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0月17日，洛杉矶湖人训练馆，下午四点十五分。
    夕阳透过训练馆的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金色光影。大多数队员已经结束训练离开，只剩下三个人——秦铭正在收拾器材，科比坐在场边擦汗，奥尼尔则拿着手机偷偷录像。
    “秦。”科比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格外清晰。
    秦铭转过头。
    “来一场，”科比站起来，从球筐里拿出一个篮球，“一对一，21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训练馆安静了两秒。连奥尼尔都放下了手机，眼睛瞪得老大——科比主动提出单挑？这在湖人队的历史上，大概只发生过三次：1999年对刚来的罗恩·哈珀，2001年对年轻的德文·乔治，现在是第三次。
    秦铭咽了口唾沫：“现在？”
    “现在，”科比走到球场中央，把球扔给秦铭，“你先攻。”
    秦铭接过球，手心微微出汗。这不是普通的训练，这是科比·布莱恩特的正式挑战。他看了一眼场边的奥尼尔，大个子正对他挤眉弄眼，用口型说：“干他！”
    深吸一口气，秦铭走到三分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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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回合，0比0。
    秦铭在弧顶持球，科比压低重心防守。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科比的眼神平静得像湖水，但秦铭知道，那湖面下是熔岩。
    秦铭做了个三威胁，科比没动；向右突破一步，科比横移；急停背后运球拉回，科比依然死死贴在面前。完美的防守，没有破绽。
    进攻时间流逝。秦铭突然启动【技能反向推演】——虽然平时禁止对队友使用，但现在是特殊情况。
    数据流涌入：
    【科比防守习惯：喜欢放左手防右手】
    【弱点：防后撤步会慢0.1秒】
    【习惯：对手起跳前会先看脚尖】
    【弱点：防投篮假动作容易吃晃】
    秦铭动了。他向右突破，急停，做出投篮假动作——脚尖微微踮起。科比果然起跳了！
    但就在科比起跳的瞬间，秦铭收回动作，运一步向左，急停跳投！
    “唰！”
    2比0。
    进球后，秦铭落地，看到科比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生气，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
    “看脚尖的习惯被你看穿了，”科比捡起球，“下次我会改。”
    第二回合，2比0。
    科比进攻。他在同样的位置持球，做了个简单的试探步。秦铭压低重心，眼睛盯着科比的腰部——这是昨天训练时科比教他的：真正的进攻意图藏在腰部的转动里。
    科比动了。不是突破，是直接干拔三分！起跳速度快得惊人，秦铭的手才举到一半，球已经出手。
    “唰！”
    2比3。
    “刚才那个防守，”科比回防时说，“你预判我要突破，所以重心太靠前。但有时候，最简单的就是最有效的。”
    秦铭点头。他意识到，对科比用【技能反向推演】可能是个错误——因为科比没有固定习惯，或者说，他的习惯就是随时改变习惯。
    第三回合，2比3。
    秦铭进攻。这次他换了策略，在三分线外两步接球，直接启动【镜像掠夺】——模仿科比自己刚才的干拔三分。
    接球，起跳，出手。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但科比提前预判到了！他在秦铭起跳前就起跳了，大手完全封住了投篮空间！
    “砰！”
    打铁！科比收下篮板。
    “用我的招式打我？”科比笑了，“想法不错，但你还不够快。”
    第四回合，2比3。
    科比进攻。他在低位要球，背打秦铭。靠一下，秦铭后退；再靠一下，秦铭咬牙顶住；第三下，科比突然转身！
    不是普通转身，是那种带后仰的转身跳投！秦铭全力起跳封盖，但科比的出手点太高了，后仰幅度达到了恐怖的45度。
    “唰！”
    2比5。
    接下来的六个回合，成了科比的进攻教学。
    他展示了各种得分方式：底线转身后仰（4比7），急停中距离（4比9），突破拉杆上篮（6比11），甚至还有一记在秦铭头顶的隔扣（6比13）——虽然秦铭全力起跳，但科比的弹跳和核心力量太强了。
    当比分来到8比15时，秦铭叫了暂停——不是正式的，就是喘口气。
    他走到场边，灌了一大口水。汗水已经浸透了训练服，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感。
    “怎么样？”奥尼尔凑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被虐的感觉？”
    秦铭苦笑：“就像在打2K游戏，对面调了最高难度。”
    “但你没有放弃，”科比走过来，“这才打了十三回合，你已经防成了两次——虽然都是我用最不擅长的进攻方式。”
    秦铭抬头：“你最不擅长的？”
    “比如那个左侧突破上篮，”科比说，“我职业生涯左侧上篮命中率只有46%，右侧是53%。你知道这个数据吗？”
    秦铭愣住了。他还真知道——系统里有详细记录——但没想到科比自己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继续，”科比把球扔给他，“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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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继续。
    第十四回合，8比15。
    秦铭进攻。这次他没有用任何花哨动作，就是最简单的面框三威胁，然后突然干拔。但这一次，他的出手速度快了三成——模仿的是雷·阿伦的接球投篮节奏。
    科比封盖慢了0.1秒。
    “唰！”
    10比15。
    “好，”科比点头，“终于不用我的招式了。”
    第十五回合，10比15。
    科比进攻。他在三分线外持球，突然启动——不是突破，是向右侧的横移跳步，接后仰三分！这个动作秦铭没见过，不是科比的常规武器库。
    球进，10比18。
    “新练的，”科比说，“专门对付那些研究透我习惯的人。”
    秦铭咬牙。他意识到，科比也在进化——用这场单挑测试新招式。
    第十六回合，10比18。
    秦铭进攻。他启动【镜像掠夺】，这次模仿的不是某个人，是融合——吉诺比利的蛇形变向+纳什的急停跳投。
    向左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向右横移，起跳。整个动作流畅得像舞蹈。
    科比被晃开了！虽然只有0.2秒，但足够秦铭完成出手。
    “唰！”
    12比18。
    “这个动作，”科比眯起眼睛，“我在马努的录像里见过，但衔接方式不一样。”
    “我改良了，”秦铭喘着气说，“马努的变向幅度太大，容易失去平衡。我减小了幅度，加了纳什的急停节奏。”
    科比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聪明。”
    接下来的三个回合，秦铭连得6分。他用邓肯的打板投篮（14比18），用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16比18），甚至用了一次奥尼尔的背身小勾手（18比18）——虽然动作很别扭，但球进了。
    当比分来到18比18平时，训练馆的气氛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