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火天看着小头目莫名其妙打人、又一脸懵地转身走掉,两个溜须拍马的跟班还僵在原地捂着脸发愣,心里暗暗觉得好笑。这种悄无声息把人耍得团团转、别人还半点察觉不出的感觉,让他那道诡异程序都泛起一阵轻微的愉悦波动。
他表面上依旧低着头,一镐一镐用力挖着矿石,动作沉稳有力,和周围卖力干活的矿工没什么两样,谁也看不出刚才那出闹剧,竟是他这个不起眼的外乡人在暗中操控。
刚才那一下,他也没敢做得太出格。只是借着灵丝弦轻轻一引,让小头目自己动了手,既出了口对那副小人嘴脸的恶气,又顺顺利利把矿场的底细摸了个通透。小头目级别虽低,可天天在矿上跑,上到最高管事的喜好、常去的地方,下到各条矿道的看守轮换、矿石堆放位置,全都记在脑子里,这会儿被灵智核一股脑整理出来,清清楚楚摆在举火天的识海里。
他心里默默梳理着刚得到的信息:矿场最大的管事姓周,大家都叫他周管事,平日里不常下矿道,多半待在靠西边的独立院子里办公、歇息,傍晚喜欢在矿场外围散步,身边只带一两个亲信,防备不算最严。而且周管事家里亲属不多,饮水处那两个女子,一个是他远房侄女,一个是他本家的外甥女,时常来矿上帮忙送水、整理杂物,偶尔也会去周管事的院子里坐坐。
得知这一层关系,举火天心里更稳了。原本还想着要找什么借口接近那两个女子,现在倒好,只要盯住周管事,这两个美女就是我的。我得让诡异程序尽快升级,在五特发现我之前,我得壮大起来!甚至和五特平起平坐,他想想五特制造机器人的速度就来气,攻打亡灵法师都是亲力亲为!要是我就不断的做机器人,让他们去攻打亡灵法师,之后就尽情享受生活!举火天也就是诡异程序这个想法很恐怖,会造成机器人失控,重蹈阿姆洛坦星的覆辙……
他压下心里那点玩味,不敢多耽误。矿道里人多眼杂,刚才小头目打人那一下已经够惹眼,要是自己再露出什么不对劲,很容易被人怀疑。他只是安安稳稳站在原地,继续挖矿,偶尔抬手擦一擦脸上的尘土,神态憨厚,看不出半点异样。
旁边那两个被打的跟班还没缓过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清小头目的脾气,只当是对方今天心情差,无故迁怒,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揉着脸,悻悻地拿起工具继续干活,嘴里不敢抱怨半句。
矿道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声响,叮叮当当的挖矿声、粗重的喘息声、队长偶尔的呵斥声混在一起,没人再去琢磨刚才那短暂的闹剧。
举火天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盘算。周管事是矿场的最高层,直接管着星核铁的出入库和运送,只要控制住他,整个矿场就等于握在了自己手里。比起从底层一个个慢慢控制,直接对最高管事下手,省事得多,也快得多。
只是这事不能急。白天人多,周管事身边总有人跟着,不好动手。晚上矿场看守虽松,可贸然闯入管事院子,也容易引起怀疑。他得先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比如傍晚周管事独自散步的时候,人少、僻静,正好动手。
至于那两个女子,举火天偶尔会借着擦汗的空隙,朝矿道外饮水处的方向望一眼。想到她们鲜活的模样,再对比黑山西村那个早已被他得手、如今成了少妇的女子,心里更是嫌弃。那个早已是残花败柳,提起来都觉得腻味,哪比得上眼前这两个干净顺眼。只要等他控制了周管事,这两人自然有机会接触,不必急于一时。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稳住身份,继续装老实。
他不再多想,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挖出来的矿石堆在一旁,比身边不少矿工都要多。队长路过时看了他一眼,还随口夸了句能干,举火天只是憨厚一笑,低下头继续干活,一句话也不多说。
体内的程序安静运转,灵智核里存好的矿场布局、周管事的行踪习惯、两个女子的底细,被一遍遍反复核对,确保没有半点差错。刚才操控小头目恶搞那一下,只是小小的开胃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等天黑之前,找机会对周管事出手。
控制住他,掌控矿场,再一步步接触苍兰国上层。
星核铁、美人、权势,全都要稳稳拿到手。
