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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七的早晨,是个阴天。
    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的样子。院子里那棵老柿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空气又冷又湿,吸进肺里带着一股清冽的寒意,让人忍不住缩脖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地离开。
    最先走的是小花和秀秀。小花的车就停在门口,黑色的一辆,低调又讲究。秀秀先钻进后座,冲我们挥了挥手:“无邪哥哥,小哥,胖子叔,二叔,我们走了啊!过段时间再来!”
    小花站在车门前,没有立刻上车。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像是“保重”的东西。
    “走了。”他说。
    我点点头。
    他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很快就消失在村路的尽头。
    我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站了一会儿。
    然后是瞎子。
    他没有车,说是要去镇上坐大巴。胖子要送他,他摆摆手说不用,自己晃晃悠悠地就往村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大徒弟,”他喊了一声,“好好看家。等我下次来,给你带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我问。
    他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没说,转身继续走。
    那背影,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晃啊晃的,慢慢变小,最后也消失在村路的拐角。
    再然后是苏万和黎簇。
    小花本来要带他们走的,但黎簇那小子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自己坐车。小花也没坚持,说那就随他。苏万站在黎簇旁边,背着一个大书包,脸上是那种“马上要开学了”的哀怨表情。
    “师兄,”他看着我,声音有点蔫,“我们走了。”
    “嗯,”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好好学习。”
    他点点头,又看向胖子:“胖爷,你的锅包肉真好吃,下次来再给我做。”
    胖子眉开眼笑:“行,下次给你做一大盘!”
    苏万又看向小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冲他挥了挥手。
    小哥微微点了点头。
    苏万和黎簇转身,往村口走去。苏万走几步回头看一眼,黎簇头也不回,但那背影,比平时绷得更紧了一点。
    我看着他们走远,忽然想起一件事。
    “黎簇!”我喊了一声。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二叔说顺路接你回杭州,你别自己瞎跑。”
    他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声音硬邦邦的,但比平时软了一点。
    然后他转身,继续走。
    两个人,慢慢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平时的安静,是一种被抽空了什么东西之后的、空落落的安静。好像刚才那些人,那些笑声,那些拌嘴,那些闹腾,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只剩下这几个人,和这空荡荡的院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无一人的村路,有点恍惚。
    “天真。”
    胖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看见他站在我旁边,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复杂。
    “都走了。”他说。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行了,走了就走了,咱们还得过日子呢。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中午想吃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院子里剩下的人。
    二叔依旧坐在那把太师椅里,端着那杯喝不完的茶,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垂着的眼皮,说明他也有点累了。
    小哥坐在台阶上,还是那个位置,背靠着门框。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院子里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胖子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嘴里念叨着“冰箱里还有啥”。
    就剩下这几个人了。
    我走回院子里,在二叔旁边坐下。
    “二叔,”我开口,想找点话题,“您喝的这个茶,是什么茶?”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点“你居然不知道”的意味。
    “你给我的。”他说。
    我愣了一下。
    我给他的?
    我想了想,好像是去年秋天,有人送了我一盒茶叶,我顺手就给了二叔。什么茶来着?不记得了。
    “哦,”我说,“好喝吗?”
    他点点头,没说话。
    我又沉默了。
    找话题这种事,真不是我的强项。尤其是面对二叔这种,一句话能噎死你的人。
    我正绞尽脑汁想下一个话题,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
    张海客。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围巾依旧围得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站在院门口,看着我。
    “张海客?”我站起来,有点懵,“你怎么又来了?”
    他没回答,只是走进来,先看了二叔一眼,微微欠身:“吴二爷。”
    二叔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小哥,也是微微欠身:“族长。”
    小哥坐在台阶上,没动,只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向我,脸上难得露出一点表情——那表情,有点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理直气壮。
    “我来住的。”他说。
    我愣住了。
    来住的?
    “住?”我重复了一遍,“住哪儿?”
    “住这儿。”他说,朝喜来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是说好了过两天去香港吗?我就住这儿,到时候一起走。”
    我眨眨眼,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不是住镇上吗?上次不是住酒店吗?怎么这次要住这儿?
    “你……不住镇上?”我问。
    “不住了。”他说,语气很平静,“住这儿省钱。”
    省钱?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张海客,堂堂张家的……那个什么,他需要省钱?
    他看着我那表情,脸上那点不好意思的意味更明显了,但嘴上还是说:“香港那边开销大,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省钱?见鬼的省钱。
    我下意识看向二叔。
    二叔依旧坐在太师椅里,端着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我注意到,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像是想笑,又憋回去了。
    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张海客根本不是来省钱的,但他不说。
    我又看向小哥。
    小哥依旧坐在台阶上,也看着这边。他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睛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像是“随他”的光。
    他无所谓。
    我再看回张海客。
    他就站在那儿,等着我的回答。
    我能说什么?
