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4章 人的精力,终究有限!(1/1)  港片:跟我玩心眼?先搞你陈浩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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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五当家那支尖刀冲进来,迎接他们的,只会是溃不成军、抱头鼠窜、尸横遍野。
    最后胜出的,必是五当家。
    到那时,大家才真正咂摸出味儿来:
    这哪是一箭双雕?分明是借势、借势、再借势——
    一雕保命,二雕立威,三雕乱敌。
    鬼神莫测,不过如此。
    不愧濠江第一大社团白纸扇的金字招牌!
    “卧槽……原来里头埋着这么多弯弯绕?!”
    “我刚才咋就愣没瞧出来呢?!”
    “怪不得人家坐上位,我只能站后排……”
    “人家脑子转得快,我连影子都追不上!”
    “五当家这计,又快又狠又准,连苏景添都当场点头——服!真服!”
    “就一个字:服!!”
    “阿驴我,心服口服!”
    场中霎时炸开了锅。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五当家脸上,
    想看他下一步怎么落子,
    想瞧他下一秒又会抖出什么让人脊背发麻的后手。
    说实在的,
    这种大佬过招、暗流翻涌的场面,
    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平日里连边都沾不上。
    此刻,三四千道目光,
    正牢牢锁住中央那人。
    五当家当时心头一热,浑身都轻快起来,仿佛踩在云上。
    尤其刚把整盘棋走活——
    硬是把对面的苏景添,
    这位眼下正压着全濠江风头的狠角色,
    逼到不得不点头、不得不认账的地步。
    连这种人都被他逼出了真章,你叫他如何不心花怒放?!
    所以哪怕此刻刀悬头顶,火已燎眉,
    哪怕下一秒就可能血溅当场,
    五当家胸中仍有一股滚烫的底气,直冲脑门。
    或许这便是——敌人之间最难得的惺惺相惜。
    说不出口,却沉甸甸地压在心上。
    有时,这份欣赏,比自家兄弟的捧场更实在、更锋利。
    兄弟碍于情面,嘴上吹得天花乱坠,心里未必服气;
    可敌人不同——他只盯准一个目标:弄死你。
    除非你真打出让他脊背发凉、指尖发麻的硬招,
    他才会卸下所有伪装,真心实意地挑起大拇指。
    那才是货真价实的认可,不掺半点水分。
    所以五当家此刻,
    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底压不住光。
    但他清楚,命悬一线,容不得半分松懈。
    得意不过一两分钟,便猛地掐断情绪,
    深吸一口气,声音稳得像浸过冰水:
    “雕虫小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在苏老大面前卖弄,纯属贻笑大方!”
    “我五当家所求,不过是条活路罢了!”
    “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还望苏老大体谅一二!”
    “咳……咳……”
    话音刚落,他低头咳了两声,
    喉头一紧,硬生生把那股扬眉吐气压回肚里,
    再抬头时,眉宇间已全是肃然:
    “敢问苏老大,心中可有定论?”
    “可是愿意谈?”
    “若肯坐下来谈,我五当家双手奉迎,身后九十九个弟兄,也绝无二话!”
    “若不肯谈——那我也只能横下一条心,带人杀出血路,不死不休!”
    这两句,说得字字千钧,掷地有声。
    他必须让苏景添亲眼看见:
    这不是个缩头乌龟,而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狼。
    若苏景添误以为他胆怯、怕死、只想苟活,
    那他就彻底输了——输在开局,输在气势,输在谈判桌上还没开腔,先矮了三截。
    一旦对方摸清他怕死这个软肋,
    接下来每句话都是套索,每个眼神都是刀锋,
    专往他最不敢碰的地方戳,专挑他最想捂住的伤口撕。
    那时,纵有百般智谋,千条计策,也全成了空谈。
    人家攥着你的命门,你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想圆就圆,想扁就扁,任人拿捏。
    这才是他方才那番话的真正用意:
    不是逞强,而是亮底牌;
    不是喊口号,而是换筹码。
    非这么说不可,非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不可。
    “苏老大,考虑得如何了?”
    “给个痛快话吧!”
    “您瞧瞧四周——三四千双眼睛,全都盯着咱们俩呢!”
    “他们活还是死,全系于您一句话!”
    “无论结果如何,烦请明示!”
    听他这话里藏针,表面讲大局,实则挟众施压,
    苏景添心底反倒涌起一股激赏:
    哦?还真是个可堪一交的人物。
    脑子转得快,手不抖,心不虚——
    和刚才那个莽撞冒进的三当家,简直天壤之别。
    一个空有蛮力、脑子生锈;
    一个满腹机巧、手上没劲。
    若非来前做足功课,早知这五当家素来惜命如金,
    他真可能被眼前这副孤勇模样唬住。
    真要那样,丢脸的可不是五当家,而是他苏景添——
    三千多人看着呢,一言决生死,岂容错判?
