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8章 采花贼(1/1)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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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味楼,三楼雅间“听涛阁”。
    临窗可望清河夜景,河面灯火点点,画舫游船,丝竹之声隐隐传来。
    圆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清蒸灵鳜、红烧熊掌、百味羹、八宝鸭……还有几碟灵蔬小炒,色香味俱全。
    苏清婉亲自斟酒:“这是百味楼自酿的‘青竹酒’,用灵竹露水酿制,清冽甘醇,林姐姐尝尝。”
    林黛玉接过,浅抿一口,果然清香扑鼻,入口绵柔,有淡淡的灵气流转。
    “好酒。”她赞道。
    疯老道早已等不及,抓起一只鸡腿就啃,含糊道:“这百味楼的厨子手艺还行,就是缺了点火候……唔,这道‘焰舌椒炒雪兔肉’不错,辣得够劲!”
    他吃得满手油,还不忘给王程夹菜:“小子,尝尝这个!补气血的!”
    王程看着碗里那块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妖兽的肉,沉默片刻,夹给了林黛玉。
    林黛玉掩口轻笑。
    苏清婉也笑了:“前辈与林姐姐、王姐夫感情真好。”
    “谁跟这小子感情好!”疯老道瞪眼,“道爷我是看他顺眼!小丫头你懂什么!”
    正说笑间,雅间门被轻轻叩响。
    “小姐,赵公子来了,说是听说您回城,特来拜访。”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苏清婉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随即恢复笑容:“请赵公子进来。”
    门开,一个穿着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俊朗,眉目含笑,举止优雅,只是眼神略显轻浮。
    腰间佩着一块羊脂白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符文,隐有灵光——这是件护身法器。
    “清婉妹妹回城,怎么也不通知愚兄一声?”
    赵公子笑着拱手,目光却在林黛玉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苏清婉起身回礼:“赵公子消息灵通。这几位是我的朋友,林姐姐、王姐夫,还有这位是……酒前辈。”
    她没提疯老道的身份,只以“前辈”相称。
    赵公子看向王程,见他穿着普通,气息平平,眼中闪过一丝轻视,但面上依旧客气:“原来是林姑娘、王兄、酒前辈。在下赵明轩,家父是青岩城城主。”
    言语间,带着淡淡的优越感。
    王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疯老道正啃着鸡腿,头也不抬:“城主家的?唔,你爹是不是叫赵德柱?那小子当年还偷过道爷的酒喝!”
    赵明轩笑容一僵。
    他父亲赵德柱,练气三层修士,青岩城城主,在这方圆千里内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邋遢老道竟敢称“小子”?
    但他城府颇深,很快恢复笑容:“前辈说笑了。家父确实好酒,若前辈不弃,明日可来府上,家父定有好酒招待。”
    “没空!”
    疯老道摆摆手,“道爷我还要陪这小两口玩呢!”
    赵明轩看向王程和林黛玉,笑容深了些:“原来二位是清婉妹妹的朋友,那就是我赵某的朋友。不知二位仙乡何处?来青岩城是游历还是……”
    “路过。”王程言简意赅。
    赵明轩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转而看向林黛玉:“林姑娘气质清华,可是修士?在下不才,练气初期,若姑娘在修炼上有何疑问,或许可切磋一二。”
    这话说得客气,但眼神中的热切却掩饰不住。
    林黛玉淡淡道:“赵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初涉修炼,不敢叨扰。”
    “初涉修炼?”
    赵明轩眼睛更亮,“那更需人指点了!姑娘有所不知,修炼一道,入门最易走岔。我赵家藏书阁中有不少修炼心得,姑娘若需要……”
    “喂喂喂!”
    疯老道不耐烦地打断,“你小子有完没完?没看见道爷在吃饭?要泡妞去别处!”
    赵明轩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是城主之子,练气修士,在这青岩城谁敢给他脸色看?
    但这邋遢老道气息深沉如海,他竟看不透深浅,不敢轻易发作。
    “前辈说笑了。”他强笑道,“那清婉妹妹,你们慢用,愚兄改日再拜访。”
    说罢,拱手离去,只是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待他走远,苏清婉才低声道:“林姐姐,这赵明轩……风评不太好。
    他仗着城主之子的身份,在城里……颇有几分风流名声。姐姐日后若遇见他,还需小心。”
    林黛玉点头:“多谢苏妹妹提醒。”
    疯老道嗤笑:“练气初期的小崽子,也敢在道爷面前显摆!小丫头你别怕,他要敢骚扰你,道爷我把他腿打断!”
    王程给林黛玉夹了筷青菜,平静道:“他不敢。”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疯老道眼睛一亮:“嘿!小子你这脾气道爷喜欢!来,干一杯!”
