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2章 惊悚夜,锦华公主受挫(1/1)  最后boss是女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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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瑟缩的模样,指尖轻轻掐了掐她泛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病娇的偏执与戏谑:“朕是要利息的,我的宝贝。”那声“宝贝”说得缠绵,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让澹台凝霜心头愈发发紧。
    她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要化了,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哥哥明天好不好?”她微微抬眼,眼底泛着水光,语气里满是恳求,“人家的腰好痛哦,今天真的受不住了。”
    萧夙朝却没接她的话,反而抬手从镜后取出那部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关掉录像,随即点开视频,调到循环播放模式——屏幕里瞬间映出方才两人缠绵的画面,暧昧的声响顺着扬声器漫出来,听得澹台凝霜脸颊发烫。
    “不好。”他把手机扔到床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语气冷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视频里何时停,朕就何时停。”他伸手攥住她的腰,稍稍用力便让她无法动弹,声音沉得像浸了墨。
    澹台凝霜赖在锦缎上不肯动,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床单。萧夙朝见状,俯身将她牢牢笼在身下,一只大手撑在她身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轻轻摸上她的脸,指腹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施压感,声音冷得发沉:“想抗命?”
    “不是的……”澹台凝霜连忙摇头,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发颤,“删了嘛,哥哥,把视频删了好不好?”
    萧夙朝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掺了点诱哄的意味:“你乖不乖?”
    “乖!霜儿最乖了!”她急忙应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料,带着浓重的恳求,“那删了嘛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哥哥,你最爱霜儿了对不对?霜儿不想以后被迫澄清这些事……”
    “先来几次。”萧夙朝打断她的话,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等朕尽兴了,再删。”
    美人儿的心瞬间揪紧,连忙抬手勾住帝王的脖颈,把脸贴得更近,声音里裹着后怕的水汽:“好哥哥,人家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有个女孩谈了男朋友,她男朋友也在这种事上录了像,结果手机被偷了,视频到处流传,最后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跳楼了。”她顿了顿,指尖微微发颤,“后来那个男的一夜白头,变得特别暴躁,朋友给他介绍女朋友,他还各种虐待……霜儿舍不得离开哥哥,也怕这样的事发生在咱们身上……”
    萧夙朝眼底的偏执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沉色。他沉默片刻,抬手从床头拿过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严肃:“手机拿来,你来删。”他指尖轻轻捏了下她的下巴,补充道,“同时记住,朕不是宽宏大量的人,朕就是个普通男人,受不了你拿这种事逗朕。乖乖的,一会儿跟朕撒个娇,说你错了,不该拿这种事逗朕。”
    澹台凝霜接过手机,指尖还带着点颤抖,连忙点开相册找到那段视频,毫不犹豫地选中删除,连最近删除的文件夹都特意清空,才把手机还给萧夙朝。
    萧夙朝接过手机的瞬间,目光扫过床底角落那道一闪而过的微光,眉峰骤然拧紧,察觉出几分异常。他抬手揉了揉美人儿的头发,语气沉了几分:“你穿好衣裳,等朕。”
    “衣裳……被撕了。”澹台凝霜低头看了眼散落床边的吊带碎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
    萧夙朝没多说,转身从衣帽间拿出自己的浴袍和一件长款大衣。他先把厚重的大衣披在美人儿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再将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自己腰上,快步走到床头柜前。
    他盯着那只酒店送的毛绒玩偶看了两秒,伸手将玩偶撕开一道口子,指尖在填充物里摸索片刻,接连掏出三个小巧的针孔摄像头——镜头还亮着微弱的红光,显然仍在工作。
    澹台凝霜瞥见那几个亮着红光的针孔摄像头,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紧紧攥住身上的大衣,连呼吸都变得发紧——她竟半点没察觉,这看似私密的总统套房里,竟藏了这么多窥探的眼睛。
    萧夙朝捏着摄像头的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他再度睁眼时,原本的暗金色丹凤眼已然变了模样,竖瞳泛着冷冽的银辉,正是应龙真身的龙瞳。那双异瞳扫过房间每一处角落,床底缝隙、壁画边缘、吊灯内侧……凡是藏着针孔摄像头的地方,都逃不过他的视线,不过片刻,便将这满室隐藏的窥探设备尽数锁定,连细微的红光都无所遁形。
    门外传来轻叩声,萧尊曜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老爸,开门。”
    萧夙朝眼底的龙瞳尚未褪去,语气冷得像淬了冰:“进。”
    门被推开,萧尊曜快步走进来,脸色发白,攥着衣角的手还在微微发颤:“老爸,念棠和锦年吓哭了,说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人盯着,浑身不自在。”
    萧夙朝捏着摄像头的指尖力道又重了几分,银辉闪烁的龙瞳里满是戾气:“你们房间也有摄像头?”
