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余波未平·回归与伏笔(1/1)  血月刃鸣:无名之主的永夜契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一、伦敦的清晨·热议如潮 清晨。
    伦敦城在薄雾中醒来,而昨夜那场“偶像对决”的热度,却比泰晤士河的雾气更浓、更烈。
    《泰晤士报》头版赫然印着:
    “东方偶像L5惊艳伦敦!S4黯然失色!”
    副标题:“凡多姆海恩伯爵主办的慈善演唱会,吸引逾千观众,歌声被赞‘净化灵魂’。”
    咖啡馆里,餐桌旁,马车中……到处都有人在议论昨夜的事。
    “你去看了吗?L5!天啊,那个红衣服的少年,他唱的那首关于蔷薇的歌,我哭了整整一刻钟!”
    “我喜欢那个银衣服的,像个仙人!他开口的时候,我感觉月亮都亮了!”
    “蓝衣服的那个好温柔,他看观众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己的家人……”
    “白衣服的那个太有趣了,最后洒花瓣的时候,我接住了一片,要留作纪念!”
    “金衣服的那个,他一笑,我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没了……”
    也有少数人试图为S4辩护:
    “S4也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我上周去看S4,回来就觉得头晕,今天听了L5,神清气爽!这里头肯定有问题!”
    “对对对,我也觉得!S4的歌听完总觉得累,L5听完只觉得舒服!”
    凡多姆海恩宅邸,早餐桌上。
    夏尔翻着报纸,湛蓝眸中闪过满意。他的大背头依旧一丝不苟——法兰西斯姑姑的“作品”似乎被他默认接受了,也许是觉得确实方便,也许只是懒得每天打理回原样。
    “效果比预期好。”他合上报纸,端起红茶。
    蒂娜坐在对面,同样端着一杯茶。她今日换了一身简约的淡蓝色晨袍,深棕长发松松地披散着,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昨晚她忙到凌晨才回本丸休息,今早又赶过来。
    “S4那边呢?”她问。
    塞巴斯蒂安侍立一旁,闻言微微躬身:“小姐,情报显示,S4今日的演出取消了。剧院门口冷清得像坟场。”
    他顿了顿,暗红眸中闪过微光:“另外,那四个少年……今早没有出现在剧院。青之教团的人正在到处找他们。”
    夏尔挑眉:“跑了?”
    “不确定。”塞巴斯蒂安说,“但据观察,他们昨夜都去看过L5的演出。回来之后,四人的状态……明显不同。”
    蒂娜想起昨夜感知到的那些目光,那些站在人群边缘、戴着兜帽的身影。她当时以为是普通的观众,现在想来……
    “他们动摇了。”她轻声说,“看到了真正的‘偶像’,才发现自己只是傀儡。”
    夏尔冷哼一声:“动摇又如何?他们手上沾着那些被抽血者的血,不是一句‘动摇了’就能洗清的。”
    蒂娜没有反驳。但她心中,对那四个少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被利用者的悲哀,还是觉醒者的希望?也许两者都有。
    二、S4的抉择
    伦敦东区,一处废弃的仓库。
    四个少年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周围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家具。阳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艾德加靠在墙上,金色的头发凌乱,眼中满是疲惫,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哈曼坐在地上,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镜片裂了一道缝,但他没有换,只是沉默地盯着那道裂缝。
    格莱高利依旧站在阴影中,紫发遮着脸,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情绪。
    沉默良久,艾德加开口,声音沙哑:
    “我们逃出来了。然后呢?”
    没人回答。
    哈曼闷声说:“教团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知道的太多了。”
    劳伦斯低声说:“那些被抽血的人……那些死去的……我们有责任。”
    格莱高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那个L5……他们不一样。他们唱歌,是因为想唱。我们唱歌,是因为被逼着唱。”
    他顿了顿,紫发下的眼眸抬起,望向其他人:“我想……变成他们那样。”
    艾德加看着他,然后苦笑:“我也想。但我们……还有机会吗?”
    又是一阵沉默。
    仓库外传来脚步声,四人瞬间警觉。
    门被推开,阳光刺入。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一身黑色执事服,和那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太过显眼。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如常:
    “四位,我家少爷有请。”
    艾德加下意识护在其他人身前:“你想干什么?”
    塞巴斯蒂安微笑,暗红眸中看不出情绪:“只是想谈谈。关于青之教团,关于你们知道的情报,以及……关于你们的‘未来’。”
    他侧身,让出门口:“请放心,凡多姆海恩伯爵不是青之教团。他不会强迫你们做任何事。”
    四人相视,犹豫片刻,然后艾德加第一个站起身,走向门口。
    “走吧。”他说,“反正已经这样了。”
    三、青之教团的反扑
    凡多姆海恩宅邸,书房。
    夏尔正在审阅一份新的情报——关于青之教团在伦敦各处的据点分布。蒂娜坐在一旁,翻阅着S4的相关资料。
    突然,窗外传来嘈杂的声响。
    “什么——”
    话音未落,宅邸大门方向传来巨大的撞击声,然后是菲尼安的惊呼:“喂!你们干什么!”
