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忘羡怀桑联手—流言反转(1/1)  陈情魔道:当魏无羡觉醒神尊记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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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若亲子?”
    魏无羡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
    “任由我名声这么差?看我身体里的伤就知道,这绝对是个沽名钓誉之辈。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不过是拿我当垫脚石罢了。看我不揭穿他的真面目。”
    蓝忘机点了点头:
    “嗯。你若还想知道更多,我会托人打听,也会传讯问叔父。”
    魏无羡想了想,继续问:
    “二哥哥,你是不是怀疑……江宗主的金丹是我的?”
    蓝忘机神色一凝,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猜测。并不确定。需要找到动手剖丹的人,方能证实。”
    魏无羡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语气轻描淡写:
    “若金丹真的在他那里,那正好,从此与江家两清。养育之恩,剖丹相还——他们赚大了。”
    蓝忘机心中一疼,收紧手臂,将他更深地揽进怀里,声音低哑:
    “不会白白如此。若其中另有隐情,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魏无羡仰起脸,看着他眼底那一抹隐忍的心疼,弯起嘴角,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那就多谢二哥哥了。不过,若是查不到,也不必为难。反正我也不喜欢他们,自会想办法给从前的身份做一个了断。”
    蓝忘机低头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魏无羡立即笑了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二哥哥怎么总是纠结这个,你都说了好多次了。以后我就——”
    他眼珠一转,凑近蓝忘机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促狭:
    “肉~偿~ 行不行?”
    见他讲着讲着就开始不正经了,蓝忘机的耳尖瞬间红透,心中一阵紧张,喉咙发紧,声音都有些发颤:
    “莫要胡言。”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小古板,又装正经。实际上是不是…想得不行~?”
    尾音上扬,带着勾人的痒意。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从脸颊滑到下颌,掠过喉结,又顺着衣襟往下,指尖轻轻抚过蓝忘机的胸膛,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片柔韧温热的触感。
    蓝忘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攥得发白,耳根的红色蔓延到脖颈,一路烧进衣襟深处。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他浑身发紧。他想推开魏无羡,又舍不得;想回应,又不敢。
    他知道,在魏婴那错乱的记忆里,他们是成婚多年的道侣,早已亲密无间。
    可事实上……他们只是刚刚确认了心意,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些。
    但他已经承认魏婴是他的道侣,日后就会以道侣关系相处,这样的事必定少不了。
    可他们现在无媒无聘,魏婴身上还有伤,年纪也还小……实在不适合做一些出格的事。
    一时间进退维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悸动,伸手抓住魏无羡那只作乱的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别动。你现在身体有伤,不易胡闹。”
    魏无羡被他握住手,眨了眨眼,倒也没有挣扎。
    他也知道此时不宜天天,他这破身体还隐隐作痛呢,方才那番举动不过是逗逗小古板,嘴上过过瘾罢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笑嘻嘻地说,“等我好了,再跟二哥哥天天。到时候你欠我的一定要还清,不许耍赖,知道吗?”
    他凑近蓝忘机,眼中带着几分挑衅和期待:
    “我正好新学了几招,这回我要看看谁更厉害。哼~ 小心我榨//干你哟~”
    说着,还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那媚眼如丝的模样,简直引人犯罪。
    蓝忘机听着他那些不着边际的荤话,脸颊烫得厉害,脖颈更红了,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旋即移开视线——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他虽然不太明白“天天”具体指什么,但也听出来那是亲密之事。
    心中一时有些后悔——
    他为何要顺水推舟,承认自己与魏婴的道侣关系,若真到了“坦诚相对”的那一天,他该如何应对?
    同时又有些期待——
    魏婴似乎很喜欢与他做亲密的事。他也渴望像魏婴描绘的那样,拥有他,占有他,与他融为一体。
    两种情绪在心底交织,像一团乱麻,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最终只挤出一句:
    “……等你好了再说。”
    魏无羡看着他这副又羞又窘、强撑着镇定的模样,心中觉得格外满足。
    他的二哥哥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环住蓝忘机的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期待夫君的表现咯。”
    蓝忘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沉默片刻,才收紧了手臂,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今天暂时逃过了一劫。
    ------------
    第二日,流言四起。
    不知从何处传出的消息,一夜之间便席卷了整个联军驻地。茶馆里、营帐旁、议事厅外,到处都有人在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八卦之色。
    原本百家之中就有传言——魏无羡是害得云梦江氏被灭门的祸头,要不是他招惹温晁,莲花坞就不会遭此大难。
    这次的新流言,比之前更加不堪。
    “听说了吗?那个害得江家灭门,害死江老宗主的魏无羡,他现在成了废人了。不仅失了金丹,连记忆都没了。真是恶人有恶报!”
    “真是活该!可怜江小宗主年纪轻轻就要扛起整个江家,都是拜他所赐。”
    “这还不算呢!他失忆之后,竟然不认江家了,养育之恩也甩得一干二净,死活不肯回江家。”
    “那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还能有谁?姑苏蓝氏的含光君呗!听说含光君趁他失忆,骗他说两人是道侣,把人给拐走了!”
