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儿怒那，醒醒，时间差不多了。”
    耳边传来蓝玉温润低沉的呼唤，林充儿嘤咛一声，眼皮微颤，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像只刚睡醒的波斯猫，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极力伸展着腰肢，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随着这个大幅度的伸懒腰动作，丝绸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深陷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蓝玉的视线在那抹晃眼的雪白上一触即离，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她说道：“卫生间里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都是新的，还没人用过。”
    说完，他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出，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林充儿撑着下巴，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暗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装什么正人君子……”她轻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隔着枕头按了按下面藏着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明明是个背着女朋友带女人进办公室乱搞的家伙，现在倒晓得非礼勿视了？”
    她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门外又传来了两声克制的敲门声。
    “咚咚。”
    林充儿赤着脚走到门边，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将门拉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探出半张脸，眼神促狭地看着去而复返的蓝玉：“怎么？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透过门缝，蓝玉能清晰地看到门后的林充儿身上只挂着那件摇摇欲坠的真丝吊带，虽然关键部位遮得严实，但这副半遮半掩的模样反而更具诱惑力。
    蓝玉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再次飘忽地移向天花板，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那个……今晚是雅诗兰黛的护肤品专场。我想问问怒那，能不能……直接素颜出镜？这样可以既节省时间，也省得你待会儿还要在直播间里当众卸妆了。”
    “素颜？”
    林充儿挑了挑眉，随即展颜一笑，自信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没问题啊，虽然姐姐我是90年的，按照国际算法也已经三十岁了……”
    她指了指自己即便是刚睡醒也依旧水润透亮的脸蛋，“哪怕是对上二十岁的小姑娘，我也没在怕的。”
    见林充儿答应得如此爽快，蓝玉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辛苦怒那了。那我……就先去直播间准备了。”
    话音未落，他便像是身后有恶狗追赶一般，快步离开了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办公室。
    “跑得倒是挺快。”林充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忍不住摇着头笑出声来，“等你发现我知道了你的小秘密，那副羞愧又惊慌的样子，一定很有趣吧？真是让人期待啊……”
    带着这种恶作剧般的心态，林充儿哼着小曲走进了卫生间。
    这间浴室干净得过分，洗手台上整齐地摆放着男士护肤品，没有任何长发或是女性化妆品的残留。
    林充儿仔细审视了一圈，除了枕头底下的那件“罪证”，蓝玉显然是个极其谨慎的人，完美的打扫了战场。
    “如果不谨慎，恐怕早就被金姬苏xi给发现了吧。”
    林充儿打开水龙头，快速地洗漱并卸掉了脸上残余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那个素面朝天却依旧清丽脱俗的自己，她满意地拍了拍脸颊，随后回到休息室，换回了那条拍摄广告时穿的优雅长裙。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外面的公共办公区依旧灯火通明。
    当林充儿从蓝玉的办公室走出来时，原本安静忙碌的办公区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这个素颜女神身上——虽然没有了妆容的加持，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温婉气质和毫无瑕疵的肌肤，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动人。
    “那……那是充儿前辈吧？”
    “天哪，素颜也这么美吗？而且是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的……”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充儿并没有摆架子，而是温和地对投来目光的职员们点头微笑。
    她拦住了一名路过的女职员，柔声问道：“你好，请问蓝玉的直播间在哪里？”
    那名女职员显然是林充儿的粉丝，激动得脸颊通红，指着前方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就在前面左转，不到三十米的地方，那个门开着的就是！”
    “谢谢你啊。”林充儿笑着道谢。
    “那、那个！充儿前辈！”女职员鼓起勇气，“可以……可以跟您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林充儿大方地应允。
    这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走廊，成了林充儿小型的粉丝见面会。
