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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傍晚·双舞台对峙
黄昏。
伦敦东区的上空,晚霞如血,将整座城市染成金红色。而在这片金红之下,两条街道,两个舞台,两股人潮,正在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对决”。
S4的剧院门口,依旧排着长队。但与往日不同,队伍的长度明显短了一截——至少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剧院内,艾德加透过幕布的缝隙望着外面,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中的复杂情绪。他轻声说:“人少了。”
哈曼站在他身后,健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声音低沉:“听说那个L5,今晚在对面搭了露天舞台。”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表情:“免费入场,还提供茶点。伯爵府的手笔,果然不同。”
格莱高利依旧站在阴影中,紫发遮住大半张脸,但微微颤动的指尖泄露了他的情绪。
艾德加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们……去看看?”
哈曼猛地抬头:“你疯了?教主知道了——”
“教主不会知道。”格莱高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轮流去。一个人去,其他人掩护。”
四人相视,某种默契在无声中达成。
而此刻,另一条街道上,L5的露天舞台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临时搭建的舞台高三米,宽十米,背景是一幅巨大的手绘幕布——那是乱藤四郎带着短刀们熬夜画的,上面是五振刀的剪影,周围环绕着星光和花瓣。
舞台前方,人山人海。
有穿着工装的年轻女工,有拿着手帕的贵妇人,有西装革履的商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旧衣服的流浪儿,踮着脚尖往台上张望。
人群中,短刀们穿着统一的白色t恤(上面印着五振刀的剪影),手持荧光棒(药研特制),分散在各处,随时准备带动气氛。
乱兴奋地小声说:“来了好多人!比预想的多一倍!”
药研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观察:“预计一千人,实际至少一千五。主公的宣传很成功。”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紧张地说:“我、我好紧张……”
鲶尾拍了拍她的肩:“别紧张!一会儿我们负责带人浪,你负责举横幅!”
舞台后方,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五振刀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乱拿着梳子,最后一次整理每个人的发型。大和守安定检查着每个人的衣领和袖口。烛台切光忠端着一盘小点心,让大家补充能量。
蒂娜走进帐篷,棕褐眸扫过五振刀,嘴角浮起温暖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
一期一振微笑:“主公放心,我等必全力以赴。”
鹤丸蹦起来:“我已经准备好‘惊喜’了!”
清光深吸一口气,红眸中带着紧张,但也有坚定:“我……我会努力的。”
三日月端着茶杯,悠然自得:“哈哈哈,老夫很期待。”
物吉温柔地笑:“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好运。”
蒂娜点头,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停留:“不管结果如何,你们站在这里,就已经是胜利。去吧,让伦敦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偶像’。”
五振刀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舞台外,天色渐暗。
夏尔站在人群后方的一辆马车顶上,湛蓝眸俯瞰着整片人海。他的大背头依旧一丝不苟,此刻配上那冷峻的表情,倒真有几分“伯爵大人”的威严。
塞巴斯蒂安侍立于马车旁,暗红眸警惕地扫视四周。他的大背头在夕阳下微微反光,但已无人敢笑。
“少爷,观众人数远超预期。”塞巴斯蒂安轻声说,“但这也意味着,混入的危险分子可能更多。”
夏尔点头:“你和家庭教师分头巡视。我在这里指挥。”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遵命。”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边,蒂娜身着简约的浅紫色长裙,深棕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侧,棕褐眸警惕地扫视着人群。她的腰间藏着一把袖珍的银制匕首(塞巴斯蒂安送的),血蔷薇胸针别在领口,随时可以化为武器。
塞巴斯蒂安无声地出现在她身边,递过一个银制的小哨子:“小姐,遇到危险,吹响它。我能听到。”
蒂娜接过,心中微暖:“谢谢。”
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身影再次消失。
蒂娜将哨子握在手心,继续巡视。
二、L5登场·惊艳全场
夜幕完全降临。
舞台上的灯光符咒同时亮起——次郎太刀调试的成果,光芒柔和而明亮,将整个舞台笼罩在梦幻般的色彩中。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舞台中央。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打开,五道身影从下方升起——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尖叫!
