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时间到。
    林昊走回场上时，看了一眼勇士的替补席。
    然后他愣住了。
    安德鲁·博古特正在脱掉热身服，走向技术台。
    2米13的澳大利亚中锋，2015年总冠军首发，联盟顶级的禁区守护者——他要上场了。
    科尔放弃了死亡五小。
    科尔变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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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的决断
    时间倒回30秒前，勇士替补席。
    科尔站在球员们面前，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德雷蒙德，”他看着格林，“你防不了他。不是你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格林低着头，没有说话。
    科尔转向博古特：
    “安德鲁，你上。打传统中锋。”
    博古特愣了一下：“教练，那我们的速度……”
    “速度不要了。”科尔打断他，“我们要篮板，要高度，要禁区保护。林昊开场4个超远，都是在我们脸上投的。但我们丢了多少篮板？5个。他们利用二次进攻得了多少分？8分。”
    他指着技术统计：
    “死亡五小的优势是速度，但我们现在追不上林昊的速度。那就换一种方式——用高度，用对抗，用禁区优势。”
    博古特点头：“明白。”
    库里抬起头，看着科尔：
    “教练，那我呢？”
    科尔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斯蒂芬，你什么都不用变。你继续投，继续得分。林昊投超远，你就投更远。他得3分，你也得3分。进攻端，你和他对飙。防守端，交给博古特和德雷蒙德。”
    库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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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古特上场
    湖人 12 - 6 勇士
    时间：第一节还剩7分22秒。
    博古特换下哈里森·巴恩斯。
    勇士阵容变成：库里、汤普森、伊戈达拉、格林、博古特。
    传统阵容。双塔。
    全场哗然。
    “科尔换上了博古特！”迈克·布林在解说席上惊呼，“死亡五小不要了！他要保护篮板，要禁区优势！”
    杰夫·范甘迪点头：
    “林昊开场4个超远，把勇士的死亡五小打崩了。科尔不得不变阵。这是林昊的影响力——他一个人，逼得73胜的勇士改变打法。”
    ---
    林昊的第五次尝试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勇士换人了。格林去防兰德尔，博古特守禁区，伊戈达拉主防林昊。
    林昊在距离篮筐45英尺的位置停球。
    伊戈达拉放了一步——他在防突破，也在防传球，但没全力防投篮。
    因为他知道，身后有博古特。
    林昊起跳，出手！
    0.23秒。
    伊戈达拉扑了上来，但他的干扰和格林不同——他更聪明，更老练，用身体挡住林昊的视线，而不是盲目起跳。
    2.1秒后——
    “砰！”
    打铁！
    博古特抢到篮板！
    第一个，没进。
    ---
    博古特的怒吼
    博古特抢到篮板后，没有立刻传球。
    他抱着球，站在禁区里，看着林昊。
    那眼神在说：这是我的地盘。
    然后他把球传给库里，慢悠悠地跑向前场。
    勇士进攻，库里和博古特打挡拆。
    博古特上来掩护，挡住林昊。希伯特换防——大防小，但这次换防的是2米13的博古特对2米13的希伯特，不是错位。
    库里没有突破，而是把球传给顺下的博古特。
    博古特接球，面对希伯特，强行上篮——
    “砰！”
    打铁！
    但博古特自己抢到篮板，补篮命中！
    湖人 12 - 8 勇士
    博古特落地后，对着林昊怒吼：
    “这是我的禁区！”
    ---
    林昊的第六次出手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在后场接球。
    伊戈达拉依然贴防，格林在弱侧协防，博古特守在禁区。
    林昊在距离篮筐48英尺的位置停球。
    这次，他没有自己投。
    他把球传给吉米·巴特勒，然后开始无球跑动。
    伊戈达拉紧紧跟随，但林昊的跑动毫无规律——从左侧底角绕到右侧45度，从右侧45度切向弧顶，从弧顶反跑到底线。
    就在伊戈达拉被带到底角时，吉米·巴特勒突破分球给林昊！
    林昊在右侧45度接球，面前只有补防过来的格林！
    格林扑了上来！
    林昊起跳，出手！
    0.23秒。
    格林的指尖离球只有1厘米！
    2.0秒后——
    “砰！”
    打铁！
    博古特再次抢到篮板！
