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多走到他身边，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德马库斯，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谈怎么防一个能从半场任何位置投篮的疯子。”
    比赛继续，但国王的联防已经名存实亡。
    林昊用那一记投篮传递了一个信息：放我投？可以。但放多远，我就能从多远投进。
    接下来的五分钟，比赛彻底进入林昊的节奏。
    他在距离篮筐35英尺的位置投进一记三分。
    湖人 63 - 61 国王
    他在快攻中命中一记logo shot。
    湖人 66 - 63 国王
    他甚至在一次进攻时间将尽时，在底角附近（距离篮筐40英尺）转身后仰，投进一记压哨三分。
    湖人 69 - 65 国王
    第三节结束时：
    湖人 75 - 70 国王
    领先5分。
    林昊单节得到15分，全部来自三分线外——最远的一记47英尺，最近的一记也有28英尺。
    更可怕的是，这一节他只有1次助攻，但湖人全队得了20分——因为国王不敢再放空他的队友了。每次林昊持球，至少有两个人的注意力在他身上，这就给了其他人机会。
    ---
    第四节：疑惑脸诞生
    节间休息，国王替补席。
    乔治·卡尔教练在咆哮：“我说了不要放他投！不要放！贴上去！从底线发球就开始贴！”
    “可是教练，”麦克勒莫弱弱地说，“如果贴太紧，他会突破……”
    “那就让他突！”卡尔吼道，“内线有德马库斯！让他突进来，德马库斯会教他做人！”
    考辛斯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着头，一言不发。
    朗多拍了拍他的肩膀：“德马库斯，你还好吗？”
    毛巾下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考辛斯拿下毛巾，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如果他真的能从任何位置投进，那篮球还他妈有什么意义？我们练防守练战术练配合，他只需要站在半场随便一扔……”
    朗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我们要证明他不能一直进。”
    “怎么证明？”
    “用最凶狠的防守。”朗多眼神冰冷，“用身体对抗，用心理施压，用一切手段让他不舒服。只要他投丢几个，信心就会动摇。”
    考辛斯点点头，重新燃起斗志：“好。第四节，我要亲自防他。”
    “你防他？”朗多一愣，“他是控卫……”
    “我不管。”考辛斯站起身，“我要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投。我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第四节开始。
    湖人 75 - 70 国王
    国王球权，朗多组织进攻。
    考辛斯在低位要球，这次他没有强打，而是吸引包夹后分球给外线的麦克勒莫，麦克勒莫三分命中。
    湖人 75 - 73 国王
    分差只剩2分。
    湖人进攻，林昊运球过半场。
    然后他看到了防守他的人。
    不是朗多，不是科里森，是德马库斯·考辛斯。
    那个2米11、129公斤的中锋，站在三分线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
    全场哗然。
    “中锋防控卫？！”解说员惊呼，“乔治·卡尔疯了吗？！”
    林昊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用身高和臂展完全罩住投篮空间，逼迫他突破。
    而一旦突破进去，国王的内线协防正在等着。
    很聪明的策略。
    但……
    林昊运球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中圈。
    考辛斯跟了出来，站在三分线外两步。
    “来啊，小子。”考辛斯咧嘴笑，“你不是能投吗？投啊。”
    林昊看了一眼篮筐，距离：大约50英尺。
    他运了两下球，突然做了一个向右突破的假动作——
    考辛斯重心微移。
    就在这一瞬间，林昊出手了。
    不是常规投篮，不是腰际推射，而是一种全新的、连训练中都没用过的姿势——
    他左手运球，右手突然从背后伸出，在身体完全侧对篮筐的情况下，用几乎看不见的手腕抖动，将球从背后“弹”了出去。
    出手点完全被身体遮挡。
    考辛斯只看到球突然从林昊身后飞出，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这……？”考辛斯下意识回头。
    球在空中飞行。
    全场寂静。
    “唰——————！”
    再进。
    50英尺，背后出手，空心入网。
    湖人 78 - 73 国王
    考辛斯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林昊，脸上的表情……
    那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困惑？有。震惊？有。茫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
    最后，他举起手，指了指林昊，又指了指篮筐，然后摊开手。
    那个表情，那个动作，被现场的摄影师精准捕捉。
    后来，这张照片被ESpN用作头条，标题是：《考辛斯的哲学时刻：当篮球不再遵循物理定律》。
    而在网络上，它有了更简单的名字——
    “考辛斯疑惑脸”。
    比赛还在继续，但胜负已经不重要了。
    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林昊又投进了两记超远三分，一记40英尺，一记45英尺。
    国王的防守彻底崩溃——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防了。贴出去，内线空虚；缩回来，被射穿。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
    湖人 108 - 98 国王
    湖人赢下季前赛首秀。
    林昊全场得到42分，其中10记三分球——最远的一记50英尺，最近的一记也有26英尺。
    还有11次助攻——大部分是在国王被他的射程吓怕后出现的空位。
    赛后，林昊被记者团团围住。
    “林昊，你今晚投进了多个超远三分，这是你计划好的吗？”
    “不是计划，是阅读防守。”林昊擦着汗，“他们给我什么，我就拿什么。”
    “德马库斯·考辛斯第四节亲自防你，你怎么看？”
    林昊想了想，笑了：“他很勇敢。但有时候，勇敢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另一边，考辛斯的采访更简短。
    记者：“德马库斯，你怎么评价林昊今晚的表现？”
    考辛斯坐在椅子上，眼神还有些发直，沉默了整整十秒，才说：
    “我……需要回家看看物理书。可能我学的物理学是错的。”
    记者们哄堂大笑。
    但考辛斯没有笑。
    他是认真的。
    ---
    回更衣室的路上，林昊收到一条短信。
    是科比发来的。
    只有三个字：
    “合格了。”
    林昊笑了笑，收起手机。
    推开更衣室门，里面已经炸了。
    “50英尺！背后投篮！”尼克·杨扑上来抱住林昊，“兄弟！你看到考辛斯的脸了吗？他看起来像是刚被外星人绑架过！”
    吉米·巴特勒也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昊的背：“打得好。但下一场，全联盟都会开始研究你了。”
    “我知道。”林昊说。
    他走到自己的衣柜前坐下，打开系统界面。
    【不可视的射篮·熟练度：51% → 53%】
    【解锁新特性：背后出手】
    【体力消耗：-5%】
    很好。
    林昊关掉界面，看向更衣室墙上的赛程表。
    下一场，主场对阵森林狼。
    然后是对勇士。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但今晚，他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因为他知道，自己迈出了第一步。
    而那张“考辛斯疑惑脸”，将成为这个新时代的第一个标志性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