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两人在商场里消消食，主打一个不花钱，只看。
    路过一家服装店，林暖被橱窗里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色风衣吸引了，打算进去看看。
    门口的店员热情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喜欢的都可以试试看哦。”
    林暖拿起那件风衣在身上比了比，心想，喜欢的就能试试看？
    要是陈果果的感情能这么简单就好了。
    ……
    日子平平静静地过了一阵子。
    陈果果的生活有了新的节奏。
    每天下班后，只要林暖有空，两人就会约着一起去健身房或沿着江边慢跑。
    休息日她则去画室画画，每天在自己经营的自媒体账号上保持日更状态，有些时候还会加更一些小视频。
    她现在账号粉丝已经破万了，每个月都能稳定地接到一些不错的广告合作，随之而来的，还有品牌方陆续寄来的各种试用产品。
    虽然一到发工资，她爸爸就会有意无意的提起家里各式各样的难处和开销，陈果果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带着暗示的文字，如今已不再像从前那样心慌或愧疚。
    她学会了用几句不痛不痒的关心搪塞过去。
    她开始懂得，照顾好自己，才是这一切稳定的起点。
    这天周末，陈果果一大早又抱着一大箱新到的宠物用品，熟门熟路地来到林暖公寓门口。
    “滴”的一声轻响，指纹锁应声打开。
    她侧身挤进门，把门外的大包小包扛进了屋门。
    心想要不是天天跟着林暖锻炼身体，这些快递搁在以前她得搬五趟，现在只用搬两趟。
    公寓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帘缝隙间漏进的几缕阳光，在木地板上投出安静的光带。
    她把纸箱轻轻放在玄关的地上，尽量不发出声响，然后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朝卧室方向望了一眼。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
    客厅里，两只毛茸茸的影子从猫爬架上轻盈跃下。
    是橘子和柚子。
    它们迈着优雅而迅速的步子凑到陈果果脚边，尾巴高高竖起，用脑袋和身体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
    每次这只大猫一来，冻干、小零食，就会哗啦啦地出现在它们的食碗边。
    陈果果耐心地给两只猫梳顺了毛，清理好猫砂盆，又添上新鲜的猫粮和水。
    做完这些，她习惯性地拿起抹布和拖把，开始轻手轻脚地擦拭家具、拖地。
    卧室的门在这时被拉开了。
    林暖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睡眼惺忪地靠在门框上，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暖暖，我是不是吵醒你了？”陈果果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里带着歉意。
    林暖揉揉眼睛：“没事，本来也睡醒了，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目光扫过光洁的地板和整理妥当的客厅，最后落在陈果果一双光着的脚上。
    林暖皱眉：“你怎么又光着脚？鞋柜里不是给你备了拖鞋吗？地板这么凉。”
    陈果果见林暖要发火，飞快应道：“我这就去穿！”
    她放下拖把，小步快走到玄关，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小狗毛绒拖鞋。
    这是暖暖特意给她买的，说这个狗像她！
    “暖暖，我给你买了早饭，还热着呢，放在餐桌上了。还有那个老虎卷，我也买到了。”
    林暖看到餐桌上熟悉的logo纸袋：“那家不是要排很久吗？你又特地早起去排队了？”
    陈果果红着脸挠挠耳朵：“没有特地……我早上遛狗去得早，顺路过去的时候人还不多，没排多久。”
    她说着，眼神飘向一旁的拖把，身子已经下意识地转向那边，似乎又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清洁工作。
    林暖：“你别忙活了，我家地板都快给你拖抛光了。”
    陈果果只要一有空就过来给她打扫卫生，比林阳看起来还像家生子。
    你不让她弄，她还生气，每次露出一副“你跟我见外”的委屈狗狗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说话间，公寓门又开了。
    另外一个家生子大包小包的来了。
    林阳左右手各拎着鼓囊囊的超市塑料袋，挤了进来。
    “呦，姐今天起的这么早啊！果果姐也在？正好！妈让我带过来的大闸蟹，这季节的大闸蟹膏满黄肥，中午咱们蒸了吃！”
    陈果果笑着点头：“阳阳吃早饭了吗？桌上还有包子和豆浆。”
    “没呢，饿死了！”林阳毫不客气地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又就着吸管猛嗦了一口热豆浆，这才有空环顾四周。
    他目光落在玄关边堆成小山的宠物用品上，眼睛顿时睁大了。
    “果果姐，你这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这么多！”
    “都是品牌方寄来的试用产品。”
    陈果果指了指那两个最大的箱子，“重的那个是自动猫砂盆，旁边是智能喂食器。我搬了两趟才弄上来呢。”
    林阳：“哇塞，橘子柚子有福了。我都还没过上全自动智能生活呢。”
    陈果果：“待会要麻烦阳阳帮忙安装一下了，这些我可弄不明白。”
    “包我身上。”
    林阳三两下吃完包子，搓搓手，他最喜欢捣鼓这些新奇玩意了。
    很快，他就拆开了快递盒，摊开说明书，按照上面的内容，组装好了猫砂盆和喂食器。
    陈果果也没闲着，拿着相机拍林阳安装的过程：“我先拍点安装过程的素材，回头再补上橘子和柚子实际使用的镜头，剪辑一下，配上音乐和字幕，就能成片了。”
    林暖：“这个牌子我之前看到过，还挺贵的。产品试用完需要寄回去吗？”
    “不用，”陈果果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开心，“说是试用，其实就相当于产品置换，抵广告费了。”
    林暖点点头，看着那个高端的喂食器：“那也挺好的。你到时候拍完拿回去给小狗用吧。”
    陈果果知道林暖是怕她吃亏急忙解释：
    “不用不用，本来就是特意给橘子柚子选的，我家四只狗食量都大，这喂食器里的粮怕是不够它们塞牙缝的。”
    “而且，这个推广链接如果从我的账号下单，我能拿30%的佣金，我不亏的，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