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雅诗兰黛专场”的高端定位，直播间的侧边区域早已被布置成了一个温馨而专业的美容护肤角。
    一张米白色的真皮美容躺椅摆在中央，旁边的小推车上整齐地陈列着全套雅诗兰黛产品，在特制的柔光灯下折射出高级的质感。
    “各位，既然是专场，光说不练假把式。”蓝玉一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边对着镜头自信地说道，“今天我将为大家完整演示一套雅诗兰黛的‘贵妇级’护肤全流程。”
    林充儿十分配合地躺在了美容椅上，为了方便操作，她用一个可爱的粉色发带将头发全部束在脑后，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虽未施粉黛却依旧惊艳的小脸。
    蓝玉站在她身侧，先是用消毒湿巾擦拭了双手，然后按压出一泵净莹柔肤洁面乳。
    “首先是清洁。充儿怒那现在的素颜状态其实非常干净，但为了打开毛孔，我们还是做一个简单的唤醒。”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沾着细腻的泡沫，轻轻覆盖在林充儿的脸颊上。指腹在她的肌肤上打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大概按摩30秒就行，带走皮肤表面油脂和尘埃，当然充儿怒那脸是很干净的。”蓝玉低沉的声音在林充儿头顶响起，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鼻尖。
    林充儿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力度，竟然觉得异常舒服。
    用温水洗净擦干后，蓝玉拿起了那一瓶粉色的樱花微精华。
    “接下来是重头戏，樱花微精华。很多人习惯用化妆棉，但我的独家秘籍是——”
    蓝玉倒出适量精华液在掌心，搓热后，突然双手并用，对着林充儿的脸颊就是一顿操作。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直播间里此起彼伏，蓝玉的手速极快，毫不客气地在林充儿脸上进行着“物理拍打”。
    “呀……”林充儿猛地睁开眼，被拍得有点发懵。
    她一脸怀疑地看着蓝玉，脸颊上带着刚被拍出来的红晕，“蓝玉xi，你确定这手法对吗？我平时都是用化妆棉轻轻擦拭的，你这是在借机报复我刚才打你吗？”
    蓝玉手上的动作没停，脸上却是一副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怒那，这你就不懂了。这叫‘高频微压导入法’。通过快速的拍打，瞬间打开肌肤的吸收通道，让微精华里的双重酵母成分直达肌底，维稳焕亮！你看，是不是吸收得比以往快不少？”
    林充儿感受了一下，虽然脸上火辣辣的，但皮肤确实变得水润了许多。
    她将信将疑地闭上眼：“行吧，信你一次，要是把我脸拍肿了，唯你是问。”
    搞定了精华，蓝玉拿起了那瓶经典的小棕瓶修护精华。
    “接下来，是我们的今晚带货的重中之重，第七代小棕瓶。”蓝玉取了满满一滴管的量，大约四五滴，在掌心温热后，均匀地涂抹在林充儿脸上。
    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细腻，指腹沿着林充儿的面部轮廓缓缓提拉。
    “夜间修护非常关键，”蓝玉一边按摩，一边对着镜头讲解，“我们要顺着肌肉纹理，着重按摩容易产生纹路的地方，比如额头，还有这里……”
    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林充儿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位置，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度：“特别是这里的法令纹和松弛的苹果肌，随着年龄增……”
    “你说什么纹？！”
    林充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也不躺着了，上半身猛地弹起来，瞪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蓝玉：“那是笑纹！笑纹！是因为我爱笑才有的！谁有法令纹了？谁苹果肌松弛了？！”
    蓝玉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嘴快，忘了女艺人对这个词的敏感度了。
    “哎呀！口误口误！”蓝玉立刻展现出了求生欲极强的反应速度，他轻轻按住林充儿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是笑纹，是代表幸福的笑纹！我只是在给观众做反面……哦不，做预防教学！怒那你的脸紧致得像剥壳鸡蛋一样，哪里有纹？我是说假如，假如！”
    “哼！”林充儿气呼呼地哼了一声，重新躺下，“不许再提那三个字！不然我现在就走人！”
    “绝对不提！谁提谁是小狗！”蓝玉举手发誓，冷汗都快下来了。
    为了转移话题，他赶紧拿起了小棕瓶抗蓝光眼霜。
    “咳咳，接下来我们护理眼部。”
    这一次，蓝玉收敛了许多。他用无名指沾取眼霜，轻轻点涂在林充儿的眼周。
