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玛尔瞪大眼睛：“真的？”
    “真的，”秦铭点头，“后来科比告诉我，NbA的防守和大学是两个世界。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天才，想要生存，必须找到自己的优势。”
    “我的优势是什么？”法玛尔急切地问。
    “速度快，投篮准，”秦铭说，“但你刚才太想证明自己，反而放弃了优势。你应该多利用挡拆，多打无球，而不是和我一对一硬拼。”
    他顿了顿：“而且，我的防守有点特殊——我擅长分析对手的习惯。这对你反而是好事，因为你现在暴露了所有问题，正好可以改进。”
    法玛尔若有所思。
    “好了，”秦铭站起来，“下午训练继续。这次你防守，我进攻，让你看看怎么利用身高优势打球。”
    ---
    下午两点，训练馆。
    这次换成秦铭进攻，法玛尔防守。但规则变了——秦铭只能用背身单打，不能面框突破。
    第一回合，0比0。
    秦铭在低位要球，背靠法玛尔。两人体重相差超过20公斤，身高差18公分，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
    秦铭靠一下，法玛尔后退两步；再靠一下，法玛尔又后退；第三下，秦铭轻松转身勾手得分。
    2比0。
    “看到了吗？”秦铭说，“这就是身高体重的优势。但反过来，如果我遇到比我更高更壮的对手，比如沙克，我就不能用这招。”
    第二回合，2比0。
    这次秦铭换了方式。他背身接球后没有硬打，而是做了个向右转身的假动作，法玛尔重心移动，秦铭立刻向左转身，后仰跳投得分。
    4比0。
    “这是技术优势，”秦铭解释，“用假动作创造空间。”
    接下来的六个回合，秦铭展示了各种低位技巧：诺维茨基金鸡独立，奥尼尔梦幻脚步，邓肯打板投篮，甚至还有一次科比式的底线转身后仰。
    当十个回合结束时，比分是20比4。法玛尔防成了两次——都是秦铭故意放水，让他体验防守成功的喜悦。
    “现在明白了吗？”训练结束后，秦铭对法玛尔说，“篮球不是比谁更能单挑，是比谁更聪明。你有速度，就用速度打；我有身高，就用身高打。每个人都要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式。”
    法玛尔点头，眼神重新有了光：“谢谢秦哥，我懂了。”
    “对了，”秦铭想起什么，“明天我们对太阳，史蒂夫·纳什是两届mVp。你想不想看看，我怎么防他？”
    法玛尔眼睛亮了：“想！”
    “那明天好好看，”秦铭笑了，“纳什的传球，是另一个级别的艺术。”
    ---
    当天晚上，法玛尔在宿舍给家里打电话。
    “妈，”他的声音还有点哽咽，“我今天……被防惨了。”
    电话那头，母亲紧张地问：“怎么了？受伤了？”
    “没有，”法玛尔说，“就是和秦铭一对一，10投1中，还有5次失误。”
    母亲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什么大事。孩子，那是秦铭啊，最佳防守一阵，总冠军成员。你一个菜鸟，打不过很正常。”
    “可是……”法玛尔犹豫了一下，“妈，秦哥跟我说，他新秀赛季也被科比防得21投0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母亲笑了：“那他是在鼓励你。孩子，NbA的路还长，慢慢来。你能和秦铭、科比、沙克这样的球员当队友，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了。”
    “嗯，”法玛尔点头，“妈，我会努力的。秦哥说我有速度有投篮，我要把这些优势发挥出来。”
    挂掉电话，法玛尔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秦铭的比赛录像。他特别注意秦铭的防守——那些预判，那些卡位，那些干扰。
    看着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秦铭的防守之所以像一堵墙，不是因为他身高臂长，是因为他永远比进攻者快一步。
    知道你要做什么，提前等你。
    这才是最可怕的。
    ---
    第二天，10月16日，湖人训练馆。
    今天的训练重点是防守太阳的跑轰战术。菲尔·杰克逊把所有人召集到录像室，屏幕上正在播放太阳队的比赛集锦。
    “史蒂夫·纳什，”杰克逊用教鞭指着屏幕，“两届mVp，可能是NbA历史上最好的进攻组织者。他的速度不快，弹跳一般，但脑子比所有人都快一拍。”
    画面切换到纳什的传球集锦——不看人传球，背后传球，击地传球，长传快攻……
    “太阳的战术核心是7秒进攻，”杰克逊继续说，“纳什推进到前场，快速发起挡拆，然后根据防守做出选择。如果对方换防，他小打大；如果对方收缩，他分给外线射手；如果对方扑外线，他传给顺下的阿玛雷·斯塔德迈尔。”
    他看向秦铭：“秦，明天你主防纳什。有什么想法？”
    秦铭站起来，走到屏幕前：“纳什的传球有习惯。他喜欢先看弱侧，再传强侧；喜欢在挡拆后先看小斯，再找外线；还有……”
    他顿了顿：“他在传球前，舌头会舔一下上嘴唇。虽然很小，但几乎每次关键传球前都会做。”
    录像室安静了。连科比都抬起头，惊讶地看着秦铭。
    “你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杰克逊问。
    秦铭点头：“看录像时发现的。虽然不是100%，但至少有70%的几率。”
    “好，”杰克逊在本子上记录，“那防守策略就简单了——秦主防纳什，其他人随时准备切传球路线。我们要让纳什打得难受，打得不舒服。”
    训练开始。湖人模拟太阳的跑轰战术，秦铭防守模拟纳什的德里克·费舍尔。
    第一个回合，费舍尔借挡拆突破，秦铭挤过掩护，始终保持在身前。费舍尔试图分球，但秦铭的手一直骚扰传球路线。
    “干扰得很好！”杰克逊在场边喊，“纳什最讨厌这种防守，因为他需要传球空间！”
    第二个回合，费舍尔尝试直接用速度过秦铭，但秦铭的滑步快得惊人，完全封堵了突破路线。费舍尔被迫急停跳投——
    秦铭起跳干扰！球打铁。
    “看到了吗？”秦铭对场边的法玛尔说，“防纳什这种球员，不能给他舒服的节奏。要不断骚扰，不断施压。”
    法玛尔认真点头，在小本子上记录。
    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秦铭浑身湿透，但眼睛很亮。
    他知道，明天的比赛才是真正的考验。
    纳什不是法玛尔，不是卡塞尔，是两届mVp，是跑轰大师。
    但他准备好了。
    【技能反向推演】已经分析了纳什上百小时的比赛录像。
    【战术镜像】虽然还没和太阳交手，无法复制完整体系，但已经能模拟纳什75%的传球选择。
    再加上那个“舔嘴唇”的小习惯……
    秦铭笑了。
    纳什先生，期待与你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