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西班牙人都是硬汉！”
    加巴约萨揉着肩膀，尴尬地笑了笑。
    然后他看见躺在地板上的秦铭。
    秦铭正艰难地站起来，左腿跟腱处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加巴约萨愣住了。
    他看着秦铭的左腿，看着那团暗红色的绷带，看着秦铭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
    “你……你是秦？”
    秦铭点头。
    “对。”
    加巴约萨走近几步，盯着他的左腿。
    “你上赛季不是跟腱拉伤吗？”
    秦铭愣了一下。
    拉伤？
    他的跟腱是撕裂，不是拉伤。但媒体对外报道的是拉伤——毕竟撕裂听起来太吓人。
    他点头。
    “对，拉伤。”
    加巴约萨看着他跳了跳，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走到三分线外，随手一投——
    “唰——”
    空心。
    加巴约萨的眼睛瞪大了。
    他刚才看见秦铭跳起来的高度——那至少是八十公分。一个跟腱拉伤三个月的人，怎么可能跳这么高？
    “你……你怎么跳得比以前还高？”
    秦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
    系统面板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跟腱康复进度：72%】
    【弹跳能力恢复：105%（因系统强化，超越伤前水平）】
    他抬起头，看着加巴约萨，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因为我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练。”
    加巴约萨：“……”
    奥尼尔在旁边哈哈大笑。
    “西班牙人，你别听他瞎说。这小子是个怪物。跟腱断了还能跳，手断了还能投，膝盖碎了还能跑。我们三个都是怪物。”
    加巴约萨看着这三个人——一个三百多斤的巨人，一个手缠绷带的偏执狂，一个跟腱断裂的怪物——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进错了地方。
    科比走过来，看着他。
    “你会什么？”
    加巴约萨回过神来。
    “呃……投篮，策应，防守——”
    “能投三分吗？”
    “能。”
    “能防二号位吗？”
    “能。”
    “能跑吗？”
    “能。”
    科比点头。
    “好。那你现在就是雷阿伦。”
    加巴约萨愣住了。
    “什么？”
    奥尼尔走过来，搂着他的肩膀。
    “小子，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凯尔特人的雷阿伦。我们三个要打爆你。”
    加巴约萨完全懵了。
    “等等——我是湖人球员，为什么要当雷阿伦？”
    秦铭走过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因为我们要练防守。两个月后，揭幕战，湖人VS凯尔特人。我们要在波士顿干掉他们。”
    加巴约萨看着秦铭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
    他突然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来打球的。
    他们是来拼命的。
    他深吸一口气。
    “好。那我当雷阿伦。”
    奥尼尔大笑。
    “好！西班牙人够爽快！来，先跑一百个三分！”
    加巴约萨：“……”
    他开始后悔了。
    ---
    下午三点。
    训练馆里多了一个人。
    加巴约萨在三分线外疯狂跑位，秦铭在后面疯狂追防。科比站在旁边指挥，奥尼尔蹲在禁区里随时准备补防。
    “跑！再跑快一点！”
    “秦！贴上去！别给他空间！”
    “沙克！注意禁区！”
    加巴约萨跑了二十趟，已经喘得不行。但秦铭还在追，每一步都死死咬住他的位置。
    他回头看秦铭——那个人脸上全是汗，左腿的绷带已经变成暗红色，但他的眼神，比狼还狠。
    加巴约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人，真的会杀人的。
    ---
    下午五点。
    训练结束。
    加巴约萨躺在地板上，像一条死狗。他跑了三百多趟无球跑位，投了一百多个三分，被秦铭盖了二十多次。
    但秦铭呢？
    那个人坐在旁边，拿着水瓶喝水，脸上居然还有笑容。
    加巴约萨忍不住问。
    “秦，你……不累吗？”
    秦铭看着他。
    “累。”
    “那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秦铭想了想。
    “因为累的时候，说明你还没死。只要没死，就能继续练。”
    加巴约萨沉默了。
    他想起2006年世锦赛，他们击败阿根廷，杀进决赛。那时候他也觉得累，但赢了之后，一切都值得。
    他坐起来，看着秦铭。
    “你们真的觉得，能赢凯尔特人？”
    秦铭看着他。
    “你觉得呢？”
    加巴约萨想了想。
    “凯尔特人很强。加内特，皮尔斯，雷阿伦——三个人都是全明星。他们的防守，进攻，经验，都是顶级的。”
    他顿了顿。
    “但你们三个……”
    他看着秦铭，看着科比，看着奥尼尔。
    “你们三个，让我想起西班牙国家队的那些老将。加索尔，纳瓦罗，卡尔德隆。他们也是拼了命地练，拼了命地赢。”
    他笑了。
    “所以我觉得，你们能赢。”
    秦铭看着他，也笑了。
    “欢迎加入疯子行列。”
    加巴约萨伸出手。
    “荣幸之至。”
    两只手握在一起。
    奥尼尔在旁边看着，咧嘴一笑。
    “好！又多了一个疯子！晚上老子请客，吃炸鸡！”
    加巴约萨脸色一变。
    “炸鸡？”
    奥尼尔点头。
    “对！洛杉矶最好吃的炸鸡！”
    加巴约萨看了看奥尼尔三百多斤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还算匀称的体型。
    “……我能吃沙拉吗？”
    奥尼尔瞪眼。
    “沙拉？那是兔子吃的东西！男人就得吃肉！”
    加巴约萨求助地看向秦铭。
    秦铭耸耸肩。
    “别看我，我凌晨四点被他拉起来吃炸鸡。”
    加巴约萨绝望了。
    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左手。
    “习惯就好。”
    加巴约萨看着这三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进了某个邪教组织。
    但他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因为这些人，是真的想赢。
    ---
    晚上七点。
    洛杉矶南中央区，“妈妈”s炸鸡店。
    店里弥漫着炸鸡的香味，墙上挂满了奥尼尔年轻时的照片——有他扣篮的，有他夺冠的，有他和科比拥抱的。
    加巴约萨面前摆着一大盘炸鸡，金黄酥脆，香气扑鼻。
    他咽了口唾沫，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好吃！”
    奥尼尔得意地大笑。
    “老子说的吧！全洛杉矶最好吃的炸鸡！”
    科比坐在旁边，面前只有一杯水。他的右手放在桌上，绷带已经换了新的。
    秦铭啃着鸡腿，看着加巴约萨。
    “亚历山德罗。”
    加巴约萨抬起头。
    “嗯？”
    “你刚才说，你认识加索尔？”
    加巴约萨点头。
    “对。保罗是我在国家队的队友。”
    秦铭若有所思。
    在他的记忆里，两年后，加索尔会加入湖人，成为两连冠的重要拼图。
    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这个世界的湖人，已经有了他，有了健康的oK组合，有了加巴约萨这样的角色球员。
    他看着窗外洛杉矶的夜色，心里默默想着——
    两个月后，波士顿。
    凯尔特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