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0章 一日破城(1/1)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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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军阵中,王程抬头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过中天,未时初刻。
    他转头看向郭怀德:“郭公公,觉得如何?”
    郭怀德浑身一哆嗦。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亲眼目睹了投石车的恐怖威力,他才明白王程那句“三天可破”是什么意思——这哪是攻城?这是碾压!是蹂躏!
    黑水城的守军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只能被动挨打,眼睁睁看着城墙一点点崩塌,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去!
    照这个速度,别说三天,今天天黑前,黑水城必破!
    “王、王爷神机妙算……”
    郭怀德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奴婢……奴婢服了……”
    “服了?”王程挑眉,“赌约还没结束呢。”
    郭怀德心头一紧。
    是啊,赌约……他输了,要跟着女营训练一天……
    想到史湘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到女营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郭怀德只觉得腿肚子转筋。
    “王爷……”他声音发苦,“奴婢……奴婢身子骨弱,怕是……”
    “郭公公刚才不是还说,身为监军,理当体察军情,与将士同甘共苦吗?”
    史湘云不知何时策马过来,笑嘻嘻地接话,“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
    “我……”郭怀德语塞。
    王程不再理他,对张成道:“传令,投石车集中轰击中段缺口。申时之前,我要看到城墙彻底崩塌。”
    “是!”
    ————
    申时初刻,夕阳西斜。
    黑水城中段城墙,在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持续轰击后,终于支撑不住了。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从城墙内部传来。
    那道被砸得最深、裂纹最密的缺口,夯土墙芯里的木桩终于承受不住,一根接一根断裂。
    外层的青砖失去支撑,成片成片地剥落、坍塌。
    起初只是小范围的垮塌,砖石哗啦啦往下掉。
    紧接着,缺口两侧的墙面开始倾斜,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要塌了!城墙要塌了!”
    城头上的守军惊恐大叫,再也顾不上军令,丢下武器就往城下跑。
    野利荣站在城楼里,眼睁睁看着那段五丈长的城墙,像被抽掉了骨头的巨兽,缓缓向内倾倒。
    “完了……”他喃喃自语。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
    烟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整段城墙彻底崩塌,砖石、土块、木料如山洪般倾泻而下,在城内外堆起两座巨大的废墟斜坡!
    缺口宽达十丈,足以让二十匹马并排冲锋!
    “城墙破了!城墙破了!”
    宋军阵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张成拔出长刀,厉声怒吼:“背嵬军!随我冲锋——!”
    “杀——!!!”
    五千背嵬军精锐,如黑色潮水般涌向缺口!
    马蹄踏碎砖石,长枪刺破烟尘,喊杀声震耳欲聋!
    城内的西夏守军,早已士气崩溃。
    城墙崩塌的瞬间,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瓦解。
    什么军令,什么荣誉,什么死守——在死亡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跑啊——!”
    “宋军杀进来了!”
    “投降!我投降!”
    溃逃,投降,跪地求饶……几千守军,在城墙崩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一盘散沙。
    野利荣还想组织抵抗,可身边的亲兵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个个面如土色,握刀的手都在抖。
    “将军!快走吧!从西门走,还能逃出去!”副将拉着他就跑。
    野利荣最后看了一眼崩塌的城墙,看了一眼如狼似虎冲进来的宋军,一咬牙,转身就跑。
    晚了。
    张成一马当先,冲过缺口,正好看见野利荣那身显眼的将军铠甲。
    “野利荣!哪里走!”
    他催马疾冲,长刀划过一道寒光!
    野利荣慌忙举刀格挡。
    “铛——!”
    刀锋相击,野利荣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
    张成反手一刀,砍在他肩头!
    “啊!”野利荣惨叫倒地。
    几个亲兵还想来救,被随后冲进来的背嵬军乱刀砍死。
    张成跳下马,一脚踩在野利荣胸口,刀尖抵住他咽喉:“降,还是死?”
