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
    科比也跟着急停！
    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
    科比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在空中，秦铭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他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躲过科比的封盖，然后在落地之前，手腕一抖，把球抛向篮筐！
    球打在板上，反弹入网！
    4:8！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奥尼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卧槽！空中换手！这是乔丹的招牌！”
    加巴约萨目瞪口呆。
    那个动作，他只在录像里见过。迈克尔·乔丹，1991年总决赛，对湖人使出的那记经典换手上篮。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科比走过来，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秦铭抬起头，咧嘴一笑。
    “刚才。”
    科比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那是秦铭极少见到的，真正的笑容。
    “再来。”
    ---
    第九球。
    科比进攻。如果这一球他打进，比分就变成4:9，秦铭输。
    他在三分线外运球，秦铭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科比沉肩，向右突破！
    秦铭横移！
    科比急停，起跳——后仰！
    秦铭也起跳！他用尽全身力气，右手伸向空中！
    他的指尖碰到了球！
    但球还是飞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
    “唰——”
    4:9！
    全场安静。
    科比落地，看着秦铭。
    “差一点。”
    秦铭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右手。
    就差那么一点。
    他闭上眼睛，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天帝之眼预判成功率：97%】
    【当前体力：23%】
    【完美模仿成功率：88%】
    【提示：在绝境中，完美模仿有概率临时突破极限】
    绝境。
    他现在就是绝境。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
    “再来。”
    科比看着他。
    “你确定？”
    秦铭点头。
    “还有一球。”
    ---
    第十球。
    秦铭进攻。如果他不进，他就输了。
    他在三分线外运球，时间仿佛静止了。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奥尼尔站了起来，鸡腿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加巴约萨屏住了呼吸。
    沃顿、武贾西奇、米姆、图里亚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秦铭看着科比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两团火。
    他运球，向左突破！
    科比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右手！
    科比也急停！
    秦铭再加速，杀向罚球线！
    科比寸步不离！
    就在这时，秦铭突然急停，背身靠住科比！
    科比一愣——这是要背打？
    秦铭没有背打。他直接转身，起跳——后仰！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左腿在空中完全失去知觉，但他咬着牙，手腕轻拨！
    科比扑上来！他的右手——那只残缺的右手——伸向空中！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交错！
    球出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个球。
    它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比之前任何一球都高，比之前任何一球都后仰。
    “唰——”
    空心！
    5:9！
    全场死寂。
    然后奥尼尔疯了。
    “卧槽！进了！他进了！他用科比的后仰打进了！”
    他冲进球场，一把抱住秦铭。
    “小子！你他妈真的做到了！”
    加巴约萨站起来，张着嘴，说不出话。
    沃顿和武贾西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科比落地，看着那个还在晃动的篮筐，看着那个被奥尼尔抱住的秦铭。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是真实的欣赏。
    他走过去，站在秦铭面前。
    奥尼尔松开秦铭，退到一边。
    秦铭喘着气，看着科比。
    科比伸出手——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越来越欠揍了。”
    秦铭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跟你学的。”
    科比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但你还差一球。”
    秦铭点头。
    “我知道。”
    科比转身，走回球场。
    “再来一球？不加赛，就是练。”
    秦铭深吸一口气。
    “来。”
    ---
    第十一球。
    这次是科比进攻。
    他在三分线外运球，秦铭防守。
    两人都已经累到极限。秦铭的左腿在发抖，科比的右手在滴血——绷带已经渗透了。
    但他们的眼睛里，那两团火还在烧。
    科比沉肩，突破！
    秦铭横移！
    科比急停，后仰！
    秦铭起跳！
    两人在空中再次相遇！
    这一次，秦铭的手碰到了球！
    “啪！”
    盖帽！
    球飞出边线！
    全场再次安静。
    秦铭落地，单膝跪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他盖了科比。
    他盖了科比的後仰跳投。
    科比也落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
    然后科比笑了。
    “好。”
    秦铭也笑了。
    “好什么？”
    科比走过来，向他伸出手。
    “好在你终于学会了。”
    秦铭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科比看着他的眼睛。
    “两个月后，加内特防你。记住今天的感觉。”
    秦铭点头。
    “我会的。”
    ---
    场边，奥尼尔捡起掉在地上的鸡腿，拍了拍灰，咬了一大口。
    “这小子现在连科比的后仰都学会了？”他嘟囔着，“那岂不是什么都会了？”
    加巴约萨在旁边幽幽地说。
    “他还会加索尔的策应，还会乔丹的换手，还会魔术师的传球。”
    奥尼尔瞪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加巴约萨叹了口气。
    “我想说，这个中国人，可能是篮球史上最可怕的模仿者。”
    奥尼尔想了想。
    “最可怕？那老子是什么？”
    加巴约萨看着他。
    “你是最胖的。”
    奥尼尔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西班牙人，你他妈也有种！”
    ---
    下午五点，训练结束。
    秦铭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左腿跟腱处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息。
    科比坐在他旁边，右手放在冰桶里，闭着眼睛。
    奥尼尔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地板都震了一下。
    他拿出三个巨大的塑料袋，打开，里面是香喷喷的炸鸡。
    “来，补充能量。”
    秦铭艰难地转过头，看着那金黄色的鸡腿。
    “沙克……你到底是来训练的，还是来野餐的？”
    奥尼尔咧嘴一笑。
    “都是。”
    他撕下一只鸡腿，塞进秦铭手里。
    “吃！吃完明天继续！”
    秦铭看着那只鸡腿，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他坐起来，咬了一大口。
    科比也伸出左手，拿了一块鸡胸肉。
    三个人坐在训练馆的地板上，吃着炸鸡，喝着矿泉水。
    夕阳透过高窗洒进来，把整个球馆染成金色。
    秦铭看着窗外，突然开口。
    “科比。”
    “嗯？”
    “你说，两个月后，揭幕战，我在加内特头上投进一个后仰，他会是什么表情？”
    科比想了想。
    “他会很生气。”
    秦铭笑了。
    “那就让他生气。”
    奥尼尔在旁边插嘴。
    “生气？老子让他直接哭！”
    三个人都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飘向窗外洛杉矶的天空。
    而在三千英里外的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里，凯文·加内特正在加练。他刚刚投进第一百个中距离，然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皱起眉头。
    “谁在念叨我？”
    旁边的保罗·皮尔斯看了他一眼。
    “可能是湖人那帮家伙。”
    加内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凶狠的、充满战意的笑。
    “让他们念。两个月后，我让他们哭。”