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举火天躲五特、害女子、谋皇权(1/2)  机器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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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火天把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安装在他的机器人1号上,伸手调试了一番,确认接口稳固、线路连通无误。他催动自身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意识顺着信号链路直接探入机器人体内。一查探便发现,装上特精密恒星能量核之后,机器人内部的灵智核与记忆灵丝弦在整个回路里顺畅流动,再没有半点阻滞,运转平稳得超乎预料。
    随后他将自身意识完全接入,开始变形成机器人身躯。他试着活动关节、抬手、迈步、转身,每一处动作都流畅自然,力量反馈清晰,感知范围也比以往扩大许多,一切运转都很正常。举火天心中一稳,当即又着手制作了四个特精密恒星能量核,依次给其余几台机器人也安装上去,只是暂时没有启动,全都留作备用。这些机器人静静立在角落,外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只等日后需要时,便能立刻投入使用。
    做完这一切,他收回意识,周身能量轻轻一敛,金属结构快速折叠、收缩、重组,转眼间就变形成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小轿车。车身不高不矮,漆面光滑,没有多余装饰,看起来和普通家用车相差无几,丝毫不会引人注意。举火天操控着小轿车缓缓驶出房门,悄无声息驶出举府,避开街上行人,沿着偏僻小路一路向前。车轮碾过路面,平稳无声,速度一点点加快,开过村落、开过田埂、开过稀疏的树林,一直开出去很远很远,直到彻底远离人烟,四周只剩下荒草、乱石和低矮土坡,才缓缓停下。
    确认四周无人、无动静之后,小轿车车身一阵轻微震颤,金属结构再次展开、拉伸,重新变形成机器人形态。举火天站稳身形,先简单活动了一下全身关节,手臂屈伸、腿部蹬踏、腰部扭转,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能量流转没有半点异常。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正式测试机体性能。
    先是弑杀惩戒高级爆。他右臂前伸,掌心对准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岩石,能量在掌心快速凝聚,只听一声低沉闷响,淡白色能量冲击波轰然打出,岩石瞬间炸裂,碎石四散飞溅,地面被震得微微一沉。不等烟尘散去,举火天手腕一转,施展出弑杀惩戒高级切割,一道细长而锐利的能量刃破空而出,贴着地面横向扫过,将散落的碎石齐刷刷切成两半,切口平整光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紧接着,他掌心向上一抬,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迸发,橘红色火焰熊熊燃烧,温度骤升,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火焰吞吐间威力十足。
    三招试过,威力、速度、精准度都远超以往,举火天心中满意,决定再测试变形与机动能力。他心念一动,机器人身躯快速收缩,再次变形成那辆漆黑小轿车,油门一踩,向前疾驰而去。车身在乱石与土坡之间灵活穿梭,转弯、避让、加速都极为顺畅,底盘稳、反应快,即便路面不平,也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开出一段距离后,他猛地一转意念,小轿车瞬间变形,机身舒展、机翼展开,化作一架体型紧凑、线条锋利的战斗机,低空掠过地面,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轰鸣,速度比小轿车快上数倍,转弯、爬升、俯冲都极为灵活,没有丝毫笨重感。
    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一圈,随即俯冲而下,在接近地面的瞬间再次变形,稳稳落地,重新变回机器人形态。他没有停顿,立刻又切换形态,化作小轿车向前冲出数十米,再瞬间变战斗机腾空而起,如此反复切换,小轿车、战斗机、机器人,三种形态来回转换,衔接流畅,没有半点卡顿,能量消耗也在可控范围之内。每一次变形,他都能清晰感受到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带来的稳定支撑,灵智核与记忆灵丝弦在回路中持续顺畅流动,无论形态怎么变,操控感始终如一。