    萧尊曜喉结滚动着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准确来说……是人和摄像头都有。”他深吸一口气,才敢继续说下去,“浴室的镜子后面藏了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两个妹妹的床底下也躲着一个,差点得手。”话没说完,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眼底满是愧疚与愤怒。
    萧尊曜攥紧拳头,声音带着少年人强撑的镇定:“恪礼、翊儿和景晟已经在房间里守着念棠和锦年了,我怕他们应付不来,先过来找您。”
    萧夙朝将手中的针孔摄像头狠狠攥碎,金属碎片从指缝滑落,眼底的龙瞳泛着骇人的冷光:“你留在这守着你母亲,朕去看看。”
    澹台凝霜闻言立刻起身,身上的大衣滑落半边也顾不上,语气带着急切:“我也去,念棠和锦年还那么小,我不放心。”
    “坐回去!”萧夙朝回头看她,语气不容置喙,周身的戾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这里不安全,你待在这不准动。”他转而看向萧尊曜,眼神锐利如刀,“把这间房里剩下的针孔摄像头全找出来,一个都别漏,敢让你母亲再受半点惊吓,朕唯你是问。”
    隔壁总统套房的空气像被冻住一般,满是压抑的怒火。萧恪礼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一拳狠狠砸在那中年男人的脸上——男人闷哼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晕开刺目的红。他还想挣扎着爬起,萧恪礼却上前一步,脚死死踩在他的背上,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边,萧翊死死抱着浑身发抖的萧锦年,一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二姐,别看,没事的,我在呢。”他抬眼看向角落里的萧景晟,急忙喊道:“景晟!把刀拿走!别让二姐看见!”萧景晟连忙弯腰,捡起男人掉落的那把水果刀,刀刃上还闪着冷光,他攥着刀的手也在微微发颤。
    “砰——”房门被猛地推开,萧夙朝快步走进来,周身的戾气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降几分。萧锦年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猛地从萧翊怀里抬头,泪水糊满了小脸,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爹地……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萧念棠穿戴整齐地走出来。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手里却紧紧拎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娇憨,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她走到萧恪礼身边,将匕首递了过去,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二哥,用这个。”
    萧恪礼接过匕首,指腹在冰凉的刀刃上摩挲片刻,随即蹲下身子,一把拽住男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男人吓得魂飞魄散,嘴里不断发出“饶命”的呜咽声,却只换来萧恪礼更冷的眼神。“管不好自己的裤腰带,”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蚀骨的狠戾,手腕猛地用力——匕首寒光一闪,男人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染红了萧恪礼的裤脚,“你那东西跟着你也算遭罪,割下来熬成汤,最好自己喝下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男人扭曲的脸,语气里满是威胁,“否则,硫酸就是你最终的归宿。”
    一旁的萧翊早已吓得浑身打哆嗦,他连忙伸手捂住身边萧景晟的眼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偷偷从指缝里瞥了一眼萧恪礼,心脏砰砰直跳——他从未见过二哥这般狠绝的模样,那眼底的冷意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刺骨,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隔壁的动静还未平息,澹台凝霜所在的总统套房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没过多久,房门被猛地推开,澹台凝霜拎着一件沾了些血渍的外套快步跑进来,身上的衣裳穿得规整,只是发梢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魂,一看见萧夙朝便扑进他怀里,指尖仍在微微发颤。
    萧夙朝立刻抬手搂住她,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语气里带着急切:“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紧随其后的萧尊曜快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断裂的木棍,脸色复杂地开口:“您房间里也藏了人,趁您不在想对母后下手,还好母后反应快……”他顿了顿,看向澹台凝霜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母后下手挺狠的,那两个人现在还躺在地上没起来。”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赞许:“干得好,没受伤吧?”见她摇头,才转向萧尊曜,声音冷了几分,“去把酒店大堂经理和负责人叫过来,立刻。”
    “行。”萧尊曜刚转身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补充,“对了老爸,这家酒店五分钟前刚完成交接,被人买走了,现在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产业了。”他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还有,哪来的一股这么重的血腥味?”
    话音刚落,萧景晟便哭唧唧地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扑向萧尊曜,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腿,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哥抱……我害怕二哥……”
    萧尊曜弯腰将他抱起,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疑惑地问道:“你二哥怎么了?他对你做什么了?”
