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横移！他的脚步已经慢了，但依然堵住路线！
    秦铭急停！起跳！
    科比也起跳！
    两人在空中相遇！
    秦铭没有投篮。他把球从科比的腋下传出去——传给谁？没有别人。这是空荡荡的训练馆。
    但科比愣了一瞬——就这一瞬，秦铭收回球，换左手，上篮！
    球进！
    9:8！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科比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他妈，”科比说，“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秦铭抬起头，咧嘴一笑。
    “刚学的。”
    科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左手——把秦铭拉起来。
    “刚学的？”他说，“那叫完美模仿。你模仿的是谁？”
    秦铭想了想。
    “皮蓬。1997年总决赛，他对爵士用过这一招。”
    科比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你看过1997年总决赛？”
    秦铭点头。
    “我研究过每一个传奇小前锋的录像。皮蓬，希尔，格伦·罗宾逊，还有你。”
    科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那你知不知道，皮蓬这一招，是从魔术师那儿学的？”
    秦铭愣住。
    “魔术师？”
    “1987年总决赛，魔术师用这一招，绝杀了凯尔特人。”
    科比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秦铭心上。
    魔术师。
    凯尔特人。
    绝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只刚刚完成完美模仿的手。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突然自动弹出！
    金色的光芒刺得他眼睛发痛！
    【叮！】
    【检测到宿主在极限状态下完成高难度模仿！】
    【模仿对象：斯科蒂·皮蓬（1997版）】
    【模仿技能：空中换手拉杆上篮】
    【模仿成功率：89%】
    【当前完美模仿·不完全版进度：已达到觉醒临界值！】
    秦铭的心脏猛地一跳。
    觉醒？
    屏幕上继续跳出文字：
    【完美模仿·完全版觉醒条件更新：】
    【需在正式比赛中，面对历史级防守者（凯文·加内特/蒂姆·邓肯级别），在最后10秒球队落后2分以上的绝境中，使用模仿技能完成绝杀或绝平。】
    【注意：若在绝境中成功觉醒，完美模仿·完全版将永久解锁，模仿成功率提升至95%以上，且可同时融合三种以上技能。】
    秦铭盯着那行字。
    最后10秒。
    落后2分以上。
    加内特。
    绝杀。
    他的手微微颤抖。
    科比走过来，看着他。
    “怎么了？”
    秦铭抬起头，看着他。
    “科比。”
    “嗯？”
    “你说，两个月后，揭幕战，我们对谁？”
    科比皱眉。
    “凯尔特人。”
    秦铭笑了。
    “加内特。”
    科比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想干什么？”
    秦铭站起来，走到三分线外，举起球。
    “我想试试。”
    出手。
    “唰——”
    屏幕上的手腕偏转角：0.05度左。
    零点零五度。
    还差零点零五。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转过身，看着科比。
    “两个月后，我会在加内特面前，投进一个绝杀。”
    科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加内特是谁吗？”
    秦铭点头。
    “凯文·加内特。历史顶级防守者。四届篮板王。一次dpoY。九次防守一阵。臂展226公分。移动速度堪比后卫。协防范围覆盖整个半场。”
    科比听着，脸上没有表情。
    秦铭继续说。
    “他的防守习惯：喜欢在对手起跳的瞬间起跳，用长臂封盖。他的弱点：容易被假动作晃起，而且对左撇子的防守稍弱。”
    科比终于开口。
    “你调查过他？”
    秦铭摇头。
    “我研究过他。三个月。每一场比赛的录像。每一个防守回合。每一个封盖，每一个抢断，每一个失位。”
    他顿了顿。
    “我研究过他三百七十二次被过掉的回合。其中一百零三次，是因为他起跳太早。八十七次，是因为他被左撇子的变向骗过。五十六次，是因为他的队友没有及时补防。”
    科比看着他，眼神越来越复杂。
    “你他妈，”他说，“比我还疯。”
    秦铭笑了。
    “你是第九个这么说的。”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好。”他说，“那从现在开始，我陪你演加内特。”
    秦铭愣住。
    “什么？”
    科比走到场边，从包里翻出两个护臂，戴在手臂上。然后他站在罚球线，张开双臂。
    “加内特的防守姿势是这样的——”