    让他走?不行,人家是来带我们去香港的,是客。
    让他住?也行,反正有空房间。
    但问题是——当着二叔的面,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要他给住宿费?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我说,“住就住吧。”
    张海客脸上那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就知道”的笃定。
    他拎起脚边的行李——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就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我住哪间?”
    我指了指楼上:“客房,上次收拾好的那间。”
    他点点头,拎着箱子上楼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脑子里还有点懵。
    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站在我旁边,也看着楼梯口。
    “他怎么又来了?”他小声问。
    “说来住的。”
    “住?”
    “嗯,说过两天一起去香港,住这儿方便。”
    胖子眨眨眼,然后笑了:“那他得给住宿费吧?”
    我瞪他一眼:“当着二叔的面,我怎么好意思开口要?”
    胖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是。”
    他又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没事,等他走的时候,我去要。”
    我没理他,走回二叔旁边,重新坐下。
    二叔依旧端着那杯茶,看着院子里的柿子树。他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又好像什么都听见了。
    “二叔,”我开口,“您……真不跟我们一起去香港?”
    他转过头,看着我。
    那目光里,有一点很淡很淡的、像是“不去”的东西。
    “不去。”他说。
    “您一个人在这儿……”
    “没事。”他打断我,“我一个人待着挺好。”
    我想说什么,但看着他那张脸,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去。他也不想让我担心他一个人。他就是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那……过两天我们就走了,”我说,“您一个人,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他点点头。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去香港,注意安全。”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知道了。”我说。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柿子树。
    天还是灰蒙蒙的,风还是冷飕飕的,但心里好像暖了一点。
    小哥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儿,和我一起看着那棵树。
    胖子又回厨房去了,很快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张海客在收拾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二叔,我,小哥。
    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和刚才那种空落落的安静不一样。
    这种安静,是有人陪着的安静。
    我看着那棵柿子树,忽然想起去年秋天,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柿子,胖子爬上去摘,差点摔下来,被秀秀笑了好几天。
    现在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但没关系,春天快来了。
    到时候,它又会发芽,开花,结果。
    就像喜来眠。
    那些人走了,还会再来。
    我们也会走,但也会回来。
    我看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
    “笑什么?”小哥问。
    “没什么,”我说,“就是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没再问,只是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一点点的温度,隔着衣服传过来,很轻,很暖。
    我看着那棵柿子树,等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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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这么晚是因为吃瓜去了,救命,我的小学同学的瓜,先是我的同事问我们知不知道hzw的瓜,而我们上班的大楼就叫这个名字,而且这楼只有我们这一家分公司,给我激动的,拿出手机打开我们公司的软件就开始搜,怎么都搜不到我小学同学的名字,然后我去找我小姐妹问来着,我才知道,不是我们这个楼啊,是旁边一个健身房的名字简称也叫这个
    我的小姐妹给我发来某视频软件上这哥们的道歉视频大致就是“对比起两个女的,因为出轨所以对不起。”道歉的毫无诚意毫无感情仿佛念词,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某视频软件,但我爸有,可我爸出差了,晚上快七点才到家,我就薅我爸手机去看,这哥们就已经把视频删了。
    我的小姐妹属于看到了视频但不了解具体事项。我只能去问其他的小姐妹。我问了一大圈问到了我小学另一个同学。
    她也是个神人。我问他事情,她给我把当事人的名片推了过来,来了句,你问他吧。
    不是,救命,难道我要很突兀的加他好友然后问一句,你好,我是你小学同学,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是没关系,我想问下你抖音上面道歉的那个视频是什么情况啊,能和我具体讲讲吗,非常感谢。然后又在甩出他早已删除的视频吗?
    我真的能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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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
    别说这个瓜我经历重重磨难,从我的两个小学同学,三个高中同学,一个初中同学,以及小姐妹们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吃全了(应该,我们这些人七拼八凑的,凑了好久,终于出来了个能连的上的故事)
    我小学同学(以下简称A)在hzw当教练,同时有女朋友,和女朋友日常属于什么都做,但当教练总会接触女学员的,然后嘛,你们懂得,就是人嘛,欲望吗,就到最后一步了,解惑被女朋友知道了,分了,但A不想fuze,对两方都不想于是 人家找了过来 要个说法 不然闹到 A上班的地方 A选择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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