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11章 茶杯巧挡惊天炸 鱼跃湖面添笑料(1/1)  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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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物体在空中飞得极快,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扑沈晋军和叶瑾妍。
    沈晋军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把叶瑾妍往身后拽,自己挺着胸脯挡在前面——虽然他腿肚子都在转筋,心里把何天骂了一百遍。
    叶瑾妍也懵了,她能读取记忆残影,却算不到这疯子会扔这玩意儿,只能死死攥着沈晋军的胳膊,指尖掐得他生疼。
    周围的人也都急了。
    南宫问天的镇邪符刚用出去,再画一张来不及;消失的圈圈的银线还没展开;欧阳明哲的飞刀再快,也快不过这玩意儿的速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猛地从桌子后面窜了出来。
    是广颂子!
    这家伙不知道啥时候端着个茶杯,见势不妙,居然直接把茶杯抡了出去。
    他扔得又快又准,茶杯在空中划出个漂亮的弧线,“哐当”一声,正好撞在那黑色物体上。
    说来也怪,那茶杯看着普通,撞上去的力道却不小。黑色物体被撞得一歪,飞行轨迹瞬间改变,像个醉汉似的,摇摇晃晃地朝着旁边的望山湖坠去。
    “噗通!”
    物体掉进湖里,溅起一团水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湖面。
    一秒,两秒,三秒……
    “轰隆——!”
    一声巨响,湖面炸开个巨大的水花,水柱冲天而起,像朵突然绽放的水莲花。紧接着,无数银色的鱼被震得飞出水面,有的还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噼里啪啦”掉回湖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沈晋军张大嘴巴,看着那漫天飞鱼,半天没合上嘴。
    叶瑾妍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扯了扯沈晋军的衣服:“你……你没死?”
    “好像……没死?”沈晋军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确认都是全乎的,才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的亲娘哎,吓死我了!”
    旁边的广颂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得意:“小意思,当年我跟我师父练过投壶,准头还行吧?”
    广成子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着弟弟的眼神都变了:“你……你啥时候扔东西这么准了?早知道我就不躲了!”
    “你躲你的,我扔我的,不耽误。”广颂子撇撇嘴,又拿起个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跟没事人似的。
    这时,另一边,那几个伴郎团突然欢呼起来。
    玄珺子指着湖面:“好多鱼!都炸懵了!”
    玄镇子搓着手:“这鱼看着挺肥啊,晚上能加个菜不?”
    广晋子和广明子也跟着点头:“清蒸、红烧都行啊!”
    “吃吃吃!吃个鬼啊!”云游子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一拐杖敲在玄镇子头上,“刚差点被炸死,你们就想着吃?”
    广晋子摸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师叔,这不没事了嘛……”
    周围的人被这插曲逗得差点笑出声,刚才紧张到极点的气氛,居然就这么缓和了不少。
    沈晋军看着那几个惦记着鱼的小道士,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广颂子,突然觉得这事儿有点魔幻。
    合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下,最后就落点是“有鱼吃”?
    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特警车辆“嘎吱”停在草坪边,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迅速下车,动作麻利地形成包围圈,枪口对准何天和他的手下。
    “不许动!放下武器!”
    何天还在因为没炸到人而发愣,被特警的吼声吓了一哆嗦,手里的空保险栓“啪嗒”掉在地上。
    他的那些手下更怂,刚才被南宫问天那手隔空弯枪管吓破了胆,这会儿见特警来了,“哗啦”一下全把枪扔了,抱着头蹲在地上,比谁都快。
    何天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又看看步步逼近的特警,突然疯了似的大喊:“你们不能抓我!我是来报仇的!金土流年害死我爹!”
    没人理他。特警队员上前,“咔哒”一声给他戴上手铐,像拖死狗似的把他往车上拽。
    “放开我!我要报仇!我……”
    话没说完,就被特警用毛巾堵上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那些手下也被一个个铐起来,塞进警车。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群人,转眼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肖云彬走过去,跟特警队长低声交代了几句,又指了指地上连山观老道的尸体,示意他们处理。
    南宫问天站在原地,看着警车呼啸而去,才慢慢收起符纸,对周围的人拱了拱手:“让各位受惊了,一点小插曲,大家继续。”
    没人敢说“继续”。刚才那一下太吓人了,谁还有心情喝酒吃菜?
    周逸帆捻着佛珠,对狐狸书生说:“这何天,到底是哪路人马,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使。”
    “可不是嘛。”狐狸书生啃着刚捡回来的鸡腿,“以为带几把枪就能横着走,也不看看今天这场合,神仙打架他来凑什么热闹。”
    沈晋军这时候才缓过神,走到广颂子面前,郑重地给他鞠了一躬:“广颂子道长,今天多亏你了,大恩不言谢!回头我请你吃全鱼宴!”
