每天遵守那些繁琐的纪律、重复枯燥的训练,就够让人头疼的——他们萧家的人,从来只按自己的规矩来,哪能受得了这种约束?
旁边的萧恪礼也跟着点头:“就是,当兵太麻烦了,还不如跟着爸妈和弟弟妹妹们一起,想吃就吃,想玩就玩,多自在。”
警察看着兄弟俩满不在乎的样子,也没再劝说,只是对着他们又道了声谢,便忙着安排人处理商务车里的同伙,同时联系同事去追查其他可能的涉案人员。
萧夙朝看着两个儿子的表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好了,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景晟还等着去吃呢。”
一提,萧景晟立刻拉着萧翊的手催促:“哥,快走快走,我要吃粉色的!”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夜市深处走去,刚才的插曲仿佛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美食和欢乐冲淡了。
刚走到夜市入口,萧景晟突然从萧恪礼怀里挣脱下来,小手一把抓住旁边萧翊的手腕,嘴里还喊着“!冲啊!”,俩孩子的小短腿瞬间倒腾得飞快,像两只撒欢的小团子,转眼就跑出去好几米。
澹台凝霜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这俩孩子,跟脚底下装了风火轮似的,就没见他们的小短腿有落下的时候,一提到吃的,跑起来比谁都快。”
萧尊曜跟在后面,目光追着两个弟弟,嘴角也带着笑意:“至少能证明,他们这小短腿倒腾得是真快。别看腿短,人家俩不仅倒腾得过来,还能跑这么稳,没摔着就不错了。”说着,还不忘加快脚步跟上去,怕俩孩子在人多的夜市里走散。
夜市的喧嚣渐渐褪去几分,萧景晟一手攥着快化掉的粉色,一手被萧翊牵着,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过了一会儿,萧夙朝看了眼天色,又拍了拍沾着些许糖霜的手,开口问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回?”
萧尊曜一听“回”字,瞬间想起从这儿到萧国还有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一想到要开长途车,太阳穴就隐隐发疼——他今天已经折腾了大半天,早就没了开车的兴致。他赶紧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稍等稍等!我刚定了酒店,是咱们萧氏旗下的总统套房,今晚先住这儿,明天再走也不迟。”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成想萧夙朝瞥了他一眼,语气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不用,开车去酒店,尊曜开。”
萧尊曜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贴在掌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扎破的气球般蔫了下去——合着还是躲不过开车的命?他站在原地,眼神放空,满脑子都是“三百公里”“长途驾驶”,彻底陷入了自闭模式,连旁边萧恪礼憋笑的声音都没听见。
萧恪礼看着萧尊曜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萧夙朝说道:“爸,别为难我哥了,他今天又是处理人贩子又是跑前跑后的,肯定累了。一会儿我来开车,让他歇会儿。”说完,他又凑到萧尊曜耳边,笑着补充,“哥,等会儿到酒店,咱俩开黑打游戏?”
萧尊曜一听“打游戏”,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自闭劲儿一扫而空,立刻点头:“行!那我现在就点外卖,咱们到了就能吃。”
“那我找几个搞笑综艺,吃饭的时候看,刚好解闷。”萧恪礼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视频软件。
旁边的四个小家伙一听有游戏、有外卖、还有综艺,眼睛瞬间亮了,异口同声地喊:“我也要!我也要看综艺!”“我要吃炸鸡!”
