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巴特勒站在一旁，嘴角带着神秘的笑容。只有他知道，林昊是真的能做到。
    “试试就知道了。”林昊看向禅师。
    禅师推了推眼镜，点头：“好。A队进攻，b队防守。林昊，你就在中圈待着，其他人四打四。但每次进攻，球必须经过你的手。”
    “明白。”
    分组很快完成。
    A队：林昊（中圈）、吉米·巴特勒、尼克·杨、韦斯利·约翰逊、罗伊·希伯特。
    b队：史蒂夫·布雷克、乔丹·克拉克森、泽维尔·亨利、莱恩·凯利、罗伯特·萨克雷。
    “比赛开始。”助理教练布莱恩·肖吹响哨子。
    A队 0 - 0 b队
    吉米·巴特勒在底线发球，直接一个长传甩向中圈。
    林昊在中圈logo位置接球，布雷克立刻扑了上来——虽然觉得荒谬，但职业素养让他还是认真防守。
    但林昊接球的瞬间就出手了。
    没有调整，没有起跳，就是最简单的接球推射。球从他手中飞出时，布雷克甚至没反应过来那是一个投篮动作——太随意了，随意得像是在传球。
    然而篮球划出的轨迹却精准得可怕。
    低平，快速，带着诡异的旋转。
    “唰——！”
    空心入网。
    A队 3 - 0 b队
    训练馆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还在篮筐下弹动的篮球，又看看中圈那个平静得像只是投了个普通三分的林昊。
    “这......”尼克·杨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眼花了？”
    “你没眼花。”吉米咧嘴笑了，“这小子就是个怪物。”
    b队球员面面相觑，布雷克苦笑：“这怎么防？我总不能站在中圈防吧？”
    “你就站那儿。”场边，科比突然开口，“放他两步，防他的传球。我不信他每次都能进。”
    比赛继续。
    b队进攻，布雷克中投不中，希伯特保护下篮板，再次长传给中圈的林昊。
    这次布雷克听从了科比的建议，放了林昊两步远，重心下沉，准备随时扑向可能的传球路线。
    林昊接球，看了一眼布雷克的防守站位，然后做了一个传球的假动作——
    布雷克重心本能地向吉米的方向偏移了0.1秒。
    就是这0.1秒，林昊出手了。
    还是那个随意的推射动作，但这次球速更快，轨迹更低。
    “唰！”
    再进。
    A队 6 - 0 b队
    “见鬼......”布雷克摇头。
    科比在场边皱起眉头：“不对，他的出手动作有问题。”
    “什么问题？”禅师问。
    “太隐蔽了。”科比说，“你看，他每次出手前几乎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屈膝蓄力，没有明显的抬手动作，甚至眼神都不看篮筐。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投篮力学。”
    禅师点头：“而且球速快得不正常。那种低平轨迹，按理说需要极大的力量，但他的动作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已经不是‘超远三分’的范畴了。”科比深吸一口气，“这是一种全新的投篮技术。”
    场上，b队终于得分。克拉克森突破上篮得手。
    A队 6 - 2 b队
    A队发底线球，再次找到中圈的林昊。
    这次布雷克贴了上去，几乎把脸怼到林昊面前：“我不信你还能投！”
    林昊笑了。
    他在布雷克贴防的瞬间，突然一个转身背对篮筐——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传球时，他在转身到一半、身体几乎完全背对篮筐的位置，手腕一抖。
    球从腰际向后飞出，划出一道诡异的反向弧线，绕过布雷克的头顶，飞向篮筐。
    “这不可能......”布雷克喃喃道。
    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投篮轨迹——
    “砰！唰！”
    打板入网。
    A队 9 - 2 b队
    训练馆炸了。
    “我的天！”尼克·杨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什么玩意儿？！背对篮筐投进了？！”
    “而且还是打板......”韦斯利呆滞地重复。
    吉米·巴特勒走到林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现在相信了，你确实还没完全掌握。完全掌握的话，刚才那球应该是空心。”
    林昊苦笑：“那个角度太难控制了。”
    场边，科比和禅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暂停！”禅师吹响哨子，“所有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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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术板前的寂静
    队员们围拢到战术板前，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林昊，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刚才看到了？”禅师问。
    众人点头，眼神复杂。
    “有什么想法？”
    史蒂夫·布雷克第一个开口：“没法防。如果他真的能在任何位置、任何姿势下投篮命中，那防守策略就完全失效了。我们只能祈祷他手感不好。”
    乔丹·克拉克森补充：“而且他的出手太快了，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常规的‘封眼防守’‘贴身紧逼’都没用，因为他不需要看篮筐，也不需要空间。”
    尼克·杨兴奋地说：“但我们有他啊！下赛季谁还敢包夹我们？小林站在中圈就能得分，对方必须派一个人全程盯防，那我们就是四打四！”
    禅师看向林昊：“你自己觉得呢？这个......新能力，有什么限制？”
    林昊思考了几秒：“第一，体力消耗很大。虽然看起来轻松，但每次出手都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和精确的肌肉控制。我现在最多连续投十次，命中率就会开始下降。”
    “第二，”他继续说，“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不是出手前的准备，是进入‘状态’的准备。就像现在，我需要先投几个找手感，才能进入那种‘半场皆射程’的领域。”
    “第三......”林昊顿了顿，“防守强度会影响准度。刚才布雷克的防守还不够紧，如果是季后赛级别的贴防，我的出手速度和准度都会受影响。”
    科比点头：“很清醒的分析。那么接下来的两个月，你要做的就是——克服这些限制。”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
    “1100次”
    “什么1100次？”尼克问。
    “每天的训练量。”科比说，“从现在开始到季前赛，每天投1100个超远三分。不是普通三分，是从中圈到对面底线的所有位置、所有角度、所有姿势的投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