    萧景晟埋在他颈窝,手指着套房内侧的方向,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自己看……”
    萧尊曜抱着他走到门口,顺着他指的方向往里瞥了一眼——地毯上的血迹蜿蜒成片,萧恪礼正站在一旁擦拭匕首,那场景让他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转身便扶着墙干呕起来。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语气却带着几分复杂的认同:“干得好……就是这味儿太难闻了。”
    “我还是怕……”萧景晟搂紧他的脖子,声音里的哭腔丝毫未减,连身子都还在轻轻发抖。
    萧尊曜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的萧景晟,语气放得柔和,耐心引导着:“告诉大哥,你二哥做的对不对?”
    萧景晟埋在他颈窝,小脑袋轻轻点了点,声音还有些发闷:“二哥做的对……坏人该打。”
    “那他伤到你没?”萧尊曜又问,指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没……二哥护着我了。”萧景晟的声音渐渐清晰了些,只是抱着他脖子的手还没松开。
    萧尊曜闻言,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萧恪礼,扬了扬下巴:“听见没?人小景晟没怪你,你不抱抱?”
    萧恪礼擦匕首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萧景晟,语气虽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少了几分冷硬:“来。”
    萧景晟立刻从萧尊曜怀里探出头,伸着小手朝萧恪礼晃了晃,声音带着点依赖的软糯:“二哥抱。”
    萧恪礼走上前,小心地将他接过来,手臂轻轻托着他的屁股,动作难得放轻了些。萧景晟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的肩头,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些。
    一旁的澹台凝霜却被满室挥之不去的血腥味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她下意识抬手捂住小腹,眉头紧紧蹙起,脸色也白了几分,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生怕再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没一会儿,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付磊领着几名身着黑衣的暗卫走进来,单膝跪地行了礼,声音恭敬:“王爷。”
    萧恪礼抱着萧景晟,目光扫过地上蜷缩的男人,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人带下去,按规矩片了,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把酒店新负责人带过来,还有,立刻让人把这里打扫干净,血腥味半点都不能留。”
    “是。”付磊应声起身,挥手示意暗卫上前拖走地上的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刚处理完这边,宋安便领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对着萧尊曜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萧尊曜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先给念棠和锦年做个体检,看看有没有受惊吓留下的后遗症。另外,安排人手彻查这次酒店藏人的事,务必揪出背后主使,还有,把睢王摘干净,别让他被牵扯进来。”
    “喏。”宋安恭敬应下,转头示意医生先去给两个小姑娘检查,又补充道,“对了殿下,现在是凌晨两点,昨夜十一点在您名下商场吃火锅时,有人举报的那名在逃杀人犯,暗卫已经控制住,送去警局了。”
    萧尊曜“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萧锦年身上,见她还靠在萧翊怀里小声啜泣,眉头又拧紧了几分:“尽快处理,别再让孩子们受半点惊吓。”
    澹台凝霜缓过那阵恶心,便快步走进里间。看见蜷缩在沙发上的萧念棠和还在发抖的萧锦年,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缓缓蹲下身,声音软得像裹了层温水:“念棠,锦年,母后抱抱好不好?”
    萧锦年听见母亲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委屈,从萧翊怀里挣出来,跌跌撞撞扑进澹台凝霜怀里,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脖子,眼泪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母后……吓死我了……刚才那个人好可怕……”她哽咽着,断断续续补充道,“要不是姐姐拿剪刀划了他一下,把他逼退了,我都跑不出来……”
    一旁的萧念棠也走了过来,小手轻轻拉了拉澹台凝霜的衣角。她脸上虽还带着几分苍白,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小声说:“母后,我没事,就是锦年吓坏了。”
    澹台凝霜轻轻拍着萧锦年的背,待她哭声稍缓,才抬眼看向门口方向,声音褪去了平日的软糯,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青篱。”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便从门外闪身而入,单膝跪地,动作利落如鬼魅。那人一身玄色劲装,面覆半张银纹面具,露出的眼底满是恭敬,正是久未露面的青云宗暗影卫右护法:“女帝陛下。”
    澹台凝霜缓缓起身,将萧锦年交给身后的萧翊,目光扫过满室狼藉,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你带一队暗影卫,把这家酒店从里到外封了,任何人不准进出。”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酒店新负责人敢阻拦,直接下青云宗的封杀令,断他所有资源渠道。”
    “另外,”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这次的事,务必把念棠、锦年还有几个小子摘干净,半点痕迹都不能留下。至于那几个藏在房间里的男人……”她语气顿了顿,声音沉得发哑,“杀了之后,伪装成自杀的模样,吊在他们自己家里,别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属下领命。”青篱恭敬应声,没有半分犹豫,起身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门外。
    萧夙朝处理完外间的事,迈步走进里间,目光扫过地面时,一眼便瞥见了那团沾着血污的硬物,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开口问道:“这东西谁整的?”
