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多走到他身边：“我说了，他不正常。”
    “但那球进了。”考辛斯说，“进了就是好球。”
    比赛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国王球员明显受到了影响——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防林昊了。贴太紧，会被一步过；放一步，他会投超远；包夹，他会传球。
    第二节最后两分钟，林昊又投进一记三分，助攻吉米完成空中接力，自己还抢断朗多快攻上篮得分。
    半场结束时：
    湖人 55 - 50 国王
    领先5分。
    林昊半场得到21分，其中4记三分球，最远的一记28英尺。
    更可怕的是，他有7次助攻——几乎每次助攻都是因为国王防守被他的射程牵制后出现的空位。
    ---
    中场休息：更衣室的讨论
    国王更衣室，气氛凝重。
    乔治·卡尔教练在白板上画着防守战术，但画到一半停了下来，把马克笔扔在桌上。
    “说实话，孩子们，我不知道该怎么防他。”
    球员们面面相觑。教练这么说，还是第一次。
    “常规的防守策略对他无效。”卡尔继续说，“如果我们派一个人全场盯防，那我们的防守体系就崩了。如果我们放他投，他真的能进。”
    朗多举手：“教练，我有个想法。”
    “说。”
    “用联防。”朗多说，“2-3联防，放他在外线投，但锁死内线和传球路线。赌他手感不会一直这么好。”
    考辛斯皱眉：“但如果他一直进呢？”
    “那就认了。”朗多说，“但至少我们可以限制其他人。如果他一个人得50分，但队友都得不了分，我们还有机会赢。”
    卡尔思考了几秒，点头：“好，下半场试试。”
    另一边，湖人更衣室。
    科比正在给林昊分析录像。
    “看到这里了吗？”科比指着平板电脑，“你投进那个超远三分后，考辛斯的表情。”
    画面上，考辛斯站在篮下，眉头紧皱，嘴巴微微张开，眼神里满是“这他妈怎么可能”的困惑。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科比说，“不只是得分，是打乱对手的心态。考辛斯一困惑，整个国王的防守就会犹豫。犹豫，就会出错。”
    林昊点头：“我明白了。”
    “但下半场他们会调整。”禅师插话，“乔治·卡尔不是傻子，他一定会想出新办法。小林，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会面对联防，可能会面对包夹，可能会面对更凶狠的身体对抗。”
    “我会调整。”林昊说。
    “不只是调整。”科比看着他，“是要进化。在比赛中进化，根据对手的变化而变化。这才是超级巨星该做的事。”
    中场休息结束的铃声响起。
    众人起身，准备返回球场。
    走到门口时，林昊听到科比在身后轻声说：
    “记住，小子。今晚之后，全联盟都会开始研究你。这是你的第一场‘新赛季’比赛，也是你作为球队核心的第一场考验。别让我失望。”
    林昊没有回头，只是重重点头。
    然后推开门，踏入通道。
    灯光，噪音，观众的呼喊。
    新的半场，新的战斗。
    ---
    第三节：联防与破解
    下半场开始，国王果然摆出了2-3联防。
    湖人 55 - 50 国王
    第一个回合，林昊运球过半场，面前三米没人——国王完全放空中距离和三分线外。
    林昊没有犹豫，在弧顶直接出手。
    但这次手感稍差。
    “砰！”
    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考辛斯保护下篮板，国王推反击。
    朗多快速推进，分球给快下的盖伊，盖伊上篮得分。
    湖人 55 - 52 国王
    分差只剩3分。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持球。
    国王依然放投，但这次林昊没有投。
    他叫了希伯特的挡拆，借掩护突破！
    联防最怕的就是挡拆后的突破分球。林昊杀进禁区，吸引两人包夹，然后击地传球给顺下的希伯特——
    希伯特接球，面前只有考辛斯一人！
    小打大？不，是大打大。
    希伯特直接起跳，想要扣篮！
    但考辛斯怒吼一声，迎面起跳——
    “啪！”
    一记血腥大帽！球被扇到观众席！
    “这是我的地盘！”考辛斯落地后仰天咆哮。
    睡眠列车球馆沸腾了。
    希伯特摇摇头，走向边线发球。
    湖人重新组织进攻，时间只剩10秒。
    林昊在侧翼接球，面对麦克勒莫的防守，连续变向，突然干拔——
    还是没进。
    国王篮板，再次快攻。
    这次朗多自己上篮得分。
    湖人 55 - 54 国王
    分差只剩1分。
    湖人叫了暂停。
    替补席上，禅师快速布置：“他们在赌你手感下降。小林，接下来不要勉强投，多突破，多分球。吉米，你增加空切；尼克，你多跑位；罗伊，你多掩护。”
    比赛继续。
    湖人 55 - 54 国王
    湖人进攻，林昊执行新战术。
    他突破分球给吉米，吉米中投命中。
    湖人 57 - 54 国王
    国王进攻，考辛斯在内线强打得手。
    湖人 57 - 56 国王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的尼克·杨。
    尼克接球，面前两米没人。
    起跳，出手——
    “砰！”
    还是打铁。
    “该死！”尼克懊恼地甩手。
    国王篮板，朗多推反击，助攻盖伊命中追身三分。
    湖人 57 - 59 国王
    国王反超！
    睡眠列车球馆彻底疯了。
    湖人再次暂停。
    这次科比站了起来，拄着拐杖走到林昊面前。
    “他们看穿你了。”科比说，“知道你手感下降，就放你投，锁死你的队友。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继续相信队友，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做点疯狂的。”科比看着他，“做点他们想不到的。”
    林昊明白了。
    比赛继续。
    湖人 57 - 59 国王
    湖人进攻，林昊运球过半场。
    国王依然摆联防，放他投篮。
    林昊没有在三分线外停下。
    他一路运球，退到了中圈。
    那个位置，距离篮筐47英尺（14.3米）。
    考辛斯站在罚球线附近，看到林昊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要从那儿投？疯了吧？”
    朗多却脸色一变：“不对！退防！”
    但已经晚了。
    林昊在中圈logo位置停下，看了一眼篮筐，然后——
    出手了。
    不是常规投篮，不是颠投，是那种训练中练过无数次的“腰际推射”。
    球从右手腰侧弹出，出手点低到几乎看不见。
    球速快得像炮弹。
    轨迹低平得违反物理常识。
    睡眠列车球馆两万人，同时仰头。
    球在空中飞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
    一秒，两秒……
    “唰——————！”
    空心入网。
    47英尺超远三分！
    湖人 60 - 59 国王
    死寂。
    然后炸了。
    不是欢呼，是纯粹的、震惊的、无法理解的喧哗。
    考辛斯站在篮下，看着从网中落下的篮球，又看了看站在中圈的林昊，脸上的表情……
    那已经不止是困惑了。
    那是世界观被颠覆的茫然。
    他打篮球这么多年，受过无数教育：合理投篮选择、高效得分区域、战术纪律……所有这些准则，在这一刻被一个47英尺的投篮轰得粉碎。
    “他……真的投了？”考辛斯喃喃道，“从那儿？还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