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别说,还……有点紧张(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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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清徽:……
    种子都烂成这样了,绝无可能救活。
    但看允安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又不似全然说谎。
    戚清徽微微蹙眉,问道:“我……如何救得?”
    允安双眸粲然。
    “有时让我多练三张字帖,有时让我多诵经卷……只要儿子用功了,爹爹满意了,夜里就会抽空来帮我。”
    他越说眼睛越亮,满是欢喜:“等我第二日醒来,种子非但活了,还发了芽,长得可好了!”
    戚清徽明白了。
    靠忽悠。
    忽悠这种事……那他真可以。
    有了方向,戚清徽掀了掀眼皮。
    “先去用晚膳,明儿去哄哄你曾祖母。”
    这是答应了?
    允安有些似信非信。
    不过他乖乖应下。
    “好!”
    允安把手塞到戚清徽手里。
    “祖母那里呢?”
    允安很操心。
    “她这几日脾气很暴躁。”
    允安:“娘亲送去的毛皮……”
    戚清徽蹙眉:“退回来了?”
    那多多少少有点严重。
    毕竟荣国公夫人早就念着毛皮了了。
    “那没有,就是派人过来传了话。”
    “什么话?”
    允安清了清嗓子:“明氏!休要以为几张破毛皮就能讨好我,这本就是该我的!你缩减我用度,便是有婆母撑腰,也给我等着!”
    “日后不必来请安了!坏我好梦不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又多了个婆婆!”
    戚清徽:……
    戚清徽无奈:“你祖父估摸着过几日就回了,让他去破财。”
    允安很操心:“祖父压力一定很大吧。”
    大不大,戚清徽不知道。
    不过,一定会寻上他,要钱。
    然后……
    一边说。
    “是该如此。内宅有你媳妇,我很放心。”
    一边又要恼。
    “让你媳妇收敛些,我那点私房不够败的。”
    暮色渐浓,瞻园正房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奴仆们手捧朱漆食盒,鱼贯而入,步履轻盈地将一道道佳肴布于紫檀木圆桌之上。
    顷刻间,诱人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戚清徽与明蕴于主位落座。
    允安也被霁五抱上特制的高椅。
    明蕴小口啜饮着专门给她准备的那一盅乌鸡汤,姿态优雅。
    戚清徽很少见她吃汤汤水水,不免觉得新奇。
    他对药材气味尤为敏锐,只稍稍一嗅,便辨出汤中除了人参,还添了当归、黄芪几味药材。
    都是大补的。
    戚清徽执筷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眼眸微颤,喉咙发紧。
    “你……”
    才堪堪吐露一个字。
    明蕴闻声抬眸:“怎么?”
    戚清徽到了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吃独食?”
    明蕴:???
    她不觉得这有任何问题!
    明蕴格外坦荡。
    可面对戚清徽的质疑。她迟疑地看了看自己盅内的汤,又抬眸看向身旁这位神色莫辨的男人,带着几分不确定,轻声反问。
    “夫君……也要补?”
    戚清徽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明蕴尽量委婉:“你一个男人,血气方刚的,着实没必要。”
    补什么?
    她可没有准备戚清徽的份。
    毕竟她是初次,戚清徽补太过了,受罪的只会是她。
    谁不是第一次。
    戚清徽面不改色起身,取过一只空碗,竟直接从她面前的那盅汤里,匀了小半碗出来。
    不疾不徐道。
    “你吃的太好,我压力会很大。”
    他随口道:“你也该照顾一下我的面子。”
    听听,这像是个正常男人会说的话吗!
    要不是上回戚清徽情动,那物件不小,明蕴都要怀疑他是不行了!
    明蕴:……
    她见戚清徽就着自己用过的汤坦然进食,心头掠过一丝异样。可见他本人浑不在意,便也将那点不自在按捺下去。
    戚清徽很快饮尽那小半碗。
    明蕴一言难尽,可都这样了。
    只能自认体贴,大度询问。
    “那……可还要再来点?”
    ————
    等用了晚膳,允安被霁五带下去歇息。
    明蕴去了盥洗室。
    戚清徽若有所思提步出去,吩咐霁一。
    “腊梅耐寒,只要不伤根系,移栽也有望种活,七皇子府种了不少,你去挖株来。”
    霁一正要应下。
    可……
    转念一想。
    “爷,小公子种的是玫瑰,若是开花了……”
    品种都不一样啊!
    您也太敷衍了。
    回头要是小公子又哭,又得请夫人出面。
    戚清徽不以为意。
    “无妨。”
    别的难种活,来来回回他嫌麻烦,不如一劳永逸。
    戚清徽淡淡:“我儿以赤诚浇灌,天地为之动容,让种子开了悟。”
    霁一:……
    好家伙。
    爷怕是要逐渐掌握夫人精髓了。
    明蕴沐浴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一倍。
    待她出来时,戚清徽已在榻上等候。
    自上次他说不喜香膏的气味,明蕴夜里便很少涂抹。
    她神色平静地上了榻,在戚清徽身侧躺下。
    戚清徽瞥了眼规规矩矩的她:“睡了?”
    明蕴镇定:“嗯。”
    戚清徽起身熄了烛火,月色透过窗棂,室内笼罩在朦胧的幽暗里。
    他摸黑落下厚重的帐幔,将外界尽数隔绝。这方寸天地间,唯余夫妻二人。
    如常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
    可今夜,他的手掌却未安分停在她后背,而是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腰间那根柔软的丝带上。
    来了来了。
    明蕴面色沉静,可身体稍稍紧绷。
    两人都没说话。
    身侧之人修长的指尖若有似无地缠绕着系带,漫不经心地把玩,时光在寂静中流淌,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反倒成了最磨人的煎熬。
    明蕴屏住呼吸,静候他下一步动作。
    然而等了许久再无其他举动。仿佛他全部的兴致,就只在于此。
    明蕴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和催促,低声开口。
    “快点。”
    她甚至略带不解地补了一句,声音闷在他怀里:“这种事,你还要酝酿吗?”
    戚清徽沉默半响。
    “嗯。”
    戚清徽慢吞吞:“别说,还……有点紧张。”
    明蕴:……
    完了,被他说的,她也开始紧张了。
    明蕴努力镇定。
    她动了。
    自认很有经验的她往戚清徽身上爬。
    她清了清嗓子。
    “那要不要我……先给你打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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