举火天深吸了一口矿道里带着粉尘的空气,眼神平静,心底却已经布好了下一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矿场上的喧闹慢慢散去,矿工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大通铺宿舍,鼾声很快此起彼伏。举火天躺在硬板床上,闭着眼,体内的程序却一刻不停地运转,只等着夜深人静。
等到后半夜,四周一片漆黑,连看守的灯火都暗了不少,他才悄无声息地起身,避开巡逻的守卫,借着夜色掩护,快步朝西边周管事的独立院子摸去。
靠近院子时,举火天立刻催动灵智核,无声扫描四周。院墙内外、门窗附近、暗处角落,一切动静都清晰反馈回来,没有埋伏,没有多余的人手,只有周管事和家人在屋内歇息。确认安全无误,他指尖弹出细如无形的灵丝弦,顺着门缝轻轻探入,径直缠上屋内周管事的眉心,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将对方彻底控制。
周管事原本正躺在床上,眼神瞬间僵直,意识完全被举火天掌控。
做完这一切,举火天整理了一下衣襟,不再隐藏,抬手大大方方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被控制的周管事脸上没有半分迟疑,反而堆满了异常热情的笑容,弯腰拱手,语气恭敬得过分:“贵客临门,快请进,快请进!”
举火天神色平静,迈步走进屋内,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然。周管事忙前忙后,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水,殷勤至极,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在招待什么大人物,可实际上,不过是被操控着自己招待自己。
举火天坐在主位上,一边接受着周管事的伺候,一边让灵丝弦深入对方记忆,把所有信息彻底翻查一遍。这一次,他不仅确认了矿场所有星核铁的存放位置、运送路线,还摸清了周管事上头的直属官员是谁、住在何处、平日里有什么喜好,连苍兰国朝堂与矿场之间的关联,都摸得一清二楚。
不多时,周管事笑着朝里屋喊了一声,让家人出来待客。很快,两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正是白天饮水处那两个年轻女子——周管事的远房侄女和本家外甥女。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看着坐在主位上衣着朴素的举火天,怎么也想不通舅舅为何要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矿工如此客气。她们攥着衣角,脚步迟疑地走上前,满脸不情愿,可碍于周管事平日里的威严,纵使满心疑惑,也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起茶壶添茶,手指都有些发僵,动作也显得格外生涩,全程不敢抬头看举火天。
紧接着,周管事的妻子也从内室走出,她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不解,甚至带着几分抗拒。丈夫平日里行事沉稳,从未这般对一个陌生人殷勤,如今竟让自己和两个晚辈伺候一个穷矿工,实在不合常理。可看着周管事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终究不敢违背,只能压着心底的不情愿,温顺地走进厨房,端出备好的饭菜,站在一旁默默布菜、盛饭,全程脸色平淡,一言不发。
举火天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看着三个女子满心不情愿,却只能乖乖围着自己忙前忙后,端茶送水、布菜盛汤,伺候得无微不至,心里一阵暗爽。他不过是个刚到矿上的外乡人,身份低微、一文不名,此刻却被矿场最高管事全家恭敬侍奉,连妻小都在身边敢怒不敢言,这种掌控一切的滋味,让他觉得格外过瘾。
晚饭过后,周管事按照举火天的意思,沉声道:“你们三个,留下伺候贵客歇息,不得怠慢。”
这话一出,三个女子脸色瞬间发白,浑身都僵住了。
