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瑾被林暖这防贼一样的动作干沉默了，半晌：“我不喝，谢……”
    他话还没说完，林暖已经顺着自己的理解接过了话：“你要是实在想喝的话，我一会给你点。
    江怀瑾：“……谢谢。”
    “不客气。”
    现在怎么不说我不喝了，嘴硬的要死。
    林暖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语气里带上一丝调侃：“大江总，你怎么坐员工电梯？你们霸道总裁不是都有专用电梯的么？”
    江怀瑾目光仍落在前方跳动的楼层数字上，语气平淡：“忘记带卡了。”
    林暖一愣：“好质朴的理由啊。”
    江怀瑾转过脸来看林暖：“那你呢，你怎么不叫我名字？”
    林暖：“在公司我可不敢叫，叫了总感觉自己想造反。”
    江怀瑾轻轻笑了一声。
    电梯很快到了总裁办。
    林暖朝江怀瑾点点头，道了句“我先去送东西”，便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开放办公区。
    江怀瑾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一瞬，随即朝着江嘉言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林暖轻车熟路地找到陈果果的工位，将那杯依旧温热的奶茶递过去。
    “喏，给你的。”
    陈果果讶异地接过奶茶：“谢谢暖暖。”
    林暖还没来得及接话，旁边工位的管梦菲就眼尖地瞥见了。
    立刻凑上来：“林暖，你不地道啊。奶茶只给果果带，我们呢？”
    林暖：“冤枉啊，这是我部门同事托我转交的，可不是我买的。要是我买的，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我嫂子啊。”
    要知道这杯奶茶，江怀瑾想喝，她都没给。
    管梦菲点点头：“那能理解了。”
    毕竟陈果果一得空就往It部跑，整得和It编外人员似的。
    陈果果脸颊微热：“暖暖，你替我谢谢你同事。”
    林暖：“嗯好。”
    现在办公室人多眼杂，她不好多说小张的事，打算等下班再细聊，便转身回了自己部门。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里。
    江嘉言翻看江怀瑾带过来的文件，眉梢微挑：“什么重要文件，还得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对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江怀瑾面不改色：“这个比较重要。”
    江嘉言收起文件：“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可不想和江怀瑾在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
    江怀瑾抬手看了眼腕表：“再等等。”
    江嘉言：“？”
    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结果，江怀瑾这一等，就等到了下班时间。
    办公室外的走廊逐渐响起员工离开的脚步声与谈笑声。
    他最终也没等到林暖说的那杯奶茶。
    江嘉言心想，想和他一起吃晚饭就直说。
    ……
    下班后，林暖和陈果果两人到了市中心商场，找到当初买包的那家专柜。
    一位身着合身套裙、妆容精致的店员即刻迎上前，微笑颔首：“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陈果果小心翼翼地从防尘袋里拿出那只带着酒污的包包，脸上立刻又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你好……我的包包昨天不小心洒上酒了，你看还能处理吗？”
    店员戴上手套，双手接过包包，仔细在灯光下查看污渍状况。
    “您这款包包是特殊处理的涂层帆布，酒渍确实容易渗进去。”
    “不过您送来得及时，也没有胡乱擦拭过，情况还算乐观。”
    陈果果立刻追问：“那……大概需要多久，能恢复如初么？”
    店员耐心回答：“请您放心，污渍范围不大，我们处理过很多类似情况。深度清洁和护理通常需要两到四周的时间。”
    陈果果点点头，仔细填好了柜员递过来的服务单，又反复看了看那只被妥善放置的包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两人走出专柜，林暖拍了拍陈果果的肩：“好了，别担心了，店员都说是小问题了。走，我们去买相机。”
    两人拐去旁边的数码专卖店挑相机。
    最后，陈果果买了一台富士微单，林暖选了个最近很流行的运动相机。
    她没什么拍摄技术，但据说这个设备不需要拍照技术。
    打开就能随手记录，很适合她了。
    买完相机两人还是打算去吃火锅。
    林暖，湖底捞忠实粉丝。
    点完菜，林暖憋了半天的话，终于有机会问了：“果果，你觉得……小张这人怎么样？”
    陈果果闻言想了想：“小张哥人挺好的，做事细心，说话也有趣。”
    瞧瞧，这俩人，一个小张哥，一个小陈姐。
    很有故事会内味了。
    “其实中午那杯奶茶……是他特意托我带给你的。”
    陈果果有些茫然地抬起脸。
    林暖直接托盘而出：“他私下问我，能不能约你单独吃顿饭。你愿意么？”
    “单独吃饭？”陈果果眨了眨眼，神情依旧透着疑惑，“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谈的么？”
    林暖托腮：“应该是有个恋爱想和你谈谈。”
    “啊？”
    陈果果愣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点红。
    林暖：“没事，你不愿意，回头我替你拒绝了就行。”
    陈果果：“嗯……帮我谢谢他的好意。但我对小张哥，确实没有那种感觉。”
    林暖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是对顾学长有那种感觉吧？”
    陈果果差点被呛到，脸颊“唰”地染上薄红：“哪有……暖暖，你别乱说。”
    林暖：“没有吗？我看你每天手机上和他聊去聊去。”
    陈果果：“那是他总问我事情呀，我总不能不回复吧。”
    林暖语重心长：“果果啊，找男人得看行动力。光动嘴皮子、不见实际行动的，不靠谱。喜欢一个人，就该大大方方说出来，你看看我们部门小张，行动力多强。”
    暗恋和失恋只需要一天。
    林暖心里觉得顾叙白这人不行，在小说里，最有行动力的一次，恐怕得等到陈果果“带球跑”的时候了。
    但凡他大学就表白，还有江嘉言什么事。
    陈果果安静地听着，这时却忽然抬起眼，目光清亮地看向林暖，声音轻轻软软，却异常清晰：“我不和他们谈恋爱。”
    “我就想和暖暖在一起。”
    林暖正色：“慎言。我是直的。”
    这话还好没让宋姐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