    野利荣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宋军,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刀枪,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城墙缺口,终于颓然闭眼:
    “降……我降……”
    ————
    戌时初刻,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黑水城内,战斗已基本结束。
    几千守军,死伤两千余,投降五千多,只有不到千人趁乱从西门逃了出去。
    宋军伤亡不到一千——大部分是冲锋时被流矢所伤,真正攻城造成的损失微乎其微。
    中军大帐移到了城内原西夏守将府。
    王程坐在主位,听着张成等人汇报战果。
    郭怀德缩在角落里,脸色灰败,整个人像被抽了魂。
    一天……从辰时到戌时,刚好一天。
    王程说三天破城,结果只用了一天。
    他没亲自上阵,只靠五架投石车,就把黑水城砸成了废墟。
    这赌约……他输得彻彻底底,连一点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郭公公。”
    王程的声音忽然响起。
    郭怀德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奴、奴婢在……”
    “赌约已见分晓。”王程淡淡道,“郭公公可还有话说?”
    郭怀德嘴唇哆嗦着,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王爷用兵如神……奴婢……心服口服……”
    “那就好。”王程点头,看向史湘云,“史校尉,郭公公明日就交给你了。”
    史湘云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抱拳:“末将领命!”
    她走到郭怀德面前,上下打量他几眼,笑容越发灿烂:“郭公公,明日辰时正,女营校场,不见不散哦。”
    郭怀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女营校场……那些女人……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逼着扎马步、举石锁、挥木刀,被一群女人围观嘲笑的场景。
    可他能说什么?赌约是他自己应下的,众目睽睽,字据为凭。
    “奴、奴婢……遵命……”
    郭怀德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帐内,王禀、张成等人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张叔夜捋须摇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这阉货,早该有人治治他了。
    王程不再看郭怀德,转向张成:“清点缴获,安抚百姓,修缮城墙。三日后,兵发下一城。”
    “是!”
    夜色渐深。
    黑水城内灯火通明,宋军正在连夜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清点物资。
    女营驻地,帐篷里却是一片欢腾。
    “听说了吗?王爷一天就破了黑水城!”
    “何止听说!我们都看见了!那投石车,我的天,一块石头能把城墙砸个大窟窿!”
    “郭怀德那阉货输了赌约,明天要来咱们这儿训练!史校尉说了,要好好‘招待’他!”
    “活该!让他整天阴阳怪气!”
    夏金桂靠坐在角落里,慢慢擦拭着手中的横刀。
    刀身上还沾着血迹——那是下午冲锋时,一个西夏兵溅上的。
    她亲手砍翻了五个敌人,虽然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但心里那股畅快,却比什么都舒坦。
    李纨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半块干粮,小口小口吃着。
    她今天没上阵,被安排在后方照看伤员。
    看着那些断手断脚、哀嚎不止的西夏兵,她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他们活该,又觉得可怜。
    “纨大嫂子,”麝月凑过来,小声说,“你说……郭公公明天真会来吗?”
    “字据都立了,他不来也得来。”
    夏金桂头也不抬,“王爷最重信诺,他敢耍赖,王爷就敢把他绑来。”
    袭人叹了口气:“也是他自找的。好端端的,非要跟王爷打赌……”
    “他那是想羞辱王爷。”小红撇撇嘴,“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说着,帐帘掀开,史湘云走了进来。
    众人连忙起身:“史校尉。”
    “都坐都坐。”
    史湘云摆摆手,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明天的事儿,都安排好了。郭怀德辰时正到,咱们辰时一刻开始训练。上午扎马步、举石锁,下午练刀法、对打。”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记住了,咱们女营的训练,向来是‘一视同仁’。
    郭公公既然来了,就得按咱们的规矩来。谁都不许放水,听见没?”
    “听见了!”众人齐声应道,个个眼睛发亮。
    折磨那阉货一天?这差事,她们乐意之至!
    史湘云又交代了几句明日的训练细节,这才离开。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夏金桂收起横刀,躺倒在铺上,望着帐顶。
    一天破城……王爷的能耐,远比她想象的更大。
    跟着这样的人,也许……真的能搏出一个将来。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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