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7章 交易(1/1)  明末暴君: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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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德罗一怔:
    “那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吕大器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他:
    “你看看这个。”
    佩德罗接过,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那是市舶司的正式批文,上面写着:专设葡萄牙商道一条,所有葡商船只,优先交易。
    “这……”
    他的手微微发抖,“吕大人,这是真的?”
    吕大器点点头:
    “真的。陛下亲口说的。只要你肯帮朝廷买马,这就是你的。以后你在广州做生意,比别人少交一半税,货物优先上船,优先卸货。”
    佩德罗深吸一口气,跪了下去:
    “吕大人,这事,我办了!我马上写信回濠镜,让那边的人去印度、去波斯,能买多少买多少。价钱好商量,只要朝廷肯要。”
    吕大器扶起他:
    “佩德罗先生,这事办成了,你就是朝廷的朋友。以后在南京,在广州,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本官。”
    佩德罗连连点头,喜形于色。
    吕大器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海面。
    海风习习,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年,会有更多的商船从澳门、从南洋、从日本,载着战马、火枪、火药,源源不断地驶向广州。
    而这些,都将成为北伐的底气。
    云南,昆明。
    三个月后。
    沐天波站在昆明城外的校场上,望着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卒。
    身后,冯双礼策马上前,低声道:
    “国公,南京来人了。”
    沐天波点点头,转身走向营帐。
    营帐里,一个身穿便装的中年男子正坐着喝茶。
    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沈肃,奉陛下之命,给国公送信。”
    沐天波接过信,拆开细看。
    信是朱由榔亲笔写的,不长,但每一句都沉甸甸的:
    “沐卿:云南之兵,朕已纳入整军之列。三年之内,五万人需全部换装燧发枪。
    所需枪械,工部将分批运抵。卿当加紧练兵,尤其注重平原野战。三年之后,北伐中原,朕要云南兵为西路军前锋。”
    沐天波看完信,将信折好,收入怀中。
    他看向沈肃: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沈肃道:
    “陛下说,云南边贸之事,沐国公可酌情处置。土司那边,要继续笼络。能用的人,都要用起来。三年之后,北伐缺人,越多越好。”
    沐天波点点头:
    “本公明白了。你回去告诉陛下,云南这边,本公一定盯紧。三年之后,五万精兵,随时听候调遣。”
    沈肃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沐天波走出营帐,又望向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
    燧发枪,山地作战,西路军前锋……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校场。
    江西,某处平原。
    天色微明,薄雾笼罩着旷野。
    远处,一条河流蜿蜒而过,河滩上长满了荒草。
    突然,一阵急促的号角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列阵!列阵!”
    党守素的吼声在原野上回荡。
    三千忠贞营的士兵闻令而动。
    他们早已披挂整齐,燧发枪在手,迅速在预定位置列成三排横阵。
    第一排单膝跪地,枪管斜向前方;
    第二排直立,枪管架在第一排肩头;
    第三排稍后,准备轮换。
    远处,三千京营步卒正以散兵线推进。
    他们同样手持燧发枪,却没有列成整齐的阵型,而是利用地形掩护,忽隐忽现。
    这是秦良玉安排的联合演习。
    京营和忠贞营各抽三千人,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进行为期十天的对抗演练。
    科目只有一个:火器部队平原作战,如何应对骑兵冲击,如何对抗步卒推进。
    “稳住!稳住!”
    党守素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没有号令,不许开枪!”
    五百步。
    京营的散兵线还在向前。
    三百步。
    已经能看清对面士兵的脸了。
    “放!”
    党守素一声令下,第一排燧发枪齐射。
    枪声如雷,硝烟弥漫。但枪里装的是空包弹,只有声响,没有弹丸。
    对面的京营士兵没有停步。
    他们借着硝烟的掩护,迅速突进到二百步内,然后同样列阵,开始还击。
    双方的空包弹你来我往,枪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一个时辰后,演习暂停。
    党守素浑身是汗,满脸硝烟熏出的黑印。
    他走到秦良玉面前,抱拳行礼:
    “秦督,忠贞营今日演练火器阵型,请秦督点评。”
    秦良玉骑在马上,目光如炬。
    她扫视着那些正在休息的士兵,缓缓道:
    “阵型列得不错,齐射也有章法。但你们的换位太慢,第三排补上来的时候,有空档。骑兵要是这时候冲进来,你们就完了。”
    党守素低下头:“末将明白。”
    秦良玉又道:
    “还有,你们太死板。就知道列阵、齐射、换位。京营那边,散兵线推进,利用地形掩护,灵活得多。你们要是遇到鞑子骑兵,一冲就散;遇到鞑子步卒,一绕就乱。这样不行。”
    她顿了顿,高声道:
    “传令下去,明日换科目。京营列阵,忠贞营用散兵线。都给我练熟了!”
    十天后,演习结束。
    党守素浑身是泥,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他站在营帐前,望着那些同样疲惫的士兵,忽然哈哈大笑。
    副将走过来,苦着脸:
    “将军,这十天咱们输了七场,赢了三场。秦督说,咱们的阵型还是太死板。”
    党守素摆摆手: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这三千人,十天之内,把火器阵型翻来覆去练了几十遍。闭着眼睛都知道该往哪站,该什么时候开枪。”
    他拍了拍副将的肩膀:
    “回去告诉兄弟们,歇三天,然后接着练。平原作战,火器阵型就是命。练好了,将来跟鞑子骑兵对冲,咱们也不怕。”
    南京,文华殿。
    朱由榔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三份奏报。
    一份是秦良玉送来的:
    各营平原演习进展顺利,半年之内,已有五万人完成火器阵型训练。
    虽然累倒几百人,但活下来的,都是知道怎么列阵、怎么齐射、怎么轮换的老兵。
    一份是吴炳送来的:广州、苏州、南昌三局全部开工,月产燧发枪已达三千支。海外采购第一批一万支已到货,正陆续配发各营。
    一份是徐啸岳送来的:三卫已定好框架,各部军官、教官也已到位,战马凑了八千匹。重甲骑兵三千人,正在加紧操练。
    他看完奏报,抬起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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