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1章 帝王疼宠(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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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的暖光漫过澹台凝霜的发梢,在她肩头晕开一层柔软的光晕。萧夙朝的指尖轻轻勾着她香槟色吊带的领口,目光落在那恰到好处的弧度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遗憾,又藏着几分刻意的撩拨:“裙子好看归好看,料子软,颜色也衬你,若是个深v就好了,更能显出你这一身好身段。”
    澹台凝霜闻言,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她没有接话,反而抬手轻轻抚上萧夙朝腰间的玉带。指尖隔着衣料,慢慢解开那枚精致的玉扣,腰带松垮地落在地毯上。紧接着,她的手顺势滑进他的衣襟,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时,轻轻顿了顿,随即精准地覆上,带着几分故意的试探。她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是觉得深v方便,好让哥哥疼人家,是吗?”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一沉,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炙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对,朕就是这个意思。宝贝,快些,别再逗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勒得轻轻喘了口气,却故意微微扭动起细腰。香槟色的吊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怀里轻轻晃动,像一株随风摇曳的柳枝,晃得人眼晕,更晃得萧夙朝心尖发痒。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指尖也开始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裙摆,想要将这满室的缱绻,再推进一步。
    萧夙朝的大手横亘在澹台凝霜的细腰上,指节分明的手掌几乎能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裹住——这般纤细,竟真与他的手堪堪等长。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去,惹得怀中人轻轻颤了颤。
    一吻终了,唇齿间还缠着未散的湿热。萧夙朝扶着她的腰臀,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大手顺着裙摆的弧度缓缓探入裙底,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时,声音沉得像浸了酒:“朕的乖宝儿,朕的美人儿,这身子软得,倒像是要融进朕骨血里。”
    澹台凝霜伏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衣料间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炽热气息,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她指尖轻轻划着他胸前的衣襟,感受着他手掌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细碎。帝王的疼宠向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可落在她身上时,却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这种反差让她心头发软,忍不住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带着水汽:“陛下这般疼我,倒叫我舍不得……再逗陛下了。”
    萧夙朝被她这一下轻咬勾得心头火更盛,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低头在她颈间落下细碎的吻,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直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舍不得便好,乖乖的,朕会更疼你。”指尖的动作愈发大胆,裙摆被他一点点撩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腿,满室暖光里,尽是缠绵悱恻的旖旎。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脸颊泛着醉人的潮红,却偏要撑着他的胸膛微微抬起身,眼尾眉梢都带着娇俏的倔强,声音软绵却透着几分刻意的抗拒:“才不要你疼人家。”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指腹轻轻碾过,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哦?那你想让谁疼你?”他指尖微微用力,看着她睫毛轻颤的模样,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朕的乖宝儿这么敏感,怎还敢嘴硬?”
    这话像羽毛般搔在心上,澹台凝霜呼吸一窒,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细腰不自觉地顺着他手掌轻轻蹭着,带着几分难以自控的依赖,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发糯,却还带着几分不肯认输的娇嗔,妖魅的调子里干干净净,半分风尘气也无:“霜儿没有~是陛下的手太烫了……”
    萧夙朝捕捉到她腰间那抹主动的蹭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腹故意放慢动作,语气里满是逗弄:“蹭什么?方才还说不要朕疼,这会儿是想讨好朕了?”