一期一振身着水蓝色礼服,金色流苏随夜风轻轻摆动,温润如玉。他微微颔首,金色的眼眸温柔地扫过人群,那目光仿佛在看自己的弟弟们。
鹤丸国永一身白色镶银边的华丽舞台装,肩部的羽毛装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眸,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像是要恶作剧前的预告。
加州清光的红色镶钻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V字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红色眼眸中带着一丝羞涩的傲娇。他微微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信。
三日月宗近的银白色渐变礼服绣着新月暗纹,深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新月眸含笑,仿佛月下仙人降临人间。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一切都失了颜色。
物吉贞宗的金白色礼服温暖明亮,袖口的四叶草绣纹若隐若现,琥珀色眼眸清澈如泉,带着让人安心的温柔笑意。
五振刀,五种色彩,五种气质,却同样耀眼。
人群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夜空。
“天啊!他们是谁!”
“好帅!那个红衣服的!好美!”
“蓝衣服的那个!他在看我!”
“白衣服那个!他在笑!啊啊啊!”
“银衣服的……是神仙吗……”
短刀们趁机行动。药研按动机关,无数荧光棒亮起,在人群中闪烁如星。鲶尾带头,一波人浪从后排涌起,欢呼声此起彼伏。
音乐响起——那是烛台切光忠和塞巴斯蒂安连夜改编的《刀剑乱舞》主题曲,加入了19世纪伦敦人熟悉的音乐元素,既有东方的神秘,又有西方的华丽。
五振刀同时开口,歌声交织——
一期一振的声音温润沉稳,如兄长的手轻轻抚过。
鹤丸国永的声音清亮灵动,如惊喜的礼花绽放。
加州清光的声音磁性深情,如蔷薇的芬芳飘散。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悠远空灵,如千年的月光洒落。
物吉贞宗的声音清澈温暖,如幸运的微风拂面。
五道声音,五种色彩,汇聚成一股震撼灵魂的洪流。
人群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欢呼!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双手合十仿佛在祈祷,有人高举双手随着节奏挥舞。
“太好听了……”
“我的灵魂被净化了……”
“比S4好一百倍……”
三、S4的观望
人群边缘,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悄然出现。
艾德加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透过帽檐,望向舞台上的五道身影。
他听到了那歌声。
那歌声里有他没有的东西——真实。
不是被教团训练出来的完美技巧,不是被要求的“天使之声”,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情感和温度的、真实的声音。
那个红衣服的少年,歌声里有渴望被爱的孤单。
那个银衣服的仙人,歌声里有千年沉淀的慈悲。
那个蓝衣服的兄长,歌声里有守护家人的坚定。
那个白衣服的调皮鬼,歌声里有享受当下的快乐。
那个金衣服的温柔者,歌声里有祝福世界的善意。
艾德加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偶像”。
原来,他们四个,只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没有回剧院。
剧院内,哈曼、劳伦斯、格莱高利三人站在舞台上,面对台下明显减少的观众,机械地唱着排练了无数遍的歌。
哈曼的鼓声乱了节奏。
劳伦斯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润。
格莱高利站在阴影中,紫发下的眼眸望向剧院外的方向——那里,有真正的光芒。
台下的观众也心不在焉,有人小声议论:
“听说外面那个L5,唱得比他们好多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
“可是票都买了……”
“票钱浪费就浪费了,错过那个可惜!”
陆续有人离席。
哈曼的鼓声停了。
劳伦斯放下手中的古籍。
格莱高利从阴影中走出,第一次站在舞台中央。
他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轻声说:“够了。”
哈曼转头看他:“格莱高利……”
格莱高利抬起头,紫发下的眼眸第一次完全显露——那是一双疲惫的、却燃着微弱光芒的眼睛。
“我不想再唱了。”他说,“我们是傀儡,但不是没有心的傀儡。”
劳伦斯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也不想了。”
哈曼握紧拳头,肌肉绷紧,然后缓缓松开:“……我也是。”
艾德加推门而入,看着三个同伴,轻声说:“那就走吧。”
四人相视,然后,第一次,一起笑了。
那笑容,比他们唱过的所有歌,都更真实。
四、暗中的守护
人群中,蒂娜敏锐地察觉到几道鬼祟的身影。
那些人身穿普通市民的衣服,但眼神不对——太冷静,太警惕,不像来看演唱会的普通观众。他们在人群中穿梭,目光锁定那些过于狂热的年轻女性,手中似乎藏着什么。
蒂娜身形一闪,血族速度悄然发动,瞬间出现在一名可疑者身后。
那人正要靠近一个挥舞荧光棒的少女,手中的注射器已经露出半截——下一秒,手腕一痛,注射器脱手,落入一只白皙的手中。
他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棕褐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寒。
