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迟早有一天给你掀了!(1/1)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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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书肆,两人折返广和庄。拾级而上,入了三楼雅间。
    戚锦姝脚步沉沉地往里走,裙摆扫出一道不驯的弧。她行至桌边,重重落座。
    “别气了。”
    赵蕲合上房门,斟了杯茶,递到她手边。
    戚锦姝没接,手中扇子在手中摇得飞快,却压不下心口那团火。
    “我都把你说的那么严重了。”
    她耿耿于怀,一字一字往外蹦:“那老东西倒好,非说你有救。我病入膏肓!”
    “要不是有所顾忌,案桌我都给他掀了!”
    赵蕲面上的笑意敛了下去,正色。
    “那里,除了李大夫你我,还有六人暗中盯着你我的一举一动。身手不凡。”
    “往后只多不少。”
    戚锦姝手中扇子顿了一顿。片刻后,又摇了起来。只是这回慢了些。
    “我心里有数,收拾收拾,走吧。”
    大堂里,伙计霁十趴在柜台上,正昏昏欲睡。
    戚锦姝下楼后,敲了两下柜台。
    “结账。”
    结什么?
    酒楼都是戚清徽开的。
    霁十机灵会意。
    从戚锦姝和赵蕲回来,就有人盯梢了。
    这会儿人可不就是在街上,丝毫不掩饰正朝这边张望。
    蠢东西!
    这酒楼可是荣国公府的暗桩!
    你搁这里盯梢普通百姓呢!
    霁十噼里啪啦拨动算盘,报了个他的排行。
    “十两银子。”
    戚锦姝:“多少?”
    霁十迟疑:“那九两?”
    戚锦姝:“看不起谁呢?才十两?江南扬州绣?都是我的!”
    她取出鼓鼓的钱袋扔过去。
    “多出来的,算是赏钱。”
    霁十忙接过来,千恩万谢。
    “您可真是大手笔。要是所有客人都同客人这般就好了。”
    嘴里那么说,却是打开看了眼,果然里头有留给戚清徽的字条。
    霁十又将钱袋封紧,顺势问:“客人这是要回江南了?”
    “要你多问?”
    戚锦姝扬着下巴,眉眼间却压不住那点得意,像是有什么好事憋不住,非要往外冒。
    “我这是去求医了!大夫说了,让我先住进去,若是天道眷顾能有缘分,过阵子就给我调理身子。”
    身侧的赵蕲抱着临时收拾出来的行李。
    霁十殷勤送两人离开后,重新趴会柜台。
    算盘珠子被他拨得有一下没一下,噼啪的脆响声断断续续,像是给这寂静的酒楼添了几分活气。
    日影一寸一寸地挪,也不知过了多久。
    霁十指尖微顿。
    有人进来了。
    脚步极轻,落地如羽。
    片刻,一枚金锭压上算盘。
    啪的一声脆响,珠子滚动的嘈杂戛然而止。
    霁十抬起脸,面上那点子惺忪睡意瞬间褪尽,堆起殷勤的笑。
    “哟,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听件事。”
    来人声音压得低,衣着寻常,眼底却藏着刃。
    他盯着霁十,一字一句往外蹦:“先前走的那对夫妻,住哪间房?来了几日?平日可有什么人来找?”
    霁十的目光直直落在那金锭上,却敷衍道:“酒楼里客人进进出出的,小的哪里记得清?”
    你这破落楼,生意都没有,还进进出出!
    壮汉冷笑,又扔了一块金锭。
    “够不够?”
    霁十的眼睛亮了,麻利地将两样都拢进袖中。
    “够!够!这下想起来了!”
    他压低了声,往前凑了凑:“先前住三楼,甲字第三间。来了有三日了,平日不怎么出门,也没见什么人来找。”
    说罢,他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那娘子脾气可不好,一直嫌弃酒楼的饭菜,嫌这嫌那的,实在难伺候得很。”
    “要不是看她出手大方,早把人赶出去了。”
    京都管得严,入宿总要留个底。
    壮汉懒得听这些废话:“住店登记的名册呢?”
    霁十弯腰,从柜台下翻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那人翻开,目光一行行扫过去。
    片刻,指尖点在其中一页上。
    上头写着:江南杨家绣坊,杨崔崔。随行一人,赵大。
    入住日期,正是四日前。
    他指腹在那字迹上抹了抹。墨已干透,并无晕染痕迹。
    显然不是临时添上去的。
    霁十在一旁絮絮叨叨:“杨家绣坊在江南那边怪有名的。不过妇人懂什么生意?听说是家中独女,我看着产业交到她手里,迟早得败光。”
    他还要往下说——
    “今儿的事,咽回肚子里。”
    壮汉截断他的话,目光冷冷压过来。
    “你没见过我。”
    留下这句,转身便走。
    人一走,霁十啐了一口。
    “跑到我这里打听,脑子装了尿吧。”
    当他们弄出的身份,是随便玩玩的么!
    江南本就有杨家绣坊。
    杨家绣房也确有一个女儿,叫杨翠翠,且有赘婿。
    外人哪里知道,早些年杨家得过戚清徽的恩惠,早就里应外合,把这场戏做全了。便是真跑去江南查,也查不出半分异常来。
    霁十望着门外,已无张望的人影,冷笑一声。
    “什么狗屁邪教。迟早有一天给你掀了。”
    ————
    荣国公府。
    园中秋千轻晃,索绳悠悠地响。
    明蕴抱着允安坐在上头,脚尖点地,一下一下地推着。日光透过花枝筛下来,碎碎地落在两人身上。
    崽子窝在她怀里,格外乖巧。
    昨夜魇过之后,他便不大爱说话了。
    醒来到现在安安静静的,喂什么吃什么,问什么答什么,不哭不闹,也不像往日那样追着獐子跑。
    明蕴低头看他。
    “吃不吃糖?”
    允安抬起眼,乌溜溜的眸子望住她。
    “吃完了。”
    他的分例,今早已经吃掉了。
    明蕴笑了一下,光影落在她脸上,衬得眉眼愈发昳丽明媚。
    她将手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两颗。
    允安睁圆了眼。
    明蕴温声:“往后娘亲每日的分例,都给我们允安留着,好不好?”
    允安:??
    他愣了一愣,小声问:“娘亲不护食了吗?”
    明蕴:……
    “不是……”
    她失笑。
    “我都要感动了,你怎么尽扫兴?”
    允安抿了抿嘴角,小小的酒窝浅浅漾开。唇红齿白,一张脸软软糯糯,肉嘟嘟的。
    明蕴心下一软,忍不住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算起来,这是她头一回亲允安。
    亲完了,明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搂得紧了些。
    允安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欣喜还来不及往外冒,脸倒先红了。红得透透的,埋进明蕴怀里不肯出来。
    ? ?陈春杳杳,来岁昭昭。
    ?
    给大家拜年了。
    ?
    今明两日一更,初二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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