    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蓝玉知道那是长期熬夜拍戏留下的痕迹。
    “作为艺人，作息不规律是常态。”蓝玉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指腹轻轻打圈按摩，温热的触感缓解了林充儿眼部的酸涩，“这款眼霜能有效抗蓝光，改善熬夜带来的暗沉和浮肿。怒那，你最近这几天累坏吧了，闭眼好好享受一下。”
    林充儿原本还想找茬，但听到这句话，心中微微一暖，顺从地不再说话。
    紧接着是姬苏胶原霜。
    “这一步是封层锁水。大家注意，晚上推荐用滋润版，促生胶原蛋白；白天用清爽版，作为妆前打底。”
    蓝玉挖出黄豆大小的面霜，在掌心乳化后，双手覆盖在林充儿的脸颊上。
    由内向外，由下向上。
    他的双手顺着林充儿的下颌线一路滑下，经过耳后，最终落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脖子也不能放过，这里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蓝玉的手指修长有力，在她的颈部淋巴处轻轻按压排毒，指尖若有若无地滑过她精致的锁骨。那种酥麻的触电感让林充儿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唧。
    最后，是一片金光闪闪的小棕瓶双层面膜。
    “最后，我们来个密集修护，一周两三次即可。”
    蓝玉细心地为她敷好面膜，尤其是鼻翼和嘴角的贴合处，整理得一丝不苟。
    ……
    十分钟后，蓝玉揭下面膜，用清水洗净。
    当镜头再次推进，给到林充儿面部特写时，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林充儿原本还有些疲态的脸，此刻仿佛喝饱了水一般，透着那种半岛女生最追求的“水光感”。
    苹果肌饱满透亮，肤色均匀白皙，在灯光下甚至泛着淡淡的光泽，真的就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水煮蛋。
    【卧槽！这也太神了吧！】
    【虽然我知道林充儿的底子好很重要，但这效果也太立竿见影了！】
    【这一套多少钱？把链接给我！我要买！】
    【蓝玉这手法看着就好舒服啊，我也想被老公这么按……】
    【别废话了！上链接！我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
    蓝玉看着满屏疯狂滚动的“买买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林充儿，递过去一面镜子：“怒那，看看怎么样？我就说我的技术不错吧？”
    林充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禁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她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脸颊，冲着镜头比了一个大大的拇指：“认证！蓝技师的手艺确实不错，不过更大的功劳还是属于我们的雅诗兰黛……十分推荐大家入手哦！”
    美容护肤环节结束后，直播间的灯光重新聚焦到了中央的展示桌前。
    蓝玉一边用湿巾擦拭着手上的残余护肤品，一边重新坐回了主位。
    与此同时，镜头外的南宫茜和达莎像两只勤劳的小蜜蜂，手脚麻利地将今晚要售卖的雅诗兰黛全线产品——从小棕瓶到樱花水，再到姬苏面霜——按照预定的顺序一字排开。
    “好了，护肤流程大家看完了，效果也呈现在充儿怒那的这张脸上了，我也没法造假。”蓝玉指了指身边容光焕发的林充儿，随后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接下来，就是大家最关心的价格环节。”
    大屏幕上跳出了第一波价格表。
    “首先是单品直购，雅诗兰黛给出的官方价大家都知道，今晚在我这儿，直接打八折。”蓝玉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屏幕，“比如这个第七代小棕瓶，专柜价15万韩元，今晚只要12万。”
    弹幕滚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这？就八折？】
    【这也叫惊喜？免税店要是凑个单比这还便宜呢。】
    【蓝玉你是飘了吗？这种力度也好意思叫专场？】
    【雅诗兰黛没诚意啊，溜了溜了。】
    作为被蓝玉“养刁”了的观众，他们显然不买账。
    蓝玉看着那些抱怨的弹幕，并没有慌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容。
    他无奈地摊开手，转头看向林充儿：“看来我的粉丝们都很精明啊，这点小恩小惠根本糊弄不住他们。”
    林充儿心领神会，立刻进入了“捧哏”模式。
    她瞪大了那双像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对着镜头说道：“各位！八折已经很划算了啊！这可是雅诗兰黛诶，平时很少打折的！”