周管事的妻子身子一晃,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对上周管事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话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屈辱和害怕堵在胸口,只能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两个年轻姑娘更是吓得眼眶发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绞着衣角,满脸都是惊慌和抗拒。她们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在长辈的威严之下,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屋内烛火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管事的妻子强忍着委屈,走上前,动作僵硬地替举火天卸下腰间的工牌,又轻轻帮他把沾了尘土的外褂脱下来,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很,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有半分不敬。
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怯生生地走到床边,把被子一点点铺开、抻平,又把枕头摆得端正,全程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掉下来。
另一个挽着木簪的侄女,端来一盆温热的清水,放在榻前,又颤巍巍拿来布巾,低着头递到举火天面前,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您……您擦脸。”
举火天安然受着,还时不时的挑逗她们,静静看着她们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顺从的模样。给举火天洗脚、擦拭身体等等!举火天享受这一切……
到了歇息的时候,周管事的妻子守在榻边,时刻留意着动静,只要举火天稍微翻身,她便立刻上前,轻轻掖好被角,动作拘谨又小心。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躺在举火天的两侧,不敢睡实,只沾着一点被子,身子绷得笔直,整夜都不敢睡实,也不敢随意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夜半凉意袭来,周管事的妻子轻手轻脚起身,把窗边的缝隙关好,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确认没有问题才重新站回原位。两个姑娘冻得微微发抖,却也不敢抢被子,只能默默忍着,满心都是煎熬。把自己的衣物盖在身体上,才不凉了……
这一夜,三个女子满心屈辱、不安又抗拒,却只能寸步不离地侍奉在侧,任由举火天吩咐。举火天半夜醒来躺在榻上,又被三人小心伺候着,举火天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后半夜还频繁换人……意识深处那道诡异程序不断吸收着强烈的掌控情绪,灵智核微微发热,运转速度越来越快,隐隐有了要升级的迹象。
等到天亮,晨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三个女子一夜未眠,脸色苍白,眼底带着疲惫,却依旧强打精神,小心翼翼地伺候举火天起身。周管事的妻子替他拿来干净衣物,低着头,帮他一件件穿好,不敢有半分马虎。两个姑娘一个端水、一个递巾,伺候他洗漱,动作轻柔又恭敬,把所有的不情愿都藏在心底。
饭桌上,她们一左一右站在举火天身旁,默默给他盛饭、夹菜,安安静静,一言不发,像极了温顺的下人。
举火天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神色淡然地站起身。
他没有多留,在周管事一路恭敬相送下,大步走出了院子。
等确认举火天已经走远,他立刻暗中催动灵丝弦,配合灵智核,对周管事、他的妻子以及两个女子的记忆进行全面修改。昨夜所有的控制、侍奉、屈辱和不安,全都被一点点抹去,替换成普通安静的夜晚,没有陌生来客,没有异常吩咐,什么都没有。
片刻之后,周管事和三个女子只觉得脑袋微微发沉,却想不起夜里发生过什么,只当是睡了一觉,对举火天这个人,也只留下一个“新来的老实矿工”的模糊印象,半点异常都没有。
