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昊：“只有把这个能力练成本能，练到在睡梦中都能精准命中的程度，你才能在季后赛的最高强度下使用它。”
    林昊重重点头：“明白。”
    “好了。”禅师拍拍手，“现在继续训练。但规则改变——b队，你们可以派两个人去防林昊。A队，你们打三打三。”
    布雷克和克拉克森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两个人防中圈？那禁区不就空了吗？
    但教练说了，只能执行。
    ---
    双人包夹下的进化
    比赛重新开始。
    A队 9 - 2 b队
    吉米发底线球，再次长传找林昊。
    这次布雷克和克拉克森同时扑了上去，一个封传球路线，一个贴身紧逼。
    林昊接球瞬间，两人已经形成合围。
    但他没有慌张。
    天帝之眼全开，他能“看到”两人防守的每一个缝隙，能“预判”他们下一步的移动方向。
    向左虚晃，布雷克重心偏移——假动作！
    向右转身，克拉克森补位——还是假动作！
    就在两人重心调整的间隙，林昊找到了那0.1秒的空当，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将球投了出去。
    不是常规的投篮动作，而是类似足球中的“倒钩射门”，身体向后仰，腿抬起，球从脚踝高度飞出。
    “这什么鬼？！”克拉克森惊呼。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两人的封盖，飞向篮筐——
    “砰！唰！”
    打板再进。
    A队 12 - 2 b队
    “暂停！”禅师再次叫停。
    这次他走到林昊面前，表情严肃：“刚才那个动作，不要再用了。”
    “为什么？”林昊问。
    “太危险。”科比拄着拐杖走过来，“倒钩投篮？你是想把自己的腰扭断吗？听着，创新可以，但不能以牺牲职业生涯为代价。”
    林昊点头：“我明白。刚才只是试试。”
    “试试也不行。”科比说，“我要你开发的是‘实用’的技术，不是杂耍。刚才那种投篮，一场比赛用一次就是极限，用两次就可能受伤。我们要的是能持续输出、能改变比赛格局的武器。”
    禅师接话：“所以接下来的训练，我们要规范你的出手姿势。你可以隐蔽，可以快速，可以不常规——但必须符合人体力学，必须能保护自己。”
    林昊沉思片刻：“我有个想法。”
    “说。”
    “如果我把出手点降低呢？”林昊比划着，“不是降低到脚踝，而是降低到腰间。用类似‘推射’的动作，但加上手腕的旋转，让球产生自旋来稳定轨迹。”
    科比眼睛一亮：“类似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但出手点更低、更快？”
    “对。”林昊说，“而且可以在运球中直接出手，不需要调整步点。”
    禅师和科比对视一眼。
    “试试。”两人异口同声。
    ---
    新体系的诞生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训练馆变成了林昊的个人实验室。
    他在中圈尝试各种低手位的投篮姿势——运球中的突然推射，转身时的腰际弹射，甚至是在后撤步到一半时的反向出手。
    起初命中率惨不忍睹，十投一中都是好的。
    但渐渐地，肌肉开始记忆那种感觉。
    第50次尝试，他找到了第一个稳定姿势：右手运球向左突破，急停，身体向右倾斜，左手在腰间位置将球推出。球离手时几乎没有声音，但旋转极快，轨迹平直。
    “唰！”
    命中。
    第100次尝试，他开发了背身版本：背对篮筐接球，以左脚为轴转身，在转到90度时突然出手，球从腋下位置飞出。
    “砰！唰！”
    打板命中。
    第200次尝试，他结合了传球假动作：双手持球做胸前传球姿势，在防守人扑向传球路线的瞬间，手腕一抖，球向上飞出。
    “唰！”
    空心入网。
    “停！”禅师吹响哨子，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够了，今天到此为止。”
    林昊停下，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手臂在微微颤抖。
    “数据统计。”禅师看向助理教练。
    助理教练看着手中的平板，声音有些发颤：“两小时训练，总计尝试237次超远距离投篮。命中......119次。”
    “命中率50.2%。”科比快速心算，“从中圈到对面底线的所有位置，面对双人包夹，50.2%的命中率......”
    他看向林昊，眼神复杂：“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林昊摇头。
    “NbA历史上，三分命中率最高的赛季是史蒂夫·科尔在95-96赛季创造的52.4%。”科比说，“但那是常规三分，是在队友掩护、战术配合下的空位投篮。而你这是在双人包夹下的超远距离投篮，命中率超过五成......”
    他顿了顿：“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联盟会疯的。”
    禅师接话：“所以从现在开始，这个能力要作为最高机密。季前赛可以用，但要控制使用频率。常规赛前期偶尔露一手，让对手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就行。真正的杀招，要留到季后赛，留到最关键的时刻。”
    林昊点头：“我明白。核武器只有在发射架上才有威慑力。”
    “对。”科比笑了，“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一个名字。”
    “名字？”
    “这种投篮。”科比说，“总得有个称呼吧？库里的叫‘logo shot’，你的呢？”
    林昊想了想，看向远处的篮筐。
    半场之内，皆在射程。
    出手之时，不可捕捉。
    “就叫......”他轻声说，“‘幻影射击’吧。”
    “幻影射击......”科比重复着，然后笑了，“好名字。虚无缥缈，防不胜防。”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
    队员们陆续离开，但每个人走过林昊身边时，都会不自觉地看他一眼，眼神里有敬畏，有震撼，也有兴奋。
    有这样一个怪物在队里，下赛季......
    会很有趣。
    林昊最后一个走出训练馆。
    傍晚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紫金色的地板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球场，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幻影射击......”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笑了。
    下赛季，他会让所有人记住这个名字。
    让整个联盟，都笼罩在幻影的射程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