    他轻轻摇头,不再多想,
    目光落在五当家脸上:
    表面从容镇定,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指节泛白的手势、还有眼角一闪即逝的焦灼,
    全逃不过苏景添的眼睛。
    呵,果然已是强弩之末。
    底牌,也就这一张了。
    行吧,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布局如网,
    什么叫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别忘了,苏景添当年,正是凭一手神鬼莫测的谋略,在社团里站稳脚跟、闯出名号的。
    如今撞上同行,哪有不手痒的道理?
    文人相轻,智者相试——
    这局棋,他苏景添,接定了。
    我必须让你明白。
    在濠江,我苏景添掌舵的洪兴社团,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把交椅。
    不是你们那些挂着“河马”名号、或是东拼西凑凑出来的野路子帮派。
    那些所谓势力,在我眼里,不过是风中残烛,勉强喘气罢了。
    就像刚才那个三当家——
    在外人看来,确是横眉怒目、气势汹汹,一副不可撼动的模样。
    可那只是表象。
    对苏景添这种早已扎根多年、人脉如网、手段如刃的老江湖来说,
    那个三当家,不过是个刚脱了青皮的新丁。
    功夫还没练熟,刀才刚出鞘,就敢跳出来,跟我这把磨了十年的快刀比锋芒?
    遇上这种人,苏景添向来不废话。
    只有一个动作:压!狠狠压下那股浮躁的狂劲。
    而眼下——
    这五当家,竟也是一路货色。
    当着满堂人面,摆出这副架势,公然往我脸上撩火。
    真当我苏景添斯文和气,就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看来,得动真格了。
    否则这些人怕是要以为,只要套件黑西装、喊声“当家的”,就能在我眼皮底下晃一圈、踩一脚。
    今天,就拿你五当家开刀。
    杀一儆百,立威立信。
    往后谁再敢把我苏景添当空气,当摆设,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哪怕你是濠江第一大社团的当家人,也照压不误。——这就是苏景添的底线。
    此刻,对面的五当家尚不知晓——
    自己随口一句试探,竟已点燃了苏景添眼底的冷火,引来了这场杀鸡儆猴的局。
    他仍一脸笃定,嘴角微扬,目光牢牢锁住苏景添,
    等着听对方开口,等着看这位传说中的狠角色,如何应招、如何退让。
    他还特意留意过:
    起初苏景添看他时,眼神里确有几分赏识;
    可没过多久,脸色便沉了下来,阴晴难辨,似在盘算什么。
    见状,他心里暗笑:
    原来也不过如此。
    轻轻一激,就让他乱了方寸、变了神色——
    哪像外头传的那样,神机妙算、深不可测?
    要知道,如今港岛和濠江街头巷尾,早把苏景添传成了活阎罗:
    说他是能凭一己之力,先吞下港岛几大山头,再挥师南下、直取濠江;
    更说他出手如雷,电光石火之间,就把大小帮派一一削平;
    最后只剩下一个曾称霸濠江多年的河马社团,还在苦苦支撑。
    这般人物,怎能不叫人胆寒?
    如今整个濠江,百姓提起苏景添,哪个不是压低嗓音、噤若寒蝉?
    连街边阿婆哄孩子,都说:“再闹,苏景添今晚就来拎你走!”
    这话,几乎成了本地孩子的睡前恐吓标配。
    可五当家偏不信邪。
    自诩智谋过人,号称“濠江小诸葛”,怎肯服一个靠蛮力起家的后生?
    今日这一场挑衅,本就是一场赌局——
    他想亲眼看看,传言里的苏景添,究竟是真龙,还是纸虎。
    就在两人无声对峙之间,空气骤然绷紧。
    没有刀光,却杀意凛冽;
    未闻鼓点,却战意沸腾。
    一边是五当家,咬定青山不放松,非要试出苏景添的成色;
    另一边,是苏景添——
    刚收拾完一个三当家,转眼又撞上个五当家,
    两次三番,把他这个洪兴龙头的脸面,当抹布似的踩来踩去。
    这种人,若不敲打,岂不是告诉全濠江:苏景添好说话、好欺负?
    他身后管着数万兄弟,若人人效仿,令不行、禁不止,洪兴还怎么立得住?
    所以这一刀,非砍不可。
    “呵……呵……呵!”
    “有意思,真有意思!”
    “前脚刚送走一个三当家,来试我的拳头硬不硬;”
    “后脚你就登台亮相,要试试我的脑子灵不灵?”
    “他比武,你斗智——倒也算分工明确。”
    “呵……呵……呵……”
    “手上有两下子,就急着往外抖?”
    “行,既然你们诚心诚意来‘请教’,那我也只好认真一点了……”
    苏景添话音落地,全场霎时落针可闻。
    尤其是一众小弟,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对面的五当家,却只轻轻一笑,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苏景添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理由很简单:人的精力,终究有限。
    而那个死在当场的三当家,早已用命证明了一件事——
    眼前这位苏景添,拳头硬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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