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3章 鲁智深的禅杖开道(1/1)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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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徒手撕裂铠甲的那一刻,鲁智深正被七个武士团团围住。他没有看到武松的那一幕,但他听到了那些武士的惨叫和“鬼!鬼!”的喊声。他来不及回头看,因为那七个武士已经举着太刀朝他冲了过来。
    七个武士,穿着七种颜色的铠甲——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黑的、白的,像一道移动的彩虹。他们的太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嘴里喊着“哇哇哇——”,声音尖锐而疯狂。他们的脸上涂着白粉,嘴唇涂得鲜红,牙齿涂得漆黑,看上去像七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
    鲁智深看着他们,咧嘴笑了。不是紧张的笑,不是害怕的笑,是开心的笑。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在船上吐了几个月,绑了几个月绳子,每天晕得七荤八素,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现在,终于踩在了实地上,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打一场了。
    “来得好!”他大喊一声,禅杖一挥。
    禅杖六十三斤,熟铁打的身子,青铜铸的杖头,杖尾一根尖刺,杖身上刻着四个字——“破倭伏魔”。杖头的铁环叮当作响,像风铃,像战鼓,像催命的钟声。
    第一个武士冲到了跟前。他的太刀高高举起,朝鲁智深的脑袋劈下来。鲁智深不闪不避,禅杖横着一扫。“当——”太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插在沙地上。武士的虎口震裂了,鲜血直流,他惨叫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掌裂开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里面的白骨。鲁智深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禅杖回手,杖尾的尖刺捅进了他的肚子。尖刺从后背穿出来,带着血,带着肉,带着破碎的肠子。武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想喊却喊不出来,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音。鲁智深拔出尖刺,武士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第二个武士冲上来。他的太刀横着砍,朝鲁智深的腰砍来。鲁智深禅杖竖着一挡。“铛——”太刀砍在禅杖上,火星四溅。武士的刀卷了刃,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太刀差点脱手。鲁智深禅杖往前一推,杖头撞在武士的胸口上。“咔嚓——”肋骨断了,至少三四根。武士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两个同伴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惨叫声一片。
    第三个、第四个武士爬起来,举着太刀,又冲了上来。鲁智深不耐烦了。他不想一个一个地打,太慢了。他要一次打一群。
    他双手握住禅杖的中段,像握着一根棍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旋转起来。禅杖在他手中像风车一样转动,杖头的铁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千百只铃铛同时摇动。风声呼啸,杖影重重,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
    第三个武士冲上来,被禅杖扫中腰部,整个人飞了出去,像一只被踢飞的皮球。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摔在十丈外的沙地上,口吐鲜血,腰断了,再也起不来了。
    第四个武士冲上来,被禅杖扫中脑袋,头盔碎了,脑袋也碎了。红的白的溅了一地,他的身体还往前冲了两步,然后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武士一起冲上来。鲁智深不闪不避,禅杖横着一扫。这一扫,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六十三斤的禅杖,加上他二百八十斤的体重,再加上他浑身的力量,这一扫的力量至少有上千斤。
    “呼——”
    禅杖带着风声扫过去,像一把巨大的镰刀割麦子。三个武士同时被扫中,像三只被拍飞的苍蝇,朝三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一个撞在树上,树干断了,他的腰也断了;一个摔在礁石上,脑袋开了花,礁石上溅满了血;一个飞进了海里,水花溅起一丈高,再也没有浮上来。
    剩下的两个武士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太刀扔了,头盔掉了,浑身发抖。他们的裤裆湿了,一股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他们跪着磕头,嘴里喊着:“饶命!饶命!我们投降!”
    鲁智深听不懂,但他看懂了。他收起禅杖,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武士,摇了摇头。
    “起来。”他用禅杖指了指他们,“起来,滚。”
    武士们听不懂,但看懂了手势。他们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跑了几步,摔倒了,又爬起来,继续跑。他们的背影狼狈极了,像两只被猫追的老鼠。
    鲁智深看着他们跑远,把禅杖往地上一顿,长出了一口气。
    “痛快!”他大喊一声,声音像打雷,“痛快!比在船上吐痛快多了!”
