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中国人，越来越像魔术师了。
    ---
    第六回合。
    第七回合。
    第八回合。
    秦铭连续送出背后妙传，每一次都让白队防不胜防。他的传球像长了眼睛一样，总能找到空位的队友。
    加巴约萨被打懵了。
    他防不住秦铭的投篮，防不住秦铭的突破，现在连秦铭的传球都防不住了。
    第九回合，秦铭再次在弧顶持球。加巴约萨咬着牙贴上去，图里亚夫从侧面包夹。
    秦铭被两人夹击，看起来无处可逃。
    但就在图里亚夫扑上来的瞬间，秦铭的手腕一抖——
    球从加巴约萨的胯下穿过，精准地弹到奥尼尔手里！
    奥尼尔接球！暴扣！
    13:4！
    全场安静。
    然后奥尼尔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胯下传球！这小子连这都会？！”
    他冲过来，一把抱住秦铭。
    “小子，你他妈现在连欧洲人的骚气都学会了？！”
    秦铭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沙克……松手……要死了……”
    加巴约萨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胯下传球。
    那是加索尔的招牌动作之一。2006年世锦赛，加索尔用这一招戏耍了无数对手。
    现在，一个中国人，在他面前，用同样的动作，戏耍了他。
    他走到秦铭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秦。”
    秦铭终于从奥尼尔的熊抱中挣脱出来，喘着气看着他。
    “嗯？”
    “你……你到底还看过多少保罗的录像？”
    秦铭想了想。
    “大概……两百个小时？”
    加巴约萨沉默了。
    两百个小时。
    他打赌，加索尔自己都没花两百个小时研究自己的传球。
    ---
    第十回合。
    白队终于叫了暂停。
    加巴约萨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水，整个人都是懵的。
    法玛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亚历山德罗，那个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加巴约萨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把保罗·加索尔所有的传球动作都学会了。”
    法玛尔愣了一下。
    “加索尔？灰熊那个？”
    加巴约萨点头。
    “对。”
    法玛尔想了想。
    “那……他是不是也能学会纳什的传球？基德的传球？魔术师的传球？”
    加巴约萨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秦铭真的什么都能模仿……
    那他不就是篮球场上的“万能钥匙”吗？
    ---
    暂停结束。
    比分13:4，紫队领先。
    白队发球。法玛尔运球过半场，这次他决定自己打。他利用速度突破沃顿，杀到禁区，起跳上篮——
    “砰！”
    被奥尼尔盖了！
    球飞到三分线外，秦铭接到球！
    快攻！
    秦铭运球推进，加巴约萨拼命回追！
    两人同时冲向篮筐！
    秦铭起跳！
    加巴约萨也起跳！
    在空中，秦铭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加巴约萨的封盖，然后在落地之前，手腕一抖，把球从背后传给跟进的科比！
    科比接球！暴扣！
    15:4！
    全场沸腾！
    奥尼尔在场边疯狂挥舞毛巾！
    “卧槽！空中背后传球！这小子是不是开挂了？！”
    加巴约萨落地，看着秦铭。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这个中国人，不仅模仿了加索尔，还加上了自己的创意。
    在空中换手，背后传球——那是“白巧克力”威廉姆斯的招牌动作。
    他到底还会多少？
    ---
    第十五回合。
    比分已经变成24:6。白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秦铭还在传球。
    这一次，他在禁区边缘持球，背对着加巴约萨。他做了一个假动作，像是要转身跳投，加巴约萨被骗得跳起来——
    然后秦铭把球从头顶往后一抛！
    球越过加巴约萨的头顶，精准地落在奥尼尔手里！
    奥尼尔轻松放篮！
    26:6！
    加巴约萨落地，看着秦铭。
    “你他妈……刚才那是什么？”
    秦铭想了想。
    “脑后传球？”
    加巴约萨沉默了。
    他突然转身，走向场边。
    “我不打了。”
    所有人愣住了。
    加巴约萨拿起水瓶，喝了一大口，然后回过头，看着秦铭。
    “我回去再看一百个小时的录像。明天再来。”
    秦铭笑了。
    “好。”
    奥尼尔走过来，搂着秦铭的肩膀。
    “小子，你看你把西班牙人都打自闭了。”
    秦铭摇摇头。
    “他不是自闭。他是想变得更强。”
    科比走过来，看着加巴约萨的背影。
    “他说得对。一百个小时不够，得两百个小时。”
    秦铭看着他。
    “你也看过加索尔的录像？”
    科比点头。
    “看过。他的策应确实顶级。”
    他顿了顿。
    “但你的模仿，比他本人的动作还快零点二秒。”
    秦铭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科比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因为我盯着你看了一下午。”
    秦铭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你说，两个月后，加内特防我的时候，我能用这招吗？”
    科比想了想。
    “能。但你要记住——”
    他看着秦铭的眼睛。
    “加内特不是加巴约萨。他的臂展，他的移动，他的预判，都是历史级别的。你传十个球，他至少能断三个。”
    秦铭点头。
    “我知道。”
    科比继续说。
    “所以你不能只传。你要投，要突，要传，三者结合。让加内特猜不到你要干什么。”
    秦铭看着他。
    “就像你一样？”
    科比点头。
    “就像我一样。”
    ---
    下午五点，对抗赛结束。
    比分定格在52:18。紫队狂胜。
    白队五个人躺在地板上，像五条死狗。
    秦铭坐在场边，打开系统面板：
    【今日完美模仿成功率：89%】
    【背后传球模仿成功率：94%】
    【加索尔策应技能熟练度：37%】
    37%。
    还远远不够。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走向三分线。
    科比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还要练？”
    秦铭点头。
    “还要练。”
    科比拿起一个球，递给他。
    “那来吧。”
    秦铭接过球，站在三分线外。
    “练什么？”
    科比看着他。
    “练怎么在加内特头上得分。”
    他走到罚球线，张开双臂。
    “我就是加内特。来。”
    秦铭看着他，看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两只残缺的手指，看着那个永远不肯认输的男人。
    他笑了。
    “好。”
    他运球，突破，急停，起跳——
    科比扑上来！
    两人在空中相遇！
    秦铭出手！
    “唰——”
    空心！
    科比落地，看着他。
    “你的投篮——”
    秦铭低头看手腕传感器。
    【手腕偏转角：0.05度左】
    又进步了零点零一度。
    他抬起头，看着科比。
    “还不够。”
    科比点头。
    “对。还不够。”
    他走回罚球线。
    “再来。”
    ---
    晚上七点。
    训练馆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铭和科比。
    一千次投篮，五百次突破，三百次对抗。
    秦铭的左腿已经完全麻木，右臂抬不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还在投。
    科比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最后一个。”
    秦铭深吸一口气，举起球。
    起跳，出手——
    “唰——”
    【手腕偏转角：0.04度左】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零点零四度。
    还差零点零三。
    科比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知道还差多少吗？”
    秦铭点头。
    “零点零三。”
    科比看着他。
    “两个月，够吗？”
    秦铭想了想。
    “够。”
    科比站起来，向他伸出手。
    “那就继续。”
    秦铭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继续。”
    两个人走向场边，拿起水瓶。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
    奥尼尔走进来，手里拎着三个巨大的塑料袋。
    “老子就知道你们还在！来，吃炸鸡！”
    秦铭和科比看着那三个袋子，看着那个三百多斤的巨人。
    他们笑了。
    疯子。
    一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