    这话彻底勾碎了澹台凝霜最后一点矜持,情动的浪潮漫过心头,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倔强,重新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肌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水汽,一声声唤得又软又甜:“哥哥~”见他没应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尾音缠上几分委屈的撒娇,“老公~”
    这声“老公”像淬了蜜的钩子,瞬间勾得萧夙朝浑身发麻。他再也没了半分逗弄的心思,手臂猛地收紧,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低头便咬住她的唇,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乖,再叫一声,叫了……朕便好好疼你。”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发紧,下意识偏过头想寻几分喘息,细软的发丝蹭过萧夙朝的下颌,却终究躲不开他带着灼热气息的唇。那吻从唇角一路辗转,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她指尖攥着他的衣襟,声音被吻得含糊破碎,尾音却缠上几分情动的软糯:“主人~”
    话音刚落,便被他更紧地扣在怀里。没有半分缓冲,帝王独有的霸道与珍视瞬间将她包裹,那是独属于他的、不容旁人觊觎的疼惜,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细碎的娇喘不受控地溢出口。那声音软得发媚,又带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纯粹,落在萧夙朝耳中,比世间最靡靡的乐声还要勾人。
    萧夙朝稍稍退开些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指尖缓缓滑过她的眉眼、鼻梁,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他暗金色的丹凤眼底,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痴迷,仿佛她是他耗尽心力寻来的珍宝,连呼吸都怕惊扰了她。他声音低哑,却满是缱绻:“乖宝儿,这般模样,真要把朕的心都揉化了。”
    澹台凝霜被他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眼神看得脸颊发烫,方才情动时的大胆褪去几分,只剩几分茫然与无措。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语气里还裹着未散的水汽:“陛下……怎么突然这般看着我?”那声带着困惑的询问,软乎乎的,倒像是在撒娇。
    萧夙朝的拇指顿在她唇瓣上,方才还满是缱绻的眼神骤然沉了沉,像是拢进了四万年的风霜。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翻涌的情绪:“朕跟你分开太久了……太久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狠戾交织的复杂:“天帝一家子全死了,天界如今群龙无首,那些琐事朕半点不在乎。朕从鬼门关闯回来,只想好好抱抱你,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补回来。”
    说到过往,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蚀骨的疼:“你四万年前被扔下天元鼎时,朕也跳下去了——你以为朕会看着你一个人走吗?后来轮回十世,每一世你都死在朕的怀里,每一次……”他的手臂收得发紧,像是怕怀里的人再次消失,“每一次朕都好心痛,痛得喘不上来气,心脏像是被生生攥碎,连死的念头都有。”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暗金色的眼底泛起红丝,那是极致的痛苦与失而复得的珍视交织:“如今你终于在朕身边了,霜儿,别再离开朕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剖白,心头瞬间被酸涩与柔软填满。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皮肤,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驱散沉重:“人家才不会离开哥哥。”
    话音落,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领,眼尾泛着情动的潮红,语气里裹着直白的渴求:“哥哥不跟人家行鱼水之欢吗?”尾音拖得绵长,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引诱。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的话勾得呼吸一窒,方才翻涌的痛苦瞬间被情欲覆盖。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声音沙哑得发沉,带着几分戏谑的追问:“疼吗?”
    澹台凝霜被问得脸颊更烫,却没半分躲闪,乖乖点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像在邀宠。萧夙朝喉结滚动,大手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下,最终停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力度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声音里满是缱绻的占有:“乖宝儿,那便忍忍,谁让你是朕的。”
    澹台凝霜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浑身发麻,细腰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指尖攥着他衣襟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她仰头望着他,眼尾泛红,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霜儿不想忍了……霜儿想承宠了,哥哥来嘛。”
    她微微抬臀,主动蹭了蹭他,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又怕他不依,忙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像只黏人的小兽般呢喃:“霜儿是哥哥的,从头到脚,都只给哥哥一个人碰。”
    萧夙朝被她这直白又黏腻的模样勾得心头火彻底燎原,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片刻才松开,暗金色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你的人、你的心,还有你这具身子,必须都得是朕的——半分都不能给旁人惦记。”
    他指腹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侧,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又软了几分,却依旧满是缱绻的掌控:“既然想承宠,那就乖乖的,朕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能把你喂饱的人。”
    澹台凝霜被他攥着腰,呼吸还缠在方才的热吻里,听见他的话,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糖:“都给哥哥,旁人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打横将她抱起。她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下一秒,后背便触到圆床柔软的锦缎,他俯身压下来,带着满身炽热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声音里裹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咱们试试这里,跟养心殿的龙床有何分别。”