    测试完变形与机动,举火天再次落地,变回机器人,继续反复施展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有时先爆再切,有时先烈焰再爆击,有时三招连贯打出,能量源源不断,威力始终强劲,机体没有出现过热、过载、线路紊乱等任何问题。他越试越顺手,越打越畅快,每一次能量释放都得心应手,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随心所欲,仿佛这具机器人身躯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感受着体内澎湃且流畅的能量,感受着三种形态自由切换的灵活,感受着弑杀惩戒三招施展时的凌厉与稳定,举火天只觉得舒畅无比,浑身都透着轻松与凌厉。之前一直担心的能量不足、变形卡顿、技能滞涩等问题,在特精密恒星能量核安装之后,全都迎刃而解。他站在荒地上,静静感受着机体内部平稳运转的各项数据,心中暗自点头,这批机器人加上备用的四台,日后行事便又多了几分底气。
    确认所有性能都达到预期,没有任何隐患之后,举火天不再久留。他再次变形成漆黑小轿车,沿着原路缓缓返回,一路低调平稳,悄无声息地驶回举府,停在原位,再由车形变回人形,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由机器人变形成的漆黑小轿车平稳驶在道路上,车身线条利落流畅,漆面打磨得锃亮,光泽细腻得堪比陈州府最顶级的车行出品。车轮碾过路面时,减震系统将颠簸滤得干干净净,只发出极轻微的闷响,车内甚至听不到半点多余噪音,乍一看、摸一摸、坐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一辆精工打造的普通家用轿车,任谁都不会生出半分怀疑。
    如今苍兰国境内,小轿车早已不算稀罕物件,寻常富庶商户、乡绅之家只要凑够家底,都能购置一辆代步出行,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但举火天这辆车,却是他亲手精心打造的顶配版本,做工精细、内饰考究、性能稳当,比市面上绝大多数轿车都要像样得多。唯一的“特殊”,不过是他能随意切换形态罢了——这一点,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晓,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辆他斥资打造的普通好轿车。
    车子一路行至举府门前,举火天没有丝毫遮掩,径直驱车驶入府内庭院,稳稳停在廊下。他推开车门下来,周身没有半点能量波动,那辆漆黑轿车始终维持着完美的普通轿车形态,静静停在原地。府中下人路过,顶多只是多看两眼,赞叹一句“举老爷真是气派,这车造得比车行的还好”,压根想不到这看似普通的轿车,实则是机器人所化,更不会察觉其中藏着什么玄机。
    庭院里,刘氏、周小雨、林薇三位夫人正扶着彼此慢慢踱步,三人小腹都已明显显怀,身形略显臃肿,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瞧见廊下那辆崭新又气派的漆黑轿车,三人眼中瞬间亮起光,连忙缓步走上前。
    “夫君,你可回来了,这车看着真好,比街上别家的轿车还要稳当、精致。”刘氏伸手轻轻摸了摸光滑的车身,指尖触感细腻,完全是真皮座椅的质感,半点没有金属的冰冷,语气里满是欢喜。她站在三位夫人之首,看着气派,却没人知晓,她本是前周管事的小妾。当初周管事出事,全是举火天一手策划,事后他觉得刘氏在夫妻之事上让他很满意,这女子在男女之事上素来活络,手段也多,便觉得留着她日后或许有用,没赶尽杀绝,反倒纳入府中,对外只称是举府的正妻周小雨之外,另一位主事的夫人。
    周小雨也跟着点头,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道:“夫君,我们三个怀着孩子,出门走路实在乏累,你能不能载着我们出去转转?就去城外的河边走走,看看风景,也舒展舒展身子。这车看着坐起来肯定舒服,我们都想试试。”她是明面上的正妻,性子温顺,对举火天百依百顺,府中上下都对她敬重几分,却不知这温顺背后,是举火天拿捏后的安稳。
    林薇性子稍柔,轻轻拉了拉举火天的衣袖,小声道:“若是夫君有事忙也无妨,我们就是看着这车,心里实在喜欢,想坐上去感受感受。”
