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0章 条件四:交出当年所有参与陷害林冲的官员(1/1)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十月二十六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汴梁城里就响起了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几十匹。
    不是路过,是抓人。
    张邦昌骑在马上,手里攥着那份名单,脸色比天上的乌云还难看。
    名单上,三十七个名字。
    二十三个已经在牢里了。
    剩下的十四个,分布在汴梁城内外,有的在朝为官,有的告老还乡,有的躲进了寺庙,有的藏在了地窖。
    但张邦昌知道,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因为城外那三十万齐军,已经把汴梁围成了铁桶。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第一个被抓的是礼部侍郎钱益之。
    他是当年高俅的狗头军师,林冲的冤案,有一半是他出的主意。
    官差冲进他府里的时候,他正躲在马厩里,用马粪把自己涂得满脸都是。
    “钱大人,”领头的官差捂着鼻子,“您这是……改行种地了?”
    钱益之浑身发抖:
    “我……我不是钱益之!我是马夫!”
    官差笑了:
    “马夫?您这双手,比女人的还白,您告诉我您是马夫?”
    钱益之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愣住了。
    马粪涂得了脸,涂不了手。
    官差一挥手:
    “带走!”
    钱益之被拖出马厩,一路挣扎,一路喊: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抓我!我要见官家!”
    没人理他。
    官差把他塞进囚车,继续去下一家。
    第二个被抓的是开封府推官孙德胜。
    他是当年审理林冲案子的主审官,收了高俅五千两银子,把林冲屈打成招。
    官差冲进他家的时候,他正躲在密室里的水缸里。
    水缸很深,他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鼻子呼吸。
    官差找了半天没找到,正准备走,忽然听见一声响亮的喷嚏。
    “阿嚏——!”
    水缸里传出来的。
    官差们对视一眼,走过去,揭开盖子。
    孙德胜缩在水里,脸冻得发紫,鼻涕流得满脸都是。
    “大……大人,饶命……”
    官差笑了:
    “孙大人,您这藏得……挺有创意的。”
    孙德胜被从水缸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塞进囚车,和钱益之作伴。
    钱益之看着他,苦笑:
    “孙大人,您也来了?”
    孙德胜不说话,只是抖。
    第三个被抓的是……
    第四个……
    第五个……
    一天之内,十四人全部落网。
    有的躲在棺材里,有的藏在房梁上,有的扮成乞丐蹲在街角,有的钻进狗洞卡住了屁股。
    但一个都没跑掉。
    全部被塞进囚车,押往城门口。
    城门口,已经围满了百姓。
    他们听说今天要押送那些陷害林冲的狗官,天不亮就来占位置。
    有卖菜的老汉,有洗衣的妇人,有玩耍的孩童,有拄拐的老妪。
    都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城里看。
    “来了来了!”
    囚车缓缓驶来。
    第一辆,钱益之。
    第二辆,孙德胜。
    第三辆,……
    一辆接一辆,一共十四辆。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官员,如今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游街示众。
    百姓们看着他们,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呸!”
    一口唾沫,吐在钱益之脸上。
    钱益之浑身一抖,不敢躲。
    “呸!”
    又一口。
    “呸!”
    越来越多。
    唾沫像雨点一样,砸在他们脸上、身上、头上。
    没人躲。
    躲不掉。
    一个老妇人挤到囚车前,盯着里面的孙德胜。
    “你认识我吗?”她问。
    孙德胜抬起头,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摇了摇头。
    老妇人笑了:
    “我儿子,叫王二狗。禁军刀牌手,死在西北。”
    “抚恤银三十两,被你扣了二十五两。”
    “我老伴活活气死了。我一个人活了二十年。”
    她盯着孙德胜的眼睛:
    “二十年,我天天盼着你死。”
    “今天,你终于要死了。”
    孙德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妇人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囚车:
    “死之前,多吃几顿好的。”
    “下了地狱,饿鬼多,抢不过。”
    她走了。
    孙德胜趴在囚车里,浑身发抖。
    囚车继续向前。
    穿过城门,驶向齐军大营。
    城门口,王二狗带着他那三千起义军,站在那里。
    他看着那些囚车,看着里面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忽然笑了。
    “兄弟们,”他说,“替咱们那些死去的兄弟,喊一嗓子。”
    三千人,齐声呐喊:
    “狗官——!”
    “该死——!”
    “血债血偿——!”
    声音如雷,震得囚车都在颤抖。
    那些官员,缩在车里,瑟瑟发抖。
    齐军大营,中军帐。
    林冲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那份名单。
    三十七个名字。
    二十三个已经在牢里了。
    十四个正在路上。
    他看着那些名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朱武,”他说,“人到齐了,通知那些老兵。”
    朱武躬身:
    “是。”
    一个时辰后,刑场上站满了人。
    那些老兵,那些好汉,那些被高俅害过的人,都来了。
    一千多人,围成一个圈。
    圈中央,摆着三十七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三十七个人。
    那些陷害林冲的官员。
    林冲走出来。
    一身黑衣,面无表情。
    他走到那些椅子前面,停下。
    看着那些人。
    那些人不敢看他。
    低着头,缩着脖子,像一群待宰的鸡。
    林冲开口:
    “十八年前,你们陷害朕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没有人回答。
    林冲等了一会儿,点点头:
    “没想过,朕替你们想。”
    他转身,面对那些老兵:
    “兄弟们,这些人,交给你们了。”
    那些老兵,那些好汉,那些被欺压了一辈子的人,慢慢围上来。
    他们的眼睛里,有泪,有恨,有笑。
    又等了十八年的……释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