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2章 攻伐四川(1/1)  明末暴君:从流亡皇帝到碾碎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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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榔点点头,走回案前,提起笔:
    “传旨。”
    众人齐齐起身。
    “第一,西路军刘文秀,即日起改变任务。率本部四万人,加上马万年两万白杆兵,共计六万,从湖广荆州出发,逆江而上,收复四川。
    路线:夷陵、夔州、重庆、成都。一年之内,朕要看到四川全境平定。”
    “第二,从中路大军中抽调两万人,从湖广后方抽调一万人,共计三万人,由高一功统领,秘密进驻南阳、襄阳、郧阳、商洛山口。任务是守住豫西、陕南门户,堵住陕西清军南下之路,同时掩护刘文秀入川侧翼。”
    “第三,中路大军堵胤锡、李定国,率十万主力坐镇开封。修黄河防线,屯田、筹粮、练兵,做出即将渡河北伐的声势,把清军主力钉死在直隶南部。让他们以为咱们的主攻方向是河北、北京。”
    “第四,东路大军张煌言,继续坐镇山东,牵制山东清军主力,但做好准备,待四川平定,即刻收复山东全境。”
    他放下笔,目光扫过众人:
    “诸卿,朕的战略是——先固川湖,再收秦晋,最后直捣幽燕。届时三路齐出,合围北京。”
    众人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荆州,西路军大营。
    刘文秀接到圣旨时,正在营中翻阅四川的舆图。
    他已经在湖广蹲了半年,看着李定国在河南大杀四方,心里早就痒得不行。
    如今圣旨一到,让他率军入川,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暴射。
    “马万年!”他高声喊道。
    帐帘掀开,马万年大步走进来,满脸兴奋:
    “将军!听说朝廷让咱们打四川了?”
    刘文秀把圣旨递给他:
    “你看看。”
    马万年匆匆看了一遍,咧嘴笑了:
    “好啊!老子早就想打回去了!四川那些山,老子闭着眼都能爬!”
    刘文秀点点头,走到舆图前,手指在长江上划过:
    “从荆州出发,逆江而上。第一站,夷陵。夷陵是入川门户,拿下夷陵,才能进三峡。三峡险峻,易守难攻。清军在夔州、巫山一带设了关卡,硬攻不行,得用巧劲。”
    马万年道:
    “将军,白杆兵最擅长的就是爬山。三峡那点山,不够咱们爬的。给我五千人,我从山间小道绕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文秀摇摇头:
    “不急。先派人去探路。三峡的地形,我虽然熟,但这么多年过去,清军肯定添了不少关卡。把路探清了,再动手。”
    他转身对亲兵道:
    “传令下去,全军整备。五日后,兵发夷陵。”
    荆州城外,校场。
    十一月二十,辰时。
    六万西路军列阵完毕。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白杆兵站在最前面,一杆杆白杆枪如林而立,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刘文秀骑在马上,缓缓从阵前走过。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沉默的将士,最后落在长江上游的方向。
    “将士们!”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陛下有旨,让咱们去打四川!四川是什么地方?是天府之国,是咱们的老家!四川的百姓,盼着咱们回去!四川的山山水水,等着咱们去收复!”
    六万人齐声高呼:
    “收复四川!收复四川!”
    刘文秀拔出腰刀,向前一指:
    “出发!”
    鼓声大作,号角齐鸣。
    六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开去。
    旌旗如海,遮天蔽日,脚步声如闷雷滚滚,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开封,中军大帐。
    十一月二十五。
    堵胤锡和李定国正在帐中议事。
    河南全境已定,黄河防线正在修筑,十万大军分驻开封、郑州、洛阳、归德四城,日夜操练,厉兵秣马。
    李定国指着舆图上的黄河:
    “督师,咱们在河南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满清那边怕是要紧张了。”
    堵胤锡冷笑一声:
    “就是要让他们紧张。咱们越是摆出渡河北伐的架势,他们就越不敢动。刘文秀那边打四川,才越安全。”
    他顿了顿,又道:
    “传令下去,从明天开始,在黄河岸边架设浮桥。不是真的要渡河,是做样子。让对面的清军看见,咱们随时可以打过去。”
    李定国抱拳:
    “末将领命!”
    黄河岸边,北岸。
    十一月二十八。
    舒里哈站在河堤上,举着千里镜向南岸眺望。
    南岸,明军的营寨连绵不绝,旌旗如海。
    河岸边,无数民夫正在架设浮桥,木料、绳索堆成了小山。
    身边的副将脸色发白:
    “将军,明军这是要渡河了!”
    舒里哈放下千里镜,冷冷道:
    “急什么?他们架浮桥,咱们就炸浮桥。传令下去,火炮对准南岸,明军的浮桥一搭过来,就给老子轰断。”
    副将领命而去。
    舒里哈又举起千里镜,望着南岸那些忙碌的明军,眉头紧锁。
    明军真的要渡河吗?还是……在做样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对面的十多万大军,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来。
    临沂,东路军大营。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落在鲁南大地上,将连绵的丘陵染成一片斑白。
    临沂城头,大明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城外,明军营寨连绵十余里,旌旗如海,哨骑往来不绝。
    张煌言站在城楼上,举着千里镜向北眺望。
    远处,沂水如带,蜿蜒北去。
    更远处,是兖州、济南的方向——
    那里还插着满清的旗帜,但已经不重要了。
    卢鼎策马登上城楼,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煌言身边:
    “督师,各营已按您的命令,就地休整。台儿庄、枣庄、曹州、单县一线,均已加固营垒,增派哨探。粮道畅通,军械充足。”
    张煌言点点头,放下千里镜:
    “好。告诉将士们,仗暂时不打了。但不是不打,是等。”
    卢鼎一怔:
    “等?等什么?”
    张煌言转身走回城楼内的议事厅,指着墙上那幅巨大的舆图:
    “等四川。陛下定下的方略,是先收四川,锁死后路,再图北伐。咱们东路军的任务,不是去打济南、打德州,是把山东清军钉在原地。”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从台儿庄到枣庄,从枣庄到临沂,从临沂到曹州、单县:
    “咱们现在占着的这些地方,是鲁南的咽喉。台儿庄、枣庄控着运河,临沂控着沂水通道,曹州、单县控着西进河南的官道。咱们蹲在这儿,山东清军就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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