    这一顿饭,直吃到亥时方散。
    回到苏府听竹轩,已是夜深人静。
    林黛玉梳洗罢,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竹影月色,轻声道:“夫君,这青岩城……似乎并不太平。”
    王程走到她身后,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肩上:“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修真界更甚。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明日我们去城里转转,多了解些情况。”
    林黛玉靠在他怀中,忽然想起一事:“夫君,那疯老道前辈……我总觉得他今晚格外安静,有些不寻常。”
    王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怕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
    同一时间,城西某处僻静院落。
    这里是道吾宗在青岩城的一处暗桩,表面是家药材铺,实则是宗门搜集情报、接应弟子的据点。
    后院静室中,烛火摇曳。
    疯老道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身材挺拔,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青白色道吾宗亲传弟子服饰,腰间佩剑,气息凝练,赫然是筑基初期的修为。
    他叫楚云帆,道吾宗内门亲传弟子,筑基初期巅峰,在宗门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气,人称“流云剑”。
    此刻,楚云帆一脸无奈,看着眼前这位宗门里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太上长老。
    “师叔祖,您……您让我假扮采花贼?”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啊!”
    疯老道理直气壮,“今晚子时,你去韵竹轩,把那小丫头……啊不是,是把林姑娘‘劫’出来!
    记住,要做得像真的,但不能真伤了她!吓唬吓唬就行!”
    楚云帆嘴角抽搐:“师叔祖,弟子是道吾宗亲传弟子,不是淫贼……”
    “哎呀,这不是让你假扮嘛!”
    疯老道凑近,挤眉弄眼,“道爷我主要是想试探试探那小子——就是林姑娘的夫君,到底有多厉害。
    可道爷我身份在这,亲自出手不合适。你就不一样了,年轻气盛,假装见色起意,合情合理!”
    “哪里合理了……”楚云帆欲哭无泪。
    “怎么不合理?”
    疯老道瞪眼,“那林丫头长得跟天仙似的,你一个年轻小伙子,动了凡心不是很正常?”
    楚云帆深吸一口气:“师叔祖,弟子修炼的是《清心剑诀》,讲究心境澄澈,岂能……”
    “少来这套!”
    疯老道打断他,“道爷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崽子?表面正经,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
    别以为道爷我不知道,你上次偷看碧霞峰那个小师妹洗澡……”
    “师叔祖!”
    楚云帆脸涨得通红,“那、那是误会!弟子是去后山练剑,无意中……”
    “行了行了!”
    疯老道摆摆手,“不管是不是误会,你现在有把柄在道爷手里!
    你要是不去,道爷我就把你偷看小师妹洗澡的事传遍宗门!让碧霞峰那个老尼姑追杀你三年!”
    楚云帆:“……”
    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师叔祖今天是铁了心要他去当这个“淫贼”。
    “师叔祖,”他试图做最后挣扎,“就算弟子去,可那王程……若真是高手,弟子失手被擒怎么办?”
    “那就更好啦!”
    疯老道拍手,“道爷我正好出来救你,顺便试试那小子的深浅!一举两得!”
    楚云帆彻底无语。
    他看着疯老道那兴奋得发光的眼睛,知道今天这差事是推不掉了。
    “弟子……遵命。”他咬牙道。
    “这就对了嘛!”
    疯老道眉开眼笑,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塞给他,“来来来,喝口酒壮壮胆!记住啊,子时动手,要像真的,但不能真占便宜!不然道爷我扒了你的皮!”
    楚云帆接过酒葫芦,狠狠灌了一大口。
    酒入愁肠,更添愁。
    他堂堂道吾宗亲传弟子,流云剑楚云帆,今晚要去假扮采花贼……
    这要是传出去,他也不用在修真界混了。
    “师叔祖,”他苦着脸问,“那王程……到底什么修为?弟子也好有个准备。”
    疯老道摸着下巴:“道爷我看不透。说他凡人吧,他能一拳打死练气三层的土甲熊;
    说他是体修吧,他又存不住灵气。怪,怪得很!所以道爷我才要你试试嘛!”
    楚云帆心中一凛。
    一拳打死土甲熊?那至少是筑基体修的实力!
    他虽是筑基初期剑修,擅长攻伐,但若对方真是筑基体修,近身搏杀,他未必讨得了好。
    “师叔祖,弟子若是……若是打不过呢?”他小心翼翼问。
    “打不过就跑啊!”
    疯老道一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的表情,“道爷我又没让你跟他拼命!试探试探,摸摸底就行!真要打不过,你喊救命,道爷我来救你!”
    楚云帆:“……”
    他现在很想问:师叔祖,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看热闹?
    夜色渐深。
    子时将至。
    韵竹轩内,烛火已熄。
    林黛玉已睡下,呼吸均匀。她今日初入炼气,又饮了灵酒,睡得格外沉。
    王程盘膝坐在外间榻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修炼——事实上,他也无法修炼。
    但他五感敏锐,方圆三十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忽然,他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院墙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悄无声息地落在院中。
    来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身形挺拔,脚步轻盈,落地时连竹叶都不曾惊动。
    筑基修士。
    王程心中判断。
    黑衣人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正房窗户上。
    他手指轻弹,一缕极细的灵力射出,窗户插销悄无声息地滑开。
    手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王程眼中寒意更盛。
    黑衣人推开窗户,身形一闪,已进入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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