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6章 二火与离村斑30(1/1)  转生眼和火影战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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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蝉开始对斑进行触诊,查克拉在皮肤下流转,她皱眉疑惑的问:“真奇怪,你的排异反应,怎么还没开始?”
    宇智波斑平静地躺在躺椅上,黑发散落在枕边,衬得他苍白的脸庞更显冷峻。
    他半合着眼睛:“可能是我把柱间的肉缝在了身上?”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瓦片,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斑昏昏欲睡:“雨声催眠,有点困。”
    空蝉将羊毛毯盖在他身上,俯身调整毯子的边缘:“想睡就睡吧,困倦也可能是排异的反应。”
    她翻看海星的医书,虽然体质不同,但很多理念有启发性:“我会守着你,”
    她轻声说,目光从书页移向斑昏昏欲睡的脸庞:“我说好会好好照顾你,安心睡吧。”
    “嗯…”斑合上眼睛,陷入睡眠,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空蝉继续翻阅贝加庞克的论文,天龙人书库里的藏书真是宝贵财富,每页都浸透着智慧的光芒。
    空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斑睡得太久,久到她忍不住伸手去探他的体温。
    体温正常,却毫无苏醒的迹象。
    这不像宇智波斑,他向来警觉。
    别说这样轻柔的抚摸,就是多看几眼,他也会立刻醒来。
    写轮眼会在瞬间睁开,红芒如匕首般刺破黑暗。
    “斑…醒一醒…她轻声呼唤,摇晃他的肩膀。
    掌心能感受到完全放松的肌肉,但斑依旧无知无觉。
    宛如沉睡的睡美人,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医疗忍术的查克拉在空蝉指尖缠绕,渗入斑的经脉。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脉搏平稳,查克拉流动有序。
    空蝉沉思起来:“难道…沉睡也是某种排异反应?”
    她想起斑身上曾缝合的柱间细胞,那些充满生命力的肉块,现在是否正与他在梦境深处厮杀?
    她将斑转移到卧室,放在柔软的岛云床,被褥裹住他的身体。
    她俯身调整枕头的角度,拨开压在他身下的黑发。
    空蝉决定在这里留宿,坐上大床的另一侧,翻看关于器官移植的医学书。
    窗外夜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下,雨声敲打着屋檐。
    她打开应急灯,暖黄的光晕漫过斑的侧脸,照亮他沉睡的平静面容。
    她守着毫无防备的斑,手边摊开贝加庞克关于炽天使的论文。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后诈死,也都心照不宣地相信他在准备大计划。
    现在斑的胸膛在毛毯下规律地起伏,仿佛只是在等待某个时机,重新睁开那双眼睛。
    雨点敲在窗上,声音由疏转密,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空蝉将灯光调暗了些,睡意一点点袭来,她也陷入梦乡。
    深夜空蝉被腰间交缠上来的手臂惊醒,那手臂沉重而滚烫,力道大得将她的肋骨勒得作痛。
    她睁开眼小夜灯还在照耀着,身边的斑果然发起高烧。
    他身上睡衣已被汗水浸透,胸膛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喷吐在空蝉的颈侧。
    就在这时斑猛地睁开了眼,那只独眼在黑暗中毫无焦距。
    写轮眼里一片混沌,如同沉浸在梦境之中。
    “空蝉…”他的声音嘶哑干裂:“今晚怎么只有你陪我?泉奈呢?在加班吗?”
    空蝉陷入沉默,房间里只有斑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雨声。
    她的掌心覆上汗湿的额头,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四十度。
    这灼热并非寻常病症,而是木遁细胞在他的血脉中,激烈排斥的证明。
    无药可医,只能靠他自己硬扛过去。
    空蝉压下心头的忧虑,拨开他粘在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斑,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她从床头柜上取过浸在温水中的毛巾拧干,为他擦拭脖颈和胸膛不断沁出的汗水。
    毛巾拂过皮肤,留下短暂清凉的湿痕,但很快又被新的热汗覆盖。
    宇智波斑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眼神依旧涣散:“和柱间喝酒?庆祝…木叶建国庆典?”
    他的独眼努力地想要对准空蝉的脸,却再次失焦:“泉奈呢?他是不是又去处理紧急事务?今天不是扉间值班?”
    空蝉取出准备好的温水,小心的喂给他,眼中掠过深刻的怜悯。
    她分享给这个世界宇智波斑,属于同位体的记忆太多了。
    她的平行时空里,泉奈活着,木叶在欢笑中建立。
    宇智波斑清醒时,尚能区分哪些是自己的真实经历,哪些是同位体的记忆。
    但现在排异反应引发的高烧像无形的手,将他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粗暴地搅合在一起。
    让他分不清现实与幻影,分不清此生与彼世。
    空蝉用毛巾拭去他眼角,不知是因高热还是梦境,所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泉奈有些紧急的工作,暂时出去。”
    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丝:“我在这里陪着你,还不够?”
    宇智波斑露出恍恍惚惚的神色,高烧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但那句“泉奈”似乎触动他潜意识里最深的执念。
    “足够…”他含糊地应着,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手臂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我要去帮泉奈…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斑!”空蝉连忙按住他,将他压回床上。
    手臂环过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而坚定地拍抚着他的后背:“你有点宿醉,好好休息。”
    空蝉贴在他耳边,说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谎言:“工作是做不完的,扉间和泉奈会处理好工作的,你现在需要睡眠。”
    空蝉感受着斑滚烫的体温,和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这个世界的泉奈,死在二十四岁的年华。
    甚至连木叶的建立都未曾目睹,怎么会有…
    但如此残酷的真相,此刻怎能点破?
    就让他沉浸在这高烧编织出的、短暂而美好的幻影里吧。
    至少在这被病痛与记忆混淆的深夜,他以为弟弟还在,以为那些遗憾从未发生。
    空蝉收紧手臂,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汗湿的鬓边。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而她成了这漫漫长夜里,唯一守护着他脆弱梦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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