    “真的假的?含光君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瘟疫一样蔓延。
    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去附近镇上采买时,一路都听到这样的流言。
    他面色如常,步伐平稳,但握着避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魏无羡靠在他身边,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歪着头听了半天,然后凑近蓝忘机,压低声音道:
    “二哥哥,看来这就是江宗主恨我的原因了。他以为是我为江家招来灭门之祸,又怨我不肯回江家卖命,不惜毁我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思忖:
    “可照你先前所说,四大世家中,蓝聂两家都遭了难,岐山温氏野心勃勃,四处征伐,江家遭难也是在所难免,岂是我一个年轻弟子能左右的?这口黑锅,我可不想背。”
    他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蓝忘机,眼中带着几分歉意:
    “就是连累二哥哥你了,你本该是人人称赞的皎皎君子。”
    蓝忘机转眸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声音平静却坚定:
    “无妨。你我既为道侣,便是一体,自是要共同承担。”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高兴道:
    “二哥哥,你真好!”
    他伸手牵住蓝忘机的手,十指相扣。
    蓝忘机耳尖微红,却没有挣开。
    几个路过的修士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原来,传言中忘羡是道侣关系,所言非虚啊。
    当晚,聂怀桑便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听竹轩。
    他折扇掩面,做贼似的四处张望,确认没人跟踪,才一头扎进屋里。
    “魏兄!含光君!”他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几分兴奋和紧张,“那些流言你们都听说了吧?这可怎么办?”
    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肩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聂兄有什么高见?”
    聂怀桑嘿嘿一笑,折扇一合,凑近了些:“我倒是有点想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三人叽叽咕咕地商量了好一阵,聂怀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临走时还拍着胸脯保证:
    “魏兄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蓝忘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蹙眉:“他可靠吗?”
    魏无羡笑着靠回他肩上:
    “虽然我不记得他以前是怎样的,但能看出,聂兄虽然胆子小,人却很机灵,办事还是靠谱的。再说了,这种八卦之事,他最擅长不过了。”
    他语气里满是赞许,觉得与聂怀桑这人越聊越投缘,颇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
    蓝忘机握着他肩膀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魏无羡察觉到了,抬头看他:“二哥哥?”
    蓝忘机别过脸:“……无事。”
    他才不会承认他吃醋了呢。
    魏婴竟然看不出来,不开心。
    明明昨天的时候,魏婴眼里心里还只有他一个人的。
    -------------
    接下来几日,聂怀桑依旧往来频繁,脸上的笑意一日比一日深。
    魏无羡问他进展如何,他只神秘兮兮地摇摇扇子:“等着瞧就是了。”
    没过几天,新的流言果然如约而至。
    这一次,内容更加劲爆,也更加致命。
    “听说了吗?云梦江氏的小江宗主,当初在莲花坞灭门之后被温逐流化去了金丹!”
    “什么?这竟然是真的?那他现在怎么还好好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的金丹莫名其妙就修复了!而魏无羡正好在那段时间消失,被人扔进了乱葬岗,等三个月后出来,金丹就没了!听说是被人剖腹挖走了!”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不过,蓝氏的两位医修长老在公开场合点头确认,魏无羡体内确实有被剖丹的痕迹,而且手法极为精细,绝非寻常医师能为。”
    “还有更吓人的呢!他身上还查出了紫电的暗伤,最早的已经有八年了!也就是说,他从九岁进莲花坞开始,就一直在挨紫电的鞭打!
    蓝氏三长老说,若再不医治,三十岁之前必定经脉尽毁、暴毙而亡!”
    “八年?那岂不是……天哪,江家不是一直对外宣称待若亲子吗?”
    “待若亲子?呵呵,嘴上说得好听罢了。踩着人家博好名声,私下里却虐待故人之子,这江家可真够虚伪的。”
    议论的方向彻底翻转了。
    这一次,众人看向江家人的目光,不再是同情和怜悯,而是怀疑和鄙夷。
    更有甚者,私下里已经开始猜测:
    “江晚吟自己被化去金丹,会不会是他觊觎魏无羡的金丹,才……”
    “嘘——小声点!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他怕消息泄露,杀人灭口、扔进乱葬岗,倒也说得通了……”
    “那蓝二公子呢?”
    “含光君本就心悦魏无羡,要不这几个月怎会千辛万苦地找人?如今人找到了,自然想带在身边保护起来,也是人之常情。”
    这一次,轮到江晚吟难受了。
    他走在路上,总觉得众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除了怀疑、鄙夷,还有探究、幸灾乐祸。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更让他恼火的是,竟然还有人直接上前询问他金丹修复之法。毕竟温逐流祸害的修士不止他一人,如今还有许多人亟待修复金丹,重新投入战场。
    他脸色铁青,只说不知,那些人便用“你有好东西却藏着掖着,怎么这么自私”的眼神看他。
    他咬着牙回到自己的院子,再也忍不住了,抽出紫电,狠狠甩在廊柱上,木屑飞溅。
    “魏无羡!蓝忘机!”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人撕碎,
    “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江厌离站在一旁,想劝又不敢劝,只是小声说:
    “阿澄,你别生气,仔细伤了身子。阿羡不回来了,阿姐只有你了,江家还要靠你……”
    “伤什么身子?”江晚吟猛地转过头,眼中满是怒火,
    “你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吗?他们说我的金丹是偷来的!说我忘恩负义!说我们江家虐待故人之子!”
    他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
    “还有我手下那些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有几个想脱离江家,另谋出路!
    这几个月,他们跟着我挣了多少军功?现在倒好,跟那魏无羡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江厌离垂着眼,默默地听着,等他骂够了,才轻声说:
    “阿澄,消消气。那些人要走便走,留不住的也不是真心……我们重新招人......”
    “你懂什么!” 江晚吟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着,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虽然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三个月,要不是蓝忘机和他带领的队伍从旁协助,他哪能出战那么顺利,在百家中赢得一些名声?
    如今流言一出,民心尽失,蓝氏的支援撤了,自家后院也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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