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8章 空地攻防体系成型,国防格局重塑(1/1)  铁血长征,军工崛起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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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五零年秋天,华北某地,一场大规模军事演习即将开始。
    观礼台上坐满了人。前面几排是穿军装的,肩膀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后面几排是穿便服的,有老头有年轻人,都是搞技术的。何强洗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眼睛盯着远处的天空。李均坐在他旁边,拿着个望远镜,正往天上瞄。
    “老李,你说今天能看到啥?”何强洗问。
    李均说:“啥都能看到。飞机、导弹、坦克、大炮,全有。”
    何强洗咧嘴笑:“那我今天可开眼了。”
    远处传来飞机的轰鸣声。不是一架,是很多架。天边出现一群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那是歼-5喷气式战斗机,十二架,排成楔形队形,从观礼台上空呼啸而过。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何强洗捂着耳朵,嘴张得老大。
    “乖乖,这东西比野马快多了。”何强洗喊。
    李均说:“那是喷气式。速度是野马的两倍。”
    十二架歼-5飞过去,后面又跟上来十二架野马。这是混合编队,喷气式打头阵,螺旋桨压阵。两种飞机在空中编队,像一群大雁。
    观礼台上,一个老将军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的人说:“喷气式加螺旋桨,高低搭配。高空高速的用喷气式打,低空慢速的用螺旋桨打。咱们的空军,成型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关键是飞机都是自己造的。”
    老将军笑了:“对,自己造的。”
    飞机编队刚过去,地面又传来轰鸣声。远处,一排坦克从地平线上冒出来。那是太行-1型坦克,四十辆,排成进攻队形。后面跟着自行火炮、装甲车,浩浩荡荡。履带卷起漫天黄沙,轰隆隆的声音像打雷。
    何强洗站起来,踮着脚看:“老李,那是咱们的坦克?”
    李均说:“对。太行-1型。装甲是你炼的钢。”
    何强洗嘿嘿笑:“我炼的钢,在地上跑,在天上飞,还能打导弹。我这辈子值了。”
    坦克方队过去后,炮兵方队上来了。一百多门重炮,从122毫米加农炮到150毫米榴弹炮,从火箭炮到高射炮,一字排开。炮管昂着头,对着天空,像一片钢铁森林。观礼台上有人站起来鼓掌,掌声稀稀拉拉的,但很响。
    林烽坐在第一排,没鼓掌。他看着那些坦克、大炮、飞机,心里在算另一笔账——这些东西,都是瓦窑堡、东北、华北的兵工厂造的。造一辆坦克要多少钢,造一门大炮要多少钢,造一架飞机要多少铝和铜。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热乎乎的。
    苏婉坐在他旁边,小声问:“想啥呢?”
    林烽说:“想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
    苏婉笑了:“心疼了?”
    林烽摇摇头:“不心疼。但值了。”
    炮兵方队过去后,场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远处传来另一种轰鸣声——不是飞机,不是坦克,是导弹。
    六部发射架从阵地后方开出来,拖车拉着,一字排开。战士们跳下车,操作液压阀,发射架缓缓起竖。六枚红旗-1导弹昂起头,对着天空,银光闪闪。
    观礼台上,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那些老将军们见过飞机、见过坦克、见过大炮,但没见过导弹。有人问旁边的人:“这就是那个能打飞机的导弹?”旁边的人说:“对,红旗-1。自己造的。”
    何强洗站在最后一排,踮着脚看。他看着那些导弹,眼眶有点湿。他对李均说:“老李,那是我炼的钢。”李均点点头:“对,你炼的钢。”
    就在这时,天上又传来飞机声。不是歼-5,不是野马,是一架无人靶机,从东边飞来,高度六千米,速度每小时五百公里。这是演习的重头戏——红旗-1拦截靶机。
    雷达阵地上,操作员盯着屏幕。目标出现,锁定,数据传到指挥所。指挥仪解算,照射雷达对准,发射架瞄准。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那枚导弹。
    “发射!”
    一枚红旗-1腾空而起,拖着长长的白烟,直刺蓝天。观礼台上,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白点越飞越高,越飞越快。几秒后,远处传来一声闷响。靶机被炸成碎片,拖着黑烟往下掉。
    观礼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喊:“打中了!”有人喊:“好!”何强洗跳起来,一把抱住李均:“打中了!打中了!”李均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但笑得比谁都开心。
    林烽坐在第一排,没站起来,也没鼓掌。他看着那枚导弹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演习持续了一整天。上午是空中打击、地面突击、导弹拦截。下午是空地协同、纵深攻击、要地防空。歼-5掩护轰炸机突防,红旗-1拦截来袭敌机,重炮群摧毁敌阵地,坦克集群发起冲击。陆、空、防一体化,行云流水。
    观礼台上,那些老将军们看了一天,感慨了一整天。一个说:“以前打仗,步兵冲,炮兵轰,飞机在头上转。现在不一样了,飞机、导弹、坦克、大炮,全在一起打。”另一个说:“关键是装备都是自己造的。不靠别人,不求别人。”第三个说:“这才是真正的国防。”
    晚上,林烽在指挥部开了个会。他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根教鞭,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同志们,今天的演习你们都看到了。”他说,“歼-5战机、红旗导弹、太行坦克、重炮集群,全部是我们自己造的。从今天起,我们的国防,不再是靠人堆出来的,是靠装备打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从今天起,敌人再想来,得掂量掂量。他们的飞机能不能突破我们的防空网?他们的坦克能不能扛住我们的重炮?他们的舰队能不能靠近我们的海岸?答案只有一个——不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散会后,何强洗拉着李均,非要喝酒。李均说:“何师傅,这儿没酒。”何强洗说:“没酒就不喝了?我高兴,喝水都行。”两个人蹲在操场上,端着搪瓷缸子,对着天上的星星,喝白开水。何强洗喝一口,说一句:“我炼的钢。”李均笑他:“何师傅,你今天说了八百遍了。”何强洗说:“说八百遍也值。”
    远处,发射阵地上,六部发射架还在立着。月光下,银光闪闪。战士们没有撤,还在值班。演习结束了,但战备没有结束。敌人的飞机不会因为演习就不来了,导弹营的兵,眼睛始终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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