    连续第二个没进！
    ---
    博古特的作用
    勇士进攻，库里和博古特再次打挡拆。
    这次，库里没有传球。他在博古特掩护的瞬间，直接干拔三分！
    0.28秒。
    林昊挤过掩护，扑了上来！
    1.8秒后——
    “唰！！！”
    湖人 12 - 11 勇士
    库里落地，看着林昊：
    “第五个三分。追到差1分。”
    林昊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变了。
    该回应了。
    ---
    林昊的第七次出手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
    这次，他没有犹豫。
    在距离篮筐50英尺的位置——刚过中线——直接出手！
    0.23秒。
    伊戈达拉愣住了。
    格林愣住了。
    博古特站在禁区里，看着球从自己头顶飞过，什么都做不了。
    2.2秒后——
    “唰！！！”
    湖人 15 - 11 勇士
    第五个三分！第15分！
    全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惊叹声。
    博古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篮球，表情复杂。
    他守住了禁区，但林昊根本没进禁区。
    ---
    第一节后半段：高度vs射程
    接下来的三分钟，成了博古特和林昊的个人战争。
    博古特守住了禁区，让湖人每次突破都无功而返，让湖人每次二次进攻都抢不到篮板。
    但林昊根本不进禁区。
    他在45英尺、48英尺、50英尺的位置，一次次出手，一次次命中。
    当第一节进行到最后3分钟时，比分是：
    湖人 28 - 26 湖人
    林昊单节18分，6个三分。
    库里单节14分，4个三分。
    博古特单节4分，6个篮板，2个盖帽。
    ---
    科尔的表情
    场边，科尔的表情很复杂。
    他换上博古特，确实保护了篮板——湖人二次进攻得分从8分降到了2分。
    但林昊的三分，依然在进。
    他从45英尺投到50英尺，从50英尺投到52英尺。
    博古特再高，也盖不到50英尺的投篮。
    助教沃顿走过来：“教练，要不要再调整？”
    科尔摇头：
    “不用。让他投。他不可能整晚都这么准。”
    ---
    博古特的困惑
    第一节结束前最后一攻，林昊在距离篮筐52英尺的位置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了2.3秒。
    博古特站在禁区里，抬头看着那颗球，像个观众。
    2.3秒后——
    “砰！”
    打铁！
    博古特抢到篮板，传给库里。
    库里压哨三分不中。
    第一节结束。
    湖人 32 - 30 湖人
    林昊单节20分，7个三分。
    库里单节16分，5个三分。
    博古特单节4分，8个篮板，2个盖帽。
    ---
    节间休息：博古特的抱怨
    勇士替补席上，博古特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格林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安德鲁，你还好吗？”
    博古特抬起头，看着他：
    “德雷蒙德，你们外线的事，别让我补防到中线啊！我是中锋，不是后卫！”
    格林愣住了。
    博古特继续说：
    “他在50英尺投篮，你让我怎么防？我站在禁区里，他站在中线，我飞过去？”
    格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安德鲁，你说得对。但这就是林昊。”
    ---
    库里的微笑
    库里走过来，坐在两人中间。
    “安德鲁，”他说，“你做得很好。8个篮板，2个盖帽，让他们的二次进攻少了6分。”
    博古特看着他：
    “但他进了7个三分。20分。”
    库里笑了：
    “对。但他投了12个，进了7个。命中率58%。如果他能整场保持58%，我认了。”
    他顿了顿：
    “但他会累的。到了下半场，他就投不动了。”
    ---
    林昊的平静
    客队替补席上，林昊用冰袋敷着膝盖。
    他的数据：20分，7个三分，12投7中。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
    “累吗？”
    林昊点头：
    “累。”
    杰克逊看着他：“还能打吗？”
    林昊抬起头，看着他：
    “能。”
    ---
    第二节的预告
    大屏幕上，打出了第一节的数据对比：
    林昊：20分，7个三分，命中率58.3%
    库里：16分，5个三分，命中率55.6%
    博古特：4分，8个篮板，2个盖帽
    湖人 32 - 30 勇士
    节间休息结束。
    第二节，即将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