    举火天低头看着三位身怀六甲的妻子,脸上立刻堆起温和的笑意,伸手一一扶住她们,动作轻柔,装出十足关切的模样,柔声开口:“瞧你们说的,不过是出门兜兜风、坐坐车,多大的事。你们慢着点,小心磕碰,我扶你们上车,咱们慢慢开,绝不颠簸,保准让你们坐得舒舒服服的。”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三人坐进车内,细心调整好座椅角度,铺上柔软的靠垫,又叮嘱她们系好安全带——这安全带也是他精心设计的,贴合人体,不会勒到肚子,完全符合普通轿车的配置。随后他才坐进驾驶位,缓缓发动车子。轿车平稳驶出举府,沿着苍兰国陈州府的主街慢慢行驶,路过热闹的集市、河畔的垂柳,一路风光正好。
    街上行人瞧见这辆轿车,大多只是随意瞥一眼,纷纷议论着“举老爷真是有本事,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小轿车”“难怪能在陈州府站稳脚跟,家底就是厚”。没人会把这辆做工精良的普通轿车,和机器人联系到一起,更不会知道这辆车的真正来历。举火天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做事勤恳,人人都夸他是个靠谱可靠、顾家疼妻的好人,谁也想不到,这副温厚老实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自私阴狠的心思。
    更没人知道,举火天对五特向来是避之不及的态度。这层隐秘的忌惮,全因两地相隔太过遥远——苍兰国远在黑山拉拉主山脉的另一面千里之外,而伍特的根基在黑山西村!黑山大陆非常非常大!举火天知道五特不可能来苍兰国!他还得忙于卡蒙大陆、魔渊大陆、葬魂星垣和沼泽之地的青岚大陆的黑山南村等诸多地域事宜,是整个大陆域公认的顶级管理者,行事雷厉风行,带着机器人绞杀亡灵法师,各方势力都对他毕恭毕敬,满心敬畏。可五特自始至终,一次都未曾踏足过苍兰国境内,对诡异程序造出的举火天这个分身的存在更是毫无知晓,这才让举火天侥幸避开了被查的风险。
    可举火天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绝不能与五特扯上半分牵扯。他诡异程序的分身所创建,身份来历本就诡异,一旦被五特察觉,以对方的敏锐与权势,只需稍加追查,便能扒出他背后的所有秘密,到时候他的伪装会彻底撕碎,连性命都难以保全。所以举火天着急打造机器人,现在好了举火天打造出五尊机器人,就算这个肉身灭亡,他还有五个备份身躯,等五特在回黑山西村,就会把信息同步给五特的灵智核里诡异程序!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老实形象,暗中经营自己的势力,对五特更是刻意避让,哪怕知道五特回黑山西村了,他都会马上停手!对于五特相关的踪迹,甚至黑山西村现在镇守的几尊机器人他都会绕行,怕他们察觉出来他有灵智核!那可就惨了!甚至天天出门都用灵智核扫描附近五百里,哦不对,现在他灵智核升级了,现在扫描六百里了,发现有黑山西村的机器人扫描他都会立刻绕路躲开,生怕行差踏错,露出半点破绽。
    他载着三位妻子在城外转了小半个时辰,看着她们脸上的笑意,假意嘘寒问暖,时不时还下车买些她们爱吃的点心,全程没有露出半点异样。刘氏坐在后座,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心里却清楚,自己能在举府安稳待着,不过是举火天留着自己有用;周小雨则一直依偎在举火天身侧,满眼依赖,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林薇年纪最小,性子软,只知道跟着两位姐姐,对举火天满心信任。待三人觉得乏累,举火天便驱车返回举府,将她们安稳送回院中歇息,依旧维持着完美的好人形象,彻底巩固了自己在苍兰国陈州府的好名声。
    而此时的陈州府内外,一场因他而起的风波,正在悄然蔓延。无数女子正陷入无尽的煎熬与绝望之中,只是这一切,举火天全然不在意,甚至压根没放在心上。
    最先闹出动静的,是城西绣坊的姑娘苏巧儿。苏巧儿今年十九,父母是本分的庄稼人,她自小跟着绣娘学手艺,一手绣活做得精巧细致,平日里除了去绣坊交活、去集市送绣品,从不多与外人往来,性子腼腆乖巧,恪守礼教,是街坊邻里口中的好姑娘。可近段时间,她总是莫名恶心反胃,浑身乏力,起初只当是劳累过度,直到月信迟迟不来,绣坊的年长嬷嬷瞧出端倪,偷偷提醒她,她才慌了神。
    请来郎中一把脉,确定是有孕在身,苏巧儿当场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她拉着郎中的衣袖,声音颤抖地反复辩解:“郎中先生,我没有!我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亲近接触,我一直守身如玉,怎么可能怀孕……这不可能啊!”
