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8章 伤官5(1/1)  综盗笔:宠小哥呢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黑瞎子惊喜归惊喜,可是张先生因为麒麟血的原因,长的很慢。
    那时候他都20多岁了。
    在外人看来就是13岁的样子。
    后来到现在好不容易30岁了,给张家打工10年了,总算看上去18岁了。
    不然瞎子都以为自己喜欢幼童了。
    他真不是变态。
    刚开始以为张先生是发育不良长不大呢。
    多补补就好了。
    然后补了十年。
    黑瞎子:。。。。。
    喜欢的人是个小土豆啊。
    哪怕后来张先生长高了,也比他矮。
    张麒麟:。。。。
    地位不在身高。
    你高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有实力。
    伤官在路边吃饭的时候,就看见了被拖着的张启山。
    他们得得的就往二月红的府里跑。
    那叫一个快。
    风一样的自由的那种。
    如果它的眼睛没有错的话,那个佛爷好像快死了。
    张启山:。。。。。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然后伤官就听到了杀猪的声音。
    那确实很疼了。
    这个人还挺能扛的。
    至于伤官为什么能在这里呢。
    当然是陈皮的邀请了。
    二月红:。。。。
    这糟心的徒弟啊。
    骂完张启山骂陈皮,看到伤官的时候,二月红不好骂了。
    这个不是自己家的。
    不能骂。
    但是你就这么看着别人家的家事,礼貌吗。
    伤官觉得很礼貌啊。
    它保持微笑。
    二月红:。。。。。
    果然好看的人都不正常。
    因为他不正常,九门的当家人正常的几乎没有。
    所以二月红接受良好。
    两人就这聊起来了。
    陈皮:。。。。
    不是,是他段位不够吗。
    他其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师傅颠颠的。
    别人居然喜欢师傅的脸。
    算了,看看伤官再看看师傅。
    这两人的脸都是得天独厚的。
    伤官更加的没有性别。
    也就陈皮没什么其他心思。
    要是霍锦溪在这里,指不定脑子里想出什么东西呢。
    或者说满长沙城的名媛都能想点什么旷世绝恋。
    一下子都能有新的戏曲上线了。
    齐铁嘴倒是在伤官在的时候一直装死。
    副官还奇怪呢。
    八爷平时很活泼的。
    哪怕佛爷都这样了还是很活泼的。
    怎么就那么害怕。
    他看过伤官一眼,确实很好看,美貌在张家人里面都是好看极了的那种。
    但是美貌在张家人眼里都是很平常的。
    他们认不出美,但是能认出丑东西。
    张家人对于美貌免疫,对于丑东西是不愿意接近的。
    眼睛会不舒服。
    副官觉得那个人很正常啊。
    八爷的反应好大。
    不应该啊。
    齐铁嘴:。。。。
    你们都不懂,他不是人啊啊!!!
    就算他说了,他们也会觉得他胡说八道的。
    可是齐铁嘴害怕是真的。
    你看见一个妖怪在走是什么反应。
    他还跟你打招呼。
    其他人都不知道呢。
    根据齐家的记载,真的有妖怪会吃人的。
    哪怕伤官看上去无害。
    万一哪一天他想吃人了呢。
    伤官:。。。。
    这是诽谤也是造谣,它们不吃人,人又不好吃。
    还不如修仙届的一把草呢。
    没有灵气差评。
    人心不古差评。
    好地方没待过吧。
    没有遇到过正规的系统吧。
    啧啧。
    不知道好日子是什么吧。
    齐铁嘴:。。。。
    于是大半夜的,伤官就去吓唬齐铁嘴了。
    这个人好玩的很。
    吓到会跳起来。
    还会功夫呢。
    “你别过来啊,我会反抗的。”
    齐铁嘴还没说完,伤官就直接瞬移到了他面前,脸对脸,鼻尖对鼻尖。
    齐铁嘴的瞳孔瞬间放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惊起了院子里好几只鸟。
    副官第一个冲进来,手里还握着枪,满脸紧张:“八爷!怎么了?!”
    然后他看见齐铁嘴整个人挂在窗户框上,像只受惊的猫。
    而伤官站在屋子正中央,一脸无辜地举着双手。
    “他看不见我,也听不到。”
    果然副官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
    八爷只能自己打发走了副官。
    不能让副官有危险。
    门关上的瞬间,齐铁嘴从窗户框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
    “你是故意的。”他控诉道。
    伤官歪头:“什么故意的?”
    “你故意吓我!”
    “没有。”伤官否认得很平静,“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是你自己跳到窗户上的。”
    齐铁嘴气得说不出话。
    这人这张嘴怎么比张启山还气人。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一个策略。
    硬的不行来软的,打不过就加入。
    既然这妖怪暂时没有要吃他的意思,那他不如先稳住对方,等天亮了再说。
    齐铁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想玩什么。”
    伤官想了想:“你会什么。”
    齐铁嘴愣住。
    他堂堂齐家八爷,长沙城有名的算卦先生,被一个妖怪问“你会什么”?
    “我会算卦。”
    齐铁嘴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点尊严。
    伤官眨了眨眼:“那你给我算一卦。”
    齐铁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给妖怪算卦。
    他齐家八代都没有这个业务啊!
    “怎么?”伤官似笑非笑,“不敢?”
    激将法。
    赤裸裸的激将法。
    但齐铁嘴偏偏吃这一套。
    “算就算!”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桌前坐下,拿出三枚铜钱,“你报个生辰八字。”
    伤官报了一个。
    齐铁嘴在纸上写下来,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彻底放弃。
    “这个……你这个生辰……”齐铁嘴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太对吧!”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齐铁嘴一拍桌子,“你这个生辰至少是三千多年前的!三千多年前!你告诉我你三千多岁了!”
    伤官平静地点头:“差不多。”
    齐铁嘴觉得自己需要坐下。
    他已经坐下了。
    那他需要躺下。
    齐铁嘴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地上,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三千多年。
    他刚才居然对一只活了三千多年的妖怪喊你别过来。
    他是什么品种的勇士!
    “你还好吗。”伤官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太好。”齐铁嘴诚实地说,“我觉得我的人生观受到了冲击。”
    “那你还要算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