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6章 我等你&一个人为爱奋斗(1/1)  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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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在怀里的毛脑袋直了起来。
    如花的笑颜对着他,小梨涡甜滋滋。
    温柔酥骨的声音复述他的话,“要出差啊~”
    陆凛大掌心一下盖时婉眼睛上,借用暂时的遮蔽,调整心情。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
    不是为因这段情犯下33条家规,紧张或是忧愁。
    而是,心疼眼前的女人而疼痛。
    心脏揪成一团拧,活生生给他挤出泪意。
    他把想哭的冲动憋回去,手才从时婉眼睛上移开。
    时婉就说道:“你累了一天,去洗个手,菜做好了。”
    陆凛视线移开,漂浮着无处落脚。
    “我要回一趟老宅,饭就不在家吃了。”
    “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他一把把她拉回来,“不用,我这次带小方同路,到了老宅那边,他会给我收拾。”
    “这样啊。”
    时婉默了几秒,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给你打包一点汤带上吧,你在车上喝,天那么冷,补充一下体能,回老宅将近一个小时车程呢。”
    陆凛没再拒绝。
    眼睁睁看着小女人急匆匆走去餐厅。
    她取了一口小保温锅,一手扶锅,一手执勺,舀老鸭、舀山珍、舀香芋……汤勺在沙锅里翻。
    为了他,破例,不讲规矩的翻锅找菜,捞出两颗鸭肾。
    他就看到她嘴角轻轻上翘。
    一抹满意的笑容浮现。
    她垂着投下一片阴影的长睫,认真舀汤,一勺、两勺、三勺……
    “粑粑粑粑~”楼上传下来小奶音。
    陆凛抬头看。
    盛安盛世前后下楼梯,两小只都很着急。
    “慢点,慢点,注意脚下。”
    “安安听说你要出差呢~”
    “是的,爸爸要离家一周。”
    盛世已经到他腿边,扬起小脑袋,板板正正地说:“爸爸在外一切顺利。”
    “会的。”陆凛按了按发酸的鼻尖。
    然后,摸摸盛世的小脑袋,“听妈妈的话,要乖哦。”
    “嗯。”
    这边点头,那边盛安举高手手。
    “粑粑抱抱~”
    “好的。”
    陆凛附身,一手抓一个,两个都抱起来。
    吧唧~
    盛安捧住他的脸,软乎乎亲一大口,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粑粑在外一切顺利。”
    “真乖。”低头抵一抵盛安脑门。
    咯咯咯咯……
    小公主开心极了,抱住他耳朵,“粑粑,我好喜欢你~”
    “小安安,我也喜欢你。”
    鼻尖又发酸,闷着头换儿子的脑门抵。
    他不得不走了。
    离别时刻终究来到了眼前。
    跟孩子挥了手,接过时婉准备的山珍滋补老鸭汤,也不要她送。
    理由是:外面寒冷,她身单体薄。
    时婉自然是幸福的,她对他笑,很感动,跟他说了到目前为止最大尺度的一句话:
    ——我等你。
    回老宅的路上,小方负责开车。
    陆凛边吃边聊。
    小方听得犯神经质。
    时而“啊”,时而“那咋整”,时而骂沈肆这辈子讨男人当老婆,生不出儿子,死后被他家祖宗打出坟墓……
    后来。
    深深的担忧。
    “陆哥,你又放心不下,干嘛说出差一周?搞得那么长时间不能见面。”
    “我触犯太多规条,得挨3x33鞭,留四天时间调整一下。”
    “啊喂!”
    小方拍方向盘,“我哥,你女人是名医,你受管教完马上回去啊。”
    “不。”陆凛嗅一嗅锅边,时婉手心扶锅舀汤染上的香气还在上面。
    闭了闭眼,“我会吓着她。”
    “她是医生,死人都不怕,你受点伤算什么?”
    后面没了声音。
    小方瞟后视镜。
    陆凛垂着头,虔诚的捧好保温锅,他像是要献祭物。
    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下往上冒,“我不会让她因我受一点苦,哪怕是为我担忧,也不行,我和她这一生,所有的风雨我一个人承担。”
    嘶……嘶嘶……
    小方吸鼻子,“陆哥,你好伟大,感动。”
    “瞧你那点出息。”陆凛发笑,“女人家心性柔软,天生娇弱,我应该圈个安全的港湾,让她舒服的待在里面。”
    “那……那你……一个人为爱奋斗好苦哦。”
    “嗐!我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皮糙肉厚,心脏都长满茧子,上刀山下火海这种事,该我做,干点分内事罢了,这不叫苦,要叫好甜。”
    他的甜很快就临到头上。
    车子开进陆家。
    三个管家带领一大波工人列队守在门口。
    进入围捕圈的即视感。
    保温锅一放,自己脱掉黑西装,解开袖扣,卷起衬衣,露出小臂。
    下一步。
    扯掉领带,松一松衬衣扣。
    车子停下,自己朝后院走。
    老宅后院有两间小祠堂,祠堂旁边,建了一间家训屋。
    屋子四四方方,青瓦白墙,木柱子,房檐四个角做了造型,像苏醒了的龙,横卧着身子脑袋支棱起高迎向天。
    室内布置简洁,一扇门,两面大白墙,正中央墙上挂祖训、家规、陆氏道德经……
    几大个框裱的训条下,摆着一张桌子。
    桌面陈设纸质版祖训、家规、陆氏道德经……
    这些规条之上,有一把二指宽、黑糙皮、带把手的长鞭。
    鞭子卷着的,陆凛未用过它。
    没见识过准确长度。
    根据家规之触犯条例惩罚篇上记载,鞭子打人横穿整个背脊。
    他那么厚实的一个,鞭子能做到惩罚他这种体型的程度,想必有两三米长。
    而且。
    据记载,糙皮鞭带细毛刺。
    为了防止少爷小姐们衣衫华贵,打上去滑溜溜起不到教育作用。
    特意的,给加了料。
    促进鞭子与皮肉摩擦,深刻教训,严格纠正受管教者的行为。
    地砖是青石板铺的,寒冬天,又冷又潮。
    地砖上没有垫子,室内也没有暖气。
    陆凛曲膝跪下,端端跪在桌前,对应桌子的正中位。
    外面很快响起大部队气吞山河的碾压声。
    他的爷爷奶奶,他的爸妈,在管家陪同下赶来。
    大脚踏上青砖地板。
    随即吼声响起,“你也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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