    夏尔霍然起身,走向窗边。透过玻璃,他看到至少二十名黑袍人涌入庭院,手中握着棍棒、匕首,甚至有几把猎枪。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满脸横肉,眼中燃烧着狂热的怒火:“凡多姆海恩伯爵!出来!交出S4!否则踏平你的宅邸!”
    夏尔冷笑,转身对塞巴斯蒂安说:“看来我们的情报没错,青之教团果然疯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躬身:“少爷,需要我——”
    “不用。”夏尔打断他,看向蒂娜,“家庭教师,让你的刀剑们活动活动?”
    蒂娜微笑,取出审神者通讯器,轻声说了几句。
    下一秒,庭院中亮起数道光芒。
    压切长谷部第一个现身,紫眸冰冷如霜,手中本体刀已然出鞘。他一刀斩断为首者手中的棍棒,刀锋停在对方颈侧,距离皮肤不到一寸:
    “想动主公?先过我这关。”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同时出现,红蓝双刀交织,眨眼间缴械了三名黑袍人。
    一期一振护在宅邸门前,水蓝色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眼眸温柔却坚定:“粟田口,准备战斗。”
    他身后,药研、乱、五虎退、前田、博多、毛利一字排开。短刀们虽然个子小,但气势丝毫不弱。
    鹤丸国永从阴影中跳出,洒出一把“惊喜粉末”——其实是药研特制的催眠粉,三名黑袍人吸入后当场软倒。
    三日月宗近端着茶杯,悠然地站在廊下,甚至没有拔刀。他只是微笑着看着那些黑袍人,那笑容却让对方莫名心生寒意。
    物吉贞宗站在他身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担忧,但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从后院赶来,两兄弟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立在庭院两侧,让剩下的黑袍人不敢妄动。
    蜻蛉切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石切丸手持大太刀,刀身上萦绕着淡淡的净化之力。
    笑面青江站在屋顶,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手中的刀泛着幽光:“哎呀呀,这么多‘客人’,今晚有的忙了。”
    骨喰和鲶尾在暗处游走,确保没有人能趁乱潜入宅邸。
    不到一盏茶时间,二十名黑袍人全部被制伏,横七竖八地躺在庭院里。
    长谷部收刀入鞘,走到为首者面前,蹲下,紫眸冷冷地盯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教主——凡多姆海恩宅邸,不是他能动的。如果再敢来,下次就不是缴械这么简单了。”
    为首者惊恐地点头,连滚带爬地逃了。
    其余黑袍人也被赶走,庭院恢复平静。
    夏尔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湛蓝眸中闪过满意。
    “长谷部做得不错。”他说,“今晚,给刀剑男士们加餐。”
    蒂娜微笑:“烛台切已经在准备了。”
    四、利兹的归来
    傍晚,米多福特家的马车匆匆停在宅邸门口。
    法兰西斯姑姑扶着伊丽莎白下车,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法兰西斯是愤怒和担忧,利兹则是苍白和……异样的平静。
    蒂娜和夏尔迎出门外。
    利兹站在台阶下,抬起头,看向夏尔。
    那一刻,蒂娜的心猛地一沉。
    利兹的祖母绿眼眸中,不再是往日的活泼热情,不再是见到夏尔时的雀跃欢喜。那是一种复杂的、隔着一层什么的、仿佛在看一个熟悉陌生人的眼神。
    “夏尔。”她开口,声音平静而礼貌,“谢谢你派人找我。我没事,只是……被关了两天。”
    夏尔微微皱眉:“利兹,你——”
    利兹打断他,微笑——那笑容依旧甜美,但蒂娜看出,那笑容只停留在嘴角,没有到达眼底:
    “我真的没事。妈妈,我们回去吧。夏尔需要休息。”
    她转身,挽着法兰西斯的手臂,向马车走去。
    法兰西斯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尔一眼,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驶远,消失在薄雾中。
    蒂娜走到夏尔身边,轻声说:“夏尔,利兹小姐……不对劲。”
    夏尔沉默,湛蓝眸中闪过痛色和警觉。
    “她看我的眼神,”他说,声音很低,“像在看另一个人。”
    塞巴斯蒂安无声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暗红眸深邃:
    “少爷,葬仪屋对她做了什么?或者……告诉了她什么?”
