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6章 钱多助力,局势新变化(1/1)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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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在石头上,右臂一直在流血,血顺着袖子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一道红印。嘴里还含着半颗清瘴丹,药很苦,咽不下去。噬丹鼎飘在头顶,声音很小,表面有裂缝,透出红光,像快坏了一样。
    我看向石台中间的血手丹王。他穿着破黑袍,嘴角有血,但手还在动,七根红线绕着骨杖转,金色的熔髓还在被抽走。
    鲁班七世躲在另一块石头后面,左臂的机关坏了,冒着烟。他手里抓着一根铜丝,手指发白,喘得很重。程雪衣坐在谷底,那块星核铁躺在她脚边,一点光都没有。她看着石台,嘴上有裂口,一句话不说。
    没人敢动。
    风从地下吹上来,带着烧焦和铁锈的味道。我的影子在地上,一动不动。耳垂上的青铜小环突然发烫,不是警告,是感应——下面有人。
    地面晃了一下,不是岩浆动,像是远处传来的震动。血手丹王皱眉,手偏了一点,一根红线抖了抖。
    就在这时,山壁“轰”地裂开,一个人冲了出来,背对着光,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地脉纹路,跑到离阵法三十丈的地方,猛地把铜牌拍进地面。
    “三息!”他喊,“只能撑三息!”
    铜牌插进地里,整个地面开始嗡嗡响。原本流向阵法的灵气停了一下,三条红线扭曲,吸金的速度变慢。熔髓光球一闪,金光乱跳。
    我认出来了——是钱多多。
    就是之前在珍宝阁外给过我密信、在黑市留过记号、在巷口丢下符纸的人。他一直没露面,只送消息。现在他来了,身上全是灰,脸上有伤,腿也瘸了,但眼睛特别亮。
    血手丹王终于回头,看向钱多多。他抬起左手,用骨杖引动熔湖的力量,想补阵。可钱多多咬破舌头,一口血喷在铜牌上。地脉共鸣符被激活,地面震动,三条红线断了,灵气倒流,阵法乱了。
    “三息到了!”钱多多大叫,声音都哑了,“我联系了青崖盟、云踪阁、九泉卫!他们拦住了魔宫的人!消息是我传的,路是我探的,今天这事,你不准一个人说了算!”
    我一下子明白了。第503章那张自己烧掉的符纸,有香味,火纹特别——那是青崖盟的手法。后来药囊震动,是云踪阁的传讯。九泉卫会控水道,能堵住退路。
    原来不是一个人在帮忙,是一群人一起出手。
    我不再等了。
    左手一抬,把剩下的半颗清瘴丹嚼碎吞下。药力冲进身体,我把最后一点灵力送到噬丹鼎。它晃了一下,稳住,慢慢飘向熔髓光球下面。
    “慢点吸。”我说,手贴在鼎上,控制力度。
    一丝丝金色液体从光球底部被引出来,流进噬丹鼎。鼎身发热,裂纹冒热气,但它撑住了。我知道不能多拿,多了会炸,整座山都会塌。
    程雪衣听到动静,坐直身子。她摸到脚边的黑石,虽然没光,但她用手指抠住边角,集中剩下的寒气,朝剩下四条红线的连接处射出一道冰光。
    “啪”一声,一根红线结了冰,开始裂开。
    鲁班七世也动了。他拆下断臂还能用的零件,塞进工具盒,按下最后一个按钮。一道干扰波打中血手丹王的手腕,他手一抖,第二根红线也出现裂痕。
    我们三人配合,加上钱多多的地脉干扰,两股熔髓脱离控制,被噬丹鼎收了进去。
    血手丹王大吼,一把拔起骨杖。阵法彻底毁了,剩下的熔髓光球晃个不停,他不管了。他转身盯着我们,眼里全是黑气,嘴角咧开,露出牙齿。
    “你们坏我大事?”他的声音很难听,“那就一起死。”
    他挥动骨杖,熔湖翻腾,十几条火蛇飞出,带着火星扑来。他又撕开衣服,吐出一口黑血洒在骨杖上。地面震动更厉害,岩石裂开,地下的热流开始乱窜。
    钱多多反应最快。他拔起铜牌,冲向东南角的一个暗渠口,把铜牌插进缝里,双手用力按下去。地下水被引上来,一股浑水喷出,撞上火蛇,蒸汽一下弥漫,眼前全是白雾。
    “退!”我喊。
    噬丹鼎放出一点热能,往后推。我抓住程雪衣的肩膀,借力跳开。鲁班七世拖着断臂,踉跄爬上高处。钱多多最后一个撤,铜牌还留在原地,纹路还在闪。
    我们落在西边一段高岩上,离熔湖五十丈,暂时安全。
    下面已经乱了。蒸汽和火焰混在一起,岩石不断裂开,熔髓光球只剩一半,浮在湖心,不再被抽。血手丹王站在石台上,黑袍飘动,骨杖拄地,周围六具傀儡残骸慢慢升起,体内魔气涌动,明显还想打。
    但他只有一个人。阵法没了,熔髓没拿到,外面又被牵制。他再强,也逃不掉。
    我看自己的手。噬丹鼎静静飘着,裂纹更多了,但里面安稳,存着两股熔髓。右臂用布缠了,血止住了,但整条手臂没知觉。丹田空了,灵力几乎耗尽。
    鲁班七世靠着岩壁,断臂包了布,脸色发青。他看了眼工具盒,里面空了。程雪衣靠着石头坐着,呼吸很弱。钱多多蹲在边上,一手撑地,额头流血,眼睛盯着地下,不敢闭。
    没人说话。
    但我们都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还是死路一条,现在有了机会。熔髓抢回一些,阵法毁了,援军还没到,但敌人已经被拖住。血手丹王再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耳垂上的青铜小环又热了一下,不是危险,是回应——洞天钟有感应,药性稳了,熔髓没事。
    钱多多喘着气抬头:“接下来怎么办?”
    我没答。我看向湖心剩下的熔髓光球,又看向石台上的黑影。
    他站着,我们也站着。
    可不一样了。
    我慢慢站直,左手扶住噬丹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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