灵智核最恐怖的地方,便是如此——操控一切,再抹去一切,不留一丝蛛丝马迹。
举火天混在上工的矿工里,朝着矿道走去,脸上依旧憨厚老实,可眼底深处,已经多了一层深不见底的笑意。
矿场,已经被他握在手里了。
白天的矿道里,尘土飞扬,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举火天混在人群中,手里握着那把沉重的铁镐,动作机械而有力。每一镐下去,都能精准地凿下大块矿石,但他懂得收敛,从不抢在最前面,也不落在最后,始终保持着一种“勤恳老实、任劳任怨”的节奏。偶尔有监工路过,他还会特意把腰弯得更低一些,抬手擦汗时,露出一张沾满煤灰却憨厚无比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只求混口饭吃”的木讷。
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矿工,昨晚刚刚把整个矿场的最高主宰玩弄于股掌之间。
“呼……”
趁着搬矿石的间隙,举火天直起腰,看似随意地朝矿道外的饮水处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远处,那两个年轻女子正提着木桶在给矿工们分水。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正低头给一个老矿工倒水,侧脸白皙得在灰扑扑的矿场里显得格外扎眼;那个远房侄女则站在一旁整理空桶,偶尔抬手理一下耳边的碎发,身段玲珑,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清纯。
昨晚,就是这两双白嫩的手,战战兢兢地给他端茶倒水,甚至在他面前不敢大声呼吸。
一想到昨晚她们那副明明满心抗拒、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乖乖躺在他身侧伺候一整夜的模样,举火天心里那股子邪火就蹭蹭往上冒,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种将高高在上的管事亲属踩在脚下、肆意揉捏的快感,比他跟着五特天天战斗,一次次的战斗要来得刺激。
“嘿嘿……”
他低下头,借着咳嗽掩饰住嘴角的弧度。
昨晚虽然爽了,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自己的底细。
灵智核虽然强大,能读取记忆、修改认知,但那根“灵丝弦”的操控范围和精神负荷是有极限的。昨晚控制周管事一家四口,已经是他在不暴露气息的前提下能做到的极限。若是现在让他同时对整个矿场的守卫,甚至更多的人施展分控技能,灵智核瞬间就会过载,甚至可能引来那个该死的“五特”的注意。
“分控技能还得练,诡异程序必须尽快升级。”
举火天一边挥镐,一边在心里盘算。昨晚的升级迹象虽然明显,但还没到质变的临界点。他需要更多的“掌控情绪”来喂养这个程序。
而眼下,最好的“养料”,不就在眼前吗?
他再次看向饮水处那两个女子,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幽深。
昨晚只是开胃菜,既然周管事已经被彻底洗脑成了自己的傀儡,那今晚……
“今晚不能太张扬。”举火天在心里告诫自己。昨晚那是为了立威和试探,今晚再去,就得细水长流。不能一上来就搞得惊天动地,那样容易让周管事一家产生潜意识的抵触,甚至可能因为精神波动过大而露出马脚。
得玩点“润物细无声”的。
比如,让周管事主动把她们送过来“谢恩”?或者找个更隐蔽的理由,让她们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防备?
举火天越想越兴奋,手里的铁镐挥舞得虎虎生风,仿佛那矿石就是阻碍他霸业的敌人,被他一镐镐粉碎。
“五特那个傻子,整天就知道为百姓绞杀亡灵法师,冷冰冰的铁疙瘩有什么意思?”举火天心里暗骂,脑海中浮现出五特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金属脸,“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享受着苍兰国美女的伺候,还得意地操控着整个矿场,估计他那死板的逻辑电路都要烧坏。”
他不仅要掌控这里,还要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后花园。星核铁是资源,美女是享受,权势是保障。这三样东西,他全都要。
“铛!铛!铛!”