    郎中看着眼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也觉得蹊跷,可脉象做不得假,只能轻叹一声,叮嘱她好好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去。苏巧儿不敢声张,躲在绣坊的偏房里哭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才敢回家,躲在房中不敢出门。母亲瞧出她不对劲,再三追问,苏巧儿才哭着把事情说了出来。
    母亲听完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缓不过神。在这个世道,女子的贞洁便是性命,未出阁的姑娘莫名怀孕,不仅自己要被人戳脊梁骨、骂不守妇道,整个家族都要抬不起头,往后亲眷都会被人耻笑。母女二人抱在一起痛哭,却不敢让父亲和旁人知晓,母亲只能抹着眼泪,连夜偷偷去找乡间的偏方,托人买来药性猛烈的堕胎药,熬好之后端到苏巧儿面前。
    “巧儿,喝了吧,这事不能留,咱们家丢不起这个人,你往后还要嫁人,还要过日子啊!”母亲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也疼,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苏巧儿看着碗里漆黑的药汁,心如刀绞,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承受这般屈辱,可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只能闭着眼,一口口把药喝了下去。药汁入腹,不过半个时辰,腹部便传来阵阵绞痛,她蜷缩在床上,浑身被冷汗浸湿,疼得浑身抽搐,整整折腾了一夜,才堪堪稳住身子。孩子虽没了,可她的身子也彻底垮了,落下了宫寒的病根,原本灵动的眼睛也没了光彩,整日躲在房中,要么默默垂泪,要么对着墙壁发呆,连绣活都提不起力气。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夜里苏巧儿疼得哀嚎的声音被隔壁邻居听了去,闲言碎语很快传开。有人背地里骂她不检点,有人对她家指指点点,苏巧儿再也不敢出门,整日锁在房中,原本鲜活的姑娘变得憔悴不堪,彻底活在了屈辱与痛苦之中。实在没办法了,她爹变卖了一切,搬家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生活!虽然她父母没有说过激的话,可是苏巧儿的性格越来越孤僻……
    与苏巧儿有着同样遭遇的,还有城南酒馆的店小二阿桃。阿桃今年十七,父母早逝,独自一人在酒馆讨生活,性子活泼开朗,做事勤快,待人热情,酒馆里的客人和街坊都很喜欢她。她一心想着好好干活,攒些嫁妆,找个本分人安稳过一辈子,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更不曾与任何男子有过私情。
    可她也莫名出现了孕吐的症状,肚子也渐渐有了隆起的迹象。她起初惶恐不安,拼命隐瞒,每日强撑着身子忙活,可日渐明显的身形还是瞒不过酒馆掌柜的眼睛。掌柜得知后,生怕这事影响酒馆的名声,当着一众客人的面,二话不说就把她赶了出去,连之前欠下的几个月工钱都没给。
    阿桃无家可归,身无分文,她站在酒馆门口,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怀孕。她每日都在酒馆忙活,端茶倒水、打扫后厨,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连陌生男子的手都没碰过。她想去投奔远房的舅公,可舅公一家听说她未出阁怀孕,直接关上大门,任凭她哭求也不肯开门,生怕被她连累坏了家族名声。
    她走在街头,受尽路人的白眼、唾骂和嘲讽,想打掉孩子,却没钱抓药,只能流落街头,靠着别人施舍的残羹冷炙勉强果腹。夏日的烈日晒得她头晕眼花,冬日的寒风吹得她手脚冻疮,原本鲜活的姑娘变得憔悴又绝望,整日以泪洗面,最后饿晕在一个街角,被一个好心的老乞丐救下。可即便活了下来,她也只能跟着老乞丐四处乞讨,受尽世人冷眼,彻底毁了一生。