    蒂娜想起昨晚在地下牢房前感知到的气息——那抹银灰色的身影,那句“不是真正的夏尔”。
    她握紧拳头,棕褐眸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担忧、还有一丝无力感。
    “葬仪屋……他在利兹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她说,“关于你的‘真实’。”
    夏尔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比任何时候都冷,也比任何时候都深。
    “让他种吧。”他说,“等种子发芽的那天,我会亲自向利兹解释一切。”
    他转身,走向宅邸:“塞巴斯蒂安,准备晚餐。家庭教师,今晚留下来,我们继续讨论下一步计划。”
    蒂娜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是敬佩,是怜惜,也是心疼。
    这个少年,从十岁起就背负了太多。复仇、契约、伯爵的责任、女王的命令……现在,还要面对最亲近的人可能投向他的怀疑目光。
    但他没有倒下,没有逃避,只是把一切扛在肩上,继续前行。
    五、S4的交代
    晚餐后,书房。
    S4的四名少年被带进来,站在夏尔面前。
    艾德加依旧挡在其他三人身前,金色的眼眸中带着警惕,但也有一丝期待。
    夏尔坐在书桌前,湛蓝眸冷冷地扫过他们。
    “你们知道青之教团的所有内幕?”他问。
    艾德加点头:“知道。地下工厂、血液分类、买家名单、还有……葬仪屋。”
    蒂娜霍然抬头:“葬仪屋?他在青之教团是什么角色?”
    劳伦斯推了推眼镜,开口,声音沙哑:“他是……幕后操纵者。教主只是他的傀儡。所有关于‘血液分级’的理念,都是他提出的。他还说,要用S4的歌声,筛选出‘最纯净的血液’,献给……某个‘伟大的存在’。”
    夏尔眯起眼:“伟大的存在?”
    格莱高利从阴影中走出,紫发下的眼眸直视夏尔:
    “他没有说是什么。但我有一次偷听到,他在和什么人对话,称呼对方‘大人’……那个声音,很古老,很可怕。”
    蒂娜心中一紧。她想起卡米拉事件中,那个逃逸的残魂。想起葬仪屋在坎帕尼亚号上的所作所为。想起他一次次在暗中观察,却从不真正出手。
    “他在布局。”她轻声说,“一场很大、很深的局。”
    夏尔沉默片刻,然后看向S4:“你们想怎么样?”
    艾德加深吸一口气:“我们……想赎罪。那些被我们间接伤害的人,那些死去的……我们愿意作证,指认青之教团。之后……任由你们处置。”
    夏尔看着他,良久,然后说:
    “作证可以。指认可以。但之后,你们需要离开伦敦,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顿了顿,湛蓝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你们也是被利用的。真正的罪人,是那些幕后黑手。”
    艾德加愣住,然后深深鞠躬:“谢谢您,伯爵大人。”
    其他三人也纷纷行礼。
    蒂娜看着这一幕,棕褐眸中涌起暖意。夏尔总是这样——用冷漠的外表,包裹着柔软的内心。
    六、本丸的庆功会
    当晚,本丸。
    万叶樱下,一场小型的L5庆功会正在举行。
    烛台切光忠准备了一整桌丰盛的料理——寿司、天妇罗、烤鱼、煮物、甜品……摆满了长长的矮桌。
    粟田口短刀们围坐一圈,兴奋地讨论着昨晚的盛况。
    乱挥舞着应援棒:“L5最棒!尤其是清光哥的独唱!我哭了好几次!”
    五虎退点头,小老虎们也点头,齐刷刷的。
    药研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笑容:“应援计划很成功。荧光棒的效果超出预期。”
    博多掏出小算盘:“成本控制得也很好!下次可以做得更精致!”
    前田乖巧地给一期一振夹菜:“一期哥辛苦了,多吃点。”
    一期一振温柔地笑:“谢谢前田。你们也辛苦了。”
    鹤丸瘫在角落,揉着腰:“累死了……但是下次还要玩!那个花瓣效果超棒!”
    长谷部面无表情地路过:“清扫的时候,我捡了半个时辰的花瓣。”
    鹤丸立刻缩头,假装没听见。
    清光坐在一角,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抬头看一眼安定。
    安定坐在他旁边,同样安静,但两人的距离比往常近了许多——不是挨着,但那种若有若无的靠近,短刀们都注意到了,互相挤眉弄眼。
    三日月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新月眸中映着万叶樱的花影,也映着每个人的笑脸。
    物吉贞宗坐在他旁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三日月大人,昨晚的演出,您最喜欢哪部分?”