    “哎，怒那，你不懂，我的粉丝都是见过大世面的。”蓝玉叹了口气，随即脸色一正，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其实，品牌方起初给我的就是这个价格。我说不行，这价格拿出去就是砸我蓝玉的招牌！我的粉丝都是我的支持者，不是韭菜！”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指着镜头，语气激昂：“所以我今天下午，直接把雅诗兰黛亚太区的朴总裁找了过来，跟他拍了桌子！这点充儿怒那可以作证，我是不是差点跟他吵起来？”
    “是真的！”林充儿立刻捂住嘴，用力点头，表情生动得仿佛真的目睹了一场恶战，“当时我都吓坏了，蓝玉为了帮大家砍价，真的超级凶，一步都不肯退让！最后朴总裁脸都绿了才答应的！”
    【卧槽？真的假的？】
    【蓝玉欧巴牛逼！】
    【我就知道肯定还有后手！】
    气氛烘托到位，蓝玉猛地打了个响指：“上最终机制！”
    屏幕上的ppt瞬间变换。
    “价格，还是12万，不变！但是——”蓝玉从桌下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几个精致的小盒子，“买一瓶50毫升的正装，原本是我送你两个10毫升的同款中样，现在这些小样不要了，我直接送你一个同款正装！等于什么？买一送一！”
    他又抓起一瓶樱花水：“买这个，送同款正装量的替换装！也是买一送一！”
    “所有单品，全部在这个机制上，只多不少！”
    轰——
    直播间瞬间炸了，对于雅诗兰黛这种常年高冷的贵妇品牌，买一送一简直就是做慈善啊。
    “这个真的太夸张了……”林充儿在一旁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赠品，忍不住发出了真实的感叹，“说实话，我都想自己下单囤两套了。”
    有了国民女神的亲口背书，再加上确实令人疯狂的机制，观众们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3、2、1，上链接！”
    随着蓝玉一声令下，后台的数据监控屏上，几条代表销售额的曲线瞬间拉成了一条几乎垂直的红线。
    林充儿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着那数字以亿为单位疯狂跳动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十几万一套的高端护肤品啊……怎么大家买起来跟买大白菜一样？”
    “没了？！这就没了？！”
    仅仅不到十分钟，蓝玉刚拿起那瓶小棕瓶准备再讲两句，后台就传来了库存告急的警报。
    【抢不到啊！】
    【一秒没？有没有搞错！】
    【加库存！蓝玉你是不是在玩饥饿营销！】
    【我卡都掏出来了你告诉我没了？】
    看着满屏的哀嚎，蓝玉却显得很淡定。他的余光瞥见站在角落里的达莎正捂着手机听筒，神色匆匆地跑过来。
    达莎那一头灰棕色头发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她凑到蓝玉耳边，用虽然小声但麦克风能捕捉到的音量快速说了几句。
    蓝玉听完，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蓝玉对着镜头大声宣布，“就在刚才，雅诗兰黛总部的负责人看到了大家的热情。朴总裁刚刚特批，紧急调用全球各个仓库的货源！今晚没买到的观众们不用急，我的直播间会长期挂载雅诗兰黛的链接，品牌方承诺，随时补货，随时发货！保证大家这个月都能享受到这个买一送一的机制！”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同时也进一步刺激了那些还在犹豫的观众——连全球调货都出来了，这得是多抢手啊？赶紧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除了稍微冷门的樱花微精华和dw持妆防晒还剩一点库存外，其他所有套装、单品，全部售罄。
    ……
    “好的，感谢大家今晚的支持，也感谢充儿怒那的辛苦站台，大家晚安。”
    随着直播信号切断，蓝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哎，可惜了。”蓝玉看着后台最终定格的数据，有些不满地摇了摇头，“还是没能把那两款清空，要是能达成‘全线售罄’的大满贯就好了。”
    林充儿坐在一旁，听到蓝玉这话，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蓝玉，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啊。”
    林充儿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上面显示着一串令人眼晕的零，“你知道你今晚卖了多少钱吗？800亿韩元！整整800亿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作为顶级爱豆和演员，她自认收入不菲，但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现金流流速。
    “按照网传的佣金比例，你的佣金加坑位费至少是20%吧？”林充儿盯着蓝玉，眼神复杂，“也就是说，你今晚动动嘴皮子，160亿韩元就进账了？这比我辛辛苦苦拍一部电视剧，还要加上好几个广告代言赚得都多！”
    蓝玉闻言，伸了个懒腰。随着他的动作，衬衫下摆被拉起，紧实的腹肌线条一闪而过。