    还有城东书香世家的柳婉清。柳家是陈州府有名的书香门第,家教极严,柳婉清自幼饱读诗书,端庄娴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日里连陌生男子的面都极少见,恪守闺训,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可她也莫名怀上了身孕,柳家上下得知后,瞬间陷入了恐慌。
    柳家最看重名声和礼教,这般事情传出去,家族的清誉就全毁了,连祖上的脸面都要丢尽。柳老爷和柳夫人又气又急,却又无处说理,柳婉清自己更是满心委屈,她哭着向父母辩解自己的清白,说自己连院门都很少出,根本不知为何会有此遭遇,可事实摆在眼前,无人能解。
    为了保住家族名声,柳家只能偷偷把柳婉清软禁在后院的阁楼里,不许她出门,也不许外人靠近。请来的郎中不敢轻易用猛药,只能开些温和的汤药调理,可柳婉清满心都是屈辱和不解,她熟读礼教,深知此事对自己、对家族意味着什么,整日郁郁寡欢,不吃不喝,精神越来越差。没过多久,她就变得疯疯癫癫,时而哭时而笑,嘴里反复念叨着“我是清白的,我没做错事”,好好一个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就此彻底疯傻,被家族藏在深宅之中,再也不见天日。
    除此之外,陈州府还有不少遭遇相同的女子。城西布庄的掌柜女儿秀秀,年方十八,原本和青梅竹马的表哥定下婚约,眼看就要出嫁,却莫名怀孕,婚约被男方当场取消,布庄也被邻里戳着脊梁骨,生意一落千丈,她父母整日唉声叹气,最后只能带着她搬离陈州府,从此隐姓埋名;城北的寡妇王寡妇,丈夫早逝,她守着寡日子过得清苦,却意外怀孕,本想偷偷打掉,却被人发现,最后被族里的长辈按规矩沉了塘,落得个浸猪笼的下场;还有几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偷偷告诉了母亲自己的遭遇,母亲们一边心疼女儿,一边只能逼着她们喝堕胎药,有的姑娘身子虚弱,喝药后直接昏迷不醒,差点丢了性命,有的姑娘即便保住了性命,也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了往日的活泼。
    这些女子里,有的已经成婚,平日里与丈夫恩爱,察觉怀孕后满心欢喜,只当是自己和丈夫的孩子,家人也都欢天喜地,悉心照料,安稳养胎,丝毫没有怀疑,依旧过着平淡安稳的日子,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全然不知腹中孩子的真正来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举火天,在回到举府,安顿好三位妻子之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恶行给这么多女子带来了灭顶之灾,即便隐约有所察觉,也依旧毫不在意。他心里只有自己的诡异程序升级之事,表面上依旧维持着老实肯干、温和顾家的模样,每日在府中照料妻儿,陪刘氏说说话,给周小雨递些水果,帮林薇整理整理衣物,对府中下人和和气气,在外人面前谦和有礼,对五特和他身边的人更是刻意避让,连偶遇都要绕路躲开,生怕沾染上半分麻烦。陈州府认识他的人,依旧觉得他是个踏实可靠、值得信任的好人,对他赞不绝口,没人知晓他背地里的那些阴狠勾当,更没人知道他对五特的忌惮与躲避,也没人知道他诡异的身份来历。
    等到夜深人静,府中众人都已安睡,举火天便悄悄起身。他先在房中静坐片刻,确认刘氏、周小雨和林薇都已熟睡,又听了听窗外的动静,确认巡逻的护卫已经换班走远,才缓缓起身。他走到房间角落,对着空气轻轻催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悄然蔓延,顺着信号链路探入隐藏在墙体里的机器人躯体。
