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果被他说得脸上微热，但还是大大方方地报出了自己的账号名。
    “得嘞，这就关注！”小张立刻掏出手机，手指点了几下，屏幕转向陈果果晃了晃，“喏，关注好了。回头慢慢欣赏你家小狗的盛世美颜！”
    林暖顺便看了一眼陈果果的账号，发现她居然保持着日更的频率。
    即使昨天发生这么多事，她回家也没忘记更新，还怪有毅力的咧。
    照片里，陈甸甸和小狗们或在阳光下打盹，或仰着头等零食，构图干净，光线柔和，透着一种简单又温馨的生活感。
    偶尔穿插的几个短视频没有炫技的转场和特效，只是忠实记录着毛孩子们憨态可掬的日常，看着让人心里莫名一软。
    “陈果果，”林暖划拉着屏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惊讶，“我发现你拍照有点东西啊。瞧你把陈甸甸那张自行车座似的大脸，拍得居然还挺……狗模狗样的。”
    不像她，摄影技术，面面俱菜，没有技巧，全是破绽，出门玩根本没人愿意让她拍的。
    陈果果：“我大学的时候不是学平面设计的嘛……当时还选修了一门摄影课。”
    “不过后来发现正经学摄影得自己买相机，我那时候……没什么钱，后面的课就没跟上，算是个半吊子。”
    林暖：“那买，下班不是要去商场么？正好，过阵子的假期，咱们计划一下去哪玩，你到时候你给我多拍点美照。”
    哇塞，林暖她是越来越体会到这个小白花的好处了。
    连陈甸甸都能拍的这么好看。
    她林暖那可不得拍的天仙似的。
    一旁的小张听得津津有味，插话道：“果果，你大学还真是学设计的啊？怪不得你账号里那些图片，看着就特别舒服，有那个……对，品味！”
    陈果果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正经干过一阵子设计师，该会的软件总还是会的。”
    而且她最近还学了视频剪辑，网上教程很多，一步步摸索，有基础的她学起来并不算太难。
    再不懂她就问林阳，林阳对视频剪辑也很有一套。
    “你们猜，”陈果果舀了一勺汤，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我做设计师那几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小张配合地凑近：“啥收获？”
    陈果果放下勺子，一脸诚恳：“收获了一屏幕永远擦不干净的指纹印。”
    她以前在广告公司打工的时候，全公司地位最低的岗位就是平面设计师，连老板养的狗都可以过来指点她两下。
    旁边的小张和小李一噎。
    林暖笑死了，陈果果居然都会开玩笑了。
    小张扒拉着碗里的饭，抬起头：“暖总，你们晚上有安排不？咱们组个局，一起去唱歌呗！”
    林暖拒绝：“不去不去，就你和小李那俩破锣嗓子，谁要跟你们一起制造噪音。而且我晚上要去逛街的。”
    小张被噎了一下，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暖总，你这拒绝得也太直接了！”
    林暖翻了个白眼。
    吃完午饭，和陈果果在食堂门口告别，各自回办公室午休了。
    林暖回到自己工位，躺在午休床上，戴上眼罩就是呼呼大睡两小时。
    直到办公室渐渐响起走动声，她才掀起眼罩。
    就看见小张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纸袋走进来，袋子里装满了奶茶。
    “来来，大家辛苦，请你们喝奶茶！”
    小张脸上堆着笑，热情地给周围同事分发。
    最后他走到林暖桌旁，将两杯奶茶轻轻放下。
    一杯冰的，一杯温的，都是三分甜。
    小张：“暖总，请你喝奶茶，另外一杯你帮忙拿给陈姐呗。”
    林暖坐起身，揉了揉睡得有些蓬松的头发，拿过冰的那杯，吸管“噗”地扎进去。
    “谢了。不过今天刮得什么风，突然这么破费请全组？”
    小张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点飘，没直接回答。
    “什么情况？”
    小张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很低：“那、那个……陈姐她……有男朋友吗？”
    林暖摇摇头：“没有。”
    不过想有可以立刻有。
    小张眼睛一亮：“就、就是……暖总，您看……您和陈姐关系那么好，能不能……帮忙搭句话？我想请她吃顿饭。”
    搞半天，是看上陈果果了。
    不过林暖倒也不意外，陈果果本来就是个大美女，没桃花运才奇怪了。
    而且她最近状态确实是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
    虽然每天穿的还是那套制服，但她现在会化点淡妆，头发也打理得整齐柔顺，从内而外透着安稳又向上的精气神。
    但是……
    光小张叫陈果果一口一个“陈姐”，林暖就觉得两人不太可能。
    林暖嗦着奶茶：“我可以帮你问问，但你别抱太大的希望。”
    毕竟你是个连名字作者都懒得想的路人甲啊！
    小张！
    她林暖好歹在小说里也是有名有姓的。
    女主可以和张霸天在一起，可以和张傲天在一起，但不能和小张在一起！
    小张和陈姐能有什么爱情故事？
    听起来像是故事会里的故事。
    小张咧着嘴傻笑：“好咧，谢谢暖总。”
    林暖在工位上休息了会，看着小张反反复复偷瞄她的眼神，叹了口气，拿着那杯奶茶走向电梯。
    她每天都在对接陈果果的感情问题。
    感觉活成了一个情感顾问。
    她自己的感情还没着落呢！！
    等电梯门打开，林暖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江怀瑾。
    “大江总，”林暖很快反应过来，打了声招呼，“好巧。”
    江怀瑾微微颔首：“嗯，来这边处理点事。”
    他视线很自然地掠过林暖，落到她手上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林暖下意识的把手里的奶茶往身后藏了藏。
    “……”
    江怀瑾沉默了两秒，他还能抢她一杯奶茶吗？
    林暖见他目光还落在自己手边，连忙解释：“大、大江总，这不能给你喝，是我同事让我拿给陈果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