“想干什么?”蒂娜轻声问,声音被周围的欢呼淹没,只有他能听见。
那人张嘴想喊,但喉咙被什么卡住——是蒂娜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喉结下方,力度恰好让他无法发声,却不会窒息。
蒂娜微微用力,那人软倒在地。她将注射器收入怀中,对附近的一名短刀使了个眼色——药研立刻过来,将那人拖走。
另一边,塞巴斯蒂安同时解决了三名试图“采集”血液的教徒。
他的手法更加干脆——银制餐叉精准刺入昏睡穴,三人几乎同时软倒,被等在暗处的菲尼安和巴尔德拖走。
塞巴斯蒂安擦拭餐叉,暗红眸扫视四周。又有新的目标出现了——这些人比预想的更多。
但他更快。
黑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停顿,都有一个可疑者倒下。动作优雅如舞蹈,无声无息,甚至没有引起周围观众的注意。
夏尔站在马车顶上,看着这一切,湛蓝眸中闪过满意。
“塞巴斯蒂安,左前方三十步,有一个。”他对着怀中的通讯器轻声说。
“收到。”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下一秒,那个方向的一名可疑者应声倒地。
主仆配合,天衣无缝。
五、葬仪屋现身
演唱会进入高潮。
五振刀开始各自的独唱。
第一个是加州清光。他上前一步,红色的礼服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开口——
“水辺に咲いた 真红の蔷薇よ……”
歌声中的哀伤与渴望,击中了无数人的心。有人开始落泪,有人捂着心口喃喃:“这就是……真正的蔷薇啊……”
人群中,一个银灰色长发的身影悄然出现。
葬仪屋穿着标志性的黑色长袍,荧光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他抬头望向舞台,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呵呵呵……有趣……太有趣了……这些刀剑男子,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目光从舞台上移开,扫视着人群,最后锁定在一个方向——那里,是S4剧院的后门。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蒂娜的感知突然一颤。
她猛地回头,望向那个方向——只看到一抹银灰色的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葬仪屋!”她低呼,立刻追了上去。
塞巴斯蒂安从另一侧赶来,两人几乎同时抵达剧院后门。
但已经晚了。
后门敞开着,通往地下的台阶上,躺着几名昏迷的黑袍守卫。台阶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蒂娜和塞巴斯蒂安对视一眼,立刻冲了下去。
地下深处,关押利兹的牢房前。
葬仪屋站在门口,荧光绿的眼眸透过铁栏,望向里面蜷缩的少女。
利兹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空洞地看着他。她被关在这里三天,被抽了两次血,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
“你是谁?”她沙哑地问。
葬仪屋轻笑,声音沙哑而诡异:“呵呵呵……我是来带你走的人。”
他抬手,铁栏如融化般消失。
他走进牢房,俯身看着利兹空洞的眼眸:“想回家吗?想回到那个……不是‘真正夏尔’的人身边吗?”
利兹的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不是真正的……夏尔?”她喃喃重复。
葬仪屋的笑容更深了:“呵呵呵……你不知道吗?现在的凡多姆海恩伯爵,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了。他和恶魔做了交易,他的灵魂,早就不是人类的灵魂了。”
利兹瞪大眼,祖母绿眸中涌起剧烈的波动——是震惊,是怀疑,是痛苦。
葬仪屋伸出手:“来吧,我带你出去。然后,你可以自己去寻找答案。”
利兹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握住。
葬仪屋抱起她,身影融入黑暗。
当蒂娜和塞巴斯蒂安赶到时,牢房已经空了。
只有地上残留的一缕银灰色发丝,和淡淡的、属于死神的气息。
蒂娜握紧拳头,棕褐眸中涌起怒意:“葬仪屋……是他!”
塞巴斯蒂安俯身捡起那缕发丝,暗红眸微微眯起:“他故意留下气息,是想引我们去。”
蒂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知道我们会来救人,所以抢先一步。但为什么?他想对利兹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沉默片刻,然后说:“以葬仪屋的性格,他更可能……想在利兹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关于少爷的‘真实’。”
蒂娜心中一紧。
她想起葬仪屋在坎帕尼亚号上的所作所为——他享受的不是杀戮,而是“戏剧”,是人心被玩弄后的崩溃。
“必须告诉夏尔。”她说,“但先完成今晚的演唱会。不能让葬仪屋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
塞巴斯蒂安点头,两人迅速返回地面。
六、清光与安定
舞台上,演唱会接近尾声。
五振刀的最后一首合唱结束,掌声如雷,欢呼震天。
但后台,加州清光却独自坐在角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大和守安定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沉默。
良久,清光开口,声音闷闷的:“安定,我刚才……唱得好吗?”