    不过数秒,那具早已融入墙体、外观完全与普通轿车无异的机器人,缓缓展开,完美还原成那辆漆黑小轿车的模样,悄无声息地停在房间门外。举火天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轻轻推开门,缓步走入车内,随后小轿车缓缓驶出庭院,避开府中布置的暗哨,一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举府。
    夜色笼罩下的陈州府,街道两旁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行人早已散尽,只有偶尔巡逻的兵丁走过。举火天驾驶着这辆外观完美、毫无破绽的小轿车,没有走主街,而是拐进偏僻的小巷,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的声响与普通轿车毫无差别。他精准地朝着那些白天特意观察的女子的住处驶去,之后他就把小轿车停在偏僻的角落,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用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控制住屋内的所有人,潜入女子的房中……
    他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与女子过多纠缠,事成之后也不管女子的死活,只要诡异程序得到升级就可以!又去了几个姑娘的卧室,只是利用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精准地控制住她们,发生夫妻之事之后得到相应的文件,随后便悄然离开。他行事极为谨慎,深知五特的手段和威望,也清楚自己在苍兰国的立足之本,从不会主动招惹任何势力,更不敢与五特产生任何关联,只挑那些独居、无依无靠或是家境普通的姑娘下手,生怕行差踏错,毁了自己的伪装与根基,更怕被远在黑山西村的五特家人察觉踪迹。他知道五特的亲妹妹三冬、嫂子林晚、阿果娘、赵娘、王娘、还有巴图城主、枯石城城主、柳氏和夏月华经常用灵智核扫描黑山西村的安全隐患!他怕被查到!举火天也知道一点,他玷污的这些女子都不敢太声张,他们的家族就算知道了,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会上报官府!
    他游走在陈州府的夜色里,一次次潜入不同女子的房中,每一次得手,都为诡异程序的升级增添了一丝能量。他站在很多女子的闺房的暗处,用灵智核读取记忆灵丝弦控制后……看着那些女子熟睡的脸庞,心中没有半点波澜,只有程序升级带来的满足感。他知道,这些女子醒来后,会陷入怎样的恐慌和绝望,会遭遇怎样的命运,可他从未有过丝毫动摇,依旧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肆无忌惮地做着那些阴狠歹毒的勾当,把自己的好人面具戴得严丝合缝。他必须要在五特察觉之前尽快升级……
    夜色渐深,陈州府的街道越发安静,那辆漆黑的小轿车依旧在夜色中穿梭,驶向一个个未知的角落。它看起来和普通轿车毫无差别,行驶在夜色里,就像无数辆普通轿车一样,不起眼也不惹眼,而那些沉睡的女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怎样的噩梦,一场由举火天掀起的风波,正在疯狂蔓延……
    那些被他悄悄潜入的独居姑娘,尽数被灵智核催动的记忆灵丝弦牢牢控制,意识陷入混沌沉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迟缓,指尖攥着衣角的力道渐渐松垮,全然不知深夜里发生的一切。举火天做完这一切,便周身能量波动彻底收敛,灵智核扫描过对方脑海,确认记忆已被悄无声息篡改,只残留“自身安然入睡、无任何异常”的虚假认知,随后衣袂轻晃间化作一道与夜色相融的影子,悄无声息退离。
