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戒骄戒躁 上(1/1)  宝可梦之我不做男人啦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原本在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分别解决了长尾怪手和下石鸟的流氓鳄和x喷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杀回来了。
    可徐钰却第一时间将两只精灵给拦了下来。
    一时间,一鳄一龙虽然救主心切,却也遵循着听从命令的本能,紧急刹停在了距离徐钰她们不到五米的地方。
    不仅如此,两只精灵始终没有卸下身上的力道,仅仅盯着美纳斯,生怕对方再进一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另一边,其实美纳斯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去理智。
    哪怕它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但依旧清楚自己在干嘛。
    说难听一些它不过是借机光明正大地揩油罢了。
    再听见徐钰所说的话,见到那双好看的眸子变得愈发清冷后,那双异色眼睛中的紫色明显淡去了不少。
    流氓鳄和x喷是在美纳斯的尾巴缠上徐钰大腿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回冲的。
    下石鸟的身体刚从半空中砸进地里,溅起的碎石和尘土还没有完全落下,x喷就已经转身了。
    它的左翼猛地一振,把那只还在流氓鳄攻势下挣扎的长尾怪手从身边扇飞出去,那力道大得那只紫色的猴子在地面上翻滚了七八米,撞上一块凸起的岩石才停下来。
    x喷没有看它,它的眼睛已经锁定了远处那道正在被大蛇紧紧缠绕的娇小身影。
    确认完那两个倒下的精灵再无力起身的流氓鳄紧随其后。
    它的身体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落在美纳斯身后不到十米的地方。
    落地的瞬间那双利爪已经深深地嵌进了地面,那些从地底涌上来的大地之力顺着它的爪子疯狂地汇聚,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暗黄色的裂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下翻涌,随时会破土而出。
    它的独眼死死盯着美纳斯,盯着那条正缠在徐钰身上的尾巴,盯着那两条正在撕扯她衣服的鳍,嘴里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咆哮———那声音不大,却沉得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x喷身体从半空中俯冲下来,右臂还垂在身侧,可它的左爪已经高高扬起,漆黑的火焰在爪尖上燃烧着,那火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烈,烈得像是要把空气都点燃。
    它的翅膀在身后展开,翼尖的黑色羽毛在紫色的光线下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整个身体像一颗从高处坠落的黑色流星,砸在了美纳斯的侧面。
    它的爪子没有挥出去,因为徐钰的声音响了。
    “停手!”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徐钰自己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被碾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声带振动。
    可那两个字落进x喷和流氓鳄耳朵里的瞬间,x喷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中,那漆黑的火焰在距离美纳斯的鳞片不到一掌宽的地方猛地收住了。
    流氓鳄的双爪从地面上拔了出来,那些正在地下翻涌的大地之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源头,地面上的暗黄色裂纹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可它的独眼还在紧紧盯着美纳斯,盯着那条大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点细微的变化,像是只要美纳斯再敢动一下,它就会扑上去,不管徐钰说什么。
    两只精灵刹停的位置,距离美纳斯不到五米。
    x喷站在右侧,左爪还悬在半空中,翅膀半张着,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支被拉满了弓、却迟迟没有射出去的箭。
    流氓鳄蹲伏在左侧,双爪按在地上,身体压得很低,根本就是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猛兽。
    它们没有卸下身上的力道———x喷的翅膀还在微微颤抖,流氓鳄的爪子还在不断地抓紧又松开地面。
    但是,美纳斯并没有看它们。
    甚至从始至终,它没有看x喷一眼,没有看流氓鳄一眼。
    它的眼睛只盯着一个人,只看着那个被它缠在怀里、被它的鳍贴着脖颈、被它的尾巴从大腿一直缠到腰际的少女。
    那双眼睛里的紫色还在,在虹膜的边缘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群被激怒的、找不到出口的蛇。
    可那紫色下面,那一点红蓝色的光还在亮着,比刚才更亮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层紫色的下面慢慢地、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浮。
    只有美纳斯自己知道,它其实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去理智。
    这是它和那些被太晶化能量完全吞噬的精灵最不一样的地方———那些精灵的眼睛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紫色的、没有自我的光。
    可美纳斯的眼睛里有东西,一直都有。
    从被那道紫色链条触碰的那一刻起,它就感觉到了那些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快要把它淹没的东西。
    那些东西它不陌生,它们一直都在,被它压在最深最深的地方,用锁链捆着,用石头压着,用一层又一层的“规矩”和“底线”封着。
    它知道自己不该有那些念头,知道自己不该用那种眼神看小主人,知道自己的尾巴在每次战斗后擦过她腰际的时候都应该更快地收回来。
    它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在忍,一直都在压,一直都在告诉自己“这样就好”。
    可那道紫色的链条像是一把钥匙,把它花了那么多年、用了那么大力气才锁好的那扇门,猛地撞开了。
    那些被压在最深处的东西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从那个破洞里涌出来,淹没了它的理智,淹没了它的克制,淹没了那些它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学会的“适可而止”。
    可它没有失去理智。
    它从来没有失去过。
    它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它知道自己的尾巴缠在什么地方,知道自己的鳍在撕扯什么,知道自己的额头抵着谁的嘴唇。
    它都知道。
    它只是不想停下来。
    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它舍不得停。
    它想多感受一会儿那具身体的温度,想多听一会儿那些被咬碎了的闷哼声,想多看一会儿那张因为它的触碰而泛红的脸。
    它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更知道现在有多“不合时宜”。
    或许…它是清醒地疯了。
    可它停不下来。
    直到那句话落进了它的耳朵里。
    “我以后可能会没法接受你。”
    不是威胁,不是警告,不是如以往那般带有攻击性的,试图用威胁来逼迫它就范的话。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轻得像是那具被它紧紧缠绕的娇小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的气音。
    可那几个字像是一把刀,从它最害怕也最没有防备的地方捅了进去,刺穿了那层被欲望撑得快要炸开的皮囊,刺穿了那些正在它身体里疯狂燃烧的紫色火焰,刺穿了它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构筑的“没关系的,就这么一次”的借口。
    那把刀没有拔出来,它就那么插在那里,凉丝丝的,疼得它整条蛇都在发抖。
    那双正在被紫色吞噬的眼睛里,那一点红蓝色的光猛地亮了一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