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6章 达拉特部归附,玄甲出鞘(1/1)  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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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后,他秘密召来了自己绝对忠诚的心腹卫队,和几个支持归附的将领。
    是夜,营地中突然火起,喊杀声四起。
    卜石兔子的人马以“平定叛乱、清除奸细”为名,
    突袭了那些在会上叫嚣抵抗最凶的贵族和将领的营帐。
    刀光剑影,猝不及防之下,反对派的核心人物被斩杀殆尽,
    其部众或被镇压,或群龙无首陷入混乱。
    卜石兔子用最直接也最血腥的方式,为达拉特部“统一”了思想。
    当他刚刚控制住局面,草草清理了血迹,正准备派人再与卜失兔联络时,
    外围哨骑连滚爬爬地冲进了大帐,脸色惨白地禀报:
    “台吉!不好了!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四面八方都是鬼军的骑兵,还有那种能自己跑的铁车!
    离我们不到二十里了!”
    卜石兔子闻言,惊出了一身冷汗,后怕不已。
    幸好!
    幸好自己动手快,清洗了内部,若是晚上半天,只怕鬼军杀到时,
    内部还未统一意见,甚至可能有人想拿他的人头去做投名状!
    他不敢再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全军不得擅动,收起兵器。
    然后,他仅带着数名随从,打着一面白旗,亲自骑马出营,朝着哨骑指引的方向寻去。
    很快,他们就被辉腾军的侦察骑兵发现,带到了前沿指挥官面前。
    当见到气质冷峻的陈破虏时,卜石兔子连忙下马,
    按照蒙古礼节抚胸躬身,用半生不熟的汉语急切地表明来意:
    “尊贵的将军!
    我,达拉特部沙格达台吉,愿率全部部众,归顺伟大的鬼王殿下!
    我等诚心归附,绝无二意!
    这是顺义王卜失兔的书信为证!”
    陈破虏早已通过侦察和卜失兔的情报,对达拉特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扫了一眼卜石兔子恭敬呈上的信,又看了看对方衣甲上未曾干透的些许血点,
    以及脸上残留的惊惶和决绝,心中已然明了。
    他没有任何客套,直接说道:
    “卜石兔子台吉,你的选择很明智。
    你的归附,我代表鬼王殿下接受了。
    但此地,”
    他指了指脚下,又环视周围草原,
    “即将成为战场。
    我给你一天时间,立刻整顿你的全部部众、牲畜,
    向东南方向转移,到榆林镇尤世威总兵划定的区域暂避。
    那里会有人接应安置你们。”
    卜石兔子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是!是!多谢将军!我这就去办!这就去!”
    他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鬼军果然守信,没有趁机吞并或屠戮他们。
    望着卜石兔子匆忙离去的背影,陈破虏对身边的副官道:
    “派人盯着他们转移,给予必要协助。
    同时,命令部队,向前推进十里,接管达拉特部原有营地周边要点。
    我们的包围圈,又收紧了一圈。”
    ......
    就在陈破虏的北线主力稳步推进,逐步收紧对准格尔部的包围时,
    另一支风格迥异的钢铁力量,从辉腾军控制区的西侧,鄂托克旗营地,轰然开动。
    这便是郭忠一手拉扯起来的“玄甲鬼骑”。
    与陈破虏麾下合成化、机动灵活的部队不同,
    玄甲鬼骑是纯粹的重装骑兵部队,追求的是正面冲击的绝对力量。
    这也意味着他们的速度更慢,行军时所需的辎重车队更为庞大,
    除了携带士卒的口粮、马匹的草料豆粕,
    还有维护那些沉重铠甲和武器的工匠、备用零件,以及专门的兽医、医士队伍。
    若非钟擎手握近乎无限的物资储备,
    以其海量的粮草、钢铁、被服和燃料作为后盾,支撑起这支吞金兽般的部队,
    以郭忠那过于冒进、不善经营的性子,
    这支好不容易武装到牙齿的重骑兵,恐怕早就因后勤崩溃而难以为继了。
    历史上,郭忠便是这般将自己逼入了绝境,最后落了个被凌迟处死的下场。
    此次西征,钟擎并未让郭忠或更稳重的杨正松领队。
    统率这支八千重骑的,是原大同王府护卫头子、排行老三的“放羊娃”张邦政。
    他穿着一身由匠作大管事达尔罕亲自监督,选用上好精钢片,
    以传统工艺结合辉腾军器械厂新式冲压技术打造的山文甲。
    甲片细密如鱼鳞,又层层叠压如山纹,
    在冬日暗淡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哑光,关节处活动自如,防护力极佳。
    他意气风发地骑在一匹格外雄健的河西大马上,看着眼前肃立的钢铁丛林。
    在他面前,是八千玄甲鬼骑。
    骑士皆披挂整齐,铠甲制式统一,虽略有新旧,但都保养得宜。
    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披挂着由辉腾军器械厂批量加工出来的精制马铠,保护住要害部位。
    骑士们手中的兵器不是制式“破军”刀,其产量仍无法满足所有部队,
    而是统一打造的精制钢刀,刀身厚重,利于劈砍。
    每人还配有一杆用于冲锋破阵的长枪。
    除了冷兵器,大部分骑士还在马鞍旁挂着53式步骑枪,
    部分骨干则配备了从战备库里掏出来的“三八大盖”、“汉阳造”等步枪,构成了远近兼备的火力。
    张邦政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举起马鞭,
    指向西方河套腹地的方向,大嗓门穿透了寒风的呼啸:
    “儿郎们!出发!”
    呜——!
    低沉的号角声在营地中回荡。
    轰隆隆……
    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沉重的马蹄声开始响起,
    起初缓慢,继而连成一片沉闷的雷鸣。
    八千重骑,连同更为庞大的辎重车队,缓缓开动,离开了鄂托克旗营地。
    钢铁摩擦碰撞,发出有节奏的铿锵声,战马的响鼻喷出团团白雾。
    队伍绵延数里,黑色的盔甲、灰色的马铠,
    在苍茫的天地间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洪流。
    他们不追求速度,而是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稳健气势,朝着河套腹地,笔直插去。
    他们的任务明确而粗暴:
    从东到西,笔直地凿穿整个河套!
    像一柄烧红的厚重利剑,不讲迂回,不需花巧,
    以最蛮横的姿态劈开沿途遭遇的任何部落或势力。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投入滚烫油锅中的一瓢冰水,
    要用震耳欲聋的爆裂和四溅的油星,
    将河套地区原有的联盟和侥幸心理彻底搅散、击碎!
    为后续跟进的各支大军清扫战场、收纳人口,创造最有利的混乱局面。
    玄甲出鞘,寒光直指河套,誓要将其彻底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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