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笑了。
    他出手了。
    不是常规的投篮姿势，不是从胸前或头顶。而是从腰际侧后方，用几乎看不见的手腕抖动，将球“弹”了出去。
    出手点低到克拉克森根本没反应过来那是投篮。
    球速快得像子弹。
    轨迹低平得违反常识。
    “这......”克拉克森只来得及转头。
    球已经飞过半场，精准地钻入篮筐——
    “唰——！！！”
    A队 21 - 12 b队
    “什么玩意儿？！”克拉克森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投的？！”
    “刚才。”林昊笑着说。
    场边，b队替补席炸了。
    “你看到了吗？看到出手动作了吗？”泽维尔·亨利问莱恩·凯利。
    “没有！”凯利摇头，“我只看到球突然从他手里消失了，然后就在空中了！”
    “这就是‘不可视’......”尼克·杨喃喃自语。
    下一个回合，b队进攻不中，A队抢下篮板。
    林昊在中圈接球，这次克拉克森扑了上来——
    但林昊没有投。
    他在克拉克森扑上来的瞬间，一个背后运球过掉防守，然后加速突破！
    过掉克拉克森，面前一片空旷！
    林昊运球到前场三分线外，急停，起跳——
    克拉克森从后面追上来，大手狠狠拍下！
    但林昊在空中调整了出手角度，把球抛得更高。
    “唰！”
    三分命中。
    A队 24 - 12 b队
    “漂亮！”科比在场边鼓掌，“他在用射程威胁创造突破空间！”
    但禅师不满意。
    “b队！包夹！”他大喊，“我说了可以包夹！乔丹，你扑上去！泽维尔，你也上！”
    下一个回合，林昊再次在中圈持球。
    这次克拉克森和亨利同时扑了上来，形成双人包夹。
    林昊被完全罩住，没有投篮空间。
    但他没有慌乱。
    天帝之眼全开，他能“看到”两人防守的每一个缝隙，能“预判”他们下一步的移动方向。
    向左虚晃，克拉克森重心偏移——
    假动作！
    向右转身，亨利补位——
    还是假动作！
    就在两人重心调整的间隙，林昊找到了那0.1秒的空当，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将球投了出去。
    不是常规的投篮动作，而是类似背后传球的姿势，球从身后飞出，划出诡异的弧线。
    “这也能投？！”亨利惊呼。
    球在空中飞行，所有人都仰着头——
    “砰！唰！”
    打板入网。
    A队 27 - 12 b队
    “暂停！”禅师吹响哨子。
    ---
    暂停：全场的困惑
    b队球员走回替补席时，全都是一脸懵逼。
    “教练，这怎么防？”克拉克森喘着气，“他出手点太隐蔽了，我根本判断不了他什么时候要投。”
    “而且球速太快。”亨利补充，“从出手到进筐，可能就一秒多钟。反应过来的时候，球已经进了。”
    禅师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林昊：“刚才那个背后出手，是新的？”
    “临时想的。”林昊老实说，“被两个人包夹，正面没空间，只能从后面投。”
    “命中率多少？”
    “不知道。”林昊想了想，“第一次尝试。”
    禅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继续。b队，这次三个人包夹。”
    “三个人？！”b队球员惊呼。
    “对，三个人。”禅师表情严肃，“我要看看他的极限。”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A队 27 - 12 b队
    林昊在中圈接球，这次克拉克森、亨利、凯利三人同时扑了上来！
    三人合围，几乎没有任何投篮空间。
    林昊被逼得停球，眼看要失误——
    “传球！”吉米·巴特勒在弱侧大喊。
    但林昊没有传。
    他在三人合围的瞬间，做了一个转身的假动作，然后在转身到一半时，用左手在腰际位置将球推了出去！
    出手点低到三人谁都没看到。
    球从克拉克森和亨利的缝隙中穿过，划出低平快速的轨迹。
    “唰——！！！”
    再进！
    A队 30 - 12 b队
    “我的天......”凯利跪在了地上，“这怎么玩？”
    克拉克森双手叉腰，喘着粗气，表情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亨利直接走到场边，拿起水瓶猛灌，然后对禅师说：“教练，我申请下场。再防下去我要怀疑人生了。”
    训练馆里爆发出哄笑。
    “好了，到此为止。”禅师终于喊停，“小林，过来。”
    林昊走到场边，浑身已经湿透。
    “刚才那三个球，”禅师问，“分别用了什么技巧？”
    林昊回忆了一下：“第一个是常规的侧后出手；第二个是背后出手；第三个是转身中的腰际推射。”
    “共同点是什么？”
    “出手点都很低，动作都很隐蔽，球速都很快。”林昊说，“而且都是在被包夹的情况下完成的。”
    禅师点头，转向全队：“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可视射篮’的可怕之处——它不仅射程远，更重要的是出手隐蔽，难以预判，难以封盖。”
    他顿了顿：“但这不是无敌的。小林，你自己说，刚才那三个球，有什么问题？”
    林昊思考了几秒：“第一，体力消耗很大。每次出手都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力和精确的肌肉控制，连续投几次就会累。”
    “第二，”他继续说，“命中率不稳定。那种高难度的出手，我现在最多保证五成命中率。”
    “第三呢？”
    林昊想了想：“第三......太依赖手感。如果当天手感不好，强行投那种球就是浪费进攻机会。”
    “很好。”禅师满意地点头，“你很清醒。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种‘非常规’的投篮，变成‘常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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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模仿与失败
    第三节开始前，禅师调整了规则。
    “这一节，b队不用防林昊了。”他说，“你们的任务是——模仿他。”
    “模仿？”b队球员面面相觑。
    “对，模仿。”禅师指向中圈，“每个人轮流在中圈尝试投篮，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姿势。我要看看，这种投篮到底有多难。”
    A队 30 - 12 b队
    第一个尝试的是乔丹·克拉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