    澹台凝霜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脸颊泛着潮红,顺从地抬起双腿,轻轻缠上他的腰,脚踝还在他身后悄悄勾了勾,声音又软又糯:“好。”
    这声乖巧的应答像点燃了导火索,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变了。方才还藏着的缱绻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近乎凶狠的占有欲,野性与不羁在暗金色的眼底翻涌,像蛰伏的猛兽终于寻到了猎物。他攥着她腰肢的力道骤然加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连落在她颈间的吻都变得灼热而急切,疼宠里裹着浓烈的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全全揉进自己骨血里。
    萧夙朝愈发狠戾,掌心攥着她腰肢的力道几乎要烙进骨血里。他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听着她细碎又勾人的喘息,心底那点因占有欲而起的焦躁不仅没消散,反而像被添了柴的火,烧得更旺——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觊觎他的霜儿,这个软得能掐出水、乖得会黏着他叫“哥哥”的小美人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乖宝儿,连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方才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一想到或许有别的男人曾见过她这般娇憨模样,甚至可能碰过她分毫,萧夙朝眼底的猩红便浓了几分,嫉妒像藤蔓般缠紧心脏,逼得他几乎要发疯。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重得留下浅浅齿痕,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狠劲弄得轻颤,下意识抬手护在胸前,指尖还带着几分无措的蜷缩。可这细微的抗拒只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便听见“刺啦”一声裂帛响——香槟色的高开叉吊带被萧夙朝狠狠撕碎,碎布落在圆床锦缎上,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连带着大腿上那道浅浅的肤色疤痕都无所遁形。
    萧夙朝的呼吸粗重得像要吃人,暗金色的眼底只剩疯狂的占有与偏执,他俯身将她完全笼在身下,掌心抚过她肌肤上每一寸角落,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霜儿,记住了,只有朕能碰你,只有朕……”今夜的他彻底疯魔,只想把这具让他魂牵梦萦四万年的身子,完完全全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澹台凝霜被他周身灼热的气息裹得浑身发软,指尖却愈发用力地勾着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细碎的娇魅喘息混着暖光漫在空气里,一声比一声绵长勾人,连尾音都带着情动的颤意。
    她觉察到他愈发急切的力道,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朵主动攀附的藤蔓般贴合上去,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没有半分抗拒,只剩任君索取无度的顺从。
    待他动作稍缓的间隙,她仰头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要融进他骨血里,又带着几分黏腻的撒娇:“哥哥~”这声唤里裹着满足的轻吟,还有藏不住的依赖,像根羽毛般轻轻搔在萧夙朝心上,让他眼底的疯狂又浓了几分,只想着把她揉得更紧,让她彻底记牢,谁才是能让她这般动情的人。
    室内的喘息还缠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澹台凝霜搭在床侧的手机却突然“叮咚”响了起来,细碎的提示音接连不断,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萧夙朝眉头瞬间拧紧,眼底翻涌的情欲被不耐取代。他腾出一只手,没等澹台凝霜反应,便捞过那部不断震动的手机,指尖划开屏幕——锁屏界面上,“帝启临”三个字格外刺眼。他扫了眼跳出来的消息预览,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嘴角勾起一抹冷嗤,随手将手机扔到远处的地毯上,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却满是不屑:“扰人的东西。”
    在他眼里,别说只是师弟的消息,就算是天界出了天大的事,也没怀里这具软得发烫的身子、没疼他的乖宝儿重要。他重新攥紧澹台凝霜的腰,力道比先前更狠几分,将所有注意力重新落回她身上,让那些烦人的声响彻底消失在满室的喘息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恰在此时,远处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澹台凝霜下意识偏了偏头,他却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更紧地贴着自己,声音沉得像浸了墨,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不用管,专心些——朕还没疼够你。”
    澹台凝霜趴在柔软的锦缎上,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她侧过头,看着身侧的萧夙朝,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裹了层水汽:“快了不少。”尾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轻颤,惹得萧夙朝动作一顿。
    萧夙朝眸色一沉,抬手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让她被迫抬头看着自己。他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声音沙哑得发沉:“整干净。”
    澹台凝霜咬了咬下唇,缓缓跪坐在圆床上。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风光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抬眼,娇嗔地横了萧夙朝一眼,那眼神里裹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又藏着几分不自知的勾人,竟比那些传说中能让帝王不早朝的亡国祸水还要多出几分风情,看得萧夙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底的欲望再次燃起,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萧夙朝抬手扣住美人儿的下颌,指腹在她泛着水光的朱唇上反复摩挲,指尖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厉声道:“朕让你做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眼底的沉色唬得缩了缩脖子,睫毛轻颤着垂落,声音软得像团棉花:“舔干净……好让哥哥继续疼霜儿。”
    “算你识相,”萧夙朝喉间溢出低笑,指腹轻轻捏了下她的下巴,语气却带着不容拖延的催促,“听题了,快来。”
    美人儿立刻俯身扑进他怀里,柔软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料,乖乖照做。萧夙朝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她的发丝。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温顺的模样,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世人皆知,男子争权夺利、逐鹿天下,一为手握江山,二为美人在怀。怎么别的美人儿,一个个都想方设法谋害江山、争权夺势,你却只知道跟朕撒娇?”