    广颂子摆摆手:“客气啥,都是朋友。再说了,我就是顺手扔了个杯子,主要还是那玩意儿质量不行,没炸着人。”
    广成子凑过来,拍着胸脯:“我弟弟厉害吧?跟我当年……”
    “你当年啥?”广颂子斜了他一眼,“当年你被个小鬼吓得钻桌子底,还是我把你拉出来的。”
    广成子的脸瞬间红了,嘟囔着“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去了。
    远处的望山湖别墅二楼,司徒静琪把望远镜狠狠摔在桌子上,精致的脸上满是怒气。
    “可恶!”她咬着牙,“官方居然来了这么多人,我准备了那么久,全白费了!”
    顾梓依站在旁边,低声说:“长老,特警来得太快了,估计是肖云彬早就安排好了。”
    “我当然知道!”司徒静琪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本来想借何天这蠢货搅乱局面,趁机……”
    她没说下去,但眼里的不甘显而易见。
    这时,端木墨瞳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亮着,上面是刚收到的消息。
    “长老,先别急着生气。”端木墨瞳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我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
    司徒静琪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您想啊。”端木墨瞳调出一份文件,“青阳子和官方联手端了我们总部,现在还在通缉林阁主。”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草坪上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可林阁主呢?不仅没躲,反而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您觉得他是来喝喜酒的?”
    司徒静琪愣住了。
    是啊,林墨尘胆子再大,也不至于敢在南宫问天眼皮子底下现身,除非……他有别的目的。
    “而且。”端木墨瞳继续说,“刚才何天闹这么一出,看着是结束了,但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未必会甘心。”
    他指了指许馥妍和上官紫夜的方向:“黑月会的人还没动,周逸帆那边也一直看着,甚至连慕容堂主带来的人,都还没露面呢。”
    司徒静琪的眼神慢慢变了,刚才的怒气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
    “你是说……还有好戏看?”
    “很大概率。”端木墨瞳点头,“林阁主带着‘礼物’来,总不能白跑一趟。南宫问天虽然镇场,但他管得了明面上的,未必管得了暗地里的。”
    顾梓依也反应过来:“您是说,他们可能会在散席后动手?”
    “有可能。”端木墨瞳推了推眼镜,“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地盘,真要闹起来,谁占便宜还不一定。”
    司徒静琪走到窗边,重新拿起望远镜,目光落在沈晋军身上。
    那个屌丝道士,正和广颂子勾肩搭背,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一脸傻气。
    可就是这个看似不靠谱的道士,总能在绝境里找到活路,还把玄门搅得鸡飞狗跳。
    “有意思。”司徒静琪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继续看着吧。我倒要看看,这场婚礼的收尾,会有多热闹。”
    草坪上,沈晋军正拉着广颂子商量:“道长,你那投壶的本事能不能教我两招?刚才那下太帅了!”
    “教你?”广颂子挑眉,“你给多少学费?我师父说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能白教。”
    “学费好说!”沈晋军拍胸脯,“我给你打八折!流年观所有符箓八折!”
    “才八折?”广颂子撇嘴,“最少五折,不然免谈。”
    “五折?你怎么不去抢!”沈晋军瞪眼睛。
    “我这本事,五折都亏了。”广颂子慢悠悠地喝茶,“你自己想,刚才那一下,值不值五折?”
    沈晋军噎住了。好像……还真挺值的。
    叶瑾妍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别抠了,就五折吧。以后真遇到危险,广颂子道长能再扔个茶杯,咱们就赚了。”
    “也是。”沈晋军立刻点头,“成交!五折就五折!不过得签合同,有效期一年!”
    广颂子:“……你是真抠啊。”
    周围的人看着他们讨价还价,都忍不住笑了。刚才的惊险仿佛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这对活宝的搞笑日常。
    只有少数人,比如周逸帆,比如许馥妍,比如角落里的林墨尘,还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眼神里藏着各自的算计。
    湖面渐渐恢复平静,被炸懵的鱼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偶尔跃出水面的涟漪,证明刚才那场爆炸不是幻觉。
    阳光重新照在草坪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沈晋军看着满桌的菜,突然觉得饿了,拉着叶瑾妍坐下:“别管那些有的没的,先吃饭!菜都快凉了!”
    叶瑾妍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给他夹了块红烧肉:“吃吧,吃成个胖子,省得以后总想着往前冲。”
    “那可不行。”沈晋军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我是一家之主,不往前冲怎么行……”
    话没说完,就被叶瑾妍塞了个馒头堵住了嘴。
    远处的别墅里,司徒静琪放下望远镜,对端木墨瞳说:“通知下去,都盯紧点。等他们散席,就是我们的机会。”
    端木墨瞳点头:“明白。”
    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被一个茶杯化解,还意外收获了满湖鱼。
    看似平静下来的婚宴,暗地里的暗流,却比之前更加汹涌了。
    沈晋军啃着馒头,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叨我?”他摸了摸鼻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婚结的,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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