    或许是她刚睡醒心情好，又或许是因为抓住了蓝玉的把柄而感到愉悦，这一路上她对合影的要求来者不拒。
    她足足被拦下来五次，配合着变换了各种可爱的姿势，才终于来到了直播间的门口。
    直播间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林充儿也不禁微微张大了嘴巴。
    她原本以为直播带货就像她在手机里看到的那样，蓝玉一个人对着手机屏幕侃侃而谈。可现实却是，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电视台演播厅！
    数十名工作人员在里面穿梭忙碌，灯光师正在调试着柔光灯的角度，收音师举着吊杆，几台专业的摄像机架在滑轨上，甚至还有专门负责场控和数据监控的团队。
    “原来他一个人在镜头前的轻松自如，背后有这么多人在支持啊……”林充儿心里暗暗感叹，也更加佩服蓝玉的事业规模。
    她踮起脚尖，目光越过忙碌的人群，试图搜寻那个挺拔的身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那个……不好意思，麻烦借过一下。”
    “啊，抱歉。”
    林充儿下意识地侧身让路，同时回过头去。
    入眼的是一张混血感十足的精致面孔，五官深邃立体，带着一种洋娃娃般的精致感。
    林充儿立刻认出了对方——momoland的南宫茜。她记得蓝玉有两个非常漂亮的固定直播助手，一个是俄罗斯美女达莎，另一个就是眼前的南宫茜了。
    与此同时，抱着一叠文件的南宫茜也看清了挡路的人是谁。
    她急忙停下脚步，神色慌张地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哎呀！原来是充儿前辈！真是对不起，我没认出来是您！前辈好！”
    “没关系，你不用跟我这么客……”
    林充儿刚想伸手扶起这个有些冒失的后辈，但伸出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随着南宫茜那九十度的深鞠躬，地心引力忠实地发挥了作用。
    她身上那件紧身的针织上衣领口微敞，那一抹原本就十分惊人的雪白腻滑，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林充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作为一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女艺人，她拥有着毒辣的眼光。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3d模型，将眼前这令人震撼的“宏伟”景象，与她在蓝玉枕头底下摸到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进行了比对。
    弧度……吻合。
    尺寸……完美匹配。
    那种大到让她十分羡慕的罩杯，在整个K-pop圈子里都属于稀有资源，而眼前的南宫茜，显然拥有着与其清纯脸蛋完全不符的魔鬼身材。
    南宫茜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好几秒，却没听到前辈的回应，反而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胸口看。
    她有些疑惑地直起腰，顺着林充儿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林充儿。
    “前……前辈？”南宫茜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领，心中暗自嘀咕：奇怪，充儿前辈以前也谈过李昇基前辈那样的男朋友啊，没听说过她的取向有什么变化啊？怎么盯着人家的胸部看个不停……
    林充儿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破案后的兴奋。
    “南宫茜是吧？”林充儿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得有些过分，“身材真好啊！”
    “啊？内……谢谢前辈夸奖。”南宫茜一头雾水，脸蛋红扑扑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嫌疑人x”。
    直播间内人声鼎沸，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设备调试，各种指令声此起彼伏。
    南宫茜像个尽职的小秘书，领着林充儿穿过忙碌的人群，避开地上一捆捆粗细不一的线缆。
    “今晚既然有我在，你还要工作吗？”林充儿一边提着裙摆小心地跨过一条滑轨，一边侧头看向身旁的南宫茜。
    南宫茜停下脚步，侧身让一位扛着灯架的大叔先过去，脸上挂着元气满满的笑容：“是的，前辈。虽然今天有您作为特邀嘉宾出镜，我不需要在台前露脸，但我会在镜头外负责递送样品和监控实时数据。而且……”
    她转头看向正在场地中央调整麦克风高度的蓝玉，眼神瞬间变得亮晶晶的：“蓝玉欧巴说，带货直播是未来的风口。我要抓紧一切机会在旁边观摩学习他的话术和控场技巧，为了以后能自己独立开直播做准备。”
    林充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称呼的变化——不是职场上的“老板”或“社长”，而是亲近的“欧巴”。
    “听起来你们关系很不错啊，”林充儿状似无意地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说起来，我一直挺好奇的。momoland和team Jade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交集啊，你是怎么被他挖过来的？”
    提到这个，南宫茜原本轻快的脚步稍微慢了下来。她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是在去年LA KcoN拼盘演唱会的时候，”南宫茜的声音轻了一些，仿佛回到了那个迷茫的时刻，“那时候我们恰好住在同一家酒店。前辈您也知道，那时候momoland的情况……很糟糕。”
    林充儿点了点头，那是momoland风雨飘摇的时期，成员接连退团，组合人气断崖式下跌，整个团都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里遇到了蓝玉欧巴，”南宫茜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紧紧锁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身上，“当时我真的绝望极了，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我看着意气风发、正在迅速崛起的蓝玉欧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冲上去拦住了他，想问问他对于我们组合的发展有什么建议。”