收工的锣声终于敲响。
举火天混在疲惫不堪的矿工队伍里,拖着步子往大通铺走。周围的人都在抱怨今天的活重,骂娘声、叹气声连成一片,只有他,低着头,看似累得说不出话,实则眼底精光闪烁。
回到宿舍,他草草吃了几口干硬的窝头,便躺在硬板床上闭目养神。
周围的鼾声很快响了起来,臭脚丫子味混合着汗味弥漫在空气中。举火天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种环境,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他在等。
等夜深人静,等那个最佳的时机。
体内的灵智核在黑暗中缓缓运转,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正在舔舐着獠牙。昨晚残留的数据流被一点点梳理、压缩,转化成更精纯的算力。他能感觉到,那道诡异程序正在渴望新的指令,渴望新的“掌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外面的月光变得惨白,连巡逻守卫的脚步声都变得稀疏懒散时,举火天猛地睁开了眼。
黑暗中,他的瞳孔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冰冷的算计。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得像一只猫,避开了所有熟睡的矿工,像一道幽灵般溜出了宿舍。
夜色如墨,矿场西侧的独立院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举火天熟门熟路地绕过几处暗哨。昨晚他已经摸清了所有的巡逻规律,哪里有空档,哪里有盲区,他心里比周管事自己还要清楚。
来到院墙外,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催动灵智核,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扫描。
院内,周管事正坐在书房里喝茶,神色有些恍惚,似乎总觉得昨晚睡得不太踏实,但又想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在内室刚脱衣要睡觉,两个年轻女子则住在东边的厢房里,此时灯火已熄,想必已经睡下。
“很好。”
举火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用灵丝弦强行破门而入,那样太粗暴,也太容易留下精神波动的痕迹。
这一次,他选择了更“温柔”的方式。
指尖轻弹,一缕细若游丝的灵丝弦顺着墙缝飘了进去,没有直奔周管事的眉心,而是轻轻缠绕在了他的潜意识深处。
书房里,原本还在发呆的周管事突然身子一震。
在他的感知里,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想法——他觉得这位“贵客”必须好好招待,但自己作为地主,似乎招待得还不够周全。尤其是家里的两个晚辈,平日里也没什么事干,不如今晚叫出来,必须给这位贵客添添茶、捏捏腿,也算是尽一份心意。
这种想法来得突兀,却又无比自然,仿佛是他自己突然开窍了,想要巴结权贵(虽然举火天只是个矿工,但在被修改的认知里,他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来人!”周管事突然喊了一声……
他知道夫人和侄女、外甥女都已经睡下了,周管事把侄女还外甥女的房门打开让举火天进去!夫人穿着睡衣出来了,那两个丫头已经睡着了被惊醒,但都不敢出声。周管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也不用收拾了,贵客马上过来,你们必须好好伺候伺候。不许怠慢,三女也不敢反抗……
这大半夜的……举火天进去后看着他们那阴沉的脸色,三年也不敢多问。
举火天用灵智核扫描附近情况没有异常发现。院墙外蛐蛐在鸣叫,举火天听着里面的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他不需要自己动手去抓人,那样太低级。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甚至还得感恩戴德,这才是操控的最高境界。
周管事亲自站在门口,脸上堆着那副标志性的、略显僵硬的笑容,对着举火天恭敬地拱手:“贵客,您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但在举火天的灵丝弦视野里,周管事正对着他弯腰鞠躬。
举火天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了进去。
“周管事客气了。”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上位者的威严。
周管事连忙侧身让路,引着举火天进了侄女好好外甥女的放假。
此时,周管事的妻子和那两个女子已经怯生生的在被窝里都开始发抖了。她们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匆忙叫醒的。
当看到舅舅奉为上宾的“穷矿工”时,三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抗拒再次涌上心头。昨晚的噩梦仿佛又要重演。
“这……这是?”周管事的妻子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明白丈夫到底中了什么邪,大半夜的非要把人请来。
“贵客临门,还不快行礼!”周管事板着脸,眼神里透着一股被操控后的狂热,“今晚贵客要在咱们家多住几日,你们务必伺候好,不得有半点怠慢!”
