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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那边的情况,门生会给我汇报
当时跛豪被抓,义群人马一盘散沙,加上十四号文字堆联合单义,以及阿勇的毅字等几个字头帮我报仇,对义群进行了地毯式报复攻击。
一时间义群被打散,成员死的死,跑的跑,失去了跛豪夫妇很快一盘散沙,剩余的人马也大多为躲避仇杀离开了香港,要么过档加入别的字头。
1975年整个义群已经散了,彻底绝迹于江湖。
当年刚成立的“老新”来势凶猛,一开始准备帮义群出头,以硬实力保义群,毕竟老新是潮州帮总坛。
奈何跛豪被抓之前仇家太多,江湖名望声名狼藉,老新也没有过多插手,导致义群灭亡。
相对于义群,敬义则是要好得多。
玫瑰在台湾服刑,部分敬义成员仍然在台湾活动。
香港这边陈军堡和雷仔添主持大局,虽然敬义再没有之前风光,但是尚能存于江湖。
而且敬义的“阿修”于电影界也略有小成,我那时介绍了不少电影圈的资源给他,使得他为社团于电影界开辟了一条小小财路。
我跟香港那边的门生讲,让十四号所有的字堆帮助敬义,我答应过陈军堡,我到死都会撑敬义,以表对玫瑰的歉意。
十四的兄弟本就和敬义人马关系好,双方关系也搞到很融洽,并无矛盾纷争。
因为玫瑰做事有别于跛豪,所以敬义社江湖名望甚高。
十四保敬义,单义,同新和阿香也敬重玫瑰。
总坛“老新”见跛豪的义群已经回天乏力,自然要保住分支敬义。
此外,陈泰的和合图也和敬义关系交好,毕竟之前大家不管出于一个什么目的,总之一起同生共死过。
所以即便敬义几经波折一直都未垮台,甚至成为全江湖争相保护的“社团团宠”
我在香港的字堆那边让门生打理,旗下生意虽然源源不断有收入,但是遭受老廉重创,利益相比以前下降不少。
我让门生交办一些事宜,首先,我交代社团所有费用维系社团运作,文字堆的兄弟正常出粮。
其次,最重要的,为社团坐监,还有之前为社团战死的兄弟家庭开支和安家费,一如当初,一直要给。
鲨鱼仔的两个妹妹,茶果岭那边我认的干娘
以及慈云山阿华家人
把每个月的费用打给他们,逢年过节去看看。
你们不用担心钱,家和影业那边有打钱过来给我文字。
我个人还有很多楼花物业在收租,如果实在不够,去泰国打电话给你们的阿嫂,阿月那边会拿钱贴补。
不管怎样,要把字堆维持运作。
然后让渣数做一笔账给我就好。
至于我这边,你们不用管,一分钱不要打给我,我在荷兰自有打算。
“阿大,你在荷兰有无麻烦,如果需要用人,我们文字的兄弟第一时间赶到!”阿权对我说道。
“不用,你们在香港管好自己,等我回来,我在荷兰不是争江山,只是过渡,风声过去,我就会和你们汇合。”我说道。
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我心里才舒坦些。
想到了玫瑰,我又打电话去台湾,找台湾那边的朋友帮我打听玫瑰的消息,我想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有无探监的可能
甚至我都想冒险去一趟台湾亲自探监,我想亲口跟她说出我的意难平。
毕竟当时的那一通电话,一直压在我心头。
三联帮的鸭霸子给我带口信
让我把心放肚子里
玫瑰姐无事,在里面过的很好,我们三联的兄弟以及凤堂姐妹都打点了。
玫瑰姐也有探监,日后也可减刑。
只不过她目前为止都拒绝任何人的探监。
我心急问道,那我呢,我想去见她,请仁兄嘱托我的思念之情。
我目前在荷兰无事,只要玫瑰答应,我冒死也要去看她一眼。
鸭霸子说,钟兄,我替你写过信。
也于信中阐述了你当时的无奈和暗号。
她说她知道了。
但是玫瑰姐拒绝你来见她。
她说,她在里面剪了短发,也无好看衣服穿,没有以前漂亮,不好意思见你,让你自己好好的,不要过来台湾。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意这些。”我心想道。
看来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吧。
毕竟她庭审当场说的那些撕心裂肺的话…
“钟兄不要想多,玫瑰姐不会怪你。”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玫瑰姐可能只是在意自己的形象,不想让任何人见到她现在服刑的样子罢了,尤其是你。”鸭霸子安慰我说道。
“那在里面有无人会欺负她?”我问道,担心有人在里面找她麻烦。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多余。
鸭霸子让我放心,玫瑰姐供全台湾的货,三十几个黑帮角头靠玫瑰姐供饭,她在里面被谁碰一根头发,那人全家都活不成。
我这才放下心来。
从鸭霸子口中也得知阿雄在台湾也过的不错。
阿雄在台湾谈了一个女友,是台湾三联帮凤堂一个姐妹。
于台北一家高级舞厅做经理,现在和阿雄同居,两人经营一家槟榔西施店和两家舞厅,日子过的很不错。
阿雄一直想要等过段时间后带女友来荷兰看我。
还有阿茅,易忠大哥等一帮生死兄弟。
“好的,陈兄,你有空也一起来。”我说道。
得知众人安好,心中一阵喜悦。
回去唐人街后
阿茅给了我一辆雪弗莱轿车把车钥匙给我,又带了三名靓仔给我。
“叫人!”阿茅说道。
“文哥!”三个靓仔喊道。
“阿茅,这是?”我问道。
“文哥,车是送你开的,这三个后生是给你配的,你来荷兰,必须有车有房有人用,这三个后生你随便使唤。”阿茅说道。
然后阿茅又从车上取下一箱钱,整整五十万荷兰盾给我。
“文哥,你拿着,我最近比较忙,可能无空陪你这些钱你拿着,无事带门生四处逛逛。”阿茅大气的说道。
“阿茅,你太客气了,哪儿用的了这么多。”我说道。
“无事,早上刚出了一船货,一点尾款而已,再说了,我知道文哥你香港那边要用钱,也就当我给香港老兄弟一点心意。”阿茅说道,执意将钱塞给我。
并且告诉我,文哥你不走粉,如果在荷兰想做些别的事,尽管想好了告诉我,一切都由我来操办。
另外门生不够我再给你调人,全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后生,全都带种,没有一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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