    “他怎么说？安慰你了？”林充儿挑了挑眉。
    “没有，”南宫茜苦笑着摇了摇头，“欧巴他……真的很直接。他甚至连一句好听的客套话都没说，直接冷冰冰地告诉我：‘momoland基本没救了，这是资本和市场的选择，不是靠你一个人努力就能改变的。’”
    林充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果然是那个冷血家伙的风格。
    “当时我差点就哭出来了，”南宫茜接着说道，但随即脸上的表情就从苦涩转为了感激，甚至带着一丝毫无掩饰的爱慕，“但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欧巴突然话锋一转。他说我们的组合虽然没救了，但我还有价值。他说他准备开启直播带货的业务，问我愿不愿意相信他，做他的第一个助手。”
    说到这里，南宫茜转过身面对林充儿，双手合十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仿佛信徒见到神明般的光芒：“那时候，他就像是一根突然抛到溺水者面前的浮木，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事实证明，欧巴是对的，他真的把我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了我全新的未来。”
    林充儿静静地看着南宫茜。
    此时的南宫茜，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那双看向蓝玉背影的眼睛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与依恋。
    那种神情林充儿太熟悉了——那是女人彻底沦陷的标志。
    林充儿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谁顶得住啊。
    对于一个身处绝境的女孩来说，一个强大、英俊、多金，还能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指引方向的男人，简直就是致命的毒药。
    同为女人，她完全能理解为什么南宫茜会对他死心塌地，甚至不介意无名无分地藏在他的办公室里。
    “南宫茜啊，”林充儿收回视线，语气中多了一丝长辈的关怀与试探，“你现在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有没有想过……正经谈个男朋友？”
    “诶？”
    南宫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双手护在胸前，往后退了半步，有些慌乱地看着林充儿。
    完了，刚才充儿前辈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现在又问我谈不谈男朋友……难道前辈她……
    为了证明自己的取向，也为了委婉地拒绝这位“不仅漂亮而且好像对自己有意思”的大前辈，南宫茜急忙摆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不不！前辈您误会了！我是喜欢男人的！虽然……虽然目前的我只想专注于工作，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如果能遇上合适的男人，我……我还是会考虑结婚生子的！”
    看着南宫茜那副仿佛遇到了大灰狼的小白兔模样，林充儿先是一怔，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丫头脑补了什么。
    她忍俊不禁，但心里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看来，眼前的这个南宫茜虽然爱慕着蓝玉，但她并没有那种一定要“上位”做正宫的野心。她更像是一个知足的崇拜者，只要能待在蓝玉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想到这里，林充儿原本松了一口气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两朵红云悄悄爬上了她的耳根。
    等等。
    只要在他身边……不求名分………
    这不恰好也是她刚才在休息室里，对自己和蓝玉未来关系的设想吗？
    林充儿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恼地看向远处那个正在和达莎谈笑风生的背影，心里暗暗骂道：
    蓝玉，你这个到处留情的混蛋，还真是招女孩子喜欢啊。
    …………
    晚上七点整。
    随着导播一声“3、2、1，Action”，直播间主位上的补光灯骤然亮起，将坐在镜头前的蓝玉映衬得棱角分明，英气逼人。
    “大家晚上好，我是蓝玉。”
    蓝玉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标志性的营业笑容刚刚挂上嘴角，面前显示器上的实时弹幕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爆发。
    密密麻麻的文字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向上滚动，几乎遮盖了整个画面。
    【来了来了！失踪人口回归！】
    【蓝玉欧巴！你看到新闻了吗？你出演了bp的mV？】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YG发公告说你是bLAcKpINK主打曲mV的男主！】
    【快剧透一下！到底是什么剧情？有没有吻戏？！】
    蓝玉扫了一眼快要卡顿的屏幕，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语气轻松地说道：“看来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啊。没错，正如媒体报道和YG官方公告的那样，我确实有幸受邀出演了bLAcKpINK正规一辑主打曲《Lovesick Girls》的mV男主。”
    得到正主的亲口确认，弹幕瞬间沸腾，礼物的特效开始在屏幕上狂轰滥炸。