萧尊曜笑着揉了揉萧景晟的脑袋,招呼道:“都有都有,想吃什么、想看什么,一会儿到车上慢慢说。先上车,咱们赶紧去酒店,别在这儿耽误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刚才长途驾驶的愁云,早就被即将到来的美食和娱乐冲淡得无影无踪。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引擎声低醇得几乎听不见,车内只余下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和孩子们偶尔压低的嬉闹。萧恪礼单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真皮握把上,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沿,指尖随着车轮碾过路面的节奏轻轻点着。
后座的萧夙朝将澹台凝霜半揽在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帮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丝糖霜,看着前方儿子挺拔的侧影,语气里满是慵懒的惬意:“有个儿子就是好,出来玩连开车都不用自己动手,省心。”
澹台凝霜靠在他肩头轻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眼底满是温柔的调侃:“你啊,也就敢在孩子们面前偷懒,回了萧国,还不是要被奏折堆淹没。”
“父皇这话说得在理,但凡人家里顶多盼着两个儿子搭把手,您倒好,一下子有四个,连轮班的机会都有。”萧恪礼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副驾驶的萧念棠闻言,立刻转头接话,小手还不忘拍了下前排的座椅:“就是!尤其我大哥,简直是咱们家的‘万能工具人’,一个人能当八个人使唤!家里家外就没他不管的事儿。”
这话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萧恪礼脚下轻轻松了点油门,车速又缓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同病相怜”的无奈:“可不是嘛!萧国的奏折他半夜还在批,前朝那些老臣的动向、后宫里的琐碎事他都得盯着;管钱的户部归他管,底下郡县出了案子也得他亲自去查;上到萧国的边境防务、粮食收成,下到盯着你们四个的功课——我上次练剑偷懒,还是他亲自去演武场抓的我,连带着我也不好过。”
后排的萧尊曜本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控诉”:“你们还好意思说!我这天天连轴转,没秃顶都已经是奇迹了,你们还总拿我当‘苦力’使。”
“得了吧哥,你本来也没剩几根头发。”萧恪礼毫不留情地拆台,还故意从后视镜里对着萧尊曜挑了挑眉,“上次景晟还问我,大哥是不是天天熬夜,头发都快掉光了,要不要给他买生发水。”
“萧恪礼!”萧尊曜瞬间破防,猛地坐直身体,伸手就要去拍前排的座椅,“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这是正常发量,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看着两个儿子拌嘴,萧夙朝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发,又看了眼身边同样发量惊人的澹台凝霜,语气里满是疑惑:“说起来,这发量到底遗传谁了?朕跟你母后,发量多到离谱,每次梳头都得让宫女帮忙编半天,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这样了?”
“爸!您怎么也帮着他说我!”萧尊曜更委屈了,干脆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胳膊装起了闷气。
萧恪礼见他这模样,也不再逗他,轻轻打了下方向盘,将车拐进一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语气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好了不逗你了,看,前面就是酒店大门了,咱们也算开上‘专属座驾’了——这黑色迈巴赫坐着就是舒服,比上次那辆越野车稳多了。”
话音刚落,车子已经缓缓停在酒店门口的廊灯下,门童立刻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了车门。萧尊曜憋了半天的闷气,在看到酒店门口熟悉的“萧氏集团”标志时,也忍不住松了口气——总算能摆脱“长途驾驶”和“被调侃”的双重暴击,好好歇会儿了。
总统套房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洒下暖融融的光,将空气中炸鸡的香气衬得愈发诱人。萧尊曜瘫在沙发上,一边啃着鸡翅,一边举着手机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凡尔赛”式的得意:“咱家是真牛逼哈,就点个夜宵,前前后后花了三百多块钱,还惊动了七八个骑手——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开派对呢。”
萧翊正蹲在茶几旁,小心翼翼地用竹签扎起一块薯条塞进嘴里,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番茄酱,一本正经地补充:“确实挺费骑手的。我刚才看手机,有个骑手定位就在楼下,愣是绕了三圈才找到入口,估计是被咱们这酒店的大堂给绕晕了。”
萧念棠拿着一杯冰可乐,靠在沙发扶手上笑得直摇头:“谁让你非要点三家店的东西?又是炸鸡又是寿司,还要加一份甜品,骑手能不跑断腿吗?”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伸手从炸鸡盒里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萧恪礼坐在一旁,一边看着综艺,一边时不时给旁边的萧景晟递一块水果,闻言也笑着附和:“行了,别吐槽了,赶紧吃,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哥,你点的那份烤串呢?我刚才好像没看到。”
“在这儿呢!”萧尊曜从旁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锡纸包,递给萧恪礼,“刚怕凉,特意让骑手用保温袋送的,你赶紧尝尝,味道还不错。”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吃着夜宵,客厅里满是热闹的烟火气,刚才赶路的疲惫也在美食和笑声中渐渐消散。
而隔壁的总统套房里,氛围却截然不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室内只开了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萧夙朝将澹台凝霜轻轻抱到腿上,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鼻尖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身段,从精致的锁骨到香槟色高开叉吊带下若隐若现的肌肤,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炙热,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沙哑:“小美人儿,今天累坏了吧?”
澹台凝霜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调侃:“别这么猥琐成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想要人家给你就是了,还跟我装什么斯文。”
萧夙朝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胸腔传来,带着震震的暖意。他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胸前,隔着轻薄的吊带,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带着滚烫的温度:“这可是你说的,那朕可就开始享用我的美人儿了,到时候可别求饶。”
澹台凝霜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声音软得像,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好嘛,反正人家都是你的。”她说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沉浸在这属于两人的温柔时光里。窗外的夜景再美,也比不上此刻怀中的人儿分毫,萧夙朝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室内的氛围愈发缱绻缠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