    他把双臂举高，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盯着秦铭。
    “他的移动习惯——右脚先动，左脚跟上，永远保持侧身对着进攻者。”
    他示范了一个横移，确实和加内特的风格一模一样。
    “他的盖帽时机——在对手起跳的瞬间起跳，用长臂封盖，而不是用手掌。”
    他跳起来，手臂伸得笔直。
    秦铭看着这一切，突然意识到——
    科比在研究他，也在研究加内特。
    “你——”秦铭开口。
    科比落地，看着他。
    “你以为只有你在研究？我也在研究。研究怎么帮你过掉加内特。”
    他走过来。
    “这两个月，我来当加内特。你在我身上练。练到你能在我头上得分，练到你能在我面前绝杀。”
    他看着秦铭的眼睛。
    “两个月后，真正的加内特，会比我还难缠。”
    秦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
    ---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
    训练馆的地板上躺着两个人。
    秦铭大字型躺着，左腿跟腱处的血已经凝固，右臂完全抬不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科比躺在三米外，右手放在冰桶里，左手捂着脸，胸口起伏。
    两人都没有说话。
    训练馆里只剩下喘息声，和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过了很久，科比开口。
    “秦。”
    “嗯？”
    “你今天进了多少个？”
    秦铭想了想。
    “一百二十三。”
    “被我盖了多少个？”
    “九十八。”
    科比沉默了一秒。
    “一百二十三比九十八。你还差得远。”
    秦铭笑了。
    “你手废了还盖我九十八个，你他妈才差得远。”
    科比也笑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科比说：“两个月后，揭幕战，波士顿。”
    秦铭等着。
    “如果真到了最后十秒，落后两分，球在你手里，加内特防你——”
    他顿了顿。
    “你会怎么打？”
    秦铭看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
    科比转过头，看着他。
    “不知道？”
    秦铭点头。
    “不知道。但到时候，我会知道的。”
    科比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看着天花板。
    “疯子。”
    “你是第十个这么说的。”
    ---
    清晨六点十五分。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
    秦铭和科比同时转头，看见一道巨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三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飘出烤鸡的香味。
    奥尼尔走进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着地板上那一滩滩血迹和汗水，看着散落一地的篮球。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们两个，昨晚没睡觉？”
    秦铭和科比同时点头。
    奥尼尔走过来，把塑料袋放在地上，打开盖子。
    烤鸡，牛排，鸡蛋，牛奶，还有一大盆蔬菜沙拉。
    “吃。”他说。
    秦铭艰难地坐起来，看着那些食物。
    “沙克，你这是——”
    “少废话。”奥尼尔撕下一个鸡腿，塞进他手里，“吃完回去睡觉。晚上继续练。”
    他转头看着科比。
    “你也吃。”
    科比坐起来，用左手拿起一块牛排，咬了一口。
    奥尼尔看着他们吃，自己也撕下一块鸡肉，塞进嘴里。
    三个人坐在凌晨的训练馆地板上，吃着一顿像样的早餐。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三个满身是伤的人，三个彻夜未眠的人，三个疯了的人。
    秦铭吃着鸡腿，突然开口。
    “沙克。”
    “嗯？”
    “你说，两个月后，揭幕战，我们对凯尔特人。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三个名人堂级别的疯子。”
    奥尼尔嚼着鸡肉，看着他。
    “然后呢？”
    秦铭想了想。
    “然后，我们三个，也他妈是疯子。”
    奥尼尔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像打雷一样在训练馆里炸开。
    “对！”他大吼，“我们也是疯子！三个疯子打三个疯子！看谁更疯！”
    科比也笑了。
    秦铭也笑了。
    三个人坐在清晨的阳光里，笑得像三个傻子。
    但他们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同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