安定转头看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后台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
“很好。”他说,语气认真,“清光,你是今晚最闪耀的。”
清光抬头,红眸中泛着水光:“真的?”
安定注视着他,那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度:
“真的。你的歌声里,有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真实’。你渴望被爱,你害怕被抛弃,你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珍惜……这些,都在你的歌声里。”
他顿了顿,语气更轻:“所以,不用再怀疑自己了。你……已经足够好了。”
清光的眼泪终于落下。
他别过脸,用手背胡乱擦着,声音哽咽:“谁、谁要你夸……你这个……啰嗦的安定……”
安定微笑,那笑容难得没有冷淡,没有疏离,只有纯粹的温暖。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清光的头发——像一期一振揉五虎退那样,温柔而自然。
清光僵住了,红眸瞪大,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安定收回手,站起身,伸出手:“走吧,回去了。大家都在等。”
清光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住。
两振打刀,并肩走出后台。
月光透过缝隙洒入,为他们的身影镀上银边。
远处,蒂娜看着这一幕,棕褐眸中涌起温暖的笑意。她轻声对身侧的塞巴斯蒂安说:
“真好。他们终于……好好说话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颔首,暗红眸中映着那两振刀的身影:“羁绊的深化,往往在最不经意的时刻。”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蒂娜:“小姐,该告诉少爷了。”
蒂娜点头,笑容收敛,换上严肃。
七、空荡的牢房
夏尔站在剧院地下,那间空荡的牢房里。
他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发卡——那是利兹的,掉落在地上,被塞巴斯蒂安发现。
发卡是嫩黄色的,上面缀着一朵小小的雏菊。夏尔记得,这是利兹最喜欢的一枚,去年生日时,法兰西斯姑姑送给她的。
他握紧发卡,湛蓝眸冰冷如霜。
“葬仪屋……”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过冰的刀。
塞巴斯蒂安无声地站在他身后,没有打扰。
蒂娜走过来,轻声说:“夏尔,他故意留下气息,是想引我们去。现在追,正中下怀。”
夏尔沉默片刻,然后将发卡收入怀中。
“我知道。”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让他带走吧。利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葬仪屋想玩的,是心理游戏,不是杀戮游戏。”
他转身,看向蒂娜:“演唱会怎么样?”
蒂娜点头:“成功。观众至少一千五百人,S4那边的人被抢走三分之一以上。短刀们的应援也很有效果。”
夏尔嘴角微微扬起,那是冷笑,也是欣慰:“很好。今晚过后,青之教团的名声会受到重创。明天开始,继续宣传L5,趁热打铁。”
他顿了顿,湛蓝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至于利兹……我会等她回来。等她带着那些‘怀疑’回来,然后,亲自向她解释。”
蒂娜看着他,棕褐眸中涌起怜惜。
这个少年,从十岁起就背负了太多。复仇、契约、伯爵的责任、女王的命令……现在,还要面对最亲近的人可能投向他的怀疑目光。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肩:“夏尔,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
夏尔抬头看她,湛蓝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那是被隐藏得很深的、罕见的脆弱。
但他很快移开视线,恢复往日的冷静:“我知道。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八、夜归·余韵
深夜,凡多姆海恩宅邸。
L5的五振刀已经返回本丸休息,只留下蒂娜、夏尔和塞巴斯蒂安。
书房里,壁炉的火光跳跃着。
夏尔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份新的计划——关于如何进一步扩大L5的影响力,如何利用舆论打击青之教团,如何寻找利兹的下落。
蒂娜端着一杯热茶,靠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
塞巴斯蒂安侍立一旁,暗红眸中映着火光。
沉默良久,蒂娜开口:“夏尔,今天安定和清光……终于好好说话了。”
夏尔抬头,微微挑眉:“哦?”
蒂娜微笑,将后台那一幕描述了一遍。夏尔听完,嘴角微微扬起——那是真正的笑意,难得的柔和。
“那两振刀,一直别别扭扭的。”他说,“能说开,挺好。”
蒂娜点头,然后轻声说:“夏尔,你也有‘能说开’的人吗?”
夏尔沉默。
蒂娜没有追问,只是看着窗外,继续说:“如果有的话,别等太久。有些话,说出来,比藏在心里好。”
夏尔没有回答。
但蒂娜知道,他听到了。
夜风吹过,窗帘轻轻飘动。
伦敦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
但在这片云层之上,一定有月亮,在静静地注视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注视着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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