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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懒洋洋地躺在庭院里的沙滩椅下休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
宇智波斑忐忑地坐在一旁,高烧和记忆混乱虽然已经消退。
但新的排斥反应已出现,全身如被万蚁噬咬般的疼痛,却让他感到奇异的平静。
忍耐疼痛,本就是他擅长的事。
比起之前高烧都意识模糊好太多,甚至不影响他的战斗力。
更让他尴尬的是,这三天的记忆竟然完整保留。
那些失控的夜晚、胡乱的呓语、嘶哑的喘息、藤蔓的束缚,以及自己说过的那些荒唐话,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丧失廉耻之心,但此刻才深刻明白,这种情感依然深藏于身。
如同被封印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傀儡女仆端着药膳汤走来,斑沉默地端起碗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飞单膝下跪在空蝉身旁,手持汤盅,银质汤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它拿起汤勺,打算喂空蝉。斑立刻捏住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关节处的齿轮发出咔嗒声。
空蝉虚弱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沙哑阻止着:“别弄坏我的六千万,你已经打碎我的四个傀儡。”
“再打碎我的傀儡,你就要赔了!”空蝉试图撑起身子,但手指不住地颤抖。
飞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动作虽机械,却带着奇异的温柔。
“不会弄坏的,”斑松开飞的手腕,迅速抢过药膳盅和汤勺:“我来喂你。”
空蝉扫视飞一眼,后者立刻退到门边待命,姿势如同标准的忍者待机。
“行吧。”她轻声应道,张嘴咽下他喂来的药膳,食物的鲜香在唇齿间萦绕:“你也好好休息,新的排斥反应很疼?”
“算不得什么,”斑一勺勺将药膳喂给她,药汤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着他脖颈上数道未愈的抓痕:“比失智胡言乱语要好。”
空蝉吞咽下汤羹,垂下眼睫任他擦拭嘴角:“你觉得那像无限月读吗?”
她注视着斑,话中有话的问道:“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中,获得虚妄的幸福。”
“或许吧。”一滴汤从碗沿滑落,斑放下汤碗,转移话题回避,自己高烧时的呓语:“今天是你生日,要出去逛逛吗?”
空蝉震惊的看着他,抬起细微颤抖的手:“我和你这样子可以出去?”
站都站不起来,出去逛街?
“那晚上吃蛋糕?”斑看着被自己的奖励彻底榨干的空蝉,而自己因为排异反应全身酸疼难忍。
结界外飘落的红枫,正被山风卷起。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虫鸣的声响。
这个覆盖厚重结界,隐蔽在深山半山腰的别院。
是此刻状态不佳的两人,最安全庇护所。
“行…”空蝉虚弱的躺下:“你真是宇智波魅魔。”
她现在陷入贤者时间,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这种指控我可不承认。”斑宠溺地抚摸她的长发:“累就睡一会,醒来会好些。”
“你要是有其他排异反应。”空蝉合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要摇醒我。”
“好。”斑的呼吸声,沙沙的风声便成为她沉入梦乡的最后背景音。
千手扉间在火影办公室里发呆,桌面堆着厚厚的文件。
角都的汇报声戛然而止,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位被空蝉击败后,加入木叶的忍者,此刻正用鹰隼般的目光审视火影。
他看见扉间睫毛低垂时掩住的疲惫,看见他喉结滚动时隐忍的叹息。
比起友情、爱情,还是钱更重要。
再强大的人都不知不觉死去或消失,千手柱间也好,空蝉大人也罢。
生命总像风中残烛,连自己何时会熄灭都无从知晓。
千手扉间很快回神,看着角都点点头:“做的不错,你可以下去。”
角都平静地告辞,作为被空蝉打败带回来加入木叶的忍者。
他觉得现在无论是薪水,还是工作都挺不错。
就是空蝉不知所踪,他也没有离开木叶的打算。
角都看向不远处的日向桃,这位宗家嫡女总是出现在他眼前。
他别开视线,不去注视空蝉挖掘出来的行政人才。
日向桃看他回避目光,也移开视线,专心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去。
千手扉间的手指抚过首饰盒的丝绒内衬,今天是空蝉的生日。
他早已在日程表上圈出这个日子,连火影办公室的盆栽,都特意换成她最喜欢的牡丹。
首饰店送来的雷之国蓝宝石项链静静躺在礼盒中,宝石的切割面折射出细碎光芒。
宛如转生眼流转的流光,每道光痕都像在低语,这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他拿起被自己反复摩挲过的首饰盒,盒中那条被斑扯断的珍珠项链,已被复原,虽然有几粒珍珠因散落战场而永远遗失。
但是扉间还是找来最相近的珠子,用金线细细缀补。
新补的珍珠比原珠略小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晕彩,诉说着某种无法弥补的遗憾。
空蝉已被宇智波斑掳走,现在下落不明。
扉间的手指抚摸着那串珍珠,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空蝉脖颈的温度。
唯一能安慰他的,是她应该安全健康的活着。
毕竟斑的警告信里只提到照顾,那朵花遁牡丹,证明主人相对健康的活着。
他公开取消搜寻指令,但火影办公室的密报系统还在无声运转,每份急报都像针扎在心头。
空蝉现在究竟怎么样?
斑是否用那双写轮眼凝视她?
是否对她动过刑罚?
冰冷的锁链是否缠绕她的手腕?会将她关押在哪里?
千手扉间的手指在珍珠上打转,思绪却飘回那个边境巡视的正午。
那天他本不该带她去边境,火影办公室的文件堆得比山高。
作为火影辅佐的,空蝉本该留在这里批阅文书。
如果她留在办公室,如果他没有不舍得分开,坚持让空蝉同行…
珍珠项链的金扣硌痛他的掌心,像迟来的悔恨,在皮肤上留下深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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