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3章 黯然失色的女婿们(1/1)  花少五赴一场神奇的冒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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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墓园回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这个时间,在边疆也到了准备午饭的时候。
    因为葛叶第一次登门,热芭一大家子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标准。
    这不仅是礼貌,更是一种表态——眼前这个小伙子,他们认可了。
    毕竟,除了羊和假花,准女婿该送的礼物,葛叶全都送了。
    成箱的茅台、高档人参、名牌包、化妆品、情侣手表、笔记本电脑、纯金长命锁……礼品堆满了客厅,像一座小山。
    亲戚们嘴上说着“太破费了”,心里却都明白:这份礼,不只是钱,是心意,是重视。
    而为了表示对葛叶的重视,热芭的大伯、姑姑、姨姨们把各自的孩子也全部叫了过来。
    堂姐妹、表姐妹的爱人,一个不落,全部到场。
    连清柠的未婚夫——那个据说在银行工作、一表人才的小伙子,也被清柠一个电话叫了过来。
    “姐夫,这是小李,我未婚夫。”清柠挽着一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笑嘻嘻地介绍。
    葛叶伸出手,和小李握了握,“你好,恭喜你们。”
    小李连忙双手握住,有些紧张,“谢谢谢谢,叶神,我是你的歌迷……”
    清柠瞪他一眼,“叫姐夫。”
    小李立刻改口,“姐夫!”
    葛叶笑咯咯的拍拍他的肩膀。
    热芭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乌泱泱一屋子人,头都大了。
    她回头低声对迪妈说,“妈,这阵仗也太大了吧?我记得咱家过年都没这么齐过。”
    迪妈一边切菜一边笑,刀工利落,胡萝卜切得匀称纤细,“那可不,你爸把能叫的都叫来了。说是要给小叶看看咱们家的排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是让那些人都看看,我家芭芭找的是怎样优秀的人。”
    热芭脸微微红了,但嘴角是翘着的。
    “行了!去找你姐她们玩吧!这里油烟大。”迪妈说着,推了推热芭。
    “好!”热芭笑着离开。
    客厅里,沙发不够坐,椅子被从餐厅搬来,排成一排。
    男人们坐在客厅中央,女人们则聚在靠窗的位置,叽叽喳喳地聊着。
    厨房里更热闹,迪妈带着几个姑姑婶婶姨,忙得脚不沾地,锅铲翻飞,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一时间,热芭家的客厅里人声鼎沸,真热闹得像是过年。
    男人们围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女人们在厨房里忙活,孩子们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跑来跑去,尖叫声、笑声、哭声此起彼伏。
    男人们坐在一起,自然就有了比较。
    迪爸坐在主位,旁边是大伯,几位叔叔姑父姨父。
    葛叶被安排在大伯旁边,这是最尊贵的位置。
    其他几个女婿——堂姐的丈夫、表妹的未婚夫、清柠的未婚夫——坐在外围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都带着同一种表情:羡慕,以及一点点的自愧不如。
    不能比。
    葛叶往那儿一坐,气场就不一样。
    不是说他的衣服多贵——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同色长裤,看起来干净利落,但并不张扬。
    也不是说他长得多帅——虽然确实帅。
    但他那种见过大世面的从容,让同辈们不自觉的自惭形秽。
    他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但不僵硬,目光平视,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卑微也不傲慢。
    大伯先开口了。
    他端着茶碗,慢悠悠地问,“小叶,听芭芭说,你是山河大学的高材生?”
    葛叶微微欠身,“大伯过奖了,就是普通学生,认真读了几年书。”
    大伯笑了,“山河大学可不普通。我那老战友的儿子,考了两年都没考上。”
    葛叶谦虚道,“我是运气好,当年有幸被特招进去,不然要是考试的话,我也可能是望门兴叹了。”
    这谦虚的话逗的大家轻笑出声。
    大伯又问,“你大学选的就是音乐方面的专业吗?”
    “不是…”葛叶摇头,“我本科学的互联网工程,辅修了文化产业管理,研究生读的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闻言,几个长辈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三叔在旁边插话,“网络工程?那是搞计算机的吧?”
    葛叶点头,“对,网络规划、设计、运维这些。”
    三叔又问,“那你怎么跑去搞音乐了?”
    葛叶笑了笑,说,“可能是我从小就有这个天赋吧。”
    他没有谦虚,也没有炫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平常的乐器,我在电视上看几眼就能练出来。
    后来大一点,就开始写歌,在街头卖唱,赚到的钱,能给园里补贴家用,能给弟弟妹妹们买吃的。”
    “那时候我就想,这条路,我能走下去。”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大伯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顿,看葛叶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不是怜悯,是敬重——一个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靠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三叔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学历,不去搞互联网,跑去搞音乐。那些年学的知识,不就白费了吗?”
    他语气里带着惋惜,并没有恶意。
    葛叶摇头说,“没有白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不紧不慢地说,“大学学的知识,我用它投资了几家科技公司,虽然有赚有赔,但总体收益还不错。”
    听到这话,客厅里又安静了。
    虽然葛叶没有说具体数字,但大家心里都有数——他能让热芭一家从京市坐私人飞机来边疆、随手送出成箱茅台和高档礼物的“收益不错”,肯定不是小数目。
    大伯放下保温杯,缓缓开口,“小叶,你学的那些东西,没扔就好。人这一辈子,学的本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葛叶认同的点头,“大伯说得对。”
    大姑父是剧作家,在边疆文艺界颇有名气。
    他笑着问,“小叶,你写的那些歌,灵感都从哪儿来的?”
