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9章 旧章落幕,新篇启封(1/1)  僵尸:满级通天箓,开局惊呆九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次邀我过来,可是有事?”
    古一为林安斟满新茶。
    “你大概心里有数,这方天地,正悄然滑回它本该行进的轨道。”
    林安摊开手,眉梢微扬。
    “您是说——他要来了?”
    古一神色凝重,“对。时间自有其惯性,因你降临,轨迹曾短暂偏移;但世界已接纳你,于是法则自动校准,将一切拉回正轨。”
    林安当然懂她所指。
    那个“他”,正是灭霸,人称紫薯怪。
    早在古一现身那刻,林安就识破了——这世界表面套着猛鬼系列的壳,可那名字,是他自己随手起的。
    它真正的底色,是漫威宇宙!
    前阵子,本地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顶级神豪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沙漠离奇失联整整三个月;归来之日,钢铁侠横空出世,轰动全球。
    也正是从那时起,林安开始紧盯纽州动态。
    后来钢铁侠硬刚铁霸王——那位名叫奥八代亚斯坦的亲叔叔——林安直接瞬移入场,全程围观真人对决。
    “校准了又如何?放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古一轻叹一声,“可他已经盯上你了。这一回,他布的局,只会比原定时间线更缜密、更狠绝。”
    “盯上就盯上呗。准备再足,难不成还能凑齐六颗无限宝石打个响指?”
    林安嗤笑一声,并非小觑紫薯怪,也并非轻慢宝石之力——这些年他每日签到,六套无限宝石早堆成了小山!
    他那三头六臂的法相,每只手掌都能稳稳套上一套。灭霸刚打响指,他立马回敬一个。
    你要抹去半数生灵,我便抹去你抹去半数生灵的举动——紫薯怪当场凉透,连灰都扬不起来。
    林安真想不出,对方还能怎么破局。
    古一从未亲眼见过林安手里的无限宝石;更关键的是,此刻她已彻底窥不见未来——哪怕戴着时间宝石,眼前也只剩一片混沌。正因如此,她才急召林安前来,共商对策。
    自钢铁侠问世起,十年之内,这场席卷全宇宙的灭世浩劫必将爆发。
    可望着林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古一既焦灼,又莫名踏实。
    仿佛只要他在,天塌下来,也能笑着接住。
    “你最近,是不是在物色下一任至尊法师?”
    林安忽然开口。
    古一一怔,随即颔首。
    “我仍在依循时间指引,一步未偏。”
    “有意思。既然你命格已改,不死不灭,还急着传位作甚?莫非……打算卸任退休?”
    林安笑意更深,灿若朝阳,连活过数百载的古一都微微晃神。
    实话说,他的相貌,早已臻至诸天万界最顶尖的层次。
    “不错,我在这至尊之位上,坐得太久了。”
    “明白。我在第七局熬了这些年,早腻味透了,正琢磨着出去散散心。既然你执意守着时间线走,那我就陪你走这一程——如何?”
    古一再度微怔,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
    “你是说……”
    “嗯哼,先去找那位花花公子,聊点有意思的。”
    古一莞尔,优雅执起茶盏,“听上去,的确令人期待。”
    林安也举杯相迎,“没意思的事,我向来不沾。当神当久了,偶尔也想踩踩大地,做个活生生的人。”
    林安与古一晤谈未久,
    西方纽州,斯塔克集团总部人事处门口,悄然立着一位东方青年。
    帅得令人屏息,让人挪不开眼。
    “嗯哼,旧章落幕,新篇启封。”
    ......
    又穿了。
    乾朝,京城。
    暮色沉沉,启明星刚浮上天边,风里裹着股沁骨的凉意。
    城郊那座义庄的黑漆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檐角悬着的两只白灯笼,毫无征兆地亮起,惨白光晕舔过灯笼上那个墨迹淋漓的“奠”字——油光浮动,像刚渗出来的尸水,叫人脊背发紧。
    活人极少打这儿过,远远瞧见那对白灯笼,腿肚子就先软了三分,绕路都嫌不够快。
    这一带早传遍了:义庄半夜有哭声、棺材自己移位、守夜人睁眼见满墙人脸……越说越邪。
    可此刻庄子里,林安正蹲在小马扎上,仰头望天。
    他身形清癯,眉如墨刃斜插鬓角,眼底却浮着层散不开的倦意。
    “我上辈子守太平间,这辈子守义庄——老天爷是拿我当阴司门神使唤?”
    “上辈子孤魂野鬼一个,这辈子刚睁眼,爹娘牌位都立好了。”
    他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轻得被风一卷就散。
    月光泼下来,清冷如霜,漫过空旷院落。
    风掠过院中三棵老树——杨枝乱颤,柳条抽响,桃叶簌簌抖落,整座义庄仿佛在喘着阴气。
    若有人闯进来,准能觉出异样:外头燥热难耐,这院里却像浸在井水里,连汗毛都竖着发凉。
    “要是真把义庄关了……爹娘坟前该骂我不孝吧?”
    他穿来才满一个月,却已摸清这世道的底色。
    此地不比从前。鬼不是传说,是夜里能听见指甲刮门板的动静;不是故事,是旱灾后村里整户整户变僵的尸体。
    这几年乾朝乱得厉害——黄河倒灌、蝗虫啃光麦子、边军哗变、藩王割据……妖祟趁乱钻缝,专挑将死未死的人下手。
    普通人活一天算一天,能囫囵咽下口饭,已是老天开恩。
    啧,什么年景。
    可对林安来说,反倒算安稳。
    他比旁人多几分底气,也多几分活路。
    这话就得说到义庄和朝廷的现况了。
    乾朝眼瞅着要散架了。不少州府已自设衙门、私铸铜钱,官府文书送过去,回信盖的都是本地印。
    林安这家义庄,竟成了京城方圆百里内,最后一家还亮着灯的。
    按理说,死人多了,义庄该遍地开花。可如今,十家倒有九家关门上锁,铁链锈得爬满绿苔。
    原因?脏东西闹的。
    义庄本就是阴气淤积之地,像块腐肉招苍蝇。多少老板被半夜爬进来的影子拖进棺材,再没出来过。
    林安这家倒侥幸撑着,至今没出大事。
    但后山那片坟岗,一年比一年高,新土叠着旧土,坟包密得像蜂巢。
    这行当不愁赚不到钱——死人不讲价,银子照收不误。
    可林安心里直打鼓:开下去,怕哪天睁眼就见自己躺在停尸房;关了铺子,又怕明天饿死在门槛上。
    林家十八代单传,代代守这义庄。祖宗灵位供在祠堂,棺椁停在后院,连族谱都写在棺盖内侧。
    好歹身后站着十八位先人,阴物再猖狂,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踏进这道门。
    “罢了罢了,接着干吧。熟门熟路,大不了不出院门。”
    他摇摇头,目光扫过院中那棵哗哗作响的杨树。
    真想不通,谁在义庄种杨柳桃?
    杨树招阴,人称“鬼拍手”;柳枝引煞,桃木镇邪却最易反噬——这不是往自家灶膛里泼油,等着烧起来?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硬生生掐断念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