    三日月想了想,微笑:“哈哈哈,老夫最喜欢最后那段——五人的合唱。那一刻,老夫觉得,我们真的成了‘一体’。”
    物吉点头:“我也觉得。虽然每个人都不一样,但合在一起,就特别温暖。”
    蒂娜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三日月身边坐下。
    “三日月先生,今天辛苦了。”她说。
    三日月摇头:“主公说笑了。老夫只是唱了几首歌,真正辛苦的,是那些幕后准备的人。”
    他看向不远处——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正在大口喝酒,蜻蛉切和石切丸在低声交谈,笑面青江在逗五虎退的小老虎们,骨喰和鲶尾并肩坐在廊下,望着月亮。
    “这个本丸,”三日月轻声说,“真的成了一个‘家’。”
    蒂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棕褐眸中涌起暖意:“是啊。都是因为大家在。”
    远处,清光放下筷子,起身走向庭院。
    安定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也起身跟了出去。
    月光下,两振打刀并肩站在万叶樱下。
    清光轻声说:“安定,今天……谢谢。”
    安定转头看他:“谢什么?”
    “谢谢你昨晚说的那些话。”清光低头,红眸中映着月光,“还有……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安定沉默片刻,然后说:“清光,以后……我也会一直在。”
    清光抬头,红眸中泛着水光。
    安定别过脸,耳根微红:“别误会。只是……作为同伴,应该的。”
    清光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明亮:“嗯,同伴。”
    远处,乱趴在窗边,小声对里面说:“喂喂喂!你们快来看!清光哥和安定哥在月光下对视!”
    短刀们一窝蜂涌到窗边,然后被一期一振一个个拎回去:“别打扰他们。”
    鹤丸也想凑热闹,被长谷部按住:“鹤丸殿,请自重。”
    鹤丸哀嚎:“我就看一眼!”
    三日月微笑:“哈哈哈,年轻人感情好,甚好甚好。”
    七、葬仪屋的伏笔
    棺材店深处。
    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葬仪屋坐在一堆棺材中间,荧光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如鬼火。他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中映出的,是米多福特宅邸的一间卧室。
    利兹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祖母绿眸中满是迷茫和挣扎。
    葬仪屋轻笑,声音沙哑而愉悦:
    “呵呵呵……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抬手,镜面泛起涟漪,画面切换——是凡多姆海恩宅邸的书房,夏尔独自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那枚嫩黄色的发卡。
    “小少爷,你很快就会发现,你最珍视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镜面再次切换——是S4的四个少年,被安排在一处秘密住所里,虽然疲惫,但眼中有了光。
    “那几个孩子,也脱离了剧本……不过没关系,他们的作用已经完成了。”
    最后,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巨大的身影。那身影散发着古老而邪恶的气息,仿佛来自时间的尽头。
    葬仪屋对着那个身影微微躬身,语气变得恭敬:
    “大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青之教团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那个身影没有说话,但镜面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葬仪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呵呵呵……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八、月下的本丸
    夜深,本丸的灯火渐次熄灭。
    万叶樱下,只剩蒂娜和三日月两人。
    蒂娜望着夜空中的月亮,轻声说:“三日月先生,今天利兹看夏尔的眼神……让我很担心。”
    三日月端着茶杯,同样望着月亮:“主公,人心中一旦种下怀疑,就很难拔除。但正因如此,才更需要‘真实’来对抗。”
    他转向蒂娜,新月眸中映着月光:“那位少爷,有您和塞巴斯蒂安阁下守护,有本丸的刀剑们支持。他不会独自面对。”
    蒂娜点头,棕褐眸中涌起温暖:“嗯。我们都在。”
    三日月微笑,不再说话。
    远处,伦敦的方向依旧灯火通明。
    但在这片本丸的净土上,只有月光的温柔,和同伴的陪伴。
    蒂娜起身,准备回房休息。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向三日月:“三日月先生,您说,葬仪屋到底想干什么?”
    三日月想了想,缓缓说:
    “葬仪屋……老夫与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不追求力量,不追求财富,只追求一样东西——‘戏剧’。”
    “他要看的是,人心在极致的悲欢中,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他要看的是,命运在最大的转折处,会走向何方。”
    “他把自己当成观众,也当成导演。而我们所有人,都是他舞台上的演员。”
    他顿了顿,新月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但主公,我们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只要我们坚持‘真实’,不被他的剧本左右,他就无法得逞。”
    蒂娜看着他,棕褐眸中渐渐浮起坚定的光。
    “嗯,我明白了。谢谢您,三日月先生。”
    三日月微笑:“主公,晚安。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蒂娜点头,转身离去。
    月光下,三日月独自坐在廊下,望着月亮,轻声吟诵:
    “月月月明,月月月缺,此夜此月,照尽人心……”
    本丸的夜,宁静而温柔。
    而在这片宁静之下,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