    他了解过葛叶的歌曲,以他的眼光来看,能有跨度如此之大,类型之多,风格极具多样特色作品的人,在葛叶这个年纪简直可以用天才来形容。
    葛叶想了想,认真地说,“从生活里来。走过的路,见过的人,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事。”
    他顿了顿,笑道,“还有,爱着的人。”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大姑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好一个‘爱着的人’。真情实感,才能写出打动人的作品。”
    大姨父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小叶,你以后打算在哪儿发展?京市?还是到处跑?”
    毕竟,热芭作为演员,一进组就得几个月回不了家,两口子长期分居总归不是个事。
    葛叶认真地说,“主要还是在京市。热芭的工作室也在京市,我们商量过了,以她为主。她拍戏我就跟着,她休息我就陪她。音乐在哪儿都能做,不耽误。”
    这句话一出,几个长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孩子懂事”的赞许。
    “你常年在国外演出,对中外文化差异有什么看法?”大伯问。
    葛叶想了想,说,“音乐是没有国界的,但音乐家有。我去国外演出,不是去迎合他们的审美,是去展示我们的文化。我每次演出都会加一段民族乐器独奏,二胡、笛子、琵琶,什么都可以。观众反应特别好,他们说虽然不懂华夏的乐器,但能感受到那种情感。”
    长辈们频频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迪爸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压下去,保持着老丈人的矜持。
    二叔是边疆歌舞团的退休乐手,闻言来了兴趣,“小叶,那你对民族音乐有研究吗?我们边疆的十二木卡姆,你听过没有?”
    葛叶眼睛一亮,“听过。十二木卡姆是联合国非遗,集音乐、舞蹈、诗歌于一体,是咱们维吾尔族文化的瑰宝。我特别喜欢其中《拉克》木卡姆的旋律,那种苍凉又热烈的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
    二叔的眼睛也亮了,“你还听过《拉克》?”
    葛叶笑道,“不仅听过,还研究过。它的音阶结构很特殊,和西方的大小调完全不同。我曾经想把它的元素融入现代音乐,试了几次都不太满意,总觉得少了那种灵魂。
    后来请教了一位研究木卡姆的老先生,他说,木卡姆不是音符的堆砌,是历史的沉淀,是民族的呼吸。你把它抽出来,它就死了。”
    二叔听的连连点头,他不禁对葛叶竖起大拇指,“说得对!说得太好了!现在的年轻人,懂这个的太少了。”
    旁边的迪爸,大姑父、小姨父也纷纷点头,看葛叶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
    几个长辈轮番提问,葛叶一一作答,应对自如。
    他的谈吐得体,学识渊博,聊起音乐来如数家珍,聊起文学也能引经据典,偶尔抛出一两个冷门的知识点,长辈们听得津津有味。
    没有卖弄,没有炫耀,不卑不亢,真诚自然。
    大伯端着杯杯,越看越满意。
    他转向迪爸,低声说,“这孩子,有见识,有才学,为人还低调谦虚。不错。”
    迪爸嘴角微微上扬,但努力保持平静,“还行吧,他还年轻,还能有进步空间。”
    闻言,大伯嫌弃的瞥了迪爸一眼。
    你嘴角要不是快咧到后脑勺了,我就信了。
    旁边椅子上,几个堂姐夫、表姐夫、还有小李,默默地听着,谁也不敢插话。
    大堂哥本来还想在葛叶面前摆摆兄长的架子,听了他这一番话,默默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二堂弟低头刷手机,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坐在最边上的几个女婿,此刻的心情也很复杂。
    大堂姐的丈夫是个公务员,平时自认为仪表堂堂、谈吐不凡,此刻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看了一眼葛叶——人家穿的是简单的黑色毛衣和长裤,没有logo,但面料一看就不便宜;人家说话不急不躁,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妥帖周到,既不自夸也不谦虚,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新西装,领带系得端端正正,但和葛叶一比较,他怎么看都像是卖保险的。
    堂妹的丈夫是个程序员,平时在单位也是技术骨干,此刻坐在那里腿都不知道怎么放。
    他偷偷拿出手机,搜了一下“葛叶 ”,出来的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山河大学互联网工程系毕业,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在校期间发表过多篇ScI论文,毕业时获得硕士学位。
    这是他的专业。而他不专业的奖项更多。
    一目十行的看完,他默默收起手机。
    表姐的丈夫是个生意人,平时自认为见过世面。
    他今天特意戴了块好表,想给亲戚们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但看到葛叶送的那些礼物——成箱的茅台、高档人参、LV、香奈儿、爱马仕,还有给孩子们的金锁和电脑——他的表就缩进了袖子里,再也没拿出来过。
    清柠的未婚夫小马,是几个人里最年轻的,也是压力最大的。
    他过几天就要和清柠结婚,今天第一次以“准女婿”的身份参加家庭聚会,本想好好表现一下。
    结果葛叶一来,他直接被挤到了最角落的小板凳上,连话都插不上。
    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餐厅里和姐妹们聊天的清柠,清柠正好也看过来,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加油。”
    小李苦笑,心里想:加油?我这油加满了也追不上啊。
    客厅这边其乐融融,另一边的女眷们也没闲着。
    热芭和堂姐表姐们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干果和水果,几个人边吃边聊,不时往客厅那边瞟一眼。
    堂妹凑到热芭耳边,小声说,“姐,姐夫也太厉害了吧。跟我爸他们聊天,一点都不怯场。”
    热芭嘴角微微翘起,嘴上却说,“他就是脸皮厚。”
    堂妹笑着用肩膀撞她,“姐你少来,心里美着呢吧?”
    热芭没否认,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挡住了嘴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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