    他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映着暖光,却藏着几分戏谑:“好歹你也是六界第一绝色,出了名的妖艳大美人儿,怎么半点野心都没有?”
    澹台凝霜抬眼望他,眼尾还沾着未散的湿意,声音软得像浸了蜜的棉絮:“她们的哥哥护不住她们嘛,”她指尖轻轻蹭过萧夙朝的掌心,语气里满是依赖的娇憨,“霜儿的哥哥,能护得住霜儿呀。”
    萧夙朝被这声“哥哥”说得心头一软,指腹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地摩挲她的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低哑:“算你识相。”话锋一转,他垂眸看向她,追问声里添了丝不容拖沓的意味,“干净了?”
    澹台凝霜微微摇头,睫毛轻颤着扫过他的指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委屈似的软糯:“没有。”
    “那快点。”萧夙朝的声音沉了沉,指腹轻轻掐了下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的欲望混着纵容,催得不算急,却让人心尖发颤。
    澹台凝霜不敢再拖沓,乖乖照做,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摆,萧夙朝喉间立刻溢出满足的低吼声,粗重的呼吸一帧帧喷在美人儿柔软的发顶,带着灼热的温度,将满室的暧昧烘得愈发浓烈。
    他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攥着,却又刻意放轻力道,怕弄疼了她。随着时间推移,澹台凝霜的嘴角渐渐发麻,连腮帮都泛起酸胀,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及时松口抬头,眼底还带着几分生理性的泛红。
    恰在此时,萧夙朝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尽数落在美人儿的肌肤上,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沾着水光的唇角,还有那片狼藉,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纵容:“小妖精,就知道勾朕。”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副又软又乖的模样上,又补充道,“倒偏偏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朕舍不得对你狠。”
    澹台凝霜没接他的话,只觉得难受,抬手便要去够床头的抽纸。指尖刚碰到纸盒,手腕却被萧夙朝猛地摁住,他掌心滚烫的温度裹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的手按回身侧。
    “不准擦。”萧夙朝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慵懒的占有欲。
    澹台凝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色狼!再这样,人家该找别人了——哥哥先自己喝鹿血酒,886!”说着便要推开他起身。
    “找别人?”萧夙朝低笑一声,病娇的意味瞬间漫上来,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却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朕在镜子里装了部手机,开着录像模式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镶嵌在墙里的穿衣镜,语气愈发暧昧又危险,“镜子正对着朕的美人儿,方才那些模样,会不会被录下来了?”
    萧夙朝的话像一盆冰水,顺着澹台凝霜的后颈浇下去,让她瞬间浑身发冷——她竟忘了,眼前的帝王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上次她趁他处理政务,偷偷溜去酒吧玩,被他亲自带回养心殿时,他就曾冷着脸提醒过,“敢再乱跑,就给你留点‘难忘’的东西”,当时她只当是气话,没放在心上。
    恐慌瞬间攥紧了心脏,她再也不敢提“找别人”的话,连忙伸手勾住帝王的脖颈,把脸紧紧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掺了点委屈的哭腔:“霜儿会伤心的……哥哥真的要把视频发出去吗?”她轻轻蹭了蹭他的皮肤,语气愈发软糯可怜,“那样霜儿会害怕的,哥哥别吓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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