    “至于具体演了什么角色……”蓝玉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狡黠地对着镜头眨了眨眼，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这可是最高机密，我有保密协议在身的，要是现在说漏了嘴，大概会被YG那位追杀到天涯海角吧。”
    直播间里一片“切——”的嘘声弹幕。
    蓝玉笑着摆摆手，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稍微透露一点，bLAcKpINK这次主打曲的风格跟以往完全不同，是非常有深度的作品。不仅歌好听，几位成员的演技也是大爆发，尤其是……咳，总之大家等回归的时候一定要死守本放，入股不亏！”
    【好家伙，这就开始护妻了？】
    【这波恩爱秀得我措手不及，狗粮吃饱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女朋友在里面了，下一个话题！】
    【什么时候开始卖货？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了！】
    看着观众们纷纷表示“被狗粮撑到了”，蓝玉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既然大家都狗粮吃饱了，那我们就开始干正事。导播，切画面。”
    他身后巨大的LEd屏幕画面一转，瞬间变成了雅诗兰黛标志性的深蓝色背景，几款经典的王牌产品海报熠熠生辉。
    “今晚的直播是雅诗兰黛专场，为了配得上这个顶级的护肤品牌，我也特意邀请了一位重量级的嘉宾。”蓝玉站起身，对着侧方的镜头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邀请手势，“让我们掌声欢迎——雅诗兰黛亚太区品牌大使，永远的少女时代，林充儿小姐！”
    随着蓝玉话音落下，穿着一袭简约优雅的淡米色长裙的林充儿款款走进画面。
    当她的脸出现在镜头前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刷屏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赞美。
    【卧槽！林充儿？还是素颜？！】
    【天啊，这是素颜吗？充儿的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颜吗？杀疯了杀疯了！】
    【姐姐太美了呜呜呜！】
    林充儿站在蓝玉身边，大大方方地对着镜头挥手，笑容温婉恬静：“大家好，我是林充儿，很高兴今晚能来到蓝玉的直播间。”
    虽然没有妆容的修饰，但此刻的她反而透出一种清透自然的高级感，在高清镜头的怼脸拍摄下依然毫无瑕疵。
    蓝玉侧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充儿，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笑着调侃道：“充儿怒那，我记得咱们第一次合作拍视频的时候，你当时还是‘悦诗风吟’的代言人吧？那时还是走小清新路线的，现在摇身一变，成了‘雅诗兰黛’的大使，这可是从‘森林小仙女’晋升成‘豪门贵妇’了啊。”
    林充儿原本还维持着端庄的女神微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圆了。
    “呀！蓝玉！”她顾不得还在直播，急得伸手就在蓝玉的胳膊上拍了一下，压低声音却又让麦克风刚好能收进去地说道，“你提竞品干什么！今晚可是雅诗兰黛的专场，你是想害我被金主爸爸扣钱吗？”
    “哎哟，疼疼疼……”蓝玉夸张地揉着胳膊。
    林充儿对着镜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品牌方，您看见了吧？这可不能怪我，要扣就扣他的佣金吧。”
    看着林充儿气鼓鼓地瞪着自己，蓝玉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他决定在危险的边缘再大鹏展翅一下。
    “怒那，你也太幼稚了吧。”蓝玉摇了摇头，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叹息道，“你说你，都是九零年出生的人了，算算今年都三十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学生一样爱告状呢？成熟一点好不好？”
    这句话一出，直播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秒。
    太幼稚……三十岁……
    这两个词精准地踩在了林充儿的雷区上，尤其是当着几百万观众的面被强调年龄。
    “莫拉古？！”林充儿那副温婉贤淑的面具瞬间碎了一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蓝玉，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手，作势要打：“呀！蓝玉！你是想死吗？！”
    “对不起！我错了！”
    蓝玉的反应极快，在林充儿的手还没落下来之前，就已经整个人缩到了椅子角落里，脸上做出一副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真的被吓坏了：“怒那饶命！是我嘴瓢了！怒那永远都是十八岁！十八岁！”
    看着堂堂带货王、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林充儿一嗓子吼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直播间的观众们彻底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蓝玉你也有今天！】
    【直男发言：你都三十了。蓝玉，你这张嘴没被打死真是奇迹。】
    【笑死我了，充儿怒那的狮吼功重出江湖！】
    【这两人关系是真的好啊，这种年龄玩笑要是换个不熟的人早就翻脸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把你当弟弟，你把我当老阿姨”吗？哈哈哈哈！】
    林充儿看着蓝玉那副滑稽的求饶样，也绷不住笑场了。
    她既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拢了拢头发，重新坐正身体，对着镜头努力找回场子：“各位观众，其实我平时很温柔的，刚才那么暴躁完全就是被他给气得。”
    “是是是，怒那平时特别温柔。”蓝玉从角落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附和道，又惹来林充儿的一记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