    萧恪礼抱着萧景晟站在一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我,全割了,省得他再祸害人。”
    萧夙朝挑了挑眉,非但没斥责,反而点了点头:“干得不错,有老子当年的样子,就是还得学学你大哥,做事得更利落些。”
    萧恪礼闻言,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萧尊曜,语气没什么起伏:“大哥比我狠多了。里间柜子里的那个,就是他干的——直接提着人脑袋往柜子上撞,最后柜子撞穿了,人也没气了。”
    萧夙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柜子上的凹痕,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行吧,你们一个个的,年纪不大,倒都先有了命案在身,以后做事记得多留点心,别留下把柄。”
    萧景晟窝在萧恪礼怀里,小脑袋还在轻轻晃,想起刚才的场景,小声补充道:“二哥特别狠……大姐递的刀,二哥直接踩着那个人的腿,一下就割下来了。三哥还捂住了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萧尊曜闻言,回头揉了揉萧景晟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捂着怎么办?你才四岁,要是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可怎么好?”
    萧恪礼也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就是,不该让你看这些。”
    一旁的萧翊见话题提到了自己,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邀功的意味:“那我捂眼睛捂得好,你们得夸我!”
    萧景晟立刻配合地仰起小脸,软乎乎地说:“谢谢三哥,三哥最好啦!”
    萧翊瞬间开心得蹦了起来,跑到萧夙朝身边,抬手就要跟他击掌。萧夙朝无奈又好笑地抬手碰了碰他的掌心,随即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颈,将人提在半空,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别光顾着闹,问你们个事——要是你们母后怀孕了,你们想远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萧翊被拎着也不慌,晃着小腿立刻喊:“我不要选!我要龙凤胎!这样既有弟弟又有妹妹,多好!”
    萧尊曜看着萧夙朝那副略带犹豫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点调侃:“爹,这可是弟弟妹妹们的‘终极考验’,你可得好好想想。”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唉,朕哪儿说得算?回头再跟你母后好好商量商量。”
    萧景晟窝在萧恪礼怀里,小脑袋晃了晃,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对着萧夙朝挥了挥,奶声奶气地喊:“老萧加油!争取让母后给我生个小弟弟!”
    这话一出,寝殿里的空气瞬间静了半秒。萧夙朝拎着萧翊后颈的手猛地一顿,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周身的气压也跟着降了几分。
    萧恪礼和萧尊曜对视一眼,立刻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连被拎在半空中的萧翊都赶紧捂住嘴,屏住呼吸,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谁都知道,萧夙朝最忌讳旁人对他不敬,尤其是这种没大没小的称呼。
    萧夙朝缓缓放下萧翊,一步步朝着萧景晟走过去,俯身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萧景晟,你刚才叫朕什么?老萧?”
    萧景晟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点发懵,却还是梗着小脖子,理直气壮地说:“亲切嘛!我听见大哥和二哥私下里也这么叫过,你们都笑得好开心呀!”
    萧恪礼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把萧景晟往怀里又搂了搂,压低声音急道:“祖宗!那能一样吗?我跟你大哥是跟父皇闹着玩儿,而且是父皇默许了的,你这突然这么叫,可是大不敬!往严重点说,是要砍头的!”
    萧景晟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萧恪礼严肃的表情,又瞥了眼萧夙朝冷沉沉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小嘴巴一瘪,伸手抓住萧恪礼的衣领,声音也软了下来:“那……那我不是故意的……父皇会不会生气呀?”
    萧夙朝看着小儿子眼底渐渐泛起的水光,原本冷沉的神色瞬间软了下来,他伸开手臂,语气放得温和:“过来,让父皇抱抱。”
    萧恪礼立刻轻轻推了推怀里的萧景晟,低声叮嘱:“小祖宗,听见没?父皇没生气,还想抱你呢,一会儿可别再口无遮拦了。”
    萧景晟立刻从萧恪礼怀里滑下来,小短腿迈着快步扑进萧夙朝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带着点后怕的软糯:“爹地抱,景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瞎叫了,爹地不要生景晟的气好不好?”
    萧夙朝伸手托住他的屁股,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算你机灵,知道认错就好,父皇不生气。”说罢还故意晃了晃手臂,逗得萧景晟咯咯笑起来,刚才的紧张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幕刚好被靠在门框上的澹台凝霜看在眼里——自家老公抱着小儿子笑得眉眼弯弯,连周身的冷意都散了大半,全然没注意到她还站在一旁。她忍不住撇了撇嘴,指尖轻轻戳了戳门框,心里有点小小的吃醋:明明刚才还对她温柔备至,这会儿倒被小崽子抢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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