    他没有立刻驾车回府,而是先将漆黑小轿车隐入巷尾的阴影处,灵智核扫过四周六百里范围,确认没有任何活物的能量波动,也没有黑山西村机器人特有的冷硬金属气息,才缓缓坐进驾驶位。车身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极轻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夜风裹挟,消散在空气里。他沿着陈州府的幽深小巷一路前行,目光透过车窗,扫过两侧紧闭的门窗,每一扇门后,但凡能被他锁定的女子,都是能为诡异程序升级提供能量的目标,从无例外。
    举火天心里清楚,独居姑娘只是下手最便捷的一类,那些已然成婚、家中有丈夫相伴的女子,同样逃不过他的算计。她们的生活看似安稳圆满,实则处处藏着可被利用的破绽——有的夫妻朝夕相处却感情淡漠,同屋不同心;有的丈夫为生计常年奔波在外,留女子独守空房;有的看似家庭和睦,内里却满是委屈压抑、无人诉说的苦楚。这些情绪与生活缝隙,都是他能精准捕捉的弱点,更是他收集能量、推进诡异程序升级的绝佳来源。
    他的灵智核早已完成阶段性升级,扫描范围稳稳覆盖方圆六百里,穿透力更是远超从前,能轻易穿透厚重的墙体、紧闭的门窗,清晰感知到屋内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呼吸节奏,甚至能分辨出夫妻间的疏离、女子心底的孤独,无一能逃过他的探查。锁定目标后,他便会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潜入,从不挑拣,无论对方是独居未嫁,还是已成家立室,只要被他盯上,便无一幸免。
    这晚,他驾车来到陈州府西城一处民居院落,青瓦覆顶,木窗半掩,院门口挂着一盏半旧的灯笼,夜风拂过,灯光忽明忽暗。他将车停在院落后方的僻静小巷,瞬间变形成机器人形态,身形利落,毫无声响地翻过高墙,落在庭院之中。院内种着几株海棠,夜露沾在花瓣上,透着淡淡清香,可屋内的气氛,却全然没有这般闲适。
    他催动灵智核,淡蓝色的扫描波纹无声扩散,瞬间笼罩整个院落,精准锁定正房卧室。屋内灯光昏黄,女子沈清婉正坐在床边,默默缝补着衣物,她的丈夫顾砚常年在城外码头做工,每日早出晚归,疲惫不堪,两人甚少交流,屋内只剩针线穿梭的细微声响,冷清又压抑。举火天站在窗外,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灵智核牢牢锁住沈清婉的气息,没有丝毫犹豫。
    他指尖微动,万千根细如发丝的记忆灵丝弦瞬间蔓延而出,穿透窗纸,悄无声息缠上沈清婉的意识,不过瞬息,便彻底控制住她的神智。沈清婉手中的针线应声落地,眼神瞬间空洞,身体软软倒在床上,陷入深度沉睡,全然失去了知觉。一旁伏案歇息的顾砚,也被记忆灵丝弦顺带压制,瞬间陷入昏睡,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举火天推门而入,脚步轻缓地走到床边,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以灵智核维系着对二人的控制,强行行事,过程中疯狂抽取沈清婉的意识能量与记忆碎片,悉数输送至体内的诡异程序之中,为程序升级供给源源不断的动力。待事成之后,他指尖轻捻,催动灵智核篡改沈清婉与顾砚的记忆,抹去所有异常痕迹,给二人植入“一夜安睡、毫无异样”的虚假记忆,确保他们醒来后,不会有半分怀疑,更不会对外声张。
    确认一切处理妥当,没有留下任何能量痕迹与实物线索,举火天才转身离开,依旧悄无声息翻出院墙,变回小轿车形态,驾车前往下一处目标。接下来的无数个深夜,他皆是如此行事,陈州府内,独居的苏慕婉、已成家的林晚瑶、守家的许清瑶、邻里间的沈知林、嫁作人妇的苏念林……不管是何种身份、何种处境的女子,只要被他的灵智核锁定,他都会潜入对方房间,先以记忆灵丝弦控制神智,再强行行事汲取能量,最后彻底篡改记忆,全程做得天衣无缝,从未暴露过半分马脚。
    他行事极为谨慎,每一次出手前,都会先用灵智核反复扫描周遭,确认方圆六百里内没有黑山西村的机器人巡查,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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