两个年轻女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们看着举火天,眼里满是哀求,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特别是那两个只穿着睡衣的女子,在烛火的映照下,曲线若隐若现,比昨晚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更加诱人。
“周管事有心了。”举火天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正好,我这人睡觉轻,身边没人伺候,容易失眠。”
这话一出,三个女人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周管事的妻子嘴唇哆嗦着,想要说“家里没地方了”,可话到嘴边,被周管事那冰冷的眼神一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屈辱地低下头:“是……是,我们这就服侍贵宾。”
“不用收拾了。”举火天放下茶杯,目光落在两个年轻女子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就这样挺好。今晚,你们必须好好招待。”
周管事立刻挥手:“听到了吗?还不快过去伺候贵客!”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一步一步挪到举火天身边。
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外甥女,被迫跪在举火天脚边,颤抖着伸出手,替他脱去鞋袜。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举火天的脚踝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随即被周管事一声厉喝吓得赶紧重新伸手,动作慌乱而卑微。
举火天享受着脚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眼前这几个高高在上的管事家眷,此刻却像奴婢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心里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就对了。”
他在心里默默对体内的程序说道。
昨晚是强行压制,今晚是精神诱导。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不仅更安全,而且那种看着她们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挣扎、最终不得不屈服的过程,才更加美妙。
“五特,你个死板的家伙,你永远不懂这种乐趣。”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个女子红着眼眶给自己捏腿,看着周管事的妻子在一旁战战兢兢地添茶,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只是开始。
等灵智核彻底升级,别说一个矿场,整个苍兰国,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将成为他的猎场。
“用力点。”他轻声吩咐了一句,看着那个外甥女吓得一哆嗦,然后更加卖力地揉捏着,心里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让那道诡异程序再次发出了欢快的嗡鸣。
夜色正浓,好戏才刚刚开场。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拉扯出诡异的形状。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外甥女那双因为恐惧而冰凉颤抖的小手在腿上揉捏。那力道虽然因为紧张显得有些生涩,但胜在年轻,指尖透着一股子细腻。他微微眯着眼,体内的灵智核正在高速运转,将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转化为一道道精纯的数据流,滋养着那道诡异的程序。
但他知道,今晚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如果周管事一直杵在这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看着,虽然也能控制,但终究不够尽兴。而且,周管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监视”,哪怕是被控制的,也会让这两个女子有所依仗,不敢彻底放开手脚去“伺候”。
得让他走。走得自然,走得合情合理,让这两个女子连求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举火天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个人的身子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
“周管事。”举火天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管事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虽然有些呆滞,但身体反应却极快,上前一步躬身道:“贵客有何吩咐?”
举火天抬起手,指尖那根肉眼难辨的灵丝弦瞬间绷紧,像一条毒蛇般钻入周管事的眉心。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植入强硬指令,而是以灵智核渗透其意识,悄然改写了其深层行为逻辑——他给周管事植入了一个全新的、由自己完全掌控的“任务序列”,既让周管事主动离开,又能让其离开后迅速陷入昏睡,彻底失去对屋内情况的感知。
完成意识植入后,举火天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你且退下吧,我尚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需得独自静修,旁人在场反倒扰了心神。”
周管事眼神瞬间清明几分,又迅速恢复那副恭顺模样,躬身应道:“是,贵客。小人明白,这就告退。”
他转向一旁的妻子、外甥女与侄女,脸上堆起刻意的威严,沉声吩咐:“你们三个听仔细了,这位公子是咱家的贵客,更是能护佑咱们全家的贵人。公子此刻有要事要办,你们必须尽心伺候,公子渴了便递水,公子乏了便伺候安歇,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三个女子脸色惨白,浑身发颤,却只能低头应声:“是,老爷。”
周管事不再多言,又对着举火天恭敬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向门外。路过举火天身边时,脚步未作停顿,径直离开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落下,屋内瞬间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举火天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无需再做任何铺垫,这场由他掌控的“夜宴”,本就该按他的节奏展开。
而门外的周管事,刚走出没几步,身体便猛地一僵。他踉跄着扶住墙壁,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紊乱。下一秒,他双眼一闭,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瘫软在地,彻底昏睡了过去。
烛火依旧摇曳,将举火天的影子拉得老长,笼罩住屋内两个绝望的身影。窗外风声呜咽,掩盖了即将到来的一切屈辱,而昏睡在门外的周管事,对此一无所知,也无力阻止。
举火天在周管事家中安稳住下,转眼便是半月光景。自打被改动记忆后,周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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