    他笑着摆了摆手：“哪有那么夸张，怒那，账不是这么算的。”
    他掰着手指头给她科普：“这160亿是毛利，还要分给平台渠道费，要给南宫茜、达莎还有后面那几十个工作人员发工资，工作室的运营成本也很高。最重要的是——”
    蓝玉指了指天花板：“交税啊。这种大额收入，税率高得吓人。七扣八扣下来，真正进我个人口袋的，也就不到80亿吧。”
    “不到80亿……”
    林充儿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视线不自觉地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腹肌位置，喉咙微微有些干涩。
    三个小时，净赚80亿。
    这是什么概念？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首尔最昂贵的汉南洞UN Village全款买下一栋顶级豪宅，还有富余。
    “啧啧啧……”林充儿收回视线，语气中带着几分酸意，又有几分慕强后的心动，“那也不少了。三个小时赚一套汉南洞别墅，蓝社长，以后等我不想努力了的时候，能不能抱你的大腿啊？”
    蓝玉转过头，看着眼神拉丝的林充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怒那想抱我的大腿？随时欢迎啊。”
    ……
    直播基地的喧嚣逐渐散去，夜色已深。
    告别了南宫茜和达莎，蓝玉转过身，看着站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的林充儿。
    “怒那的经纪人呢？”蓝玉左右张望了一下，“还有助理，还没来接你吗？”
    “我看朴总裁下午带我过来的时候挺急的，想着直播结束肯定很晚了，就让他们先下班回去了。”林充儿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所以，现在我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司机都没有。”
    蓝玉无奈地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行吧，看来这个护花使者我是当定了。走吧，怒那，我送你回家。”
    两人来到地下车库的专属停车位！在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Vanquish面前，蓝玉绅士地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啦。”
    林充儿钻进车里，被顶级真皮座椅包裹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蓝玉绕过车头坐进主驾，刚系好安全带，余光就瞥见林充儿已经毫不客气地踢掉了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
    她像是在自己家沙发上一样，将双腿蜷缩起来，盘坐在宽大的座椅上，甚至还惬意地动了动脚趾。
    车内的氛围灯幽幽地亮着，映照出她脚背上白皙透粉的肌肤，在那深色内饰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晃眼。
    蓝玉的视线在那双精致的小脚上停留了一秒，喉结微动，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发动了引擎：“怒那现在住在哪儿？还是以前Sm提供的那个宿舍吗？”
    “没，搬家了。”林充儿调整了一下坐姿，侧着头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车内的碳纤维内饰，“去汝矣岛的Lotte castle Ivy。”
    “汝矣岛？”蓝玉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驶出车库，一边随口问道，“我记得新闻上说，你去年年底不是在清潭洞豪掷百亿，买了一栋地上四层地下两层的建筑吗？怎么自己不住在那儿？”
    “那个啊，那是我买来投资理财的。”林充儿摆了摆手，一副小富婆的精明模样，“那栋楼位置虽然好，但是是商住两用的，私密性不够，而且装修也不符合我的居住习惯。我现在把它租出去了，光收租金就不少呢。住还是住公寓舒服，安保也好。”
    蓝玉点了点头，银灰色的跑车如同一道流光汇入了首尔繁华的夜色车流中。
    车厢内安静了一会儿，林充儿看着窗外飞逝的汉江夜景，突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蓝玉瞥了她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林充儿收回视线，转过头幽幽地盯着蓝玉的侧脸，“你今天出演bLAcKpINK mV的消息一出来，网上又炸锅了。那些好事的网友和营销号，为了蹭热度，把所有跟爱豆谈过恋爱的、有过绯闻的名单都拉出来做了一遍对比分析。”
    她有些郁闷地鼓了鼓脸颊：“我自然也没能幸免。好不容易才淡下去的陈年旧账，又被翻出来讨论了一遍，说什么‘前男友虽然是国民皇太子，但谈了两年就被分手’之类的……真是把你捧上天，把我当背景板。”
    “抱歉。”蓝玉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只能干巴巴地说道，“营销号就是这样，过两天热度散了就好了。”