    赵铁柱跑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又看了看鲁智深,咽了咽口水。
    “鲁将军,你这一杖,扫飞了几个?”
    鲁智深想了想,伸出手指头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七个!洒家这一杖,扫飞了七个!”
    赵铁柱倒吸一口凉气。一杖扫飞七个,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人,这是怪物。
    “那七个都死了?”他问。
    鲁智深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海里,又看了看树上:“那个撞树的,死了。那个摔礁石的,死了。那个飞海里的,不知道,多半也死了。地上这几个,也死了。七个,全死了。”
    赵铁柱没有再问。他转身去清点战场了。
    鲁智深站在原地,扛着禅杖,看着那些逃跑的武士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他想起在船上的那些日子——每天吐,每天晕,每天被绑在桅杆上,像一只被拴住的狗。水手们笑话他,陆战队员们笑话他,连张顺那条鱼都笑话他。他不生气,因为他知道,他们不是在嘲笑他,是在心疼他。但他不需要心疼。他需要的是——站在实地上,举起禅杖,杀倭寇。
    现在,他做到了。
    “兄弟!”他朝武松喊了一声。
    武松正在擦刀,抬起头看着他。
    “洒家杀了七个!一杖扫飞了七个!”鲁智深伸出七根手指,像展示战利品一样。
    武松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错。”
    “不错?就‘不错’?”鲁智深不满意了,“洒家一杖扫飞七个,你就说‘不错’?”
    武松想了想,改口道:“很好。”
    鲁智深还是不满意,但也没再说什么。他知道,武松不会夸人。能说“很好”,已经是极限了。
    他扛着禅杖,朝沙滩边走去。他的脚踩在沙地上,沙子软软的,很舒服。他的胃不晃了,头不晕了,世界不转了。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
    他走到海边,蹲下来,把禅杖放在一旁,双手捧起海水,洗了一把脸。海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脸上的血被海水冲散,在海面上晕开,像一朵朵红色的花。他洗了很久,洗得很仔细,连耳朵后面都洗干净了。然后他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回沙滩。
    “鲁将军,”一个年轻的士兵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你看,我捡到了什么?”
    鲁智深低头一看,是一个头盔。头盔是黑色的,上面顶着两只巨大的牛角,牛角上还刻着花纹。他认出这个头盔——是那个被他第一个杀死的武士戴的。
    “好角。”鲁智深接过头盔,把牛角掰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够长,够粗,够硬。带回去,给陛下做装饰。”
    他把牛角别在腰间,把头盔扔在地上。
    “还有吗?”他问。
    士兵摇头:“没了。就这一对角。”
    鲁智深有些失望。他还想多掰几对,带回去给林冲。林冲的皇宫太寒酸了,连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他要把这些牛角、鹿角、鬼脸、太阳、月亮、花,全部带回去,挂在林冲的皇宫里,让大齐的皇宫比倭国皇帝的皇宫还威风。
    “继续找。”他对士兵说,“找到一对,赏你一两银子。”
    士兵的眼睛亮了,转身就跑。
    鲁智深扛着禅杖,继续在沙滩上走着。他的靴子踩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那些脚印,比他的人还大,比任何人的脚印都深。因为他是鲁智深,他是征倭先锋副使,他是大齐最重的男人。
    走到沙滩尽头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他望着北方,望着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那里,有大宰府,有平家,有倭寇的老巢。那里,有他要拆的金銮殿。
    “倭国皇帝,”他喃喃道,“你等着。洒家很快就来。你的金銮殿,洒家拆定了。”
    海风吹过,袈裟猎猎作响。他扛着禅杖,像一尊铁塔,矗立在日本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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