    “哼。”林充儿轻哼一声，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她沉默了片刻，身体微微前倾，有些突兀地问道：
    “蓝玉，你跟金姬苏xi……感情怎么样啊？”
    蓝玉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当然很不错啊，如果我俩的感情不好，YG能邀请我出演她们的mV吗？”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林充儿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直透人心的穿透力。
    她盯着蓝玉那双在路灯交替下忽明忽暗的眼睛，缓缓问道：“我是问，你真的爱金姬苏吗？”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蓝玉没有立刻回答，他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爱”这个字的分量让他难以说出口。
    “怒那，‘爱’这个字太沉重了。”过了许久，蓝玉才避重就轻地开口，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喜欢肯定是喜欢的，姬苏怒那很可爱，也很单纯。但要说深爱……现在还太早了。我们还需要再相处一段时间，增进了解，不是吗？”
    林充儿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或鄙夷，反而像是意料之中般点了点头。她重新靠回椅背，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车辆驶过麻浦大桥，林充儿的目光突然被路边一家还亮着灯的店铺吸引。
    “停车！停一下！”
    蓝玉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将车缓缓靠边停下：“怎么了？”
    “炸鸡店还开着！”林充儿指着那家招牌有些老旧的店铺，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好饿啊，我去买点吃的。”
    不等蓝玉说话，她就套上高跟鞋，戴上口罩和帽子，推门跑了下去。
    不一会儿，她就拎着两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纸袋回到了车上。
    那股诱人的油脂焦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蓝玉看着她手里的两个袋子，挑了挑眉：“两份？大晚上的吃这么多热量炸弹，而且怒那一个人应该也吃不完吧？”
    林充儿将炸鸡小心地放在腿上，心情似乎变得格外好。她侧过头，那双小鹿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谁说是我一个人吃的？”
    蓝玉愣了一下，随即想当然地点了点头：“哦，家里还有家人在么？”
    林充儿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没有解释，只是催促道：“快走快走，一会儿炸鸡凉了就不好吃了。”
    车子再次启动，很快便抵达了汝矣岛的一处高档公寓楼下。
    蓝玉将车停稳，解开中控锁：“到了，怒那，回去吃完炸鸡就早点休息吧。”
    林充儿并没有急着下车，她解开安全带，将手里那两份热腾腾的炸鸡一股脑地塞进了蓝玉的怀里。
    “你帮我拿着。”
    “嗯？”蓝玉抱着炸鸡，有些发懵，“给我干嘛？拎着炸鸡推不开车门么……”
    林充儿没有理会他的疑惑，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走了下去，然后绕过车头，径直来到了主驾驶的一侧。
    “咔哒。”
    她伸手拉开了主驾驶的车门，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蓝玉的脸颊。
    林充儿弯下腰，双手撑在车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懵逼的蓝玉。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精致绝美的笑脸，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魅惑：
    “还愣着干什么？下车啊。”
    “下车？”蓝玉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炸鸡，“我下车做什么？我还要回……”
    “笨蛋。”
    林充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蓝玉的脑门，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块化不开的蜜糖，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当然是跟我上去吃炸鸡喽，难道……你想让我一个人吃两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